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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男主总想撬墙角(23)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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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苏诗琦住的客房,风无泪很自觉地没有跟进去,她跟衡王殿下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万一她进去了惹衡王殿下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届穷苦老百姓,跟有钱人混在一起压力山大。
进了房间,玄机把静心从背上放下,让他躺在床上。他问道∶“十七姑娘,你方才对我家殿下做了什么?他怎会变得如此虚弱?”
苏诗琦羽睫扇动,神色复杂地看着昏迷中的静心,语重心长道∶“玄机,个中缘由我不方便告诉你,但等衡王殿下醒来,我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的。”
玄机不再强求苏诗琦透露给他什么了,她是衡王殿下信任的人,他要相信衡王殿下的眼光,又怎能这般怀疑人家。
再者,十七姑娘说了,她会把一切缘由告诉衡王殿下的。
“现在怎么办?”玄机问道。
苏诗琦垂着眸不敢去看静心胸口那几个血淋淋的伤口,她心中波澜起伏,嘱咐玄机道∶“你去给衡王殿下找一身干净的衣裳,再打盆凉水来,记得带块干净的毛巾。”
“好。”玄机飞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没忘了捎上门。
玄机的效率很高,约莫过了三分钟就端着一盆水和一套干净的衣物回来了。他搬了张凳子到床边,把毛巾和水盆放在上面,然后把衣物放在了床头。
眼看苏诗琦要脱静心的衣裳,他连忙出声阻止道∶“十七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让我来为殿下清理伤口吧。”
苏诗琦却不停下手中的活,她道∶“我把他当姐妹,有什么授受不亲的?”这话说得顺口极了,不知静心若是醒着会是什么感受。
如果不是静心为了帮她查案,他也不会受伤,是她把他卷进了这件事里,她的错理应让她来承担。
“呃,也好。”
苏诗琦道∶“玄机,你去跟风无泪一起搜白二公子的房间吧,有什么重要发现一定要告诉我。”
“好。”玄机点头,转身离开,又一次捎上门之后他才猛地醒过神来,他为什么对苏诗琦这么言听计从的?为什么苏诗琦吩咐他做事时觉得很理所应当的样子?仿佛她是他的女主子似的……诶,等等,没准以后真是?
这好像是个大发现,回头就通知他的小弟们。他默默给自己下达了一个任务,立志无时无刻都要无条件听从苏诗琦的命令。
苏诗琦关了直播。
因为怕扯到静心的伤口,所以苏诗琦动作很慢。
如果静心的脸色不是那么苍白,如果没有那几个骇人的伤口,这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
“啧啧,挺有料嘛。”她必须承认,静心的上半身绝对是她看到过最好看的□□,跟她漫画中的男主们的身材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协调更加好看。
她不喜欢瘦得跟排骨一样的白斩鸡身材,弱不禁风,也不喜欢肌肉堆得跟小山似的猛男身材,吓skr人。
静心的身材则刚刚好,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恰好是夹在二者中间的完美比例。你看这个腹肌它又多又……就像这个腰它又细又……
说认真的,静心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有八块腹肌,腹肌单独看很结实,合在一起匀称美观,肌肉感刚刚好,肩宽腰细,让人看了很有安全感。
她把她会这么想的原因归结于她学了《纯本经》心法,她本人可是无比纯洁的小天使好吗?
说起来《我的大野狼男友真的好坏好坏坏死了啊》销量很不错,她考虑出第二部了,就叫《我的小奶狗男友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可爱死了啦》。
她用水擦拭干净静心的伤口,然后找到游戏舱附带的截屏功能,把静心的上半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一遍,用作绘画辅助。
学美术的人思维总是异于常人。——斯大林
苏诗琦把毛巾拧干,出去换了一盆水。回来时看见静心的伤口开始溢出紫红色的血,她心中一惊,手抖了抖,差点把水打翻了,心道静心莫不是中毒了?
她自己不通医理,盲目给静心治伤会出事的,去找个正经郎中给他诊治才是上策。
说到郎中,张记医馆离白府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不如她去问问张郎中吧!
张记医馆今日照常营业,苏诗琦一进门就看见张郎中在给一位病人诊病,她诚恳地问道∶“打扰爷爷了,您现在方便抽身吗?我有个朋友貌似中毒了,您给他看看可以吗?”
