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13ash

80、来要命的窃贼

　　柳可息匆忙地跑进医院，电话里苏子鱼哭的让她听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夜里，三个人在手术室外等待。苏子鱼情绪还没恢复，他小声压抑着哭声。
　　到底怎么了？
　　柳可息看看苏子鱼，又看看许凉缺，许凉缺抿着嘴，脸色有些苍白。
　　手术结束后，乐逆清被推出来，医生告诉患者亲属：“脱离危险期了。”
　　乐逆清脸上还见着血痕，头上被包着，肋骨断了，腿上有刀伤。
　　他现在还没什么意识，苏子鱼总算安静下来。他说：“我放学回来，看到房门开着，他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
　　许凉缺：“你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苏子鱼摇摇头：“那边住的人员很杂，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
　　许凉缺：“你们明天还要上学上班，先回去吧，我留着照顾他。醒了我通知你们。”
　　苏子鱼和柳可息还沉浸在刚刚那死静一般的氛围里。
　　苏子鱼身体还有些颤抖。
　　柳可息：“没事了，已经报警了，你别怕。”
　　苏子鱼：“我就是满脑子都是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样子，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恶作剧。”
　　柳可息：“是窃贼吗？家里丢东西了吗？”
　　苏子鱼：“不知道。”
　　两人都怀着沉重的心思回到自己的屋子。
　　一周后，警察因为缺少线索，这案子也就当无头案放着了，毕竟也没丢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乐逆清恢复得倒是很好，他说自己马上就可以下床了，大家都知道他在瞎说。
　　问起他那天的情形，他说那天他听到有人敲门，开门后就脑袋瓜被闷了一下，他脑袋发晕眼前发黑，那人捅他几次也没捅到致命部位，他身体比脑子还快察觉到危险 ，踢掉了那人手上的刀，锁住那人脖子，那个人力气很大，把他论起来往地上摔了好几次，他后来摔飞出去在地板上摸到了那刀，也好在是他先拿了刀。否则那天他可能就真的交代了。
　　柳可息和苏子鱼听得心惊胆战，柳可息：“那人是奔着你来的?”
　　乐逆清与许凉缺一对视，他点点头：“是，他目标很明确，估计是有踩点过。”
　　许凉缺：“所以，那几天前你都没察觉?”
　　乐逆清：“大意了，我是知道有人在跟踪我的。”
　　几个人都是大惊。
　　乐逆清：“跟踪我的是几个警察，我不想惹事，也没有犯事，就想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对啊，为什么先是警察，后是杀手。
　　许凉缺紧紧地盯着他，仿佛从他这恍然大悟中看出了什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乐逆清：“还不确定。”
　　许凉缺：“伤还没好，不许轻举妄动。”他知道乐逆清必定想要报仇，恨得牙根痒痒呢。
　　乐逆清没了话，他又看着这两个小可怜：“你们别一副我活不过来的哀怨样子啊。”
　　两人被乐逆清逗笑了，他们知道乐逆清现在还需要静养，也没有呆得太久。
　　许凉缺：“你要有什么眉目了，先告诉我，我替你先查一下。”
　　乐逆清点点头。
　　柳可息点燃一支烟，她平时不抽烟，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多少让她又焦躁起来了。
　　终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借了邻居的一辆电动车，驱车赶往了一个地方。
　　今天是周六，陆之民刚出警局 就见到一个女孩骑着一辆破电动车朝他开过来，差点撞了个满怀。
　　陆之民教育到：“怎么骑车的?”他看看车尾，是无车牌的电动车，他又看看身后的警察局三字：“你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来了，跟我进去一趟。”
　　柳可息没想到这个陆警官连电动车也要管，她连忙说：“陆警官，我找您有事？”
　　陆之民看了她一下：“你认识我?”
　　柳可息：“我专程来找您的，想要跟你汇报点情况。”
　　陆之民：“要不我们进去?”
　　柳可息摇摇头：“您上来吧？我带您去个地方。”
　　陆之民：“把你身份证拿出来”
　　柳可息：“我只是想告诉您一些关于王玉磊的事情，不想惹麻烦。”
　　陆之民：“坐后面。”
　　到了饮品店里陆之民不耐烦开口：“究竟是什么事情?”
　　柳可息：“王玉磊的死不是意外。”
　　陆之民：“你是他什么人？”
　　柳可息：“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我认识一个人，她叫祁小貌，她在王玉磊死前有见过他。”
　　陆之民：“那祁小貌人呢？”
　　柳可息：“死了，自杀。”
　　陆之铭：“死了?”
　　柳可息：“对，王玉磊以前给她补习过，两人不是很经常联系。有一天王玉磊约祁小貌见了一面，一周后他就死了，祁小貌认定是有人害死了王玉磊。”
　　陆之铭：“她有发现什么异常？她什么时候自杀的。”
　　柳可息：“她只是隐隐发现不对劲，自己在调查，可能就是调查的过程中，她就自杀了。”
　　陆之铭：“她为什么跟你讲?你和她什么关系？”
　　柳可息：“我们算什么，可能什么也不算，她信我，所以才告诉我……”
　　就像是王玉磊当初把证据交给祁小貌一样也许只是想要抓住一颗稻草。
　　陆之铭：“为什么找我，又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来找警察？”
　　柳可息：“我知道，您是之前王玉磊案子的主要经手人，如果是你，你一定会找到更多的东西。因为他的案子，你应该很清楚。”
　　陆之铭：“你想要我给你做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告诉我王玉磊的死不是意外，那么这对于我们都没有什么意义，那个案子结了，没有任何证据表面他是他杀。”
　　柳可息：“不可能，他的尸检报告您就没发现有什么端倪？”
　　陆之铭摇摇头：“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你掌握了什么，如果你真的掌握了什么，你不说出来，我也没办法替你做什么。”
　　柳可息心里叹口气：“没什么。”柳可息想要去外面透透气。
　　陆之铭起身抓住她：“你别以为我能轻易相信你的话。”
　　柳可息：“陆警官，祁小貌不是自杀的。是被人害死的。她死前跟我说过，王玉磊其实是被杀害的。我没有任何证据，所以，我确实不应该来找您。”
　　陆之铭不知道她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祁小貌还跟你讲了什么，我要听到全部。”
　　柳可息：“她还说，她在拼凑一张图，等图拼完整了，大家就知道了藏在背后的怪物了。”
　　陆之铭：“什么图?”
　　柳可息：“我不清楚。”
　　陆之铭看着面前这个黄毛丫头，吐出真言：“你说的话，我能信几分?”
　　柳可息：“我不知道黑暗离我有多近，我不知道明天离我有多远。”她笑了起来：“但我知道，这一切终有结束的一天。”
　　柳可息：“你信不信，全在于你。”
　　陆之铭：“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找你?”
　　柳可息早挣脱了他，骑着小电驴连忙逃窜了。
　　陆之铭又回了警局，调取了当时的鉴定报告。陆之铭确实无法从鉴定报告里找出什么端倪，而那个女孩却言之凿凿地说是他杀，那么这份鉴定报告就可能很有问题。他记得当时做鉴定的是柯三，那个人是新来的，难免会有些疏忽，这种陈年老案，最难的就是当时那些人都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尸体也已经火化了。他只能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
　　那个女孩，从她骑的车可以判断应该不会离得太远，只不过他要找也并没有那么简单。只能从祁小貌调查起来，看能不能顺便找到那个女孩。
　　祁小貌是师南中学的学生。
　　他找到了当初师南中学学生自杀的版面，报纸上印着：压力太大，学生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