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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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哈】黑魔王是救世主的养父？！（05）
奥利凡德魔杖店。
哈利轻柔地踏入这家又小又破的店面，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店堂内很小，除了一条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几千只装魔杖的狭长盒子几乎码到天花板上。不得不说，这是哈利自踏入对角巷以来见到的最有魔法气息的一家店铺了。
“汤姆……”
他又好奇又害怕，抓紧了养父的手，伸长脖子四处打量起来。
“下午好。”一个老人从重重的货架后探出头来，声音轻柔，银色的眼珠透过小店昏暗的灯光注视着两人。
“下午好，先生。”哈利代替他的养父回答了这位老人，实际上男人自从进了这家店铺后便一言不发，嘴唇抿的很紧，一副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哈利有些担心，但这位奥利凡德先生快速而神经质的言语迅速夺取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他只能按照店主先生的话站在凳子上，任由卷尺在他的身上量来量去，再无暇顾及养父的情况。
“哈利??波特，哦，是的，你来了，你确实该在这个时刻来的，我一直在期待着你………”老人开始絮絮叨叨地在店内爬上爬下，哈利尴尬地站着，听着老人对自己亲生父母魔杖的形容。虽然他对此很感兴趣，但自己的养父就在这里，他不想自己的养父因此误会自己。
“汤姆？汤姆？”
趁着老人拿盒子的间隙，哈利抽空拽了拽养父的袖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男人的视线终于凝聚了一点，他看着哈利的手，很慢的摇头：“只是回忆起了一点事情。”
哈利没有问是什么事情，实际上他也来不及询问，因为很快老人就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根魔杖，他刚刚挥动了一下就又被老人抢走了。
“哦，不对，一定不对……试试这根………”
很长一段时间内，哈利就在机械性地挥动魔杖，造成破坏，再换一根的过程中循环，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试了多少根魔杖了，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胳膊有些发酸。
“真是位挑剔的顾客，让我想想，想想………”店铺被破坏的一团乱，老人却越发的兴奋，银色的眼睛在暗色的灯光下发出诡异的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递给哈利魔杖的那只手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的尾羽，柔软，很灵活。”
就是它了。
哈利感到自己的指尖一热，星星点点的焰火从魔杖中迸发出来，它们似乎凝成了一只凤凰，伴随着一阵模糊的歌。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对不起，先生？我是说……什么神奇？”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凤凰的尾羽，极强大的一只魔杖。你手中这根魔杖中所使用的凤凰羽毛和另一根中所使用的羽毛来自同一只凤凰，正是它给你留下了这道疤痕，而你又打败了那个人。或许从那时起，这根魔杖就注定了要为你使用。”
Voldemort走出了魔杖店，脸色沉凝，他想刚刚的感觉并不是错觉——当救世主男孩举起了那根魔杖，他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自那天以来的第一次，他感到了魔力的存在，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存在着的。
但很快，这联系就迅速减弱了，到了现在几乎是一点儿不剩。之所以是“几乎“……Voldemort握紧了手，一点儿不起眼的亮光从他的掌心漂出，摇摇晃晃的，脆弱的被风一吹就要熄灭一样。
荧光闪烁。
还有奥利凡德所说的“命运”，不得不说，他讨厌这个词儿，但无论是他被男孩打败，还是他的恢复恰好与男孩有关，又或者现在，他们的兄弟魔杖，一切都是该死的巧合。
这是命运么？
这让他从狂喜的情绪里瞬间脱离出来，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所制的感觉，也更不喜欢一切笼在迷雾中的感觉。
他的魔力一直存在于体内，只是无法使用？那么建立连接的条件又是什么？又与救世主男孩有关么？
