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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 成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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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蘅不喜欢听到她说这两个字,可是比起千言万语,肆宁觉得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够体现出她此时内心汹涌的情绪。
她要感谢陆蘅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在她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持续关注了她四年,然后费尽心思的走到她面前,无论她的性格如何缺陷,他都没有放弃,为她送上了所有温暖与善意。
后来她转学,面对学校里那么多流言蜚语,他恍若未闻,毫不吝啬的展现着她对他的与众不同,明明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他都没有动摇过念头,始终坚定的选择着她,在她对于这份感情患得患失的时候,用实际行动给足了她安全感。
肆宁常常会想,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遇到这样一份炽热的真情。
陆蘅总说他感激上天的眷顾,让她出现在他面前。
肆宁又何尝不是。
在西北这一程中,他们走进了两处著名的佛教寺院,每经过一尊佛像,她都会停下来叩拜,在心中虔诚默念一句:感恩善待。
陆蘅没有像以往那样嗔怪她跟他假客气,看向她时眼里染着柔光,说:“不客气”
然后将她拥入怀中,在这开阔的天地之间,他聚集世间所有的温柔,汇入她的心间深处——
“肆宁同学,18岁生日快乐。”
眼眶一瞬间腾起雾气,肆宁双手环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陆蘅。”
“嗯?”
“我好像”,肆宁轻轻吸了一口气,“从来没有和你说过。”
陆蘅的声音低沉温柔:“什么?”
肆宁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这双眼睛,没有畏缩和犹豫,用坚定的语言向他发达——
“我喜欢你。”
“很喜欢。”
陆蘅笑着,任世间沧海,这双深邃的眸子里都只容得下一个身影。
肆宁感觉就要溺死在这片温柔的汪洋里。
“我也很喜欢你。”
“从一而终”
…
临近出成绩那几天,两人圆满的结束了这一程,回程时没有选择坐火车受苦,而是飞机直达了淮京。
他们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没有人接机,陆蘅直接带肆宁找了家酒店入住。
反正回家也无所事事,不如和肆宁待在一起腻歪着。
陆蘅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榆林那房子就多租一段时间了。”
玩了这半个多月,两人都精疲力尽,西藏确实不是个舒适的地方,尤其是远赴冰川和雪山那几天,吃喝住行都是艰苦的,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于是一回来,他们就窝在酒店的床上,拉上窗帘,带着一身疲惫睡了个昏天黑地。
醒了就去楼下吃顿饭,然后回酒店继续睡。
到出成绩的前一天,他们才装作刚回来,拎着行李各自回家。
姜琼从那天晚上就开始紧张,虽然她相信肆宁不会失误,但没出成绩前,一颗心总是悬着。
到第二天,距离出成绩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她就像被夺舍一样,双手攥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原本今天有个合同要谈,她也以家里有重要的事情为由延后了。
肆宁看着她的身影,安慰说:“小姨,不至于。”
姜琼自己也觉得不该这样,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可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我哪能不紧张啊!”
肆宁却不以为然,她认为反正已成定局,无论成绩是好是坏都要去面对,何必白白浪费情绪。
姜琼眼瞅着时间,等到能查询的时候,她深吸了好几口气。
在肆宁鼠标点下去的那一刻,姜琼心跳都停了。
结果却显示网页访问人数太多,卡住了。
这一瞬间姜琼的心跳就像是坐了过山车,跌宕起伏。
她捂着胸口缓了缓,这时候肆宁放在一旁的手机来了电话,她们同时看过去。
“陆蘅?”姜琼下意识说,然后就激动起来,“会不会是他查完了?”
“不清楚”,肆宁说着,接起电话。
姜琼自觉的静了音。
陆蘅在电话里问肆宁:“查到了吗?”
