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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岩岩离开我一刻都不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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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岳岭还是长大了,懂得男女的区别了。一次进卧室,正巧碰到昊凌在沐浴。
“啊,对,对不起!!”明岳岭觉得自己没有敲门冒犯了,但下一秒他觉得哪里不对,“你?你是?”他和自己一样有,有,有那个的……!
昊凌赶紧从浴桶里出来,把门合上。
“你?!”明岳岭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目瞪大。他,他,他裸的……但小家伙谁是穿衣服洗澡的呢。
“明岳岭,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昊凌淡定地爬回了浴桶,“你突然知道我是男的需要消化一下,我理解,但”,昊凌瞪了一眼明岳岭,“定要保密。”
天,岩岩是男的,男的怎么会这么好看,我刚刚是看了他……洗澡吗?那我是不是要负责。“对对对,我会负责的!我会负责!”明岳岭改成捂着胸口,开了门跑开了。
“你跑什么?!后面是有鬼吗?”对哦,确实是鬼,昊凌轻笑了声。
明岳岭的小脑瓜一团浆糊,他需要思考。他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心想:看了对方的身子,要怎么负责呢。像阿爹那样,娶了娘,然后为这个家认真打拼吗?是的!明岳岭暗自下了决心。但隐约又为爹娘担忧,他们“儿孙满地跑”的心愿怕是要落空了。
“咚咚”,有了前面唐突的事情,明岳岭进门前决定要敲门了,“岩岩,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昊凌已经换好了衣裳,准备上床睡觉了。
“岩岩,这个给你。”明岳岭把自己的银镯子递了过去。
“这是干嘛?”昊凌不解,这小屁孩怎么一脸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我娘说这是我的长命镯,是我们家最贵重的物件了,请阁长老开过光的,是传家宝。”明岳岭脸蛋瞪时有些红扑扑的,“这个镯子以后就是你的,岩岩,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什么?” 昊凌不解,这家伙知道了自己是男的怎么还一脸花痴样啊,“明岳岭,你喜欢男的啊?”
明岳岭急忙解释:“是,哦不,不是,壮壮、阿礼他们我就没有喜欢,我只喜欢岩岩!”
“你才几岁,你懂什么是喜欢。”昊凌嘴角撇了撇,便钻进了被窝,“镯子放好,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你阿娘不得揍你。”
“哦,”明岳岭有点失落,当晚小小的他失眠了。失眠的内容是:怎么样让岩岩抛开世俗的观念,接纳自己,嫁给自己。
之后,明岳岭果然没跟任何人提及昊凌的秘密。是因为明岳岭的小心思,岩岩被当做女孩的话,壮壮、阿礼他们会因着性别的顾忌而适当礼貌些,若是让他们知道岩岩是男孩子,这么好看,还不知道会被勾肩搭背成啥样,而且男孩子之间免不了要比谁尿得远,那可是只有自己可以看的!明岳岭想了想,小拳头捏紧了。
昊凌不知明岳岭的小九九,乐得其所每日穿干净的白衣裳,指挥明岳岭干这干那。
日子一天天过去,昊凌长开了,容貌越加出挑,但身材还是十分瘦弱,故而并无人起疑。明岳岭每天像护崽一样盯着昊凌,离开十步之远也不行。
到了明岳岭该上学堂的年纪了,这意味着白天明岳岭就要和昊凌分别。上学的第一天,明岳岭出门前在家磨蹭了一刻之久。
“阿岭,还不上学堂?该迟到了,当心阁长老罚你规矩。”明兰看着明岳岭有意无意地在昊凌房间门口停留,昊凌丝毫没有要开门送一下的意思,噗嗤一笑,“岩岩又不会丢了,好好听课,就能早些下课。回来再找岩岩玩。”
“好……”明岳岭一步三回头。
平时都是明岳岭给昊凌摘野果抓蛐蛐儿,这一次,昊凌因为要摘野果跌了下来,小臂被地上的树枝划破了,渗出的血把白袖子染红了。“堂堂鬼界小太子,现在这副身体,真是无用。不摘了!”如果明岳岭在就好了,昊凌想,他一下两下地就搞定了。昊凌对着枝丫上红彤彤的野果咽了口水,气呼呼地地走了。
下了学堂,明岳岭冲回家,并不见昊凌的踪影,“娘!岩岩呢!”
“岩岩去荠坡摘野果啦,这会儿该回来了。”明兰忙着做饭,擦了擦汗。
“他一个人去的吗!”明岳岭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一个人咋了,我们那会儿五六岁都帮爹娘摘野菜了。你这孩子。”明兰心想,儿大不中留?“呐,那不是岩岩吗?”
“岩岩,你的手怎么了?都是血!”明兰看着昊凌白嫩嫩的小臂被划伤,有点心疼,赶紧找布条包扎。
昊凌面上梨花带雨,心里嗤之以鼻,重生的凡人□□就是不行,要放在以前,这么小的伤口几秒就不见了。
第二天,明岳岭去上学堂。昊凌帮明兰烧水把手烫了去。
第三天,明岳岭去上学堂。昊凌打扫房间被柜子上掉下来的果盘砸了头。
第四天,明岳岭说什么也要带着昊凌上学堂。明兰不肯。
明岳岭一本正经:“阿娘!你还没发现吗?岩岩离开我一刻都不行!”
明兰:……
昊凌:……
到了学堂,阁长老胡子翘到天上,“哪有人带着媳妇儿来上课的!”
明岳岭把这三日的故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明阁,郑重其事:“长老~岩岩他离开我一刻都不行的。”
明阁:……
昊凌:……
但明阁很快发现,昊凌过目不忘、聪慧,比学堂里所有的男孩子都聪明,一点就通。问的几个理解题,他也有理有据。这让明阁很满意,孺子可教啊,就放水:“岩岩以后就跟阿岭一起来上课吧。”
昊凌内心是拒绝的:臭小孩,害得我没有懒觉可以睡了!
回家路上,明岳岭:“嘿嘿,岩岩你看,你今天就没有受伤。”
昊凌:……还真是。
是夜,看着昊凌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超然脱俗的容颜,明岳岭不由自主伸手抚上,“好软。”
昊凌感觉到面颊有柔软的触感,“唔……明岳岭这小子?竟敢……”柔软离开后左肩被一个重物压上,还被蹭了蹭。
“岩岩香香的,是什么花的味道呢?”小明岳岭出神了。
次日一早,昊凌醒来,从被窝伸出手,发现左手腕处竟然戴着银镯。银镯温热的,刚好到他的手腕上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