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落水猫》毛五月

10、约会（假）

　　“怎么猜到的？”
　　“对了？”
　　L移开了视线：“一半...吧。”
　　我抓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
　　God小豆川的判断不会有错。
　　居然想抵赖。
　　这就是第一侦探的气度吗。
　　“明明说对了，说对了！”
　　威胁了好一阵儿，L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名侦探同时调查几个案子很正常，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也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我怎么可能被一个罪犯绊住。”
　　这句话在我耳中无异于惊雷。
　　我怎么可能被一个罪犯绊住，不就是，我怎么可能只纠缠于一个女人。

　　好过分。
　　居然说出这样渣滓的话。

　　我慢慢松手。

　　L的手掌却搭上了我的脑袋，重重地揉了几下。
　　他的力道不轻，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像块抹布。
　　一下一下，被迫着低头。
　　他似乎也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不过个性如此，和我对视后，也只是毫不心虚地收回了手。
　　一句解释都没有。

　　“基拉事件在学生中也开始有传闻了吗。”L开启了下个话题。
　　“刚刚的是什么动作？”
　　“不过这种动机不纯自诩正义的杀人魔确实会吸引未成年的注意呢，我小时候也幻想过。”
　　“...我又不是宠物...”
　　他的自说自话终于停下来：“我没任何看低小豆川小姐的意思，刚刚是表达友好的意思。”他举着手认真强调。
　　我没在责怪他。
　　“再对我温柔些嘛。”
　　除了头顶，还有别的可以去的地方。
　　力道也可以再温柔些。
　　我牵着他的手来到侧脸：“这种更好。”
　　异性的手会大些，覆上来盖住半张脸有余。
　　拇指碰到了嘴唇。
　　我向他投出真挚的视线。

　　“如果我是基拉的话，你早就死了。”
　　L突然说出煞风景的话。
　　“这个位置靠近颈动脉，稍稍用力就会窒息。虽然我还没破解基拉杀人的手段，不过小豆川小姐这样主动，也不用太复杂的方式。”
　　他还压着嗓子模仿了人挣扎的声音。
　　我的嘴角不住抽动。
　　“不用担心，我不是基拉，也不会对小豆川小姐动手的。”
　　L撤回手。
　　暧昧的温度散去。
　　我死盯着他的后脑勺，想发火，但火气聚了半天还是散去了。
　　又不是第一次。
　　我又不是刚知道他的难搞。

　　我顶着被他揉乱的脑袋，丧气地上楼。
　　这种丧气直到第二天也没有缓解。
　　我搅着牛奶麦片食不知味，沙发上的L用食指和拇指夹着甜甜圈吃得津津有味。
　　从他住进来以后，房间里总是莫名其妙多出很多食物。甜品居多，还有昂贵的水果。随意地散在各种地方，被不珍惜的主人随手夹起来吃掉。
　　也没见他换过衣服。白色长袖加蓝色牛仔裤，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是这种装扮。容易出汗的夏季，他身上却还是干干净净。
　　彷佛一直有个看不见的精灵照料着他的生活。
　　这种无所不在的体贴在他住进来后顺带也关照到了我。
　　脏衣篮的衣服会在第二天洗干净叠好。
　　冰箱里放着喝不完的牛奶饮料。
　　房间的边边角角都很干净。
　　但这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不需要操心生活，也就意味着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观察中。
　　意识到这点后，我减少了和L的主动接触，努力只把他当作普通的同居人。
　　唯一的私密空间，可能就是卧室了。这还是我用未来日记再三推测出来的结果。就像宙斯说的，有L在身边，未来日记就成了废纸。

　　我躲在卧室里，对着新购的星座日记奋笔疾书。占卜的白羊老师说我最近会有新的邂逅，好坏机率各一半。
　　【因为有孽缘的可能，本月还是自宅比较好哦~】
　　看得正入神时，门口充当警戒作用的铃铛忽然响了。
　　我慌忙收起书。
　　L保持着抬脚的姿势定住，刚刚是他故意弄响了铃铛。
　　他歪了下脑袋：“一起出门吗？”

　　我违背了白羊老师的劝导。
　　主动对我提出要求的L实在太难得。
　　他话音刚落我就答应了。
　　“咳，是要去购物吗？”答应地太过迅速，我又欲盖弥彰地问了句。
　　“嗯。”
　　“真巧啊，我也想买新的笔记本。”

　　L说的出门，真的只是出门。他被迫穿上鞋，却连鞋带也懒得系。带着我在商店街漫无目的地闲逛。
　　我买了两只甜筒，回去时L已经挑了树荫下的长椅落座休息。
　　还是他惯例的蹲姿。
　　他右手夹着甜筒，奶油尖蹭到他的掌心，他就连着手掌一起舔了下。
　　下颌的线条莫名很色///情。
　　我对着手里的甜筒突然难以下口。
　　“怎么一直盯着我。”L问我。
　　“不，没，你在等人吗？”我没敢正面回应。
　　从刚才他的视线一直在人群里转来转去，好像在找人的样子。
　　“算吧。”L支支吾吾地说。他含了一大口奶油冰激凌，手里只剩下脆皮筒。
　　“不介意的话我的也给你吧，我还没吃。”我把自己的甜筒递给他。
　　“已经够了。”L嚼下最后一口尖尖，从椅子上跳下。他定定看着一个方向。
　　我顺着看过去，只有一个便利店的招牌。
　　L突然牵住我的手快步前进。
　　“你要买什么东西吗？”我被带得踉跄。
　　“......”

　　感应门自动打开。L贴我贴得更近，我的右臂和他左臂完全粘在一起，从背后看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怎么了？”我小声问他。
　　还是没有回应。
　　L领着我来到日用品区。陈列杂志的展位前站着个男生，正捧着漫画阅读。
　　他走到旁边，也拿起了本杂志。
　　但便利店漫画的旁边，摆放的是成人杂志。
　　封面的写真女///优摆着性感的姿势。
　　L似乎也沉迷了进去。
　　“喂！！！”
　　我大叫着。声音同时惊醒了两位阅读中的男士。
　　L和他旁边的男生同时转头看我。
　　“你出门就是买这种东西吗！”我难以抑制愤怒。明明旁边就有我这个青春无敌美少女，他居然视而不见跑出来买成人杂志。
　　写真女///优的身材再好，透过纸页也摸不到！
　　我还是未成年呢！
　　L毫不心虚地放回杂志：“拿错了，我想看漫画的。”
　　鬼才信这种借口。
　　L转向了旁边的男生，扫了眼他的封面：“嗯，想拿龙珠的，但被别人拿走了。”
　　男生把漫画递给L，温柔地解释：“对不起，是我拿错了。”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怒火倒流。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气，眼前都成了血红的一片。
　　走，现在就走。
　　我扭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鼻骨酸酸的痛。
　　我捂着鼻子仰头，像极了被感情伤害强忍眼泪的少女。
　　L扶住我，没忘记带上龙珠的漫画。他和那个男生似乎有了点无形的情谊。
　　受伤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