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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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
倒塌的岩石。
被压在底下的孩子。
跪于地面的队友，捂住自己的脸。
不知他是否在哭泣。
卡卡西在这逐渐被吞噬的空间里行走。
“你不应该来这”
孩子哭咽的声音响起。
和卡卡西一样白发的孩子，穿着那只在历史图画中才会出现的忍者服饰。
“不”
卡卡西摇头：“我应该来这”】
奔跑的孩子闯入了这个世界的深处。
背对着众人视线的孩子从地面站起身，但依然没有回头。
和卡卡西一模一样的发色。
或许唯一的区别就是来自和平和战争的气质。
“死去的灵魂，是被困住了吧”
一个千手族人，淡淡开口。
宇智波带土的死亡，尚且不谈，已经死亡，却至今无法解脱。
这是亵渎。
对生命，对家族，对千手和宇智波的亵渎。
死去的族人，摆在实验台上的孩童，被挖开的坟墓，被屠杀的家族。
每一笔，每一划，都是添加在他们身上的复仇之火。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暴怒的写轮眼不断记录这场血色的月圆。
宇智波们自虐般的睁大眼睛，浮现的血色，淌下血色的眼泪。
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
直至，宇智波斑睁开的万花筒写轮眼。
“我会捏碎他们的骨头”
一字一句的吐露毒誓。
宇智波一字一句的述说着这来自三途川的可以焚烧一切的火焰。
“我们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永不在世”
是誓言，是诅咒，是此刻从火焰与死亡中走出的血月。
“带回来”
宇智波田岛站起身，如果他没有流下那来自万花筒写轮眼的血泪的话，或许他们都能明白此时他语气里的温柔。
“我们不在乎，他是否举刀”
宇智波带土在黑夜中的刀光，沾染自己族人的鲜血。
“我们不在乎那所谓村子是否违背你们那什么理想”
不断死去的尸体，用生命血液，用眼泪，用一生为曾发觉的愚钝滋养那所谓的木叶忍村。
“斑，带回来”
看着自己的孩子，身为父亲的族长给出了他们一族的回答。
“将那个孩子带回来，将宇智波带土带回来，孩子的错误，就该长辈来进行教导”
他们会砍断他的手，让他用血液来祷告自己的族人。
他们会打断他的腿，让他无法再次逃离自己的家族。
他们会拔去他的舌，让他不再述说厌世之语。
他们会教导他，本该被交付教育。
他们会理解他，那来自一族的偏执。
但一切的前提是，他属于他们。
只要他还姓宇智波，那关于他的一切，所谓英雄也好，罪大恶极也罢。
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该由他们来给予。
错误就该付出代价。
这无需多言。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当时死去的不是我？”
垂下的手臂，淌落血液，合拢的掌心，虚抓着什么东西。
卡卡西看着那抬起头颅的动作。
“他说，他的梦想是成为火影，日后要把自己的头像镶刻在火影岩上”
遮住下巴的黑色口罩，露出小半，掩盖容颜。
“但他没有回来，那次任务，成为了一场永不消褪的噩梦”
血液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的逐渐消失。
“成为忍者，究竟是谁所规定的”
黑色吞噬了画面，而卡卡西的潜意识告诉着他应该抬头。
目光看去。
那漆黑的，无望的。
破开的黑幕，袒露出一只又一只的眼睛。
血色的眼珠，血色的眼泪，漆黑的勾玉，绽放的万花筒图案，转动着，伴随声声啼哭转动着。
“为什么？为什么英雄总要死去！”
暴怒的声音，撕毁喉咙。
地面攀延出藤蔓，破土而出。
来自血脉中的木遁在主人的哭声中陷入混乱。
失去原本的翠绿，丧失原本的生命。
他们本应保护。
却因保护而被欲望摧毁。
它们的自愈力，它们的生命力，它们的强大，它们的曾经跟随主人而被人仰慕的辉煌，都在主人死去后，失去了一切威慑力。
所以被实验，所以被解刨，被植入其他躯体内。
现在，主人的悲伤，主人的哭泣，让他们陷入暴怒。
要铲除一切危险，要那世人惧怕的力量再次笼罩。
可……为什么……
那只眼睛还在流泪。
无措的，停顿的，缠腰住卡卡西的木遁迟缓的试探性的缩紧，紧扣脉搏。
他的出现让主人痛苦，他的出现让主人再次纠缠罪孽。
要铲除一切危险，但木遁越缩越紧的力度，让那蔓延的痛苦更加酸涩。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痛苦。
明明已经死去。
明明已经归还了罪孽。
为什么此时依然疼痛。
「不」
带土的声音在逐渐缺氧的卡卡西的耳边响起。
将要失去意识到孩子听见了来自罪人的祷告。
「我依然罪无可恕」
木遁松开，摔落地面的卡卡西抬起头，眼前的孩子已经消失，从他手中落下的物件滚落在卡卡西手边。
带着一串鲜红滚动的血迹。
那只属于宇智波的二勾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
叹息声带起一阵微风，将眼珠的血液沾染衣袖。
「这次……不是什么无用的东西」
「卡卡西……」】
“啊啊啊啊啊啊！”
木遁暴怒，破开泥土，撑破房屋。
千手柱间捂住脸，木遁使的怒火吞噬着一切。
他的理想，他一直以来的理想，他以为已经在未来现实的理想，在这一刻终于被他发觉。
他的理想早已被玷污。
被现实，被填不饱的人心，被那令人作呕却永远无法洗去的欲望。
想要保护的孩子死于战场，理由都还是为了村子。
明明，明明他所想的村子就是为了保护孩子而存在的啊！
这样的，这样颠倒黑白，扭曲最初梦想的村子，到底为什么还会存在！
孩子杀死亲人。
血液填充根茎。
成为铸造的基台。
人们走在上面，还夸其多么美好。
全然踩碎，底下的白骨和血泪。
视而不见，夸夸其谈。
无人说话，无人安慰。
他们看着千手柱间的疯狂。
沉默的吞下这颗苦果。
是谁的过错？
死去的人早已死去。
活着的人依然赎罪。
千手扉间被千手佛间按住。
肩上是父亲的手掌，炙热，有着无法反抗的威压。
画面上的孩子，那出现的木遁，本该是如千手柱间一般翠绿充满蓬勃的生命力。
而非那干枯，已死的模样。
“宇智波的那群疯子可不会放任这副模样出现”
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千手柱间，千手佛间将千手扉间推至他的旁边。
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站在一起。
这位千手一族的族长给出了一族的回应。
“碾碎他们，柱间”
“用你的手捏断他们的喉咙，用你的脚踩碎他们的骨头，用你的木遁碾碎他们全身的内脏”
让贪图的小人死于他欲望的力量之下。
让他们体会到千手一族至极的疯狂。
宇智波是群疯子。
他们千手又何尝不是疯子。
“我的儿子”
抚摸着两人的脸庞。
千手佛间蹲下身子。
他是族长，也是父亲。
“抛开他们的坟墓，让孩子得以安息”
相博不知何时的岁月。
他们又岂会以这般屈辱的落幕。
哪怕真到那枯竭之时，将亡之际。
他们也会拉着对面的死敌，一齐步入黄泉。
纠缠不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