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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ct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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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从沉睡中醒来,萧璿按压着太阳穴,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痛到要命,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接受boss的教导。
“你最近经常去米袂那里吧?”秦浅坐在饭桌边,端着一杯咖啡看着他。
萧璿嘿嘿一笑:“他那里美人比较多啦!”
秦浅挑着眉看他,即使已经习惯了他那副神色的萧璿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当心以后精尽人亡!”
萧璿一句话脱口而出:“反正又不是让你爽的!”说完,立刻捂紧了嘴,“嘿嘿”的干笑起来——MD,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秦浅挑挑眉,声音有些古怪的道:“既然这样,要不要帮你介绍个情人?”
“我要是找情人的话,还用得着你介绍?”萧璿气苦。
“不和你说了,我要出去一下。”秦浅开始收拾东西,大包小包的,搬家似地。
萧璿急了:“怎么回事?你要搬出去?”
秦浅在他脑门上一弹:“我要出差一个月,难道你忘记了?”
萧璿一颗心终于回了肚子,挠挠后脑勺:“最近忙得都忘记了!”
“是你太H了吧?”秦浅冷笑道。
“可是你昨天答应会好好照顾我的!”这怎么看可以?
秦浅露出一个苦笑来:“这是工作!”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明明不是那种关系,怎么越来越像了呢?”秦浅前脚走出门,萧璿后脚就跟了出去,不过他是去米袂那里。
米袂一巴掌把他扇到一边:“去,我还要休息,要干啥干啥去!”
萧璿死劲儿扭着米袂的手臂把他从棉被中拖出来:“你说说看,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操!”米袂低声咒骂了一句,呻吟道:“习惯成自然知道吧?”
“我说,你昨天怎么突然就跑了?”萧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美滋滋的,还不忘询问自己好友昨天的行踪。
米袂已经深深明白想要继续睡觉时不可能了,索性从宽大的床上爬起来:“你有这个心,不如去跟踪你家那位!”
“切,我是关心你欸!”萧璿不依。
米袂轻笑了一下:“你这叫什么?我用得着你来关心么?别没事找事做了。”虽是这样说,他还是道出了昨日失踪的缘由,“老师从澳大利亚回来了,我去接机的。”
老师自然就是米袂大学时代的辅导员白劫蓦同志了。他携妻子移民澳大利亚,最近是回来探亲的。
“喂喂喂,不应该吧?他们自然有专车接送,你去干嘛?”萧璿敏锐地察觉到中间的疑点。
米袂终于哀号了起来:“你以为我愿意去?他专门打电话,指定要我去接机!我能怎么办?不去?”
“欸,这么惨?”萧璿幸灾乐祸。
“所以你要是有心的话就赶快让我睡一觉,下午我还要过去伺候着呢!”米袂倒回床铺,用被子埋住自己,补眠比较重要。
“米袂啊,我以为你很伤心欸!上回老师说移民地时候,你哭了好久哦!”说起来那还是米袂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呢!
“所以他不是回来了么?”被子底下传来闷闷地声音。
“真是奇怪!要不是上回无意间看见你跟某女的现场版,我还真以为你跟白劫蓦同志有JQ呢!”萧璿嘻嘻地笑了起来。
“在你眼中,我跟谁都有JQ,又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米袂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出声,萧璿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了,不过临走时还留下一句话:“你们下午的聚会,我能去么?”
“去吧去吧,多一个人也热闹些!”
KTV。
“你们来了啊!”白劫蓦同志相当欣喜,“哟,还有萧璿啊!咦,米袂,你眼睛怎么了?”
米袂揉着眼睛,含嗔带怨地剜了萧璿两眼,道:“老师,我凌晨5点才睡觉不提,这厮竟然从早上9点一直闹到下午,我眼睛都没闭上一会啊!”
白劫蓦微微一笑,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又哭了呢!”这个又字,自然是因为很久之前,某人在飞机场上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结果回去被一群损友给亏了半天。
“得!别提了!”米袂脸刷地红了,“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们怎么还揪着不放?”转过头,面对师母,“师娘,你也不管管老师欸~”
师娘温和的踢回皮球:“这不是很好么?”
米袂立刻叫了起来:“哼,老师你肯定是在家实行暴力高压统治,你看看,师娘除了附和你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白劫蓦哼哼的回头,一脸平静:“我们这叫夫唱妇随!”
