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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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的躯体，让化为幼童的带土的眼中再次恢复死寂。
【“切，老头子，你还真的活过来了？”
没有动弹的躯体也没有任何回应。
站起身。
褪去幼童的身躯。
“我还以为我叫你一声‘母亲’，你就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揍我一顿呢，看来……”
踏上走廊。
落在那幻化出的躯体上，一脚踩下。
碎裂开的如陶瓷一般，散落的查克拉中，带土依然面色不变。
“死了，就该死得干净点，别出来惹人厌”
“你还真以为你是我‘妈’啊”
没有那个母亲会将自己的孩子当做筹码，来完成自己的理想。】
在看见上面的「宇智波斑」动的那刻。
宇智波的心都是提起来的。
他们已经看见了被拔去爪牙，披着宇智波皮囊的未来。
他们也看到了孩童跪靠着‘母亲’的双膝，语气中尘封着的是他们不知道的故事。
而被当场叫做‘母亲’的斑，也只是在带土说出口时冷哼一声。
他不是未来的「宇智波斑」，也没有一个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孩子。
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怎么做的。
所以他并没有当场发作。
“叫妈也是叫千手柱间”
从没有把自己当做下面的那个，斑的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如果真敢这么当我面叫，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妈’”
打到他妈都不认识。
而后，带土的举动让他们沉默。
死去光芒，而平静的瞳孔。
踩碎那查克拉聚集起来的虚假皮囊。
宇智波带土。
在否认着来自「宇智波斑」的身份，同时也在否认着自己。
千手家看见这一幕，心中倒没有几分是快意的。
千手柱间的沉默让身边的族人都感到了一阵压力。
千手扉间看着父亲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哥。
也明白这时开口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千手和宇智波的恩怨已经太久了，久到连他们自己都忘了他们两族为何如此敌视对方。
宇智波带土的出现，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都在这一刻改变了局势，哪怕只是细微的，但种子已经种下，生根发芽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还真的来了？”
或许是过了一天，或许已经是过了几天。
宇智波带土也懒得再去傻傻的数，在没有时间意识的空间里，谁会去管时间为何物。
戴着口罩的卡卡西，没有说话，他没有告诉眼前的人自己是逃课跑出来的。
忍者博物馆的开放时间一直是不定的，或许几个月开那么几次，又或许一年就开那么一次。
谁也不知道博物馆后面的掌管者是谁，也不知道他这样子做到底亏了多少钱，但博物馆的开放依然如此。
卡卡西不敢去赌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今天他没来，博物馆就正好闭馆了呢？
看着卡卡西抱着的书袋。
或许带土已经明白了什么，侧过头。
“你想听什么故事”
卡卡西抬起头看着靠着大树的带土。
“我答应过你的，我可不是什么骗小孩子的坏大叔”
急匆匆的从书袋里拿出来书本和笔记本。
“我们最近要上的是忍界历史”
比起老师口中的历史，眼前宇智波带土的故事或许更值得去相信。
带土皱起眉头。
“你们还要学这个？”
卡卡西点点头。
带土耻笑一声。
“我们上学那会，可不兴教这些”
“为什么？”
前人的过往被记载入书中，他们的功绩与过错也是在为后人敲响警钟和告诫。
“谁知道呢？”带土看着卡卡西，眼神中好像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或者又是谁的影子。
“或许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为村子效力吧，没有主观意识的孩子，是最好的工具”
“由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所建立的村子，终究藏匿了数不清的黑暗”
