《要相信科学，你没有被夺舍》猩猩没钱点灯

4、第4章：意外死亡 只剩一个周

　　周密死啦？
　　看见这个消息时，周仕于冷汗瞬间冒出来了。直到助手小张把剩下的情况说完，他才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家里的小祖宗。
　　也不怪他多疑，实在是周密最近的情况反常得很。自从郊游失踪回来后，和之前的判若两人，原本安静乖巧的孩子变得活泼好动，说话和个小大人一样。
　　心理诊所去了好几次，状态也平静许多，起码不会叽叽喳喳的说自己已经上班了。
　　这边刚安顿下来，另一个周密却出事了。
　　接到报警后，周仕于后脚也去到案发现场，出租屋里放着盆木炭，陌生女人躺在床上彻底闭上眼睛。痕迹检验员从抽屉里发现一份病历，报告显示她患有抑郁症，时间长达一年之久。
　　窗户门锁都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从走廊的监控摄像头看到案发当时没有外人经过。初步判断是件普通的自杀案件。
　　周仕于穿着鞋套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木质地板发出咔咔的响声，和同事的结论一样。不过具体的死亡原因还得法医解剖尸体才能得到。
　　“真可怜，刚刚劫后余生，没想到竟然这么想不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同事的议论让周仕于摸不着头脑，这女孩也不是警局的常客，他们怎么就对她印象深刻呢？
　　“诶，周队。忘了前几个月你侄女去山区郊游那回吗？一起失踪的还有这个女孩，找到他们时就感觉精神状态有点差，当时还提醒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呢。”
　　“她的精神有多差？”
　　“多差？”小张歪着头思索片刻，“哦，就像你侄女那样，经常说胡话，什么有人抓了他们，拿他们做人肉实验。哇，可夸张了。搞得和鬼子搞人体试验一样。”
　　“这种情况，你们还让她自己找心理医生？她能说明白话就不错了。”
　　“诶亚，周队，我们怎么可能这么无情，当然是先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治疗了一阵子才送回家的。大概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就正常了。”
　　小张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要说这心理医生也是厉害，治疗了一个多月，她一点也不神神叨叨了。最后还把失踪的那段经历给忘记了。我说就是那小姑娘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了，救回来那时做了全面检查，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大致了解情况，周仕于没有再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对小张说，“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你去通讯公司提取软件聊天记录，如果排除教唆烧炭，那这个案子基本上是自杀了。到时联系家属，让他们来认领尸体。”
　　警察们搜集完所有证据，分批离开，而后这个狭小的出租屋被贴上封条。周围的邻居目睹警方的进出，死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当天晚上这栋居民楼就空了大半，民众纷纷躲避唯恐沾染不祥的气息。
　　夜幕降临，对面居民楼上的一盏灯光和无辜女孩的屋子遥遥相望。黑衣男子坐在窗户边捧着碗泡面，他从白天坐到晚上，警方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子底下。
　　忽然旁边的电话响了，耳机里的音乐中断，他接通电话。
　　“事情进展如何？”
　　“一切顺利，警察已经来打扫现场了。”
　　吸泡面的呼噜声从耳机传过电话那头，对面的男子心有不满，但语气依旧平静，“之前的饵料都放下去了吧？这份大礼可不能出现什么纰漏。”
　　“放心吧，搅混水这件事我最擅长。不着急，林市很快要变天了。”
　　“那好，你先出国避避风头，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钱都给你打进去了。”
　　本以为能快速结案的周仕于开始漫漫的加班夜，技术警察在周密的聊天软件里发现教唆烧炭的证据。
　　是个境外的邪教网站，以前是针对儿童设立的，以教唆自杀为目的，现在被多国政府打击。
　　谁能想到，平平无奇的白领能够接触这些极端黑暗的东西。
　　网站的服务器设在国外，不大容易查到成员的具体信息。不过就国内而言想要访问它，就必须使用□□设备翻墙，这些行为都受警察监管的。
　　所以只要通过这条锁链，就能反向寻找附近的登录者。令人头疼的是，翻墙行为虽然被监控，可每天出去的人是用百万作单位。
　　对于警察来说，这是条正确但艰苦的道路。
　　“查得怎么样了？”周仕于将一罐功能饮料放在网警桌上，办公桌有些凌乱，下午的外卖盒还摆在旁边，说话的档口，他把卫生收拾了下。
　　“谢谢周队。已经锁定部分人，现在还在进一步筛查，有进展的话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辛苦了。”
　　周仕于在回办公室途中路过档案室，和值班的警察做好登记后，他找到几个月前的案件卷宗。正是两个周密失踪的那起。
　　要说之前老师组织郊游他是不大同意的，看到周密期盼的小眼神才心软的。本来3天的行程因为山体滑坡硬生生拖了大半个月，进山找人后又发现几人失踪，等在见到她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刚救回来，他就觉得侄女比以前还要楞，做事说话都慢半拍。在家一呆就是一整天，原本就不爱出门，回来之后更是不愿见到陌生人。
　　上个星期去公园散心，竟然还能掉进1米深的水池出不来。周密都上初一了，池底也没有青苔，按理说完全不应该这样。
　　这次从医院来，她的状态又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活泼好动，说实在的，他更喜欢现在的模样。
　　周仕于的思绪飘远了，然后又猛地被抓回来。
　　要说郊游失踪最蹊跷的地方是什么，那必须得提一提莫名的山体滑坡。那个度假村生态保护得十分不错，虽然常年雨水，但植被丰茂，历史上也没出过这种情况。
　　但就是那段时间，几个附近的村民听信了谣言，说山上的有种树木的根茎十分值钱。而这些树又都长在土壤稀薄的地方，一来二去植被就越发稀少，加上经常暴雨最后导致山体滑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