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答谢、聊天、过去的回忆 飞鸟:美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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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萩原研二斟酌了一下措辞，“我以为千羽小姐会选择类似于西餐厅之类的地方呢。”
这是一家小小的店面，低矮的天花板很容易让人产生压抑感，但厨房散发的香气又勾去了全部的注意力，让顾客没法注意到这一点。
墙上贴着过时的海报，边缘泛黄，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
“我不太喜欢那种。”千羽飞鸟摘下了口罩和墨镜，露出她那与明星相比也丝毫不逊色的脸，“偶尔吃西餐可以，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传统日料。”
热气从刚端上来的盘子里升起来，飞鸟把披散着的长发扎好，让它不阻碍行动。在萩原研二提出请吃饭这件事之后，再三推辞不得的情况下，飞鸟最终选择了一家上了年头的关东煮店。
两个人的外套都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小小的店铺只能同时容纳八位客人，其他位置上都坐满了客人，他们正在和台后的老板打招呼，看来是熟客。
美食永远是抚慰情绪的最好物品之一，低血糖带来的头痛与烦躁被清香的冰乌龙茶安抚，食物的香气则将注意力引向无关应酬与耗费精力的人际关系的其他方向。
日本似乎很喜欢互相攀比经营的时间，随便走进任何一家店都有着将近百年的历史。
“千羽小姐和家姐从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啊，过去在家里的时候，常常能听她提起千羽小姐来。”
离开警校后的萩原换了一身休闲些的衣服，这让他身上那阵风流的气质似乎更显现出来一些。难得的帅气样貌让他们在来这里的路上都被众多人注视，对于一位未来警官来说，这么有辨识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我们从中学认识的。”
飞鸟抬头看过去一眼，很快又转移回视线，她就是因为那句“不应酬只是吃饭”而来的。
“以前我去过你们家里，只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才对。”
“诶？”这下震惊的倒是轮到萩原了，筷子下的美食这次毫无吸引力了，他眨眨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啊...让我想想。”
过去的记忆总是会在需要的时候纠缠成一团，确切的清晰的线索被安排在错误的位置上，尤其是对于飞鸟这样从小几乎就到处跑的人来说。
她父亲由于职位调动而不停在各个地区搬家，连带着飞鸟也需要不断办理转学手续，刚刚认识没有几天或者才刚融入当地女孩子们的圈子就要再次离开，久而久之的也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交友」，这种无所谓的事情上。
直到在新的学校里遇见萩原千速。
中学时期的萩原千速虽然还不是现在这幅介于又飒又美的绝世美女的样子，但也初现端倪，只是比起出众的外貌更吸引人的是开朗的性格。
在一众女生接受所谓「大和抚子」、「贤妻良母」与「安静优雅」的教育时，突然出现在视野中、总是活力满满而又大方温柔的千速就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哪怕是用一句「像太阳一样耀眼的人」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我记得应该是中学刚毕业的时候，我和千速认识两年以后的事情吧？”说这句话的时候飞鸟微微抬头看向店铺的海报，明显是一副正在回忆的样子，“呜嗯，我记得那次好像千速本来和我说弟弟出门去春游了，结果突然你们就回来了...”
“诶？等一下....呃，千羽小姐在中学时...和现在一样吗？”
“不，完全不。”
少女时期的飞鸟从样貌上来说跟现在这幅更具冲击性的漂亮模样完全不同，那阵她还留着及肩的短发，发尾有一点点卷，因为身体不太好而整天身上都围绕着浓重的、苦涩的药味。常常穿着一条长裙，捧着书本坐在一边看大家玩耍。
后来关系更亲近了一些之后，千速曾经把「像人偶一样可爱」这种形容放在她身上。
“那么该不会是说，是那次吗？我姐姐的那个带了足够把整个家都淹没了的礼物的朋友？”
“.....。”
飞鸟难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要怎么说才好呢，关于她父母对于孩子人生中第一个想要主动去人家家里拜访的朋友，在选择初次上门的礼物时表现出所有溺爱孩子的父母的样子，并对这个问题争执不下，最后得到「既然如此，不如全部都拿去吧」的结论。
假如那时候飞鸟是现在的性格，想来一定会拒绝他们。但当时她也只不过是有点病弱的文静少女，结果最后还是一起带过去了。
哪怕是现在千羽飞鸟都能回想起当时的尴尬场景：千速在门外接她，千羽家的司机和保镖从车上下来，然后打开后备箱搬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就在千速表示出震惊的时候，另外一辆专门拉着礼物的车在他们之后缓缓停下....
