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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囚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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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层,关押室内
厚重的铬合金墙壁,让这间不算大的关押室显得分外压抑,房间内的布局极为简洁,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漱台,连个镜子都没有。
乔暮里在大门前不安地走来走去,几十个来回后,坐在床上休憩的长门终于不胜其烦地——闭上了眼。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可这个时候,乔暮里却突然拍起了大门,同时口中大喊道“有人吗?!!!”
这突如其来的大喝惊的长门又睁开眼睛,她盯着乔暮里的背影数秒,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无奈“乔暮里。”
“有人....哈?”她回过头,看到长门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怎么了?”
“你能不能歇会。”
“我又不累,”说着她又转了回去,正要继续开口大喊。
“我累。”
乔暮里终于停了下来,她走到长门面前,诧异地在她周围左看看,右看看,却并没有看出她哪里显露出疲惫之色。
最后,她叹了口气“那我们睡...”话说到一半,她暼见那张小到离谱的单人床,瞬间转了话锋“你睡吧。”
“你不睡么。”
“这哪里躺的下两个人!”乔暮里瞪了单人床一眼,她伸了个懒腰“好了,我真的不累,你快点休息吧。”她走到床头的位置,坐在了地板上,后背倚着床沿,盯着那扇金属大门发起了呆。
可过了许久,长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对方也垂着眼睑看着自己。
“怎么了,还要我帮你脱衣服吗?”她开玩笑地吐槽了一句,还故意色色地眯起眼。
谁知长门却摊开双手“来吧。”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犹豫之间,长门淡淡地说道“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看到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乔暮里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什么叫这种事情,说得好像我怎么过你一样。”嘴上不甘示弱着,伸向长门的手却颤颤巍巍的。
领口的纽扣,被她一颗颗解开,长门雪色的肌肤逐渐落入她的视线,随着肌肤的面积逐渐增加,乔暮里只觉得温度不断飙升,全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脸上。
当她的指尖接触到某件质感略硬的衣物后,顿时停了下来“到此为止吧,我怕又像上次那样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说完她刚要抽回自己的手,却突然被对方抓住,按在了胸前,没等乔暮里反应,她的腰便被揽住,身体的重心随着长门的力道顷刻间反转,而后被她按在了床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乔暮里的意识重新回到大脑,她发现自己竟然....
被长门扑!倒!!了!!!
“长门同学?!!...”完全搞不懂状况的她脸瞬间红了,内心更是乱到难以安定下来,wocwocwoc在这种处境下这个女的想干嘛?!
反观长门,就没有这样此起彼伏的情绪了,她眉头低垂着,眼中的迷茫混杂了极难出现在她身上的...哀伤。
“为什么...我会变得这样?”
“哈...?这种事你问我也...”乔暮里开始尴尬地搪塞,而面对那张愈加靠近的脸,她感觉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这样轻而易举地感受到长门呼出的鼻息,不正是她向来梦寐以求的,最想得到的。
我最想得到的人...乔暮里视线开始变得涣散,最近事件发生的过于频繁,从力量发生了质变开始,她的目光就好像变得有些游离。
年轻气盛的她开始变得傲慢,开始认为自己能拯救一切,与生俱来的博爱人格,让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更远,远到...忽视了眼前的人。
可从没想过的是,自己的抉择会给眼前这个一向冷血,似乎并不具备情感这种东西的女人带来困扰。
“感情这种东西,是最没用的。”还记得最初遇见她时,她冷冰冰地抛下了这句话。
也正因为自己改变了这种认知,让她此时产生了痛苦却不自知,也让精神层面强悍到完全没有弱点的她,出现了弱点。
“你又在玩火了,长门凜礼。”乔暮里忽然将手搭在了她的腰间,然后微微仰起了头,轻薄的红唇贴在她的耳际“如果这里不是关押室,我就把你吃了。”
犹存的一丝理性让她轻轻推开了长门,乔暮里坐了起来,整理着被她压的褶皱的制服,随后,她看向这个眼中透出疑惑的迟钝女人,说道“因为,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
虽然并没有找到理想的答案,长门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她恢复常态,侧身躺了下来“睡吧。”
“欸?不脱衣服了吗?”乔暮里将脑袋探了过来调戏道。
“就势罢了,这可是关押室,我们的一切行为很可能已经受到了监视。”
乔暮里闻言立刻揪紧自己的制服“woc,那种情况下你还能考虑到这么多因素吗,你竟然还让我给你脱衣服?!我要是真脱了呢!”