米袂无力,这是老师欸,还能把他怎么办?
这还不算,白劫蓦顺道开始教训米袂:“你说你你说你,当老师的我回来了,你竟然还要我专程打电话叫你来接,你就是这么尊师重教的么?”
米袂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没告诉我,这也能怪我?谁回来探亲不是提前告知的么?哪有你这样的,到了还专门打电话骚扰人?”
次凹,这人每次都是这样子,叫人从来没好事。
白劫蓦慢悠悠的说着:“这还不算,你招待我,就是在KTV?我就不要什么XX大酒店,至少饭店是要的吧~”
米袂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说得对,说得对!小的这就去给您订餐,请问老爷,你的要求是什么?”
白劫蓦叹口气,故意愁眉苦脸对着萧璿道:“你看,这就是我带出来的学生,竟然连我的喜好也不知道!”
我XXX!
萧璿看着米袂在白劫蓦面前年龄倒退了不下十岁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诡异的感觉: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新生第一件事绝对就是军训。
在太阳底下呆着、晒着,一遍又一遍的血学着牢记于心又做不标准的动作,虽然枯燥,但更多的是忍耐,当然忍耐的不是难以打发的时光,而是女孩子的呱噪。因为女生多了两个人,于是那两个女孩子就站在了萧璿旁边,然后趁教官不注意的时候,两个看起来很娇小可爱的女孩子一遍又一遍的评比着各个班级教官的俊美或丑陋,而且理论是一套套的,比如自己班上的年仅18岁的教官是年轻俊美,而隔壁班的教官则是精干麻利……虽然在萧璿看起来这些教官就一个模样——黑。
刚说了,教官很年轻,才18岁,比他们班的一些学生都还小,所以在思想理论课上那是玩得那个H啊。教官一扫训练场上的大方精干,变得格外腼腆,红着脸说你们有啥问题就问吧。
一窝蜂的女孩子就开始乱七八糟的叫起来:“教官,你有GF了没?”
萧璿戳戳坐在身边的秦浅,努着嘴示意他看教官手足无措的样子,轻声笑道:“这群女生真八卦啊!”
秦浅也跟着笑了起来。
下午先是连军姿,接着是学习走正步时的手法,萧璿跟秦浅站一块,每次换动作的时候俩人总会手脚打架,几次过后教官也笑了起来:“你们俩这是有仇呢,隔这么远你们也能打在一块?你们俩要再这样,今天就留下来练一个小时吧!”说得一群人都笑起来了。
萧璿跟秦浅吐着舌头对视一眼,互相往旁边站了半步,结果萧璿总算是离开了被打的情况,而秦浅则跟另外一个男生还是时不时地“打架”,萧璿心底想着:莫非他左右不分来着?可是也没见他转向的时候搞错方向啊!
结果在大家休息的时候秦浅就倒霉的被留了下来独自训练着。
烈日当空,大汗淋漓,萧璿从班级搁水的地方拿了一瓶矿泉水,坐在操场上看着秦浅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熟悉的动作。大概是教官太年轻也觉得秦浅太可怜的缘故,练了不过十分钟,就大方地放行。
秦浅一屁股坐到萧璿身边,道:“郁闷死我了,他越说我越紧张,真倒霉!”
萧璿把手伸到他面前晃晃:“你看看你看看,你还好意思说,我被你打了多少下啊?这都全红了,你也镇定点啊,倒霉的是我!全被你连累了!”
秦浅顺手从他手上拿过矿泉水,拧开盖就一口气灌了下去:“渴死我了,你当我愿意呢!”
萧璿连忙抢回矿泉水,嘟囔着:“你自己去拿啊,我都喝过了!”
“你怕脏干脆给我好了,我懒得去拿了,累死了。”秦浅瞅他一眼。
萧璿把水扔给他,自己真的再去拿了一瓶回来。
公共浴室,萧璿正满脑子的不满。米袂虽然长得稍显中性,但绝对不是什么娘娘腔,可是萧璿望着他那一身白板身躯就有一肚子的愤恨:明明都站在太阳底下暴晒,他又没抹什么防晒霜,凭什么比我还白净?秦浅自然是不提,他那一身小麦色已经引得无数女生流口水了,天生的,咱们羡慕不得。就是南宫佟也没他那么漆黑啊!
