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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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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湖蓝色衣服的少女站起来,她面若银盘,两颊飞红,她呤了一首诗,我根本没记住,只觉得可能是赞风景的吧,接着周围的少女们不时站起呤一首,然后没人站起了,方栾苏笑道:“林姑娘,该你了。”
不是吧,这么快,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在心里狼嚎,怎么办?
十来双眼睛滴溜溜的停在我脸上,我叹口气,想弃拳,忽然想起在天涯看过的一首诗,便背了出来:“雨滴本是天上神,时似晚霞时做云,玉帝老头色心起,娘娘将其打下尘。”
众人齐齐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转到下一个,我松口气,一同松口气的还有方流原,他可是听过我的大作的。
过了一会,又转过来轮到我,我只好又背了一首,和那个是同系列的:“雨滴也思家,漫天飞舞下,同为天涯人,期盼见爹妈。”
我知道我很俗,但我不承认我自己本来就俗,我只承认是那些诗太俗了,顺便把我也带俗了。
天快黑了,我肚子很饿,刚起床就来了,我这一天滴米未进,我急切的盼望这场表演快点结束。
又轮到我了,我叹叹气,决心终结表演,我呤道:“床前明月光。。。”
“天有点黑了”方流原急急的用这种很没品的话打断我,对众人说。
然后走到我身边悄声说:“神仙,你可千万别往下了。”
我回他:“我都没呤完呢,你打什么岔?”
“就因为你没呤完我才打岔!”
“等我呤完你再打岔不行啊。”
“等你呤完我再打岔就晚了!”
我无视他,继续:“疑是地上霜。”
看方流原的表情我估计他是正准备嗷一嗓子转移注意力的,听我呤了第二句,硬是没嗷出来,张大嘴看我。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搞定,哼哼,还不叫好?
虽然和风景不太搭边,但一开始也没说明,所以我赢了,姑娘们都认为我身处异乡,做这种诗人之常情。李白果然NB,难怪那些穿越大大们都爱用他的诗唬人。
表演结束我急吼吼的往家奔,方栾苏挽留我吃饭我推说家里还有急事,我实在不想做这种假面应酬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流原就来了,我睡眼惺松的被林瑶拖到厅里,方流原惊讶的问:“啊?你怎么还在睡啊?”
我咬牙切齿:“不睡觉干嘛呀?”
“昨天你赢了哦。”对啊,我昨天赢了,也就是说方流原今天要跟我混了。
我咪着小眼看方流原,脑子里却想附近有没有大点的青楼,送他去接客,他皮相不错,肯定有老女人愿出高价!
方流原敏锐的觉着我在想不好的事,上前道:“你在乱想什么?”
“没有,没有”我讨好的笑着:“你知不知道这白城哪有小倌不?”
方流原脸色一变:“没有,不许瞎想。”
一整天方流原都对我严密监视,他对上官亮说了什么,上官亮也严肃起来。
直到晚上方流原走了,上官亮来找我,我才知道误会大了。
上官亮把我拖到院子的角落里,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色,但能感觉他局促不安,他低着头,不停用脚在地上画圈。
“什么事啊?”我问他,他犹豫了半晌才问道:“你。。。你真的想找小倌?”
“啊??”我还没回过神来,看上官亮低头不语,我才想起来上午的事。
我笑着把经过跟上官亮说了一遍,心里却动了动,这个身体十五岁了,我不想在这里嫁人,若是嫁个人,回头他纳小妾岂不是找罪受,结婚容易离婚难,还不如多挣点钱,到时买个小倌回来扶持,好过嫁人后看人眼色。
上官亮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来,他点点头,勉强笑了下,就回房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也回房睡下。
很快就到了七月底,我忽然想起我的葡萄酒,就抱到厅里,叫来他们三人,把用滚水煮过的麻布当过滤器,把葡萄籽,葡萄皮,还有发了酵的果肉都滤掉,然后一人倒了一杯,美美的品了起来。葡萄酒刚酿好的时候,酒味淡淡的,但放上一段时间以后,酒味就很浓了,现在刚酿好,酒味很淡,我喝了一杯,觉得不错,找了个干净的空酒壶,装了一壶,让林征送给方流原。
上官亮细细的品味,之后点着头说:“没想到葡萄也可以酿酒,这酒很适合女子。”
我得意道:“才不是呢,主要是时间不长,酿的时间越长酒味越浓,可是佳酿哦。”
上官亮点点头。我又问起他的蒸馏酒怎么样了,他兴奋起来:“还有些地方没搞好,你在哪知道的这法子?然能酿出如此佳酿!
“哼,哼”我得意的笑,就是不告诉他。
他看着我开心的笑:“酿出后我们是不是开酒楼啊?”
我想了想,对他说:“这个我的确还没想好,你觉得是开酒楼好还是酒铺好?”
“酒铺?”上官亮想了想,说:“酒铺我没有做过,也不知道这期间的利润如何,但如果开酒铺的话,我们这几个人就够了,不需再请人。”
我对酒楼心有芥蒂,小时候我妈妈开了饭店,多数是欠帐,还有很多是单位的,根本收不回来,最后倒闭关门,说起来做饭店利润大,但实际钱很难要。我问过上官亮食满楼欠帐的多不多,他很为难的告诉我,他没管过帐。
第二天方流原不请自来,他是来要酒的,昨天林征送去的一壶被他一下子消灭了,我气愤的说:“你当这是水啊,牛嚼牡丹的家伙,不给!”
想想又有求于他,我装了一大壶给他,又找了个小壶,让他给方栾苏带点。
之后我问起他酒楼欠帐的事,方流原犹豫道:“这个欠帐肯定是有的,但或多或少就说不准了。”
“嗯”我点头,然后问起他哪里有种葡萄的。
方流原早就习惯我跳跃性的问题,告诉我城外有个黄庄,专以种植葡萄为主。
方流原明天有事,我让他后天和我们一起去黄庄。
去黄庄坐马车走了一个时辰,庄外搭满了葡萄架,现在正是紫葡萄成熟的季节,到处都是硕大的葡萄串,十分喜人,听说我们要买五百斤,庄人十分热情,我也不挑剔,让他们称好后把葡萄带着果蒂剪下,破的,烂的全捡出来,之后送过去既可,庄人有些为难:“这葡萄一去了枝杆分量就不足了,到时姑娘若是嫌弃斤两不足可如何是好?”我笑道:“既然买你的还请你们帮忙,自然是信得过你们。如果不放心,我先付了银钱你们再送过去就是了。”庄人欢喜异常,连连称谢,送我们离开。
第二天下午,几个黄庄人便把葡萄都担了过来,葡萄收捡的十分细心,还用水洗过,其中一人笑道:“姑娘真是及时雨,我们庄里的葡萄卖不出去,眼看快烂在架上,姑娘这一下要去了十之七八,为了剪葡萄,全庄的闲人都出动了,姑娘可是我庄的福星。”另一人接道:“里长怕分量差的太多,特地又让我们多剪了几十斤送予姑娘,姑娘可再查点查点。”
我连连摆手,问道:“怕葡萄烂掉为什么不制作葡萄干呢?”庄人面面相觑,问道:“姑娘,何为葡萄干?”
我想起来,葡萄干是从新疆传入,这个时代就算有恐怕也是贡品,看这些农人穿的破烂,想来种葡萄也挣不了几个钱,便告诉他们把成熟的葡萄摘下晾晒成干就行了,这个可是我随口说的,因为我只吃过,但葡萄干肯定就是晒的,中间还有什么工序我就不知道了。
我本想留他们吃饭,但庄人连连摆手,说再晚城门就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