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守恒定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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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灵剂让哈利从斯拉格霍恩那里顺利获得记忆，这种感觉让他着迷。
一个念头慢慢从脑子里钻出来。
“我想再喝一口福灵剂，这样我就能知道马尔福在做什么。”哈利在艾莉出去的课间询问罗恩和赫敏的意见。
“我支持。”罗恩回答。
“别浪费这么珍惜的魔药，福灵剂光熬制就需要六个月。”赫敏直言，“再说，你能成功获得记忆是建立在你本身就能说服斯拉格霍恩的基础上，魔药不过是帮你增大了几率。”
哈利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他没有采纳赫敏的建议。周六午餐后，他避开所有人在寝室打开活点地图。地图上，标着马尔福的黑点正在移动——他从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出来了。
哈利立即喝下一口福灵剂，那种无比振奋的感觉瞬间流向全身。
去桃金娘的盥洗室。
哈利虽然对目的地感到不解，但他相信福灵剂的选择，于是他披上隐身衣冲了出去。
艾莉来到男生寝室找男朋友，但哈利不在。她把哈利那团乱糟糟的被子展平，未关闭的活点地图就这么飘了出来落在她脚下。艾莉眼睛略过那张魔法地图，她看见标着哈利的黑点迅速向马尔福靠近…
马尔福被潘西的哭声弄的心烦意乱，要不是有时候他需要人打掩护，他根本不想要这些帮手。明明他才是压力最大的那个，现在反过来还要安抚帮手的情绪，他自然没什么耐心。
“帕金森，要是因为你的崩溃导致计划失败，不仅我会被杀死，你和你爸爸也别想逃过去。”马尔福无视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转向水池。
“可是…”
“没有可是，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听我的安排。”
“那你的计划到底进行地怎么样，我，我总能知道吧？”
马尔福沉默了一会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只需要一个机会。”
哈利愕然，这意味着马尔福不再需要去有求必应屋了，那他到底在等什么机会？这个机会马尔福当然不会告诉帕金森是什么，毕竟他对斯内普都保密。
帕金森抽抽嗒嗒地离开了，马尔福停在水池前，他在镜中发现哈利正站在他身后。
“你是有什么跟踪别人的癖好吗，波特。”
“我只跟踪图谋不轨的人，比如一个…食死徒。”
镜子里的马尔福扯起一点嘴角，“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也不必这样污蔑我。”
“这当然不是污蔑，马尔福。”哈利盯着镜子，“要不你把左臂的袖子撩起来，证明一下清白。我听说食死徒的标记都烙在那里。”
“好啊，我给你看看。”马尔福手摸向左边的袖子。
不太对。哈利全身肌肉紧绷。
马尔福猛地转过身，一道红光从他的杖尖飞出。哈利瞬间向侧边跳开，咒语击碎了他身后的壁灯。他抽空回了对方一个倒挂金钟。马尔福弹开那个咒语，镜片在巨响中碎了一地。
他们两个怒视着对方。
“波特，我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你知道女朋友劈腿那天是什么感觉？”马尔福慢吞吞地开口，“是不是觉得自己一帆风顺的校园生活瞬间崩塌了，然后悄悄在寝室抹眼泪？”
“我们现在很好，你别想挑拨离间。”哈利不去理会马尔福的语言攻击。
“那艾莉一定向你隐瞒了很多，才能让你咽下这口气。”
“我只知道有些人心里扭曲，得不到就想毁掉。”
“闭嘴！你知道些什么。”马尔福朝哈利扔了个恶咒，那个咒语擦着哈利脸颊过去。水管在白光中炸裂，像个小型喷泉疯狂向外泄水。
哈利在档板间和马尔福周旋，他们现在只要抓到对方一点破绽都会毫不犹豫地咬上去。
“你就那么点能耐啊，马尔福。”哈利甩了个锁腿咒过去，马尔福堪堪躲过。
马尔福似乎在气急败坏的边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咒语每次都能巧妙地被哈利化解，要不就是擦着他身体轮廓过去。