肆宁说:“没,网页卡了。”
“我也是。”
这两人淡定的仿佛不是他们的成绩一样,一经对比,姜琼觉得自己心态实在是太差了,还不如两个孩子。
于是在自我惭愧之中,她暗自深呼吸着调整心态,眼睛却一直紧盯着电脑屏幕,无声的提醒肆宁多刷新几次。
陆蘅不知道姜琼在旁边,毫无顾忌的与肆宁聊起天,“我刚才查了查,新疆六月份的温度还行,我们下一站先去那儿吧。”
肆宁刷新了下页面,下意识接了句:“好。”
“不过是旅游旺季,机票要提前订,等一会儿查完成绩,我们……”
陆蘅正在说着,突然听到肆宁那边突然有一声低呼,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声儿?”
肆宁说:“没事。”
然后转头,看着姜琼站在她旁边,捂着嘴巴激动不已。
肆宁被她这副孩子般的模样逗笑。
“查着了”,这时陆蘅突然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呢?”
肆宁回头看了眼屏幕,“查着了。”
“多少?”
肆宁没有故弄玄虚,直接道:“725”
陆蘅听后笑了,“厉害啊肆宁同学,这个成绩,不出意外是今年的理科状元了。”
肆宁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问陆蘅:“你多少?”
陆蘅说:“723”
和之前的模拟考试相差不多。
姜琼拍了拍肆宁的肩膀,用口型问她陆蘅多少分。
肆宁如实告诉了她。
姜琼直接惊呼:“你们太棒了!”
陆蘅这才意识到,说:“小姨在旁边?”
肆宁应了声。
“我太激动了,先出去缓缓,你们继续聊”,姜琼转身往外走,然后突然回头,“哦对了,你和陆蘅说,我回头要请你们吃饭,好好庆祝庆祝!”
房间里只剩肆宁。
陆蘅听到她那边安静,猜测是姜琼已经离开了,长舒一口气,说:“这下咱俩考一个学校应该没问题了。”
之前两人都没有好好讨论过未来要读哪个大学,肆宁心里没有打算,便问陆蘅:“你想去哪个学校?”
“说实话没想”,陆蘅说,“你想去哪儿?”
“我也没想”,肆宁说。
“那第一志愿填排名第一的学校”,陆蘅揶揄道,“第二志愿填排名第二的,以此类推。”
肆宁被他的“嚣张”逗到,说:“万一我们一个滑档了,一个没滑呢?”
陆蘅说:“这倒是个问题,且容我想想对策。”
肆宁说:“居然有你把握不住的事情。”
“那当然”,陆蘅说,“关乎咱俩的未来,我当然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了。”
肆宁的想法是和陆蘅之前说的那样,哪怕不是一个学校,索性是在中国,大不了每周去找对方就是了。
但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对陆蘅说这个最差的可能性,而是说:“也许不会滑”
“我查了查第一和第二往年的录取分数线,我们的成绩应该不至于滑档,就算滑了,这两个学校离的也不远,我们可以每天都见面”,陆蘅说。
肆宁默默打开了百度网页,查了查历年前两所高校的录取分数线。
这边两人还在商量着滑档该怎么办,殊不知这两所高校的招生办已经将他们视为小肥羊肉。
因为当时档案里留的是姜琼的联系方式,那天她的电话差点被打爆,先是肆宁的班主任,接着是校长,然后是教育局和各大高校的招生办。
这一天她看似没有上班,实际比上班还要忙碌。
傍晚时她坐在沙发上,发自内心的庆幸:“还好我今天休了班,不然可真应付不过来。”
肆宁帮她倒了杯水,轻笑道:“辛苦了小姨。”
“不辛苦”,姜琼说,“你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爽,那么多领导来贺喜,还有别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学校打电话来抢人,我这一天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肆宁被她的语气和神色逗趣。
姜琼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她握着肆宁的手,说:“宁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的骄傲,就感觉任何夸奖都抵不过你万分之一的优秀,能够成为你的小姨,我真的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在这么值得开心的时刻,姜琼不想把气氛破坏从而影响肆宁的心情,于是在煽情过后立刻转变态度,说:“所以我要好好奖励你才行,你小姨别的没有,就是有点钱,这两天挑个时间,我带你去4S店,选辆你喜欢的车。”
话题转变的有点快,肆宁说:“谢谢小姨,可我现在还不需要车。”
“没事,先买来摆着,等你考了驾照,随时就可以开了”
姜琼态度坚决,肆宁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收下了这份对她来说没有必要的大礼。
晚上睡前,她和陆蘅煲电话粥,说起了被高校抛橄榄枝这件事,然后得知陆蘅今天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我档案填的我妈的电话,今天她忙着工作,就直接把家里的电话给了那些人,我这一天被电话轰炸,差点想把电话线拔了”,陆蘅心力交瘁的躺在床上。
肆宁联想到姜琼这一天的忙碌,不由得心生出些同情,“辛苦了。”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来安慰我”,陆蘅不乐意了。
“比如?”