Voldemort垂下眼，深沉的目光在男孩的身上隐蔽的逡巡，直到男孩好奇地抬头：
“汤姆？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嗯。”
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他，包括命运。他到要看看当预言中的救世主站在他这边时还能通过什么方式让他失败。
黑魔王战无不胜。
“可以携带一只猫头鹰一只猫或者一只蟾蜍……”哈利读着手里的单子，脸上出现了纠结的神情：“可我想要一条蛇，汤姆。”
“不可以。”
他的养父脚步不停，连个眼神都没甩给他：“这是学生禁止携带的宠物，有很大的危险性。”
“可，哦，可是它们不危险！我能管好它！”
“那是因为你能听懂它们的话且能命令它们，男孩。”男人带着他走进了咿啦猫头鹰商店，对于那些猫头鹰低沉柔和的枭叫声显得很不耐烦：“选一个。”
他命令道。
“为什么是猫头鹰？”哈利控制不住地想要发脾气，从刚刚他拿到魔杖开始，男人的态度就不对劲儿，任他怎么撒娇都没用，梅林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难不成………
哈利突然想到男人自称自己是个哑炮的态度还有那晚他的低落，内心又不可遏制地懊悔起来，他怎么没有想到………或许他不该表现的这么兴致勃勃………
想到这儿，哈利便主动去拉男人的手，乖顺地小声道：“哪个都好，daddy，我听你的。”
Voldemort诧异地看着又重新变得顺从乖巧起来的救世主，也不知道男孩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但他也不打算解释，只是随便环视了一圈，指了指一只全身白色的雪鸮——在这里它显得最为安静，低头征求男孩的意见道：
“它怎么样？”
“很漂亮。”
“好的，那就是它了。”
两人从猫头鹰商店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Voldemort看了抱着鸟笼兴致不怎么高的男孩一眼，猜测他或许还在为了无法养一条蛇作为宠物而生气。实际上他并不介意男孩出格的想法，养一条蛇当然没什么，如果他的计划可以顺利推行的话作为一等一大功臣的男孩甚至可以分享他的一切，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远远不到。于是，他开口，漫不经心地安抚道：
“蛇是斯莱特林的标志，哈利，蛇佬腔更是一种稀少罕见的能力，在你可以保护自己之前，我不希望你过早的泄露你的秘密。猫头鹰还是挺有用的，它可以帮你送任何东西，你不用担心它会找不到路。”
哈利猛地抬头，略有些低落的情绪顿时被喜悦覆盖，养父他是在向自己解释么？在他被自己勾起了伤心事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关心自己？！
“Daddy………”
他抱住了男人。
他感到男人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声音柔和的像是夏日夜晚的晚风。
“我会补偿你一条更好的，男孩，普通的魔法蛇配不上你。”
哈利的对角巷之行以一顿愉快的晚餐作为结尾，哈利很喜欢那份特供法式甜菜汤，作为甜点的南瓜饼也让他万分满足。要知道虽然他的养父很富有，但极少带他去餐厅，养父忙的时候他就会分担大部分的家务，由此也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Daddy你看到了吗，魔法界的糖果竟然会跳！蛋糕上的小精灵也会煽动翅膀！”
回去的路上，哈利坐在车的后排，手舞足蹈地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他的猫头鹰放在身边的笼子里，发出轻柔的叫声，琥珀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它的小主人。
“哈利。”男人打断了他的话，他似乎考虑了很久，每个字都显出深思熟虑的味道：“我想我们得谈谈，有些事情我得告诉你了。”
Voldemort和他的救世主男孩坐在了餐桌的两侧，面对面，以一种十分正式的态度。
“很抱歉我隐瞒了你一些东西，我亲爱的男孩。”
Voldemort以这样的句式作为开头，不怎么意外地看见男孩被他的称呼砸的晕晕乎乎，脸颊通红。
“我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哑炮，实际上我也是一个巫师，曾经。”他看着男孩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满意的点头。他得向男孩坦白一部分事实，当然，只是一部分，如果他想得到男孩的帮助的话。
“我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毕业后周游各地，后来发生了一件意外事故，导致我彻底失去了魔力。”
