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76章 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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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一行结束后就临近开学了，身为新生家长，姜琼自然是陪同着肆宁去办理入学手续的。
原本姜若怀也要一起来，理由是他还没见过国内顶尖学府，想去满足一下好奇心。
结果就被姜琼无情拒绝，他现在新电影上映后名气太大了，容易引起轰动给肆宁招来麻烦。
A大就在淮京本市，离姜琼家不远，肆宁这次入学就没带太多行李。
姜琼说平时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她可以来送，或者是肆宁回去拿，总归是在一个城市里，来回方便。
陆蘅终究是没有机会和肆宁一起报道，平时忙于工作的秦绥和陆斯远特别腾出一天的陪他入学，办理好一切手续后，一同与A大校长吃了个饭。
饭后送陆蘅回学校，在路上时秦绥说：“原本我计划让你带那个女孩一起吃顿饭见见面，你爸说第一次见面不能太草率，容易吓到人家，所以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让我们互相认识一下”
陆蘅给肆宁发的短信一直没回，正暗自着急，听见老妈的话后，只能保持面上的平静，关上手机对她说：“她性子内敛，见面太早会有压力，等过段时间吧。”
秦绥说：“所以让你选个合适的时机，我是不希望太晚的，毕竟我了解到这个姑娘太优秀了，我怕时间久了人家会甩了你。”
“……”，陆蘅说，“妈，说点吉利的。”
秦绥笑起来，“我也不想打击你儿子，但这是事实，A大人才辈出，人家姑娘那么漂亮，还是省状元，肯定被不少人惦记，到时候你的竞争对手多了，保不齐她会不会动摇。”
陆蘅：“……”
正在开车的陆斯远也忍不住笑，“话糙理不糙。”
“我考虑了一下，咱家经济方面还是不错的，实在不行，我就效仿电视剧的情节，去给人家姑娘送张支票，拜托她别离开你”，秦绥瞧着陆蘅吃瘪的样子，忍不住逗逗他。
“……”
秦绥第一次在自己一向冷静的儿子脸上看到“震愕”的裂痕，差点笑出来，但她忍下了，做出副她不是在开玩笑的态度。
“您千万别”，陆蘅都不敢想象那副画面，“她经济不差，不在乎这个。”
秦绥为难道：“那可怎么办呢？咱们没有其他优势了啊。”
陆蘅太阳穴直跳，真怕老妈关心则乱，“我们现在挺好的，您不用担心，等时机合适了，我会带她去家里吃饭的。”
“那就好”，秦绥说。
陆蘅松了口气，她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傻小子，我就是逗逗你，哪能真的去打扰人家，你妈我好歹受过高等教育，这点素养还是有的。”
陆斯远说：“咱们秦女士远见卓识，哪能像电视剧上那些有钱无脑的阔太太一样。”
陆蘅点头，“是有钱有脑的阔太太。”
秦绥笑骂：“你们爷俩一边儿去。”
…
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了，入学手续基本都已经办完，校内不似上午那样人潮喧嚣。
陆蘅一下车就给肆宁打过去电话，响了半天才接。
他问她在哪儿。
肆宁说和室友一起吃饭。
陆蘅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想到肆宁这么快就和室友搞好了关系。
“在哪里吃？”
肆宁说：“食堂”
“描述一下具体位置，我过去找你”，陆蘅说。
肆宁回头看了眼喧闹的食堂，都是刚搬完行李的新生，饿着肚子前来觅食。
她是被热情过度的室友带来的，没有注意方位，不知道该怎样对陆蘅描述。
“怎么了？”室友见她在寻找什么，下意识问了句。
肆宁问她：“这是哪个位置？”
室友是位四川姑娘，说起普通话时带着口音，她为难的“啊？”了声，然后说：“我也不晓得，反正是离咱们宿舍最近的一个。”
陆蘅听见了，便对肆宁说：“还有多久吃完？”
肆宁说：“快了。”