“比如说辛苦了我亲爱的男朋友,等下次见面我要亲亲抱抱你”
一瞬间,肆宁手臂上被鸡皮疙瘩覆盖,她默默擦了擦,然后轻飘飘转移话题:“排名靠前的学校都打电话了,你心里有决定了吗?”
虽然不情愿被她这样转移话题,陆蘅也还是正视起态度,说:“现在就看想学的专业在哪个学校更占优势了,沈情下午来我家,分析了一下当下的热门专业,让我有想法的也就计算机、金融和建筑。你考虑考虑想学什么,我们综合评估一下”
肆宁没有什么特别心仪的专业,她想了想,自己的舒适区就是外国语,如果未来想要轻松,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但她又有些迟疑。
既然人生已经改变了,难道真的甘愿安于现状吗?
这世上有那么多丰富的领域,难道不应该趁机去开阔自己的眼界吗?
肆宁陷入了困境。
陆蘅帮她分析:“我觉得还是选择自己擅长的领域,因为我们不擅长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一一去挑战,这一辈子可能不太够用。而且有些挑战是不值得浪费自己四年的大学时间专门去做的,就比如你数学物理和英语都很强,如果放弃它们,去尝试你不擅长的语文,你觉得你未来会开心吗?”
一番话,让肆宁心头的迷雾散去大半。
接下来,陆蘅又根据她的优势学科展开分析,结合当下的热门专业,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探讨后,两人决定接下A大的橄榄枝。
陆蘅选择计算机专业,肆宁选择了物理。
这个决定做完后,两人如释负重。
肆宁躺在床上,听着那边陆蘅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想到再过两个月就能和你过上大学生活了,我这幸福感简直要冲破天,回头要再找几处寺庙烧烧香才行。”
肆宁唇角弯着笑,默默将手伸到枕头下,触摸到下面压着的两个荷包,粗糙的字迹刺绣让她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心安。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着,她已经想不起来曾经那暗无天日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前方道路通明,她也不愿再回头看。
…
第二天,林苑一个电话紧急召唤,把陆蘅和沈情召去了他家。
陆蘅毫无意外的带上了肆宁。
林苑家在偏离市中心的别墅区,虽然位置偏了点,但也被称为淮京四大富人区之一。
沈情是真不愿意来这地方,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偏。
“多少好地方不买,非选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子打个车都费劲。”
沈情毫不见外的躺在林苑那张豪华大床上,没好气的吐槽。
“那是因为你家那破地方和这边半斤八两,都被出租车司机列入黑名单了”,林苑直接怼回去。
林公子家总共三层,每一层单独拿出来都是大平层,为了视野开阔,他选了第三层当他的私人空间,把两个房间打通合并为主卧室,放眼望去,这个房间比普通人家的全部平方还要大。
加上他家的欧美奢侈的装修风格,岂是一个壕字能形容的了。
那边沈情和林苑在床那边拌嘴,陆蘅则带着肆宁在另一边的展示柜前参观,里面是林苑这么多年收集下来的手办、手表和各种名贵藏品,罗列整齐的摆放了九层,看着何其壮观。
陆蘅对肆宁说:“喜欢哪个,走的时候带着。”
因着音量没控制好,被耳尖的林苑听了去,直接冲过来展开双臂挡在展示柜前,“要我命可以,不准动它们!”
