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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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进入这存放过往永恒让博物馆。
本该热闹的地方，此时却一片寂静无声，除了卡卡西，都已空无一人。
摆放的物件，静默的注视着这一个孩子的再次踏入。
大厅正中央的橱窗里，是宇智波和千手共同摆放的器物。
曾经相争已久的家族，在这刻，一同见证着这已经拨开迷雾一角的孩子。
卡卡西抬起手，抚摸上隔绝的玻璃。
“告诉我吧……这里到底是什么？”
是一场被困守的幻境。
还是罪人无法逃脱的问罪。】
团扇和大刀相列。
如宇智波和千手终于在那刻同站身旁。
千手的族人，他们目光不由看向宇智波。
在众多的宇智波中寻找出与自己相斗了大半辈子的死敌。
那象征着艳丽和危险的眼睛也在此刻看了过来。
他们相争；他们厮杀。
他们相斗；他们难分。
倒映下的瞳孔影子。
“只要想到以后会和你的名字摆在一起，我现在都觉得恶心”
千手的话激不起宇智波的情绪，身为对手，他早已熟悉这是否是他真正的想法。
“那你现在就可以吐了，毕竟我也这样觉得”
回怼回去，
宇智波恍然一笑，语气多有无奈和夸张。
“哎呀，谁会想和一个傻大粗摆在一起呢？都打了大半辈子了，连死后都落不得一个清净，那我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周围的族人纷纷赞同的点了点头。
“比起千手，我还不如和自己的通灵兽在一起”
“赞同，一想到自己死后还要和死对头在一起，瞬间就想不死了呢”
“啊，如果要和他摆在一起的话，我还不如让旁边的名字换成写上其他人的名字”
瞬间回头的千手看着自己的死敌：“喂，你什么意思！？你想让谁的名字和你摆在一起？”
“那些个歪瓜裂枣，还能和你并名？”
此话得到了其他族人的赞同。
“我会杀了他的”
其中一个千手的声音与身边截然不同。
“我会杀了他”
看着自己的死敌，透过层层的族人，看向了那个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可抹去的伤痕的人。
“除了我，还有谁可以和你并名呢”
场面一时寂默。
而后属于宇智波的笑声响起
“噗，哈哈哈哈”
和自己的族人站在一起，笑颜脱去阴沉，透向阳光，看着这口出暴言的对手。
手指扶上自己的胸口。
他在千手的嘴角留下伤疤。
千手在他的胸口留下伤口。
宇智波看着千手，千手看着宇智波。
双方在此刻，皆喃喃自语着。
“是啊……除了你，还有谁能有资格和我相列呢？”
除了我们，谁还能有资格与对方有之相争。
【脚步声传来。
在身后。
站立身后的身影，沉默的等待卡卡西回头。
“宇智波……”
两个人，两个宇智波。
身穿着木叶忍服。
睁开的写轮眼，倒映着卡卡西的身影。
他们牵着对方的手，十指交叉的垂下目光。
万花筒交织。
他们的血液，他们的骨骼至此从未分离。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沉默的注视着他。
宛如曾经。
卡卡西闯入一片火焰，听到瀑布倾斜。
而后再次睁开眼睛时。
眼前的场景不再是博物馆。
而是那时和带土在一起，还未登上火影办公室的火影楼。
他的视角也变了。
眼前的女人皱起眉头。
“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卡卡西听见自己的嘴不受控制的说话。
“那你就该知道鬼之国的巫女不可信”
“那又如何”
“卡卡西！”
女人的一掌，落在桌面，裂痕蔓延。
“她为什么会被鬼之国驱逐，我们都知道，她死里逃生逃往到木叶，你就该在见面时直接杀了她，而不是被她蛊惑！”
“纲手大人，我最近时常做梦”
卡卡西听见自己的声音，是悲凉，我近死的感叹。
“带土站在我面前，他看着我，可我没有办法碰到他，琳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看着他被黑暗吞没，一直如此”