陆蘅说：“那你和我说说你宿舍的位置，我去楼下等你。”
这个肆宁倒是清楚，立刻告诉了他。
挂断电话后，川妹子陈乐乐喝完一口麻辣面汤，擦了擦嘴问肆宁：“爪子啦？”
见肆宁沉默，旁边的沪市姑娘纪乔伊一个眼神甩给陈乐乐：“说中文。”
陈乐乐瘪了瘪嘴，又蹦着方言嘀咕了句什么，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然后才用普通话对肆宁翻译了一遍：“怎么啦？”
肆宁说：“我男朋友过来找我，问位置。”
陈乐乐和纪乔伊齐刷刷的看向她。
肆宁有些莫名，“怎么了？”
陈乐乐惊讶道：“你有男朋友了？”
纪乔伊：“本校的？”
陈乐乐：“哪一级的？”
纪乔伊：“哪个专业的？”
陈乐乐：“帅不帅？高不高？瘦不瘦？有八块腹肌吗？”
肆宁：“……”
纪乔伊直接翻了个白眼，“也就肆宁脾气好，换作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陈乐乐哼了哼：“我才不稀得问你呢。”
纪乔伊拿起筷子作势要打她，陈乐乐下意识向后躲闪，道：“这可是公共场所，把你的野蛮压制一下谢谢。”
明明是才认识半天的陌生人，彼此之间都还不了解，这两位却像是认识了好几年一样，一上来就打打闹闹。
肆宁突然想起了温尔，不知道她去了新学校之后，会不会也遇到这样欢脱的室友。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纪乔伊到底是顾及着身上这条粉红色公主裙，不能失了气质形象。
她重新转头看向肆宁，说：“忽略她最后那句废话，你把上面的回答一下吧。”
肆宁：“我忘记了。”
陈乐乐立刻帮她重温：“你有男朋友了？”
“……”，肆宁说，“嗯。”
纪乔伊：“本校的？”
“嗯”
陈乐乐：“哪一级的？”
肆宁：“大一”
纪乔伊：“哪个专业的？”
肆宁：“计算机”
“帅不帅高不高瘦……”
陈乐乐还没吐露完，就被纪乔伊一个眼神扼杀了。
陈乐乐一脸不服气的瘪了瘪嘴，但也没敢说继续说下去。
“他在宿舍楼下等我，我先回去了”，肆宁说。
正好陈乐乐和纪乔伊也吃的差不多了，便说：“一起吧，省的你迷路。”
离开的时候，肆宁特地看了眼食堂的名字，回去的路上也暗自记下了路线。
刚拐进宿舍楼那条路，陈乐乐就惦着脚尖往宿舍楼下瞅。
纪乔伊无语的看着她：“我直接把你扛肩上看得了。”
“那多不文雅”，陈乐乐边瞅边说，“我这四年还想给自己打造淑女人设呢。”
纪乔伊用力忍了忍，忍着没把刚才吃下去的面吐出来。
“哎，是那个吗？”陈乐乐指着楼下一个男生说道。
纪乔伊有点近视眼，下意识眯起来看过去，“目测一米七，比肆宁矮半头那个……地中海？”
陈乐乐：“去你的！那一看就是老头子！手里还拿着扫把呢！”
纪乔伊又使劲眯了眯眼，“那你说哪个？”
陈乐乐掰着她的脑袋转向一个位置，指着说：“垃圾桶前面那个，电线杆子旁边，目测一米八白白瘦瘦那个！”
纪乔伊这会儿看清了，“你是说此时此刻被楼里一个穿黄裙子妹子跑出来拥抱住的那个？”
“……”，陈乐乐表情破裂，尴尬的笑了笑，“刚才还没妹子来着。”
肆宁任由她们猜测着，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到底是哪个啊？”陈乐乐太好奇了，搜寻一圈都没看见有其他可疑男生出没，干脆直接问肆宁。
肆宁说：“他还没到。”
纪乔伊深深松了口气，“吓死我了，真怕你说刚才那个勤劳的地中海是。”
“你跟肆宁多大的仇啊，竟然这么咒她！”陈乐乐打抱不平道。
纪乔伊眼看着她故意挑拨，冷笑一声：“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地中海里去？”
陈乐乐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挪了挪：“窝日你个仙人板板哦。”
“什么玩意？”
陈乐乐说：“没事，夸你漂亮呢。”
纪乔伊保持深度怀疑。
“肆宁”
身后有人唤了一声，肆宁和陈乐乐纪乔伊一起回头。
陆蘅从身后走过来，刚好踏着阳光。他今天穿的是黑色T恤和运动裤，光线原因，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衬托到反光。