张郎中跟病人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看向苏诗琦道∶“小姑娘是你啊,稍等,我先给病人开个药方。”
张郎中拿出一张纸,用毛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应该就是药方了。接着他唤来决明,让他按照这方子上的配方去抓药。
少顷,决明从药房回到了前厅,把抓好的药递给病人道∶“总共二两银子。”
那病人把二两银子放在柜台上,谢过了张郎中便离开了。
张郎中朝苏诗琦招了招手,道∶“小姑娘,你且说说你那朋友中了什么毒,我好给你开药。”
苏诗琦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什么毒,只知道是蚀骨焚心扇中的琉璃锥伤了他,不知您对武学方面可有所了解?”
张郎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花白的眉毛打成了结,看样子有些为难,他道∶“老夫曾经也是位修行之人,读过《太一兵器录》,其中记载了「蚀骨焚心扇」。蚀骨焚心扇乃金丹中期至元婴后期修士可用的武器,其品阶为紫色。”
张郎中冷静分析道∶“你看到的琉璃锥应该是「蚀骨锥」,而蚀骨焚心扇中还藏着一种暗器,其名「焚心刃」,两种暗器都带着剧毒。”
这么说,割伤她脖子的刀片就是焚心刃了?苏诗琦摸了摸脖子上已经消失的伤疤,真是多亏了《纯阴本经》了。
“那蚀骨锥的毒可有解法?”苏诗琦问。
张郎中沉默了片刻道∶“有是有,但此乃慢性毒,无法一次性解毒,余毒将会在一到三个月中慢慢消退。余毒未清期间会不定时地毒性发作,发作时人的躯体滚烫,骨中冰寒,令人痛不欲生,顾名‘蚀骨锥’,每次毒性发作时间持续两刻钟。”
“先将伤口处的毒血浓出来来,然后拿外敷药敷在伤口上,每日换药三次,内服药一日喝两顿即可。”
说完,张郎中写了两张药方,让决明去抓药。决明拿到药方时感到很惊讶,问道∶“师傅,怎么要这么多药材啊?”
“管那么多,让你抓你就抓。”
“好吧师傅。”
决明花的时间有点长,大约过了一刻钟,他提着十几袋药包和几个小罐头回到了前厅,看向苏诗琦道∶“罐头里是外敷的药,一包一包的是内服的。姐姐,你拎的动吗?”
“拎得动,谢谢你啦。”苏诗琦一只手拎起那些药,摸了摸决明的头,没有注意到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问张郎中道∶“爷爷,这些要多少钱啊?”
张郎中伸手比了个“三”字,明眸善睐道∶“三十两白银。小姑娘你要是没钱的话,可以赊一阵子的,我可好说话了。”
“嘿嘿不用,我现在傍上大款了!”苏诗琦笑着掏出了三十两黄金,阔气地放在了柜台上,“给您,不用找。”
“哇!姐姐你是去抢劫了吗?”看着这堆金灿灿的黄金,决明惊讶地一张嘴都张成了“O”型。
“不是不是,这钱是我朋友给的。”
张郎中想把黄金硬塞给苏诗琦,“小姑娘啊,这钱我们不能收!我们医馆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实实在在的,收了这钱我睡不着觉啊!”
送出去的钱又岂有收回来的道理?苏诗琦道∶“爷爷您看要不这样吧,这钱就当我朋友给您家医馆的赏钱,赏你们治好了他的病。”
张郎中拍了拍大腿要给苏诗琦下跪,苏诗琦看到这姿势就知道他要跪了,于是连忙制止了他,道∶“爷爷您别这样,这钱是你们应得的。我得赶紧走了,怕我朋友出事!”
苏诗琦运起轻功赶紧溜了,张郎中跟决明看着这堆黄金甚是感动。
张郎中走到医馆门口,望天长叹∶“世上竟还有像小姑娘这样的大善人哪……请上天保佑她的朋友能平安。”
苏诗琦回到房间的时候,静心仍未醒来,他伤口处的毒血又溢出了不少。
苏诗琦再次给他擦拭了一遍伤口,接下来她要做的是把毒血弄出来。
她俯下身,昏迷中的静心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嘴唇毫无血色,紧紧地抿着,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眼眶微微泛青。
直到吸不出毒血了,苏诗琦仰起头,一口把血吐在水盆里,接着又埋头吸起第二个伤口里的毒血。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她全无旖旎的心思,一心只想着让静心早日醒来。
第三个伤口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苏诗琦吸得极为小心,一点一点地吸出来,生怕刺激到心脏、弄疼了静心。
“痛……”静心嘶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他仍然未醒,这只是他无意识的低喃罢了,苏诗琦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