米袂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表情疑虑:“喂喂喂,我这个白斩鸡有什么好看的?你如果有那方面兴趣呢我给你介绍几个酒吧,你自己去钓凯子,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啊!”
萧璿气得想吐血:“喂,我会看上你?你做梦去吧!就你那身材,白送我都不要!我不过是好奇。说你这几天军训吧,你白不说,天天回来的比谁都晚,偶尔还夜不归寝。说你没军训吧,你又顺着时间跟着我们出门,你究竟干嘛去了?”
秦浅笑着解释了:“米袂没有参加军训,不用羡慕他了。”
米袂甩他一记眼刀,秦浅不知是真的没注意还是故意忽略,已久笑嘻嘻的解释着:“白劫蓦大导师给他开了一记请假条,然后领着米袂不知去了哪里。”
米袂大惊:“秦浅,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比我这个未来的八卦头子还八卦?你不会是做什么地下工作的吧?”
秦浅摆手:“不是,我是团支部书记,那天去办公室开条子领军训衣服的时候,刚好看见白老师再给你开请假条,我回来告诉你的,结果你沉迷于电脑,完全没听进去!”
这下子萧璿相当好奇了:“米袂,你跟着白劫蓦同志干什么去了?”
米袂表情诡异:“没什么,白劫蓦搞了个酒吧,差几个特殊服务的。”
两双眼睛不约而同的放出光芒。
米袂面色凝重:“跳舞。”
萧璿愕然:“不会是钢管舞吧?”
结果挨了米袂一记飞踢。
“屁钢管舞,他那几天装修,我去给他打下手;他装修完了,我还要给他当小工!我比你们都累来着!”米袂动作麻利的套上短裤。
萧璿嘿嘿笑着:“我倒宁愿跟你一样呢,天天这么晒着,皮都快掉了一层!你看看南宫佟那张脸,可不就是掉皮了?”
南宫佟正拿着洗浴用品回寝室,听见说回头:“甭说,我这脸一碰就疼,你们也没我惨啊!”
“你那是晒伤了,明天抹点啥再去吧!要不去医务室开张假条,休息一下?”秦浅出着主意。
“得,我跟你们同甘苦共患难吧,某个临阵脱逃的,你也表示一下啊?”南宫佟把目光投向米袂。
米袂一边收拾一边点着头:“成,明儿我就给你带一堆防晒霜回来,包你一辈子也用不完!”
“去你的!”
军训过后,四个大男生算是相当熟悉了。虽然日常的磕磕绊绊不可避免,不过男生吧毕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小女生性格,说开了事情也就好了。
米袂最懒散,老是窝在寝室里面不出去,没事对着电脑看电影玩游戏,虽然比较挑食,不过也是随便就对付了过去;南宫佟每日早出晚归,相当勤奋好学,除了晚间必须回来就寝之外,你只能在教学楼或者图书馆找到他。秦浅是他班上的团支部书记,社团活动也不少,老是被支使着做这做那,要不是米袂跟他实在不是一个班级,可能米袂的工作估计有人也要包下的,反正到目前为止,除了米袂偶尔通知不了之外,所有一切工作的下达都是秦浅的工作。
“萧璿,今天老师告诉我,如果你计算机课再逃的话,下学期就等着补考吧!”秦浅拿着文件夹,咬着面包走进寝室,看见米袂,又补充了一句,“米袂啊,你手机是不是又关机了?刚刚白老师告诉我,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不然他就要亲自过来抓壮丁了。”
米袂随意地挥挥手,他正在闯关的重要时刻,没这么多精力管别的事,可是这一挥手,“啊呀!”惨叫一声,萧璿凑过去看看,哦,被BOSS秒了。
萧璿苦着脸:“我不是叫你帮我答到了?”
米袂自己倒霉,也绝对见不得萧璿愉悦:“哼,浅浅是谁?团支部书记诶,你叫他给你签到,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可是只能找到他了嘛。
秦浅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异常古怪:“也不是,主要是我今天给你答到的时候,南宫佟也回了那么一句!”
“欸?哈哈哈哈……”米袂很不客气的爆发出一阵大笑。
所谓人倒霉了喝水也会塞牙,连签个到也这么惨烈的,真是世间难找!
“哼,别说我了,米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米袂歪着头,相当不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别杞人忧天哈!”
看他俩人还在这里嘻嘻哈哈,秦浅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怒了:“米袂,你要是再不去白老师那里的话,他发了狠话,说要当了你全部课程!”