肆宁第一反应是，穿黑色不热吗？
第二反应是，什么时候剪头发了？
陆蘅走到她们面前停下，对两个陌生面孔客气的打了招呼：“你们好。”
纪乔伊最快反应过来，回道：“你好。”
然后用力扯了下旁边快要流哈喇子的陈乐乐。
陈乐乐踉跄了下，迅速回过神来，赶紧点头道：“你好你好！”
陆蘅对她们笑了笑，然后对肆宁解释说：“刚才找错了地方，来的晚了。”
“我们也刚回来”，肆宁说。
肆宁男朋友着实帅的超纲了，纪乔伊怕陈乐乐个花痴当着人家小情侣的面丢人现眼，赶紧拉着她说：“那你们先忙，我俩回宿舍了。”
然后马不停蹄的扭头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罪过。
“你室友？”陆蘅看了眼她们的背影。
肆宁点头。
“看上去性格不错，相处起来应该不麻烦”，陆蘅说。
肆宁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头发，说：“什么时候剪的？”
“昨天”，陆蘅说，“好看吗？”
“好看”，肆宁如实道。
陆蘅笑了，“那就行。”
“我们去哪儿？”
陆蘅牵起她的手，说：“我来的时候看见学校有奶茶店，先去避避暑吧，等凉快些再去领书和军训服。”
肆宁顺从着他安排，两人在奶茶店里待到天不热了才离开，去领完东西后各自放在寝室楼下，然后在校园里四处闲逛着熟悉环境，直到天黑后，去食堂吃了晚饭。
饭后又去附近的操场坐着腻歪一阵。
肆宁回宿舍后室友们还没睡，都在玩电脑。
她进去后关上门，陈乐乐从书桌里探出脑袋，对肆宁说：“约完会啦？”
肆宁轻笑了笑。
“我是否能采访一下，有一个如此帅气的男朋友并且与他约会是个什么体验？”
肆宁不想和别人说自己和陆蘅的私事，但对方的八卦中没有恶意，她便简单道：“挺好的”
“试问你男朋友还有兄弟吗？”
肆宁想到了沈情和林苑，还有远在美国的乔燃，对她点了点头。
“帅吗？”
肆宁又点头。
陈乐乐的眼神明显亮了，立刻问：“那他们在本市吗？有女朋友吗？”
肆宁如实回答：“不在，没有。”
沈情去了沪市，林苑去了金陵。
陈乐乐唉声叹气：“可惜了，如果在本市就好了，或许还能有机会被引荐着认识一下。”
这时候纪乔伊探出头来，无奈的看着陈乐乐，“我特别好奇，就你这么花痴，是怎么考上A大的？”
陈乐乐切了一声，“想我寒窗苦读十二年，哪天不是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读？”
下一刻，一包饼干砸过来，纪乔伊说：“闭嘴吧，你牛逼吹的我头疼。”
两人又开始拌嘴了。
肆宁从柜子里拿出睡衣，去卫生间洗了洗澡，出来后就上了床和陆蘅短信聊天。
她没想到温尔会给她打电话。
习惯了北方的生活，乍然去到南方，人生地不熟，温尔心里空落落的，想找个人说说话。
“这才第一天，来之前我还挺期待的，结果下午我爸妈一走，剩我自己在这儿，我哪儿哪儿都不是滋味”，温尔叹气，“早知道我也在淮京找个学校了，至少离你近点。”
“国庆回来吗？”肆宁问她。
“还没想好”，温尔说，“可能会回去，也可能会找个地方旅游”
听着她郁闷的语气，肆宁犹豫着，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因为必然会影响她的心情。
可温尔又有权利知道，如果她隐瞒了，或许对温尔不公平。
挣扎过后，肆宁决定开口：“乔燃回来过，问我要你的新号码。”
那时候她和陆蘅还在新疆，乔燃半夜给陆蘅打电话找她，问温尔的下落。
他忙完就赶回来了，可是找不到温尔，手机号码提示空号，去她家却被邻居告知前段时间搬走了。
而沈情他们被拉黑后也不知道温尔的下落，他只好来问肆宁，因为她是唯一被温尔联系过的。
“你没告诉他吧？”温尔听不出波澜道。
“没有”，肆宁说，“我说你换号码后还没有联系过我。”
温尔噗呲笑了，“肆宁同学，以前不知道，你撒谎的段位挺高啊。”
肆宁不愿意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温尔还没有原谅乔燃，她自然不能在温尔没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把温尔的手机号给他。
