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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将军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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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战鼓擂响,军心浩荡,鲜红的军旗插在边塞城墙上,迎风招展
对面即是敌军,望一眼,白元少说也觉数万来号,密密压压的。
不是形势所迫,白元真想与其握手言和,再在耳边叨上一阵战争无用论。
倒不是怕死,也不是畏输。
只惧平日一起训练的战友凄凉死在沙场。
原主这一生铁马金戈,也怕葬送此地。
两方对峙,一战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除了坚守城墙的人,其余皆随我开门迎战!”
……
天空只属于火和硝烟,战场之外只有恐惧和死亡。
无贵无贱,皆为枯骨。
白元的心中一直有个小人在腿软,但看着土兵们前仆后继,自己身为冲锋也不能输。
浓厚恶心的血腥味儿在鼻翼间扑动,白元澄亮的眼中倒映的只有喷涌的血溅,和血泊中的横尸。
明明无遐想其它,可白元却想到一句诗。
死亡,是验证生命的东西。
血,是鲜活生命的东西。
奋尽全力,白元卯足劲儿往前冲。
恍然回头,周望、岳忠皆已不在,昨晚办篝火笑谈的士兵们此时,眼中似含泪。
那泪,似是映出了妻孩浅笑的模样,映出了枯萎了年华的老母,也映出了祖国秀美的山河。
无形中,白元剩余的军队似是有默契般围在一起。
上万,须臾只剩几十号伤残,战况残烈。
对不起,是我一个没有经验的人没有领导好,狂妄自大,却让战友们付出了代价。
我无牵无挂,把活路留给他们吧。
在敌军包围的注视下,定睛一看,白元一把抓住了江树,将他双手擒拿,用溅血的利剑搁在他脖子上。
猜得没错,江树果然就是数落的俘虏、内奸,看来地位不小。
“我劝尔立刻撤兵,否然我不保证他会如何。”白元目光犀利,大有同归于尽,视死如归的气魄。
此刻,江树脸上存有奇怪的红晕,身子细看竟在抖动。
他没说什么,只是用手势示意他们退步。
趁精力分散,白元命令剩下的士兵死守城门,绝不可让敌军进去,否则国土被侵犯,只会让战士们牺牲得毫无意义。
双方都动作迅速,血尸孤寒的沙场只剩白元和江树依旧僵持。
“将军,我喜欢你,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我谋划这次战争,就是为了你。我要成为你们的君王,到时候按你们中原话说的,我就可以以江山为聘,八抬大轿,将你风光娶进家门。每次晚上亲吻你的时候,我都想着我们的未来。”
“每次看着有人与你亲近,我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我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站在你身边的人自始至终都应只有我一人。”
“将军,我永远都爱你,我应该娶你为妻。”
“将军,哈哈哈哈啊哈哈,你只有我一人了,我的将军,不管你怎样做,我的大军都会冲破城门。”
“将军,每次出门前我都会好好沐浴一遍,梳洗头发,选择最好看的衣服去服侍你,就是希望能在你心里留下印象。”
江树桃红的脸色以及眼底那一抹羞涩越来越疯狂,选择在这个时候全盘托出自己疯魔的内心,大概是因为感觉自己胜券在握了。
却没看见背后,白元那恶寒、复杂、愤怒、痛恶、后悔的表情。
怪不得,每次睡觉都感觉有一道粘腻恶心的视线。
怪不得,宋羽之惨死街道。
怪不得,他在训练时有习武之人的劲派。
怪不得,明明制作好了计划,却落了差错,落得全军覆没的结局。
原来,原来,都是这个罪魁祸首!
都是他通风报信,都是他一手谋划,布好陷阱,只等我上钩!
都是他,枉死的英魂才终年只能徘徊于罪恶的战壕!
愤怒、仇恨这时宛如有了实质,一下子全梗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