梅林证明他以上所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我伤的很重，虽然在慢慢好转，但我认为这不够，远远不够。我想要的比这些多得多，从一开始我就明白你的价值，虽然我不知道魔法界的救世主为何会流落在麻瓜界的孤儿院，但这并不妨碍我看到你时的狂喜。”
好吧，这也是真的。
“你比你想象的要重要的多，男孩。所以我抚养你，教导你，直到今天。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哈利，你一向很聪明，隐瞒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今天我将这些事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你会为我带来它么？”
“………我不确定，我不确定，父亲………”Voldemort看着男孩渐渐蓄了满眼的泪水，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估算失误。难道说救世主男孩很在意这个？他隐藏在骨子里那些东西……善良、无私、平等和……爱，难道就那么固执的难以更改么？即使在他抚养了男孩五年后？
如果这样的话………
Voldemort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盯着对面男孩头顶的发旋，淡淡的杀意在他的心头盘旋。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并不需要一颗不听话的棋子。
“我………我能再问一句么？”
“可以。”
“您收养我………”
“为了东山再起，重返魔法界。”
良久的沉默。
“我………”男孩抽泣了一声，但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我对您很有用么？”
“是的。”
“那您会抛弃我么？”
Voldemort有些意外，他看着男孩那双绿的惊人的眼睛，还有闪动在眼眸里的不安，他突然有些恍惚。
他曾经自得于男孩的单纯与一无所知，他几乎操控了他的整个人生，每一步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想要将男孩养成一株娇弱的菟丝花，只能攀附于他而生长。不过现在看来，男孩或许早已明白了什么，但他还是选择了自己，不是为了生存，或许……是为了那个被反复提起的单词，爱。
他仍旧不会懂爱，但接受男孩的爱意，似乎也没那么困难。
Voldemort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柔而平静，他向他的男孩伸出手，让自己的眼睛注视着他，道：
“如果你会为我而战，那我将许诺不会抛弃你。”
“那我没有问题了。”男孩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怀里，
“daddy……daddy………”他哭泣着，将那张沾满了泪水的漂亮脸孔抬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爱你………”
“我也爱你，男孩。”
他毫不吝啬地亲吻了男孩的额头，黑魔王从不吝惜赏赐，他的男孩这么乖巧听话，值得他的奖赏。
“122页，你的生平简介，很详细。”
Voldemort有些后悔自己对男孩的奖赏，因为他得耐着性子回答男孩连珠炮般的问题。梅林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问题！最后他直接把男孩的问题丢给了课本，让他自己从书上寻找答案。
“所以说这是一个死咒伤疤？”
“也是魔法链接，你可以理解为我对它做了一些手脚，可以让我感知到你的信息，而这些我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男孩好奇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疤，眼眶的红还没退，眼睛却又慢慢的亮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随时随地可以接收到汤姆你的想法了？！”
“我想不能。”Voldemort干巴巴地道，他并不想让这个未成功的死咒伤疤称为他与男孩之间的传呼机，他一定会被男孩烦死的：
“我现在没有半点魔法，这个链接是双向的。”
“哦！该死的！我本来还想晚上和汤姆悄悄聊天………这样多酷啊！还有那些女人……我去上学后她们一定会把你缠的死死的！我可不想学期结束后多出来一个后妈！”
哈啊，幸好这玩意儿并没有监听对方生活的功能。
明智地将话题从死咒伤疤转移到魔法世家家族谱系上，Voldemort却发现男孩对此兴致缺缺，一副失望的样子。
“怎么？”
“我本来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我与daddy有真正的血缘关系………”男孩看着他红了脸，手忙脚乱地解释到：“你看，我们都是黑头发，而且都带着卷儿，我们甚至都可以与蛇说话……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会以为我们是真正的父子！”