“狗护食儿”,沈情嗤笑。
“老子叫你们来是商量大事的!你们能不能端正一下态度?!”林苑瞪着他们说。
所谓的大事,不过是因为他的成绩与理想中不符,在选择学校这件事上犯了愁,于是把他们叫来一起出出主意。
“平时吃喝玩乐的时候不见你找我们商量”,沈情从床上坐起来,到沙发前的茶桌上拿起块西瓜,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啃。
林苑郁闷的瘪了瘪嘴,走过去踢了沈情的腿一脚,“往那儿挪挪,给老子腾个地儿。”
沈情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往旁边挪开。
林苑一屁股坐下,靠在沙发上仰天长叹:“我哪儿知道和三模差那么多啊,现在排名靠前的学校进不去,靠后的学校我感觉都差不多,不知道选哪个好,主要是我不想离家太远,你们也知道,我这人重情义,恋家。”
“滚一边儿去恶心我”,沈情说,“你他妈是恋你那一柜子摆设。”
“滚,你才摆设,那都是老子的心肝宝贝”,林苑说。
陆蘅拉了两个椅子,和肆宁坐在他们对面,从桌上给她拿了个水果,然后对林苑说:“把分数线以内的学校都填上,被哪个录取算哪个。”
林苑不情愿道:“这种听天由命的感觉可真bad,万一一路滑档到最后怎么办?”
其实林苑的分数并没有差到那种地步,上个211完全没有问题。
肆宁有点不懂他纠结的意义是什么。
“不至于”,她说。
林苑看向她,叹气道:“你们这种学神不懂我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肆宁:“……”
沈情对她说:“你不用理他,这家伙纯粹是自己在家闲出屁,把我们弄来解闷了。”
被戳中心思的林苑当即骂道:“靠,老子把你们当成好朋友,找你们来商量大事,你就这么说我?”
沈情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里,冷笑一声:“也就乔燃不在这儿,不然早骂你一顿然后抬屁股走人了,还能跟我们似的在这听你废话?”
说起乔燃,林苑反应一顿,然后想起什么,问他们:“对了,你们最近谁见着温尔了?怎么乔燃一走,她也跟着人间蒸发了?我从考完试就没见着她,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知道什么叫连带吗?”沈情说,“现在咱们都已经进她黑名单了,乔燃一天不回来哄好,咱就一天别想洗清罪责。”
林苑纳了闷了,“咱们犯什么罪了?”
陆蘅看了他一眼,“包庇罪。”
林苑这下反应过来,然后无语好一阵儿,“温尔这小子可真不懂事,明明是乔燃不准我们说,众所周知,我们又打不过他,哪还敢泄漏风声。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也属于受害者。”
“这些话你留着,等温尔把你从黑名单放出来再和她说”,沈情说。
林苑啧啧两声,问肆宁:“你被连带没?”
肆宁摇了摇头。
她本身也被蒙在鼓里。
陆蘅说:“她事先也不知道”
“那温尔最近联系你没?”林苑看着肆宁。
肆宁点头。
林苑迫不及待的问:“说啥了说啥了?”
昨天成绩出来后没多久,温尔就打过来电话了,和肆宁聊了会儿天。
先是说了说成绩,然后分享了一下她最近旅游过程中的趣事,从头到尾状态都是欢快的,就像乔燃那件事不存在一样。
“她最近在旅游”,肆宁说。
“牛逼,我以为她伤心过度把自己锁家里消沉呢”,林苑说。
沈情嘲他:“乔燃是出国了,不是死了。”
“……”,林苑接着问肆宁,“那她考的怎么样?”
“682分”
“我靠!”林苑瞪大了眼。
就连沈情也震惊的看过去,“682?”
肆宁点了点头。
“这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林苑说,“三模的时候她还差我二十几分呢!”
“牛逼”,沈情说,“那她说想去哪儿读了吗?”
肆宁摇摇头:“只说想读法律。”
“法律?”林苑惊讶过后又很快接受下来,“也是,就她那嘴皮子,死的都能被她说活了,适合当律师。”
沈情笑了:“这下乔燃的追妻路可有的熬了。”
林苑扬眉,忍着笑说:“那就祝他好运喽!”
…
这一个暑假肆宁都没有见过温尔,但是会收到她在外旅游时寄来的明信片或者礼物。
通知书下来后班里组织了场聚餐,大家才从老隋口中得知温尔被Z大法学录取了。
Z大在国内大学中排名前三。
任谁说起来都不得不佩服道:“她可真是今年的一匹黑马!”