温尔笑着笑着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深沉的叹息：“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其实这样也好。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具体不清楚他家的背景，但也不是傻子，有次和他出去吃饭，碰见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男人，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叫他乔少爷。”
“而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地位背景，他没走之前我还天真的想着只要我努力把自己变优秀，说不定哪天就能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直到他出国了我才真正看清自己，麻雀和凤凰，怎样改变也是难以般配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轻而易举就能去国外留学，我呢？除非我父母这辈子不吃不喝，才能勉强供起我留学的费用，而我还有个在读初中的弟弟。”
“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早断了早省心。”
和温尔通完电话后，肆宁心口的沉闷迟迟消散不下去，去阳台吹了半天的风，被一个问题困扰许久。
离开了乔燃的温尔，还能像以前那样快乐吗？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温尔那明朗肆意的笑声了。
…
开学后适应了几天的校园生活，随之而来的就是军训，每天在烈日下暴晒，相当考验个人的身体素质，还没开始就已经有很多哀嚎声音了。
好在今年天公作美，连着下了几天雨，然后时不时阴天。
这一届军训时间比以往少了好几天。
学长学姐们都在说，这届新生中彩票了。
众所周知，大学军训就是觅偶的最佳时机，大家表面上是在认真训练，其实心思早就飞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但毕竟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学霸们，做事情讲究颜面和武德。
所以肆宁也就在第一天军训的时候收到了些“委婉”的搭讪，到第二天就没有了。
因为那天结束后，大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晋女神走向一个男生，他帮她递水擦汗，两人手拉着手去食堂。
稍微一打听，原来两人高中就在一起了，是学校里远近闻名的“模范情侣”
到现在关于肆宁的新闻还挂在网上，随便一查就查到了。
这下一群少男心死，挖墙脚的缺德事他们干不出来，最近天不好，怕遭雷劈。
只能全身心投入寻找下一位心动女嘉宾了。
…
军训结束后便是正式开学，课程多，时间不像想象中那样清闲。
大一相对管理严格，为了不招惹是非，陆蘅在外租房子的事情就暂时搁下了。
他和肆宁的课程表不一样，时间基本上是错开的。但他们选了同样的选修课，平时有空闲的时候也会去对方的班里旁听。
计算机系和物理系距离远，原本困难的见面时间被他们创造出来，每天虽然辛苦了些，也足够充实。
陆蘅的室友们课余时间基本很少见到他，也就只有晚上才能见他尊容一面。
陈郁是淮京的，虽然不在一中，但也对陆蘅和肆宁的励志爱情故事有所耳闻。
毕竟省状元和榜眼是同桌且情侣的新闻在暑假引起一波不小轰动。
他每天瞧着陆蘅和肆宁成双入对，身为单身狗的他自然是羡慕的，那天晚上陆蘅洗完澡后，他忍不住好奇道：“蘅哥，我能八卦一下你和你家状元谁追的谁吗？”
陆蘅打开了笔记本准备作业，说：“自然是我追她。”
“我听说状元可不好追啊，能否取下经？将来遇到了心动girl，我也能有点准备”，陈郁说。
对面的李牧一转过椅子朝向陆蘅，“加我一个。”