长门则是漠然斜睨了她一眼,“被看光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说完便将身子转向了另一边。
听完这句话,她更是凌乱“我的女人被人看光了也不行啊!!!!”
或许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进入休息状态的长门声音变得柔和而慵懒,“... ばか,有马桶的房间怎么会装监控..”她甚至还随口带出了一半家乡话。
“八..八嘎?!!”感觉自己遭受了玩弄,乔暮里报复般跳到了床上,可是对方却丝毫没有反应,“...凛?”她贴近长门轻唤了一声。
睡着的好快,她紧贴着长门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她,柔软的发丝带着她独特的香气,不堪诱惑的乔暮里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晚安,凛。”
令乔暮里意想不到的是,两人竟然被关押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尉迟才像个没事人般来到了关押室门前,她示意守卫打开大门,对方却有些犹豫“里面的两人极度危险,您还是在门外...”
“你要我自己开么?”尉迟语气虽平淡,可她看向守卫的眼神却满是狠厉,尽管隔着一层厚厚的防装,对方仍被她看得心中发毛,慌乱地拿出卡片刷在门禁上。
大门叮地一声打开了,尉迟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凌厉地走进关押室。
“尉迟墨连你这个卑劣!阴险!自私!唯利是图的小人!滚蛋!渣女!”看到这个日思夜想的臭女人终于来到了关押室,乔暮里当即跳了过来挥舞着拳头就是一通破口大骂,如果不是身后的长门揪住了她的后领,恐怕已经招呼在了尉迟脸上。
“很中肯的评价。”尉迟白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说完,她看向乔暮里身后的长门“怎么,你什么都没和她说吗?”
“没有。”
“好吧,”尉迟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无非就是被这个脑细胞是直的女人在心里骂几天罢了。”
“什么直的,我弯的很!!”
尉迟稍侧了侧身,对身后的人点点头。
乔暮里看到从尉迟身后走出的人先是一怔,原本满是怒火的脸上立刻浮上了喜悦“近贺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或许是长门在场的缘故,近贺遥显得有些局促,甚至目光都不知放在哪里比较好,她忸怩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你也知道,因为更生之所那件事,我被大部分月之盾的成员视为了反叛者,可外围尸群的进攻迫在眉睫,近泽黑遇刺这件事属实在意料之外,堡垒内部也容不得再起纷争。
由于你们两个恰巧在当场,我索性就利用了一把,先把反叛者的污名洗掉了,这样才能稳住人心,剩下的...”尉迟将手搭在了近贺遥肩膀上“她是近泽黑女儿的事,是人尽皆知的,让她取代掌权者的位置再合理不过,虽然只是作为我的傀儡。”
“嘁,随你吧,反正我对月之盾这股势力没兴趣,我关心的是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猎神总部的位置打听到了?”
“那个组织的情报掌握的差不多了,但你们现在不能出去。”
“我看你真的要挨打了。”
“等近贺遥坐上了掌权者的位置,到时候,会宣布你们两个与近泽黑遇刺事件无关的,况且,这两天我也没闲着,混进凰组的杀手我已经找到了。”说到这里,尉迟脸上出现几分阴霾。
能够进入凰组的,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除去拥有特殊能力的最高权限小组,剩余的成员不足三十人,这名突然冒出来的杀手直接ko掉了八人,属实让她肉痛。
“....可,可是指挥长小姐,接替演讲我实在是..”近贺遥柔弱的性格完全不是这块料,她只怕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搞砸。
尉迟叹息地揉着太阳穴“没错,我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她看着乔暮里“虽然你这张嘴也没有多靠谱,总归比她要强,煽风点火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哈?!你们不会是又要让我装成近贺遥?”乔暮里双手抱胸“求人办事还要借机挖苦我,我不干。”说完脑袋甩到了一边。
“看来你还挺喜欢这里的,那就在这呆着吧。”尉迟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站住!”乔暮里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你想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