“啊?这个白老鼠,怎么可以这样?”米袂哀号了一声,冲了出去。
“秦浅,电脑老师真的这么说的?”萧璿自己也在垂死挣扎。
秦浅飞过来一记眼刀:“你认为我会骗你?”
萧璿抓抓头发,然后笑:“我总觉得那个老师没这么恐怖!”
米袂飞快的跑到教学楼对面的实验楼,连电梯都没敢搭,呼哧呼哧一口气冲上八楼,向着白劫蓦的办公室突进,结果刚好跟顶头上司撞了个满怀。
“我还正准备去你寝室抓壮丁了呢。”看见他大汗淋漓的闯过来,白劫蓦脸色从没这么好看过,微微笑着,语句深寒。
“老、老师,我、我们去哪……”大口大口的喘几口气,他可是瘦弱的身子啊,一口气跑了上千米不说还爬了8楼楼梯,能稳站着就不错了,要求就不要那么高。
白劫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通,算是满意:“前几天‘民意代表’们上书希望出去聚聚餐,要求有山有水,能打麻将能打台球,饭菜既便宜又好吃,最好不能太远。你就代替我去看看吧!回来公交车钱报销,出租车费自付。”
米袂当场愣住,这可是个百万人口的城市,如果要把这城市逛遍,还要跋山涉水又不许坐出租,这个,这个,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
白劫蓦根本没注意他的脸色,继续道:“对了,回来后记得到酒吧去一趟照顾一下,今天我不就过去了。”
“老师……”米袂一脸痛苦失落。
“怎么了?”白劫蓦继续忽视米袂可怜的表情,心情很好。
“老师,你看在我这么娇小的模样,饶了我吧!要是我真的去找这个聚餐的地方,我会跑断腿的啊!”米袂哭丧着脸。
白劫蓦离去的脚步站定,温柔一笑:“堂堂大好青年,怎么能如此懒惰?”
看着他挺拔的身形在电梯里消失,米袂喃喃地吐出两个字:我操!
下午是经济学,据大二的学长讲,这门课是典型的催眠课程,老教授要么照本宣科要么宣传自己的丰功伟绩,末了叫大家写个上千字上万字的读书笔记,基本上还算非常好过。萧璿原本不信。
经历了两个小时的昏昏欲睡的课程之后,国贸班集体哀号了起来:“八千字?”
那个头发掉了大半的经济学老师照本宣科两个小时后布置的第一份作业竟然是学习《资本论》,然后写上一份不下于八千字的读书笔记!
“再多话一万五千字!”老教师阴阴地说道,这才施施然地走了。
“那么厚的书,催眠倒是不错!”秦浅表情困苦,不停地打量着厚重的书本,似乎在掂量这本书究竟有多少斤的样子,“对了萧璿,你不借本回去?”
萧璿看了他一眼,扬扬手中的书,秦浅定睛一看,停顿在哪里:“《论文集选》?”
萧璿嘿嘿地笑了:“直接抄这上面写好的就成了。”
秦浅不确定地摇摇头:“你不怕被老师发现?”
萧璿努努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班上这么多人,他也不会认真去看的。”
秦浅用《资本论》虚打了一下,道:“你倒精灵!一起去吃饭吧?”
“吃什么?你请客!”萧璿轻松的弩了下嘴,“我没钱了,先声明啊,不许在学校食堂啊,我都吃腻了。”
秦浅故意耷拉着脸:“你不能总占我便宜吧?”
两人相视,大笑。
“去吃什么呢?小炒?干锅?”学校门口历来都是饮食一条街,俩人面面相觑。
“辣子鸡怎么样?”萧璿看着招牌上那红通通的辣椒以及鲜嫩的鸡块,觉得有口水在流。
秦浅有点犹豫:“这是重庆招牌菜,会很辣的!”(PS,作者本人暑假期间曾尝试做过,1.5kg鸡肉要放0.5kg辣椒,那个滋味,完全把你辣哭麻傻!作者只放了不到二两的辣椒已经完全不敢动筷子!喜欢重口味的亲可以试试!)
“是男子汉的就要挑战极限!”萧璿正气凛然地把吃饭的问题上升到了男子汉的尊严上面,秦浅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你们真的要辣子鸡啊?呢个很辣哦~”老板娘操着正宗重庆话,好言劝道,“你们吃花椒不?不如放个微辣啷个样?”