哈利知道是福灵剂在帮他，所以当他因为地上越来越多的积水而不小心滑倒时也不慌张，甚至还恶趣味地想着福灵剂又会用什么方法让他躲过马尔福的咒语。
“之前算你运气好，波特。”马尔福一脚踢开哈利脱手的魔杖，露出一点微笑，“但运气还是抵不过实力。这一下算作你之前用艾莉气我的代价。”
“钻心剜——”
“神锋无影！”
艾莉尖叫着用出了那个对敌咒语，她刚赶到盥洗室就看见哈利倒在地上，魔杖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而马尔福那种失控的表情让她感到恐惧。
哈利的镜片瞬间被大片暗红色覆盖，温热的液体飞溅到他脸上。
马尔福不可置信地看着盥洗室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那个以前最多只肯对他用缴械咒的女生。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感觉全身力气以不可抑制的速度在流逝。魔杖也从掌心脱落，他一时分不清是伤口更痛还是心里更难受。
盥洗室的门被砰地撞开，艾莉粗暴地被推到墙上。
斯内普大步冲到马尔福身前，抽出魔杖沿着那些狰狞的伤口反复念诵咒语，直到伤口不再流血才停止。
“你还需要去医务室，及时用白鲜香精或许可以避免留下伤疤…”斯内普沉声道。
马尔福头低着，看不清神色。
“你们两个。”斯内普搀着马尔福出门前厉声说，“在这里等我。”
艾莉在墙根缩成一团，长袍皱巴巴地泡在水里。
“我，如果我知道那个咒语这么恐怖我是不会用的。”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艾莉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脑子里蹦出来是这个咒语，也许是她看见了马尔福手臂上那截食死徒的标志，也许是看到哈利倒在水中情况不明的样子。
她差点杀了马尔福，这个念头在艾莉脑中徘徊不去。
哈利扶着艾莉站起身，他刚刚也被咒语的威力吓到了。两人沉默地看向水面，上面浮着一朵朵红花般的血迹。
斯内普十分钟后回来了，他走进盥洗室，用力关上了门。
“谁教给你这个黑魔法的，莫里森。”斯内普冰冷地看向艾莉，“你甚至敢用来攻击同学。”
“她不是有意的。”哈利马上回答，“艾莉是为了保护我，马尔福刚刚想对我用钻心咒。”
“没轮到你说话，波特。”
“我在书上看到的。”艾莉低头小声说。
“哪本书。”斯内普审问她，“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我不记得了…”艾莉抬起头，她当然不能说出那本混血王子的书。
哈利知道斯内普想做什么，他挡在艾莉面前，尝试放空自己的大脑，“我们是在图书馆里偶然看到的。”
但斯内普乌黑的眼睛越过哈利直直望着他身后。
“狡辩。”斯内普轻声说，他突然看向哈利，“去把你们两个的书包拿来，还有你们所有的课本——快去！”
哈利冲了出去，艾莉留在盥洗室里。她想询问马尔福的情况，却迟迟不敢开口。
又是十分钟过去，哈利抓着两个书包气喘吁吁地走进盥洗室，斯内普检查了他们的课本，并没有发现任何猫腻，艾莉相信哈利已经把书藏起来了。
斯内普已经读到了艾莉的记忆，他当然知道哈利用了小手段。
“一个撒谎，一个帮着打掩护。真好，你们从现在开始每个星期六都给我关禁闭。”
“是我对马尔福用的咒语，和哈利没有关系。”艾莉说，“我一个人禁闭就够了。”
“艾莉是为了保护我，她不应该受罚。”
“真是令人感动。”斯内普讽刺道，“下周六上午十点，我要看到你们两个站在我办公室里。”
斯内普离开后显然对□□们宣传了这件事，麦格教授当晚把艾莉和哈利叫去了办公室，艾莉度过了极其自责的十五分钟。
“我是不是早说过这本书有问题，而且我也让你不要随便喝福灵剂。”休息室里，赫敏还是没忍住开口。当然，她最不可思议的还是艾莉用出了那个咒语。
“行了，马尔福当时要对哈利用钻心咒，要不是艾莉在他就倒霉了。换我脑子一热说不定也会用出神锋无影呢。”罗恩说。
哈利回了寝室，他把福灵剂重新塞进箱子最底下，决定以后不再随便使用。
福灵剂会给他带来运气，但会用什么代价来弥补是不可控的。他能躲过马尔福的钻心咒是因为艾莉，但艾莉却为此差点杀了马尔福。
用一个恶咒抵消另一个恶咒，哈利发现里面隐含着一些守恒定律。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守恒定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