“同时也抹去了他身边本该与他同行的身影”】
千手柱间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好几步。
“柱间！”
千手佛间扯住了自己差点被自己绊倒的儿子。
但此时的千手柱间什么也听不见。
耳边唯有带土的那句。
藏匿了数不清的黑暗，同时也抹去了他身边本该与他同行的身影。
谁本该与他同行。
谁有资格与他同行。
唯有他。
唯有那血色的眼睛，那声势浩大的火焰，那绽放在战场汲取鲜血无比艳丽的玫瑰。
忍者之神？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神。
后人涂抹，随意更改的过往岁月，在那满是新生的后世，谁又会记起他们这些黄土中真正的故事。
【“在宇智波族长和千手族长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同归于尽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登上了族长之位，这也就开始了他们被后世记载的时刻”
带土努力回忆着以前的碎片。
“嗯……当时的两族都有着善文的二把手，千手家是千手扉间，宇智波家是宇智波泉奈”
“哦，记一下，毕竟关于他的记载很少”
卡卡西点点头，手中的笔记下了宇智波泉奈的名字。
“两族都族长善舞，他们的弟弟，也就是二把手善文，千手扉间就不用我过多的去说了，你们应该都熟”
“千手扉间，木叶的二代火影，同时也是发明忍术的禁术大师”
这在每个年级的课本上都必不可少，毕竟他们现在所使用的课本，都还是根据千手扉间以前定下的课本改编的，千手扉间的题目可唯难倒了不少学生，让他们每逢考试就哭天喊娘。
带土点点头。
“所以我们就说说宇智波泉奈”
在宇智波斑的记忆片段中，宇智波泉奈可唯是占据宇智波斑的心头一尖，你问其他的尖尖是谁？
还有问？
千手柱间呗。
“宇智波泉奈，写轮眼万花筒的持有者之一，同时宇智波斑的弟弟”
“在当时千手和宇智波的战斗中，宇智波斑不懂族中琐事，宇智波泉奈就成了稳定人心的关键，可以说，当时的宇智波比起宇智波斑更会去信服宇智波泉奈”
“为什么？”
卡卡西不理解，比起二把手，族长才应该是让族人信任的人。
“和千手一族不一样，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还可以相互告诫，千手扉间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压制住自己的大哥，但宇智波泉奈不行”
“千手柱间迁就于自己弟弟”
带土看着这人满为患，却还是死气沉沉的村子。
“宇智波一族重视也依赖于感情，宇智波斑对自己的弟弟一直是疼爱的，而宇智波泉奈对自己的哥哥也是处处为他着想，可以说，只要宇智波斑想，宇智波泉奈就一定会以他为中心划分”
“所以在与千手的战斗中宇智波泉奈一直把控在族中的大小事物，这也就使得族中的一切报备都必须经过他的手中，哪怕是身为宇智波斑的亲信的宇智波火核也被他压了一头，这种方式的确让宇智波斑的族长之位坐得牢靠，但这也让宇智波斑在这一切破碎以后无法第一时间感知到族中的暗潮涌动……”
沙沙的风声让树叶响动，这一次一股窒息感涌上卡卡西的心头。
“所以……在宇智波泉奈死后，宇智波一族发生的动荡，和宇智波斑一心为他复仇不顾族中声音的怒火，哪怕是身为亲信的宇智波火核也无法完全重新掌握族中的话语权”】
外部的敌人他们可以团结一致。
而内部的敌人他们又如何去扼住那发声的喉咙。
千手扉间怎能不懂。
宇智波泉奈的做法的确在那时刻稳定了宇智波斑的位置，但他也成为了族中运转的核心，当核心出了差错，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次完整的运转这个仪器。
连族长的亲信都在他之下，这样子，在宇智波泉奈死后，族长亲信的威压上不去，身为族长的宇智波斑无法第一时间也下不了，更何况，那时的他一心为了给泉奈复仇。
在这样外忧内患的情况下，宇智波不输，谁输？
他们千手输吗？
他大哥和他又不是傻子！
那么又是谁杀死了宇智波泉奈……
族长对族长。
那么就是二把手对二把手。
千手扉间抬起头。
天空上，带土的目光微微侧过，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
那褪去写轮眼的一只仅存的眼睛，在这一刻好似和这天幕之外的人们对上。
和刚刚抬起头看向他的千手扉间对上。
一口气堵在心间，上不去，下不了。
［是我杀了宇智波泉奈］
是千手扉间杀了宇智波泉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