所以说，这个「带了足够把家里都淹没了的礼物」的形容在某种意味上还是非常贴切的。
“啊....大概....”
飞鸟抬头看天。萩原家大概是天生自带的高情商在此刻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在大致且一定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小时候曾经见过一面的姐姐的朋友之后，萩原研二果断转移了话题，没有让尴尬的气氛发酵下去。
这也让这次以答谢为名的吃饭得以顺利进行，且得到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
....
“啊，那岂不是说千羽小姐在世界各地到处跑，然后举办签售会了！”
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有几颗星星闪烁，刚刚迈入夜晚的东京还没有安静下来，成双成对的情侣在下班后走在街上，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
或许是出于姐姐的委托，或许是出于身为刚刚毕业的警察的责任心，也或许是单纯的作为一个男性，总而言之，萩原研二决定送千羽飞鸟回家。
因为之前来过一次，对于他来说，在记忆里找到正确的道路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是这样啊，不过也就只去过几个主要的国家而已。旅游实在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啊。”
飞鸟应了一声，随即仿佛想起什么：“对了，话说回来....为什么会选择爆裂物处理这种岗位？很危险的吧？”
“我吗？嗯....”萩原研二摆出那么一副在思考的表情，“其实也没有考虑很多，因为我的朋友也选择了同样的岗位，所以——”
“这样啊....”
唔，如果说又是这样的岗位又是因公殉职的话，那么千速弟弟会因为什么而去世就变得显而易见了。
飞鸟又望过去一眼，结果被萩原研二察觉到视线，以一个微笑作为询问「怎么了」的方式。她摇摇头，接着思考。
那么，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假如知道究竟在什么时候发生了这件事的话...
“哎呀！这不是飞鸟吗？”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已经在飞鸟家附近了，也就是说，和她打招呼的人是——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很轻松地就看见了全副武装、但仍然遮挡不住与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气质的工藤一家。
打招呼的人是这家的妈妈，也就是那位风靡全球的女明星工藤有希子。托身为推理小说作家的福，除了认识工藤优作以外，和工藤有希子的结识也是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除了有希子偶尔会八卦一下关于她的感情方面的事以外。
“啊——”喊出名字的动作在想到身边还有萩原在而被暂停，最后也只是叫了一句略显疏远的称呼，“工藤，你们刚从外面回来吗？”
“是啊是啊，刚陪新一一起去了游乐园哦。”
有希子是这样说的，只不过飞鸟从站在旁边已经十岁了的工藤新一的脸上看出来的却是「你们两个想去游乐园玩别总拿我当借口啊」的不爽。
话说回来，工藤夫妇还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既然千羽小姐已经到家了，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下次见。”
“啊，要不然进来喝杯茶——”
“不用不用，反而是如果回去晚了，我朋友才会骂我呢。”
说完这句话，千速的弟弟就挥挥手，向来时候的方向离开了。飞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直到这个人的身影彻底离开视线，这才转身准备回家——结果就对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仍然站在这里的工藤有希子。
“喂，我说啊，飞鸟，这一位难道是....”
明明已经有了个十岁的儿子却仍然像高中少女的工藤有希子碰了碰飞鸟，神情中是掩饰不住的八卦与好奇。
而那话中的未尽之语想来肯定是「男朋友」之类的代称。
“怎么可能啊有希子！”对上朋友的飞鸟总是会更放松一点，她一脸无奈地开口，“只是朋友的弟弟而已，我连他叫什么都没记住，没有下一步的故事了。”
“哎——怎么这样！”
在这样的年纪做出双手捧脸的可爱动作却没有任何违和感的，世界上应该都只有工藤有希子这一个人吧？
千羽飞鸟深吸一口气，尽量无视对方眼睛里「撒娇」的意味，冲着工藤宅拔高了声音:
“大作家先生！快来管管你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的夫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答谢、聊天、过去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