孟洵也停下了PPT，过去凑了个热闹，“两个。”
陆蘅点开PPT，然后在手机上回了肆宁的短信，回完后一转头，见三双眼睛巴巴盯着自己，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取经啊”，陈郁说。
看他们不像是在开玩笑，陆蘅也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坦白：“没什么特别的经验，就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没事多献殷勤。”
陈郁实在想象不出眼前这位温润谦和的人会做出那种无赖行为，“你开玩笑吧？传闻中你可不是这种人。”
陆蘅转回椅子继续看着PPT，说：“传闻不可信。”
李牧一和孟洵虽然和陆蘅接触不多，但直觉他也不是这种人，再但是，人家也确实抱得了美人归。
李牧一纳闷道：“我高二时喜欢了个姑娘，我天天献殷勤，她怎么躲我跟躲瘟疫似的？”
孟洵看着他：“冒昧问一句，您殷勤的方式是什么？”
李牧一：“我那时候是学习委员来着，为了跟她多说几句话，经常跑过去催她交作业。”
“……”
陈郁憋了憋，然后委婉道：“也许是蘅哥家状元平时就爱写作业，不需要催吧。”
李牧一抓了抓头发，觉得言之有理，“毕竟是状元，肯定爱写作业，我追的那姑娘成绩不太好，最不喜欢的就是写作业。”
“……”
这话题挺尴尬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不能实话实说“你活该”，陈郁赶紧转移了话题，问孟洵：“弟弟，你有喜欢的姑娘没？”
孟洵耸了耸肩，“高一傻了吧唧的只知道学习，高二又忙着竞赛，情窦没时间开。”
他是寝室里年纪最小的，高二在竞赛中得了奖，直接保送了。
比起这些寒窗苦读的，人家硬生生少受了一年苦。
“诶蘅哥，我听说你高二被隔壁B大保送来着，你怎么没去？”陈郁说。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这哥直接放弃了。
当时他们外校的人听说这件事，在背后震惊挺久的。
李牧一和孟洵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蘅。
李牧一说：“B大有你的仇人？”
陆蘅敲着键盘，头也不回道：“当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出国，不如把机会留给别人。”
李牧一在他背后竖起大拇指，“哥们大义啊。”
陆蘅笑了，“没那么大义，是我女朋友那时候暂定了要出国，我想毕业后去找她来着。”
“……”
孟洵眼角抽了抽，“哥，你是怎么做到理智和恋爱脑并存的？”
陈郁一个大拇指伸过去：“牛啊弟弟，总结太到位了。”
可不就是个理智的恋爱脑吗？
孟洵冲他一挑眉。
“可能是”，陆蘅说，“天资过人吧。”
…
开课没多长时间就迎来了国庆，温尔对肆宁说要跟室友出去旅游，不回来了。
沈情一个月没见陆烟，耳根子清静太久了不太适应，于是一放假就直接回去了。
林苑暑假考了驾照，开着他的爱车自驾游去了。
大家都有事情做，陆蘅和肆宁一商议，坐上了前往西安的飞机。
人挤人的玩了四天。
期间乔燃又打来了远洋电话，通过陆蘅找肆宁，依然是问温尔的下落。
“她在Z大”，肆宁自己都觉得这是句废话。
“我知道”，乔燃的声音如出一辙的平淡，“她这一个月联系过你吗？”
肆宁看了眼陆蘅。
手机开着扩音，陆蘅直接把话接过去，说：“温尔不想跟你联系，你就算有她的号码也没用，不如想点实质性的办法。”
“那你教教我什么是实质”，乔燃瞬间恼了，“我他妈周末大老远飞去Z大找她，结果那该死的法学院是单独的院区！等我好不容易找过去了，那门口保安防我跟防贼似的，我连校门都进不去！”
肆宁默默抿了抿唇。
陆蘅没有她那么给面子，直接笑了出来，“你事先没调查好是单独院区？”
“你他妈别问废话。”
陆蘅和肆宁互看一眼。
肆宁平静的对着电话说：“高考完那天晚上，温尔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找不到你，说你不要她了。”
“老子什么时候不要她了！”
