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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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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找到了她，那时候她已经快被冻僵了。他抱歉地搂着女孩回了休息室。
艾莉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她不确定这是因为寒冷还是兴奋。
她早该发现的，她早该意识到的。
马尔福对自己所有物强烈的占有欲。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但这无疑是她为数不多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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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尝禁果后，艾莉自然地认为他们的关系就这么稳定下来，她多次提及要不要公开两人的关系，都被马尔福找了理由搪塞过去。
“再等等，到时候我会和所有人说的。”他总是这么搪塞过去。
艾莉满心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直到某一天早晨，她听说马尔福有了女朋友，不是她，是潘西帕金森。
她冲到斯莱特林的教室前，正好撞见两人亲昵地走出来，手牵着手。
她把马尔福约到了空教室，她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
“潘西帕金森是你的，女朋友？”艾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
马尔福微微蹙着眉头，在心里做着权衡。
“是。”
“那我呢？”
听他亲口承认完全是另一种感觉，女孩失魂落魄地倒在墙根边上，顿时没了生气。
“你先听我说，我父亲最近在魔法部碰上点麻烦……”马尔福蹲下身，试图向女孩解释来龙去脉。
“我不要你的解释，你告诉我，我呢？我怎么办！”
艾莉极力克制着自己，但当她看着马尔福那张依旧没有什么羞愧或者歉意的脸后，她还是崩溃了。
“你小声一点！”
空教室里回荡着女孩尖细的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马尔福压低声音朝她吼道。
耳边传来清脆的声响，他感觉自己脸上立时火辣辣一片。
“德拉科马尔福，昨晚那个在我身上爽的人是谁啊？可今天你却告诉我你有女朋友了，我就像个笑话！”
马尔福被这一巴掌打的失去理智，他用力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
“你要是不想听解释就算了。我们两个就是玩玩，懂吗？玩玩。”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玩玩，他们两个就是玩玩，原来从始至终认真的只有她一个。
就在艾莉感觉自己要被掐死时，他终于松开了手，她摔倒在地上开始猛烈地咳嗽。
“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她颤抖着指向门口。
“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马尔福顿了顿，生硬地说，“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滚！”
听着那个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艾莉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被抛弃了。
她才想起这人满嘴的情话却只字不提喜欢或者爱。
心像是被按在荆棘上摩擦，连呼吸都是一种痛苦。
她绝不想让德拉科马尔福这么好过，她不甘心啊。
哭到后面没了力气，只能缩在角落里呜咽，上下课铃响了又响，她看着外面一点点变化的天色却没有挪动的念头。
“艾莉，是你吗？”
哈利听着微弱的声音走进教室，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女孩。
“你一下午都在这吗？大家都在找你呢。”他蹲下身，点着荧火的魔杖照亮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或许是从没看过自己暗恋的女孩这幅狼狈模样，哈利愣了一下，随即熄灭了魔杖，在她身边坐下。
“你还好吗？”
“能借一下你的肩膀吗？”
“哦，好。”他还没准备好，就觉得肩膀一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靠了上来，好近，近到呼吸之间全是女孩身上的味道。
那些头发蹭的他脖子痒痒，他强忍住抓挠的欲望，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艾莉换了个姿势，但没说话。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哈利以为戳到了她痛处，急忙加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我，哈利。”
“我——”男孩被这突然的提问弄得乱了阵脚，“我以为你有男朋友的，大家都说你在悄悄谈恋爱。”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对，”艾莉弯起嘴角，“但我分手了，不，是我被分手了。”
哈利的心止不住狂跳起来，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讲这些？
“那他真是没眼光。”
“你说的对，他不仅没眼光，他还该死。”她轻轻说着。
