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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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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和五人同乘一辆马车,把马车挤的满当当,五人轮流问我,都是我没办法回答的,比如:我是路青涯,还记得不?
比如:小姐,我是林征啊,您带着我和林瑶一起的。比如:我是上官亮,真的想不起吗?再比如:我是方流原等等等等。
我一律摇头,无奈的在心里叹气,但也有例外。
比如:本宫是太子,你不记得吗?我刚想摇头,看见他威胁的眼神,大有我一摇头就拉下去砍脑袋的味道,我只好皱着脸点头。
太子得意的挑挑眉毛,周围几个人不愿意啦,于是新一轮的问话又开始了。
五天后到了凤城,我头疼难耐,被人轮番轰炸,这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我被安排在侯爷府,刚到侯爷府,就有两个女子迎上来,一位是长相一般,气质极好的妇人,一位是让人如沐春风的年轻女子,两人拉着我嘘寒问暖,见我不甚自在,小心翼翼,不禁莫名其妙,小侯爷赶上解说一番,两人惊诧之后抱着我痛哭,我汗~~~更汗的是两人痛哭后又把马车里的问话重新上演了一番:我是路夫人啊等等等等,我是方栾苏啊等等等等。。。。。。
路夫人给我安排的小院极舒适,丫环也是精心挑选的,待我如同上宾,我刚梳洗完坐定喘口气,太子派的御医便匆匆赶到,给我检查。
御医说我是撞击到头部,可能颅里有淤血,压迫了脑部,导致前尘尽失,看我的状况不错,他极有把握的说可以用针灸散尽淤血,只是时间不一定,定下每日傍晚来帮我扎针,扎针完休息,可助脑部恢复。还交待那些人多讲讲往事,刺激刺激脑部记忆。
在侯爷府美美的睡了一觉,丫环帮我梳洗又端来早点吃完后,我神清气爽的出了屋,还没走到院门口,呼呼啦啦拥进来一群人。
一个胸大高个的美女扑上来抱着我:“林姑娘,我是梅儿呀,梅儿。”
我晕~~又来了。
在太子的指挥下,我们到了侯爷府的后花园,后花园的荷塘上有个长长的回廊,回廊伸到荷塘一侧,尽头有个小亭子,亭子边有不少大柳树,
我们坐在小亭子里,微风轻吹,十分舒适。
路青涯道:“林远,以前我们下围旗,你现在还会下吗?”我摇头,道:“我会下围旗?那我以前是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
除了梅儿外,众人的脸不约而同的抽了抽,路青涯斟字斟句的说:“呃,这个嘛,我们没见过你弹琴,也没见过你画画,不知道会不会。”
我兴奋道:“那我就是会呤诗作对喽。”
众人的脸又开始抽了,路青涯盯着我很为难,方流原笑着接道:“是是,你会作诗,别具一格。”眼神温柔的看着我。
我叫道:“那我做的什么诗?公子还记得吗?快背给我听听。”
方流原没想到我会叫他背,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其它没听过的几人都催他:“你给她背背,御医说了,要多讲讲往事。”
方流原张张嘴,半晌才艰难背出一首诗:“湖边一群鹅,嘘声赶落河,捉鹅吃鹅医肚饿,吃完回家玩老婆。”
除了林征外,我和其它人都惊住了,半晌,路青涯才咂咂嘴:“呃,果然别具一格。”
想了想又道:“我这也有一首: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四书五经不通,书包钱包太空。”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厢太子开口了:“ 妹妹几时有,把酒问室友。不知隔壁姑娘,可有男朋友?我欲凿墙看去,又恐墙壁太厚,疼坏我的手。改用偷窥镜,屋里人已走;转楼梯,低头看,那某某,果不单身,她正挎住俊男肘。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来有,但愿没多久,他俩就分手。”
亭子里笑声震天,我脸涨的通红:污蔑,这是污蔑,赤果果的污蔑。
我。。。我这么高雅的品性,
怎么会做这种没品的东东!!
我不信,坚决不信。
一群人乐不可支,我臭着一张晚娘脸坐在那里。
一直到了傍晚,约莫御医快来了,才把我送回小院,人都散去了,只有上官亮一人留落在最后,他痛苦的看着我:“林远,对不起。”
我莫名其妙的问道:“公子,为什么对不起啊?”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失魂的摇摇头离去。
第二天,太子又来了,我很纳闷,这太子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他这么闲?
太子来了,其它人也来了,路夫人,梅儿和上官亮没有来,太子提议说今天不热,去城南游湖。
我打心眼里不愿去,不过又不敢得罪太子,只好跟着去了。
到了城南,湖上已备好了一艘画舫,众人上了画舫,向湖中慢慢驶去,湖中还有不少小船,现在已入秋了,南方的天气不凉,仍和夏天一样,不少采菱女都在此采菱,还时不时有歌声传来,远远的,听不清楚歌词,但觉得调子甚合心意,忍不住也想高歌一曲。
路青涯见我打着拍子,担心的说:“你可千万别唱歌啊。”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却想唱反调,不让我唱我偏唱,于是我张嘴,憋粗嗓子嚎道:“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船身晃悠悠。”
路青涯拧着脸看我,我挑高眉毛看他,方栾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扯他的胳膊:“相公,林姑娘真真是个趣人儿。”
方流原笑着搬了个椅子给我坐,还帖心的递了杯水给我,我欢喜的瞄着他问:“唱的怎么样?”
方流原憋笑连连点头:“很奇特的调子,从来没听过。”
“哼”路青涯不满道:“姐夫,瞧你把她宠的。”
方流原盯了他一眼,他立马转移话题:“娘子,你想不想吃菱角?”
方栾苏点点头,又转过脸来:“二哥和林姑娘也吃点吧,刚从湖中送来的。”
太子从画舫另一边走过来,皱着眉道:“刚才是谁在狼嚎?”
我噤声,大气不敢出,太子盯了我一眼:“是不是你?”
我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太子道:“那罚你再给本宫嚎一首吧。”
我搜肠刮肚,刚才那几句突然就冲口而出,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嚎完了,现在让我怎么办啊?
我急的汗都下来了,方流原看不过眼,对太子说:“表兄,别为难她了。”
太子道:“我哪有为难她?”
方流原阴阴的眯着太子:“御医说她的失忆用不了多久。。。。”
太子风度不失的摆摆手:“那算了。”
我感激方流原,和他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