萧璿心里虽然打鼓,可是当着秦浅的面,却是不能认输的:“不用不用!”
老板娘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吆喝着:“呢边呢一桌,辣子鸡一份!”
秦浅没来由地有些后悔,萧璿却已经偏过头强作从容地喝着老板附赠的菊花茶,秦浅无奈地转开了头。
秦浅的话不幸言中,当那盘满是红辣椒还伴随着炒干辣椒那特有的呛人气息的辣子鸡出现在饭桌上时,萧璿一时连死的心的都有了。
“要不,你先?”萧璿谄媚的将辣子鸡推到秦浅面前,“听说很好吃的,你先尝尝试试?”
秦浅修长的食指点点桌子:“你点的,不是该你先吃么?”
萧璿赏了他一个白眼,哼了一声。
秦浅耐着性子等他提筷,可是萧璿只是低眉顺眼的玩着自己的手机,一点都没有回应的样子,偶尔左顾右盼,可是就是不看面前的辣子鸡一眼。
秦浅又好气又好笑,可是花了钱点的东西不吃好像太浪费资源的感觉,无奈的笑笑,鼓起勇气,从满盘的辣椒中夹出一块鲜嫩的鸡块,慢条斯理的喂进了嘴巴。
萧璿一直看着他,从动筷到动嘴,虽然嘴里的口水在不停地分泌,可是没见到秦浅的反应,他是绝对不敢动筷的。
慢慢的,慢慢的,秦浅的表情变了,眉毛飞起来了,喉头咕噜了两下,就在萧璿一颗心差点沉下去的时候,秦浅笑了:“味道不错!”发现萧璿惊奇的眼光,“你怎么不吃?”
萧璿讪笑了一下,放下心来,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稍微分量比较重的鸡肉,就来了那么一大口!
“啊!咳咳咳咳……救、救命,我的喉咙……像在烧啊……给,给我一块冰……”
涕泪横流不计形象也就算了,那个鸡块实在是太辣,萧璿只嚼了两口就已经完全抵挡不住火辣辣的刺激,慌里慌张地想吐出来的时候,秦浅不怀好意地把他的嘴一合,身不由己的,一块鸡肉就这么梗在了喉咙间!这也就算了,可是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时候,却被茶水呛住,茶水从鼻子里跑出来也就算了,更惨的是,辣子鸡的红油汁水滑过喉头,萧璿的感觉就是——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秦浅,我要、杀了你!”萧璿抓着颈子,只恨不得抓开肉往气管里面填几块冰进去,喝了水之后不但没有缓解那样火烧火燎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甚至连耳朵内部都开始揪痛起来!
“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其实秦浅的表现不必他好多少,脸红脖子粗不提,那个泪水是哗啦啦的流个不停,原先平和的形象完全消失,不过他此刻笑得那叫一个开怀啊……
那老板娘早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连带着一店的客人都完全失了仪态大笑!
“我给你们倒两碗开水涮一下都是的~”那老板娘忍住笑意,好心地说。
“不用,就这样!”萧璿只觉丢脸丢到了姥姥家,只是死撑着,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死鸭子嘴硬。
秦浅看他如此惨象,自觉罪孽深重,赶忙叫住老板娘:“那还是麻烦你了,倒两碗吧!对了,你还是把菜单再拿来吧,这盘菜我们估计是不敢碰的了。”
萧璿怒气冲冲的瞪他一眼:“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以为你……”要知道,吃过辣椒的人的嘴唇都是那种鲜红湿润欲滴的模样,那是相当的惹人垂涎的颜色,于是萧璿看愣了,似乎喉咙火辣辣的感觉被一瓶冰水安抚,完全消失了。
“怎么了?”这个停顿出现得不太寻常,对面这位的表情似乎也不太正常,秦浅做出了一个很古老的动作——在某人面前伸手挥了挥,然后如同一般的剧情,被萧璿一爪子拍了下去,打出一个红印子。
“好凶恶!”秦浅相当委屈的嘟囔着,不过考虑他被米袂压榨得不管还手来看,他也只能说两句,却是不敢拍回去的。
萧璿脸却红了,盯着别人的嘴看了半天,似乎有点那个了,不过他马上抛开了不管,而是把话题转到了一个人身上:“我们要不要把这个带给米袂尝尝?”