“他不值得你在这伤心，”哈利盯着自己手，它们正在微微颤抖，“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多往前看看。”
“我在这里哭不是因为他，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艾莉看着那块空荡荡的黑板，笑意更浓，“但你说得对，我是时候往前看看了。”
“嗯，总会——”
“我想当你女朋友。”
哈利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愿意吗？”艾莉挪到男孩面前，碧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涌动着诡异的色彩，“还是你有女朋友了。”
她语气有些失落。
“我没有女朋友！”他的脑子终于开始正常运转了，等一下，他还没说他愿意呢，“我当然——”
艾莉勾着他脖子，一点点，一点点，慢慢靠近男孩，最后亲了上去。这还是他的初吻，哈利紧张地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青涩地跟着女孩的节奏，教室里回荡着一阵阵羞人的水声。第二天，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有了女朋友的消息传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
圣诞节后的日子像是飞一般的过去，眼看着距第二场比赛开始不足一月，哈利依旧没有弄清金蛋的秘密，整天在休息室唉声叹气的，罗恩和赫敏提议他去霍格莫德村放松一下。
“我就不去了，你们三个好好玩。记得给我带蜂蜜公爵的新品。”艾莉抱歉地在离别前给了男朋友一个深深的吻。
他们两个又黏在一起了。
直到罗恩开始发牢骚哈利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并再三表示要给她带很多好玩好吃的回来。
“不知道会是哪个幸运儿尝试我们新研发的爱情魔药。”
“我希望是珀西，看他丢脸总是很有趣……”
艾莉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就看到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神秘兮兮地围在糖果盘前，往里面悄悄塞了东西。
“你们不去霍格莫德村吗？”
“我们正要去呢！”弗雷德和乔治嬉笑着跑了。
她环顾了一圈休息室，若无其事地走到糖果盘前，从里面翻出了三颗包装崭新的糖果。
肉眼几乎和平常的水果糖没差别，她犹豫了一下，最后一起放进了嘴里……
马尔福算了算时间，来到休息室外，看着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慢慢向自己靠近。
“来吧。”
斯莱特林的大部分学生都出去了，只留少数几个低年级生围在角落的篝火旁取暖，整个休息室安静的出奇，大家各忙各的，并没有注意他们两个。
马尔福锁上门，刚施了个无声咒就被扑倒在床上。
“这么主动，想我了？”
此时女孩已经摁着他又亲又啃了。
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这不是她的作风，马尔福揪着女孩的后领把她拽起来，才发现她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滚烫滚烫的。
不是发烧，也不是生病，更像是吃了某种药。
还来不及细细思考中间发生了什么，艾莉又摁着他的肩膀亲了上来，另一只手已经主动开始解他的扣子。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马尔福着了迷，他很快放弃了探寻真想的念头，翻了个身将艾莉压到身下，投入到这场翻云覆雨中。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合拍了，上一次估计还是在潘西成为他女朋友之前。
金色的长发铺洒在床上，艾莉眼神迷离地捧上马尔福的脸，红唇轻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愣了愣，他从前一直听艾莉说这句话，也从来都是搪塞着一笑而过。
没想到在发生这些事后她还会这么说。
他自觉有些迷失在那双碧蓝如海的眼睛里。
“我也是。”
看在她这么主动的份上，让她开心一下。
女孩听到眼前人这么回答，明明嘴笑着，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所以不要丢下我好吗，不要丢下艾莉。”
“不会丢下你的，不会。”马尔福的心不由跟着抽了一下，他俯下身吻去那些泪珠。
咸咸的。
“谢谢你，哈利。”女孩在他左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马尔福呆住了。
“你说什么？”
“谢谢你，哈利。”女孩以为他没听清，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
马尔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下来的。
“哈利？！”艾莉突然感觉一阵空虚，迷茫地直起身，看见“哈利”在那边愤怒地翻找东西。
男孩胡乱套上衣服，扣子都没对齐就跑到桌前，把抽屉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从中捡起一个盒子，拿出一个药丸和一瓶红色的液体，掐着艾莉的嘴灌了进去。
“呜——你干什么，哈利。”
“别他妈提那个名字了！你给我吃下去。”
艾莉被掐的生疼，又因为这种粗暴的喂食方式，被药水呛的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
马尔福拿着那个空空的小药瓶，往床柱上一砸，玻璃四散飞溅，他看着满地亮闪闪的碎片，突然泄了气，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因为药效躺在床上呻吟的女孩。
原来他在那当替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