“很痛苦，纲手大人，真的好痛苦啊”
卡卡西听见了哭声，那是从自己嘴上发出的声音。
“他为什么还不能解脱，他为什么还要遭受折磨，是他的罪孽还未洗净吗？他已死去两次，我的一切都在随他离去”
纲手叹气：“洗不净的，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屠杀血脉相连的血亲，残害雾隐村，斩断自己的师长，开启死伤无数的四战，多少血的沾在他手上，多少亡灵在他脚下嘶喊”
“卡卡西，宇智波带土罪无可恕啊”
所以他不得离去。】
这是罪孽，无法否认。
无人开口。
他们看着上面的画面。
愤怒之后便是悲哀。
【“卡卡西，你是火影，你要明白”
将自己抹去画像的六代火影。
画面再次变化。
卡卡西看见被递出的玻璃瓶。
鲜红的液体摇晃，
“来自祈求者的血液，嗯哼，想不到火影大人真的准备这么做了”
巫女轻笑。
“请允许我再问一次，如真的选择施法，后果，皆不予我承担，火影大人你真的准备让那一个罪人躲过惩罚？”
“惩罚已经够多了，如果没有带土的最后弃暗投明，我们不一定可以取得胜利”
卡卡西听见那道声音：“我已经看着他死了两次，如果连”
巫女没有再问。
只是将瓶子里的血液倒在了由收集起的烬灰所铸造的刀身上。
“以凶器为基，以血液引魂，再转换其身，绘制地域，规划范围”
巫女抬头，语气轻缪：“宇智波以幻术闻名，以幻术引之，若用之诱饵真的可以引来，那火影大人真的的就是……”
无风而起。
紧闭的房门，点燃的火烛，屋内挂起的铃铛响起声响。
巫女目光一闪而过的惊讶。
看着眼前的人，就好似一个怪物，一个超出意料之中的环节。
“他来了……”
这一次巫女的语气是平静的，低沉的。
铃铛的声响越发急切。
“你用你虚假的伤，将他引出来了，火影大人，诱饵的猎物出现了”
卡卡西看着那逐渐被吸收掉血液的刀身，绘画出的花纹，血迹汇聚在刀柄之上，逐步形成了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在一抹墨点出现在中央时，剧烈的震动让两人皆惊。
“他发现了！”
巫女扶住桌面。
刀身的颤抖，不可抑制的鸣叫。
“他发现这是个欺骗了！旗木卡卡西！”
悲伤的声音，手掌扶上刀身。
“带土”
震动停息，而那一颗血色的眼珠也终于完成了最后的绘制。
那颗在自己眼眶中十八年的万花筒写轮眼，就此再现。】
用一道虚假，绘制骗局。
死去的亡灵感受到了故友濒死的气息。
在由编织的幻术中察觉到了这是场欺骗。
而后又因为那悲伤的声音放弃反抗。
“旗木？”
宇智波斑一笑。
泉奈自然明白自家大哥的意思。
“回去我就跟父亲说说和旗木一族的联系”
千手柱间目光一冷。
他无谓火影是何物，也无谓宇智波带土得到的惩罚。
犯错的惩罚，就应该接受，哪怕他是自己和斑的孩子也该如此。
不过在惩罚之后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会怎么做，就是他们身为父母该做的事了。
他不能承认，宇智波带土竟是被这样囚困。
被一场骗局，还是由自己亲信之人欺骗。
“扉间，告诉父亲，千手准备和旗木一族好好联络一番”
看着扉间，千手柱间爽朗一笑：“对了，还有鬼之国的巫女，不过鬼之国的巫女很多吧，一个一个找也太麻烦了”
扉间叹气：“我明白的，大哥”
【看着安静下来刀。
巫女平息自己恐惧。
看着火影将刀取下，抱在怀里。
“你可以留着木叶，但只能做个平民，今日之后，不要在用这些巫术了”
“火影大人，我想再询问你一个问题”
叫住准备离开的火影。
卡卡西听见。
“宇智波带土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是四战的开始者。
是烂名痴恨的罪人。
还是那曾经同窗伙伴。
亲密无间。
卡卡西感受到自己将怀里的刀抱得更紧了些，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丝苦涩：“他是……”
“我的英雄”
“所以他的苦痛和罪孽，我应承担一半”
我们共同承担。
那便不再是吊车尾和大垃圾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