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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男主总想撬墙角(八)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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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子法力高强,跟他一起来的这位中年男人也定不是普通人。
“公子,说好的今天晚上你在这里等我们呢?怎么反倒变成我们在此等你了?”苏诗琦嗤笑一声,暗讽他的话根本不可信,要他们怎么卸下防备与他合作。
“小女娃你这话可不对。”却是那中年男人反驳道∶“你们是后辈,我们是前辈,哪有前辈等后辈的?”
“……我竟无力反驳。等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苏诗琦拿剑指着他们两人道。
中年男人立马走了上来,一副想当和事佬的样子,念念有词道∶“哎哟小女娃,怎么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呢!要友善、友善!”他捋了捋胡须,故作高深莫测道∶“我们的身份嘛,要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说到这他就停下了,作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连一向话少的静心都忍不住出言催促他道∶“只是什么?快说!”
中年男人贼眉鼠眼地伸手做了个要钱的手势,道∶“只是老道我需要一笔盘缠,不然就算出去了,连肚子都填不饱啊!嘿嘿,小公子意下如何?”
钱?巧了,他静心最不缺的就是钱。
静心一挥手,一个装满财物的袋子便出现在他手中,他轻轻晃了两下,里面的东西发出叮铃咣啷的碰撞声,那老道看得眼都直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们是谁了么?”静心问。
那老道点头如捣蒜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小公子出手可真阔绰!想必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吧,等出了这镇子,记得提携提携老道我呀!哦对了,旁边这位是我徒弟,名叫鹤忘。我呢,江湖人称杨大师,你们也可以这么叫我!”
“哼,算你识相。”静心冷哼一声,把袋子扔到杨大师手里。
杨大师把袋子抱了个满怀,迫不及待地解开系带看袋子里的东西,只见在月光照耀下这一袋的金子更加闪亮,差点儿闪瞎了他的老花眼,他擦了擦口水,把袋子封好,收进了乾坤袋。
鹤忘拿他这个师父没辙,这么简单就把他给卖了……当然,他知道他师父是有分寸的,绝对不像表面那样吊儿郎当,不然他怎么会拜他为师?
苏诗琦看到这一大袋黄金颇感震惊,在神识中传音给静心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静心回她∶“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是当今大周皇帝同出一母的弟弟,也是他最小的弟弟。”
“噢~原来是小皇叔,之前多有怠慢,还请您多多担待啊~”苏诗琦疯狂暗示地传音给他,笑得贼兮兮的。
静心无奈,敢情苏诗琦是看上他的钱、他的家世了,他传音给她∶“……不用跟我客气,等出去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话说你在皇室叫什么名字?”苏诗琦有些好奇。
“尉迟弈,对弈的弈。”顿了一会儿,他补充道∶“我真名里也有这个字。”
苏诗琦点点头,“我知道了。”
苏诗琦没再追问下去,静心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鹤忘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二位少侠,别眉目传情了,再不去破结界,就破不了了,我们是来做正事的。”
苏诗琦直接无视了鹤忘话里那句“眉目传情”,她答应地爽快∶“好,怎么破结界?”
说到这个,鹤忘表示惭愧,他叹息一声道∶“破解之法……恕在下愚昧,还未找出破解之法。在下已经进入河中查探过数十次,只知河底有一个法阵,法阵中间有一圆盘,越靠近圆盘阻力越大。我们已经试过多种方法去破解法阵,但都失败了,看来线索在圆盘身上。师父夜观天象,推测出今夜法阵将会大开,其中蕴含的灵力不如往常充沛,这时容易破解。”
“好了徒儿,我们快下去吧!再废话就来不及了!小女娃,小公子,随我们来!”杨大师拂尘一甩,运起轻功飞到河心,随即潜进了水里。
鹤忘、苏诗琦、静心三人紧随其后,一起潜进了水里。或许对杨大师和鹤忘来说结界带来的这点阻力算不得什么,但苏诗琦他们压力很大,静心的修为比苏诗琦高一级,前进时同样十分艰难。
不知道从何处来了一群怨灵,鹤忘和杨大师被它们缠住了,正打得难舍难分,没有多余的心思来管苏诗琦二人,鹤忘朝他们吼了一句∶“二位少侠小心!此处有怨灵!”
苏诗琦不仅要用力往下游,还要分一半神对付周围的怨灵,她逐渐感到力不从心起来。一不留神,两只怨灵抓住了她的双腿,她转身用剑去砍,缠斗了半晌两只怨灵终于消散。
“沈家人……罪魁祸首……该死……该死!”