“你这是在找人‘同甘共苦’吗?”秦浅失笑,完全没注意萧璿那张脸红得不太正常。
“错了,这叫有好东西大家同分享!”萧璿回了一句,“那么就这么定了,说真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的表情了!”
“你知道米袂他呆的酒吧的地方么?”秦浅好奇地问道。
“他说过,好像叫逆向。等会打车去就好了,米袂说那酒吧还蛮出名。”满不在乎。
“米袂,我们来看你来啦!”在酒吧门口,萧璿大吼了一声,结果没人回应。
推开门,偌大的酒吧里并没有什么人在,萧璿退后两步,定了定神看了看玻璃门,没有“暂停营业”的牌子啊,可是怎么没人啊?
“hi~”正这么想着,吧台上有气无力地冒出一个声音来,米袂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无力的招了招手!
秦浅难得的刻薄了他一句:“你挺尸呢?”
米袂挣扎着从吧台上爬起来,看得出来他累坏了,而且一连风尘仆仆的样子,和平常清爽干净的模样完全不同。
萧璿吓了一大跳:“你咋了?”
米袂恨恨地盯着秦浅,怒道:“都是你坏的事,我今天下午,跑遍了整个城市,就只是为了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农家乐!你知道这城市多大么?你知道我爬了多少山么?啊啊啊啊啊啊啊!而且还不报车费!更要命的是,我还要过来给那个白老鼠照看场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浅叹了一口气:“唉,是你自己当初要去招惹白老师的,我也没办法啊!”
米袂激动地一立而起,声音冷了几分:“你就不能当做没听见么?还专门回来告诉我?”
萧璿淡然一笑:“可是米袂啊,白老师也说过,哪怕秦浅没有告诉你,他也会亲自来抓壮丁的!安啦安啦,他只带大一的,过了今年你就解放了!”
“你说得好听,一年啊,我是会被他榨得渣滓都不剩,你们可真忍心啊!”米袂忿忿地。
萧璿瞟他一眼,似乎在责备他干嘛那么大惊小怪:“你啊,平常没见你像个爆碳,怎么这会这么厉害?给你带了好吃的来!重庆名菜哦!”
米袂疑惑了一下,萧璿讨好的拿出打包好的辣子鸡,顺手拿出一根牙签,戳了一块递给米袂。
米袂疑惑的接了过来,仔细的嗅了嗅味道,脸色大变:“好呛人的辣椒味道!”
萧璿笑容一僵,秦浅赶紧接了过去:“对啊,我们已经试过了,味道‘相当好’!”
萧璿听得脸都绿了,这岂止是相当好啊,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米袂确实相当相信秦浅的人品的,不疑有他,很爽快的咽了下去。
秦浅、萧璿目不转睛的看了他半天,米袂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细细的嚼了嚼,然后眉毛皱了皱,很是不屑的说道:“果然就只有这个味道,重庆菜除了辣味,就没其他的么?”
秦浅萧璿只觉一股凉气由脊背缓缓上升,米袂稍显柔弱的形象也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米袂看了看玻璃门外的天色,气恼地说道:“该死的,又要开始忙起来了!你们要不要来勤工俭学?(萧璿秦浅集体摇头)哦,那我先去换衣服了,你们帮我看着,客人来了就说一声。”
他边说边往角落楼梯口旁边的更衣室跑去,萧璿敏锐的发现米袂的耳朵似乎红得相当的不正常,然后就是一阵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呛咳:“我次凹!咳咳咳……”
萧璿秦浅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吐了吐舌:“果然名不虚传!”
等米袂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回到吧台时,调酒师服务生也已经陆陆续续来了,米袂红着脸,愤恨地剜了那盒满是辣椒的鸡肉:“哼,今天谁敢在酒吧你闹事,你们就拿这个收拾他!”
米袂一时气恼干出来的事情到最后却成为了逆向酒吧的固定小吃,这也算是重庆美食的出人意料之处吧!
当然,这个时候米袂其实是希望借刀杀人,看看那个一直占上风的白老鼠可不可以敌过辣子鸡的震撼力!当然,结果还是令米袂大失所望。白劫蓦异常高兴地回来(很明显这约会很美满),然后就跟吃花生米一样,一块一块的辣子鸡就这么给解决掉了。
“你简直嗝都没打一个!”米袂怄得快死了!
白劫蓦优雅的擦掉嘴唇上的油腻,温柔一笑:“因为我从小就是重庆长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