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我紧急召唤上官兄弟回府,把我是于府老三的身份告知上官明,并把方流原的信摊开,上官明沉默半晌后道:“二弟和我说过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于愿年前已官拜丞相,你姐姐于清叶也由淑仪升为贵妃了。”犹豫了半晌又道:“方流原已聘下了你妹妹于清琴。”
我张张嘴,没话了。
三人商议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主要是方流原意向不明,他给我三个字是表明他已知道,那他知道后呢?怎么做?
我决定见见方流原。
方流原被直接请到我的小院,我坐在凉亭里开门见山:“你想做什么?”
方流原一把抱着我,低声道:“回京好吗?你是于丞相的女儿,我去求亲下聘,应了我可好?”
我缓缓推开他:“若是想,一年前我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再说,于清琴呢?你让我们姐妹同侍一夫?”
方清原痛苦的看着我:“你。。。何以狠心至此。于清剑已打算将你带回京,若不嫁我,便要将你送到宫中,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可好?”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冷冷的摇头。
掌灯时分我屏下丫环,出院找个小厮交待上官亮回来后带到我这里。
上官亮一直到夜深时才回来,他和上官明被邀到白家去参加上官明未来岳父的寿诞。
上官亮喝醉了,脚步虚浮,酒气冲天,我让小厮把他清洗一番才扶到我房里。
小厮退下后,我看着醉倒的上官亮竟不知道从哪下手,本来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但时间来不及了,万一哪天我被于清剑带回送入宫可怎么办?现在去买小倌,还得先培养感情,我这人不喜欢用强。。。好吧,说实话,我总不能不知道他有没有病就上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心里嘀咕道:醉了也好,省得我下药了。然后去解上官亮的衣服,刚解开外袍,上官亮睁开眼睛,我傻了,上官亮睁开眼睛痴痴望着我,我紧张的回视他,心里想:这下坏了。。然而上官司亮却张开双臂迎上来抱住我,嘴里低语:“又在做梦了”我松了一口气,没醒。
他紧紧的抱住我,我转过他的脸,挺拔的鼻梁适中的嘴唇,大眼紧闭着,流放那场变故后,痞子气消失殆净,油头粉脸不再,身上已散发出成熟的气息。为什么我现在发现他很英俊呢?我叹口气,不由自主的吻着他的脸和唇,他热烈的回应我,将我压在身下,嘴里不停低呼我的名字。
一滴泪从我眼里流出,滴到床上。
我就知道干坏事会遭报应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我和上官亮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大眼瞪小眼,我暗叫坏了,夜里活动量太大,我浑身酸痛,倒下时说眯一小会就把上官亮穿起送走,结果一眯到了大天光!
我“噌”的一下坐起来,牵动某地的伤痛,咧嘴“嗤”了一声,身上的被子也滑了下来,上身一览无余,上官亮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坐起手无足措的看着我,我实在没话说,说什么呢,难道说:不好意思,我昨天把你给**了。
但这里气氛太诡异了,我缓缓的张开嘴又闭上,再张开:“那个。。。。呃。可不可。。。当没发生过?”
上官亮的脸白了,他低下头,又赶紧扭到一边,我赶紧看过去,床单一摊猩红,呃。。。。。。
上官亮穿上衣服,他张张嘴,停了半晌又闭上,步伐沉重的出了我的房间。
我无力的倒在床上,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上官亮啊?啊?
丫环们起来了,我摆摆手让她们不要来打扰我,晚饭的时候林瑶来了,她带了些饭菜,担心的问:“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摇头,她又道:“上官亮也关在屋里呢,一天没出来,也不吃饭,是不是你们俩闹别扭了?”
我又摇摇头。林瑶叹口气,见我不想说话,把饭菜端到床头,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爬起来,把床单拽下换了条,然后把饭吃了,在屋里踱圈圈。
踱到最后还是在屋里,哪也没去。
第二天晚上林瑶又来了,上官亮还是没吃饭,也不出来,我有些急了。
林瑶走后,我又踱圈圈,最后决定去看看,开门才发现夜深了,府里的人都睡下了,我摸黑到了上官亮的院子,屋里还有光亮,看来是没睡。
敲门敲了半晌,上官亮才来开门,两天不吃饭清减了许多,我低头道:“还在怪我?”
他长臂一伸抱住我,长了胡碴的脸在我脑门上摩蹭,我挣开他,回身把门关上,看桌上有冷饭和糕点,便拉他到桌前坐下,捏了糕点喂他,他大口大口的吃,我喝了口水,然后嘴对嘴的灌给他,他脸红了,但笑意隐现,我教训道:“下次再不吃饭,我饿死你算了。”
晚上我睡在上官亮的园子里,第二天我从他屋里出来,惊了一府人,我充分发挥了脸皮厚,能长寿的优良特点,吩咐下人将上官亮的东西都搬到夏园。
上官明闻讯赶来,问道:“怎么啦?”
我满不在乎的说:“没什么呀,我一人睡害怕,所以让上官亮跟我一起睡。”
上官明的下巴壳又掉了。
上官亮光明正大的搬进我的园子。
对于我和上官亮,上官明是举双手赞成的,虽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成亲,但他还是将家仆都集合起来,吩咐若有人敢乱嚼舌头,一律乱棍打死。
过了十来日,上官明派小厮叫我,让我去汇福楼一趟,我坐上马车刚出门没走多远,就被劫持,当于清剑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知道,好日子到头了。
一路上没有见到方流原,只有于清剑跟我同坐一辆马车,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一言不发。
二十天后,到了洛城,我重新住进已是丞相府的于家,还在原来的那个院子里,生活转了一个圈,又回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