肆宁忽略他的烦躁，继续道：“她考上Z大，大家只会佩服一句她真厉害，却不知道她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而这些努力都源自于你，她想要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认为只有自己足够优秀，才有资格和你一起走下去。”
“你认为瞒着她是为她好，所以你不知道你一言不发的离开对她打击有多大。”
电话那边沉默下来。
陆蘅抚上肆宁的手，无声的安慰她不要生气。
肆宁对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她没有生气。
“她暑假没有见我们所有人，自己去了很多地方旅游，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释怀。现在她成功的放下了，认为这就是你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如果你继续纠缠，我觉得会适得其反。”
乔燃那边一片死寂，良久，才听到他沉声开口——
“你告诉她，有没有资格不是她说了算，优秀的人满地都是，我乔燃照样看不上！什么狗屁结局，你让她少看点无脑的言情小说！大学这几年我给她自由，等我毕业回国了，她跑不了，你让她也趁早死了这条心！”
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是挂断电话后，肆宁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陆蘅叹了口气，“这俩冤家。”
肆宁收起手机，“我们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陆蘅看了眼时间，没好气道：“每次都是半夜打电话，影响我们休息，别说温尔了，我都想拉黑他。”
肆宁被他逗笑，“他那边有时差。”
摆放好枕头位置，陆蘅拥着她躺下，认真的看着这张秀致动人的脸，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感觉自己有点变态，他们现在经历这些折磨，我却庆幸自己运气好。”
“让乔燃知道，该骂你了”，肆宁说。
“谁让他自己造孽”
陆蘅手掌下滑到她腰上，刚圈起来就蹙眉道，“你是不是瘦了？”
肆宁说：“胖了两斤。”
“那怎么腰比以前细了？”
“你的错觉。”
“不可能，我摸过那么多次，手比尺子还精准”
“……”
陆蘅：“也可能是我量错了，因为我们两天没那什么了，我系统数据还没更新。”
肆宁直接翻身背对他，“不要说话了，睡觉。”
陆蘅把床头旁的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然后从背后贴上去，亲亲肆宁的耳朵，趴在上面轻声说：“让我更新一下吧。”
肆宁没有理睬，假装自己睡着了。
殊不知这样等同于默认。
身体被强行翻过来，某只不老实的手在游走。肆宁无奈的按住，睁开眼睛说：“明天该起不来了。”
“没事”，陆蘅吻住她的唇，“我叫你。”
又是一场体力的较量。
结束后，肆宁被抱去洗澡，她身上无力，只能依靠在陆蘅身上，由他帮忙冲洗。
正昏昏欲睡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契机将某人的兽性又刺激出来。
没有能支撑的地方，肆宁怕自己摔倒，只能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水流落下，雾气弥漫一室旖旎。
离开浴室后，肆宁的腿是软的，微微发颤。
“你一个月内不要靠近我”，心里存着气，肆宁直接给陆蘅下通牒。
陆蘅理亏，又不愿意认罚，轻轻揉着她的腰，卑微的商量：“一周吧。”
肆宁虚虚的睁开眼睛，没有威慑力的瞪向他，“两个月。”
陆蘅赶紧道：“一个月一个月，不能反悔的！”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第7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