从能念普通本科的分数,一路披荆斩棘,最后走进了重本的大门。
那次聚会温尔没有露面,听老隋说她回来过一次,单独上门去看过他,然后就再次跑出去旅游了。
老隋说:“这丫头,晒得跟小黑鬼似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虽是取笑,可眉眼间又满是骄傲自豪。
一班同学有的从高一就同班,有的高三才认识,最后这一年大家同窗拼搏,多少辛酸夹在里面。这次相聚完,大家各奔天南海北,下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大家面上欢笑着,可内心都压抑着悲伤。
但总有压不住的时候,尤其是被酒精一刺激,情绪不再受控,眼眶含着泪对老隋说:“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
老隋笑着骂他:“说的跟我驾鹤西去了似的,你老师我活的好好的呢!”
可说着说着,他的眼睛也红了,嘴角的笑容却依然在,“我不奢求你们记我多大情,只要将来你们出人头地了,别忘记还有我这么个老头子就行。”
陆蘅含着笑缓解气氛:“您正值当年,哪来的老头子?”
其他同学纷纷附和,“就是!”
老隋看向陆蘅:“就你小子会哄人,平时不见你这么能言善道,就知道闷头学习。”
有同学反驳:“那您可就错了,咱们班长可不是只知道闷头学习,他是劳逸结合,不仅学习没拉下,这感情嘛……”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眼神在陆蘅和肆宁身上流转。
“就是,没几天就把咱们新转来的女神拿下了,这速度,神仙来了都得说一句牛逼!”
“完全不给其他兄弟活路啊!”
“不厚道不厚道!”
陆蘅和肆宁坐在那里任人打趣,两人都大大方方的,唇角挂着浅笑。
“老师,这八卦整天沸沸扬扬的,您就没听见点风声?”有人问老隋。
“怎么没听见?”老隋吐槽:“可听见了又能怎么办?这俩人一个第一一个第二,我知道后整天睡不着觉,生怕有哪个不长眼的把他俩告发给学校领导,万一棒打鸳鸯影响了他们心情,谁赔我这两颗A大苗子?”
同学们笑他偏心。
老隋理直气壮道:“有本事你们早恋也给我恋出个状元和榜眼啊!”
众人纷纷闭嘴,这话实在没办法反驳。
然后有同学发自内心深处的对肆宁竖起大拇指,说:“我长这么大,真没见过像肆宁这么牛的女生,一来就把陆蘅千年不败的战绩打破,明明那么优秀,平时却低调的不得了,无论发生什么都淡淡定定的,这内心强大的,一般人真比不了!”
“对!我一直以为陆蘅就够神了,没想到肆宁上来就碾压!那么难的数学题都能考满分,我做梦都不敢想!”
“有件事我好奇特别久了,你俩到底咋认识的?邻居?青梅竹马?”
陆蘅轻轻笑着,解惑道:“高一暑假参加数学竞赛,我们是搭档。”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老隋一拍桌子,“那你得感谢我啊!要不是当时我逼着你去参加,你还嫌热懒得去呢!”
肆宁默默看了陆蘅一眼。
陆蘅看向她,说:“这确实是,要感谢老师。”
于是示意肆宁,两人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老隋面前。
陆蘅说:“老师,承蒙您的关照,我们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多亏了您的教诲和督促。我们需要感谢您的地方太多,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希望您能身体健康,一切顺意。”
老隋眼角的褶子都笑了出来,他站起来,欣慰的看着两个孩子,玩笑道:“是我得感谢你们,给我评优秀教师出了一把厚力!”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虽然年少,但走到一起就是缘分,以后好好相处,将来喝喜酒的时候别忘了给我递张邀请函。”
说完老隋端着酒杯与他们碰了一下,陆蘅含着笑应下:“您放心。”
喝下这杯酒后,老隋再次倒满,然后举杯面向在座所有同学。
“当然,我能评上优秀教师,在座各位都功不可没,我一个教物理的没那么多文采,就祝各位前程似锦!扶摇直上九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