“是有点儿像。”
Voldemort挑剔地看着救世主男孩的脸，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或许真的有些相像，当然，与他真正的容貌相比还差上一截——他虽然厌恶极了他那遗传自混账麻瓜父亲的脸，但不可否认，那张脸的确非常吸引人，灵魂的缺损让他的容貌发生了变化，平心而论，现在的他至多有原先的七八分风采。
“魔法界有通婚的传统。”想了想，他开口安慰男孩道：“波特家族虽然不在神圣二十八族内，但并非是他们不够格，”说到这儿，Voldemort摊了摊手，显然对这事儿持有不同意见：
“由于波特这个姓氏在麻瓜世界中较为常见，并且波特家族的成员直言不讳地表达对麻瓜的积极看法，导致他们尽管是纯血统，却并未被归入“神圣二十八族”之中。我虽然对族谱这种东西没什么了解，但至少我敢肯定，我们一定有血缘关系，如果你想听的是这个的话，男孩。”
他想，他明白男孩这种下意识寻找亲人的心情，毕竟之前他也是这么做的，只可惜最后发现的真相让他暴怒无比，男孩比起自己或许也好不上多少。
或许是出于某种诡异的补偿心理，他默许了男孩对他的亲昵举动，拍了拍他四处乱翘的短发，罕见的不带任何算计地许诺道：
“我会是你的亲人的，哈利。”
等待开学的这段日子里，哈利抓紧时间每天都争取和自己的养父粘糊在一起，小狮子很明白主动出击的道理，自己还在养父身边的时候都拦不住那群狂蜂烂蝶，自己去上学后那群人不疯了似的往男人身上扑？！他不允许！他只能接受与汤姆在一起！
“哈利。”
在他第32次恳求养父带他上班被拒绝后，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抓紧时间跟汤姆在一起！”
哈利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但我要上班。”
“带我一起去！”
“………如果你能完成我给你布置的任务的话。”男人松口了，他伸出手，哈利乖觉地从桌子上拿出他的课本递到养父手里。
“不是这本。”
“嗯？”
顺着男人的目光，哈利看到了在所有课本下压着的大部头——《魔法简史》，于是，他的脸白了。
“汤………汤姆？”
“给我。”
哈利没办法，只好将这本书费劲地抱起来，绝望地看着男人给他圈定了五十页的范围，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
“这些，等我晚上提问。还有，背熟你的课本上前十个魔咒，我回来检查。”
“………”
“不满意？”
男人的眉危险的挑起，哈利打了个冷战，顿时站的笔直。
“没有！”
“很好。”他放缓了语气，又恢复成往日那副平静的样子：“乖一点，不要总让我操心。我不在的时候不能使用魔杖，听到了吗？”
“嗯………”
“如果你可以完成我给你布置的作业，那么直到你开学之前，我都不会去公司上班，我会每天辅导你的功课，怎么样？”
“嗯！！！”哈利兴奋起来，他抱住养父的腰，斗志盎然道：“我会完成的！”
他要爱死自己养父的补习课了！比起之前枯燥的数学写作，显然这些魔咒更能体现出男人的魅力。
哈利坚信自己的养父之前一定是一个强大的巫师，他就像是为了魔法而生的一样，无论是持杖的手势，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态度，亦或是念咒时优雅慵懒的发音，甚至是眼底的残酷和野心，无论哪样都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手腕，再抬高一点，发音要更加清楚，中间的“o”稍微拖长一些。”
“药材的处理太毛燥，过来，我给你示范。”
“你有变形术的天赋，男孩，你只是不够专心。决心、意志、专注，想象它变形过后的样子。”
“妖精叛乱的时间背错了，你弄混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原因，或者说你根本没有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
魔咒学、变形学、魔法史、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无论哪样，他的养父都能极为快速地指出他的疏漏并给予他指导，哈利甚至怀疑他的养父在魔法一道无所不能——
“还好，最少有一门课我总是不太擅长。”
“什么？”
“飞行课。”他的养父淡淡的笑起来，合上手中的书，调暗了床头的灯光，在哈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在这点我很确信你可以胜过我，男孩。好了，明天就要去学校了，该睡了，哈利。”
“我舍不得你，daddy。”
“小狮子总要长大的。”他的养父将手覆在他的眼睛上，让他的视野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晚安，我的男孩。”
（第五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