“洛北姬……红颜祸水……死不足惜!”
“沈家人还我命来!!!”
水中回荡着怨灵们空洞虚无的声音,刹那间圆盘之中白光大盛,释放出一股巨大的能量,这能量太浑厚,阻挡了四人前进,甚至有倒退之势。苏诗琦不敌这能量,承受不住地往回浮上去。
静心注意到苏诗琦的异常,剑眉一凛,毫不犹豫朝苏诗琦伸出手,眼神坚定道∶“抓住我!”他的态度非常强硬。
苏诗琦艰难地睁开眼睛,一鼓作气朝静心的方向不停地使劲游,抓住了他的手。
静心紧紧地回握住苏诗琦的手,与此同时用空着的另一只手使出一股汹涌的灵力,催动水流,两人朝河底推进了一大段距离。
一路历尽艰辛,四人终于在几百米深的河底着陆,奇怪的是河底没有阻力,如陆地一般,人站在上面没有任何难度,圆盘周围也不再有阻力。
对面传来鹤忘充满歉意的声音∶“实在是很抱歉,在下跟师父没有料到这里突然会出现怨灵,圆盘也产生了异变,让二位少侠受苦了。”
苏诗琦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碍,借机向鹤忘他们打探道∶“我想问问,沈家做了什么事让这些怨灵如此记恨?洛北姬是谁?”
她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问关于“云客”的事,刚刚那些怨灵们并没有提到他,她要是问多了反而会遭到怀疑。
“沈家?小女娃你说的是永安镇那个沈家吧,这事儿老道我算是知道一点。具体的记不清了,老道只记得有一位城中的大人来永安镇探亲,途中遇上了沈家大儿子的媳妇儿洛北姬,听别人说这洛北姬啊,生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杨大师习惯性地捋着胡子,绘声绘色地讲道。
“城里那位大人对她一见倾心,穷追猛打了小半年。奈何洛北姬已经成婚十多年了,而且她厌恶这位大人到了极点,最终跟他撕破了脸。那位大人急火攻心,得不到洛北姬就要毁了她,于是下令屠了沈家满门。”
“这还不够,他怕有沈家余孽藏在别人家中,顺道下令把整个永安镇的居民全部赶尽杀绝了!这些怨灵应该都是永安镇无辜的老百姓。噫!老道我听了这故事都胆寒,这位大人可真是够心狠手辣的!”说到这里,杨大师义愤填膺,猛地跺了跺脚。
杨大师呛了几声,拍着胸脯顺气,“咳咳咳,老道不方便多说话了,要没气了!”
虽然修士在水中比普通人憋气时间长很多,也可以说话,但总归是多说无益,多说话带来的后果要自己承担。
“来看这圆盘!”鹤忘说道,“之前圆盘上并无环绕着的金色符文,也无一黑一白的两条鱼。”
三人闻声走到圆盘这边,看着圆盘各怀心事。符文是用小篆写的,没有多少人能看懂,一黑一白两条鱼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暂时也不得而知。
苏诗琦问∶“符文上写的什么?”
“纯则粹,阳则刚,天行健,两仪遵道恒长,固有长久者不自生方长生之讲……”静心很自然地读出符文上的字,再往后读却读不出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喉咙。
“这是太极阵,鱼是阴阳鱼。”苏诗琦双手抱胸很肯定道,但光知道这是太极阵和阴阳鱼没有用,她还要想办法破解这个圆盘,只有破解了圆盘才能进一步破解阵法。
杨大师的声音打乱了苏诗琦的思绪,他扶着静心,神色紧张∶“小公子你怎么了?!”
只见静心跪在地上,双目紧闭,面色发青,口吐黑血,血在水中化开,变成烟雾的样子逐渐消散,黑色的血实在太过瘆人,吓走了苏诗琦直播间里许多胆小的观众。
不过苏诗琦更关心的是静心,她连忙蹲下身去检查静心的情况,关切道∶“静心你怎么了!还好吗?我们都马上就可以出去了,你千万要挺住啊!”
此时她已经心跳如擂鼓,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一个与她结伴同行这么久的伙伴殒命于此,若真如此,她一定跟把他们忽悠到这里来的鹤忘还有杨大师没完!
却是一只温暖的手握上了苏诗琦的手腕,那人声音还有些疲惫,疲惫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我又没死,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