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ADAMAS》三错三莫

9、要自由地活下去

　　在卡普对路飞和艾斯进行爱的教育时，艾莉亚已经默默远离了战场，跑到玛琪诺身边。

　　“达旦！”

　　“在！卡普先生！”

　　卡普也给了她一拳：“看来你没好好教育这些小鬼。”

　　有一说一，哪有山贼训练海军的，不越教越坏才怪呢。艾莉亚忍不住腹诽着。

　　“这老头就是你们的爷爷？”萨博退到艾莉亚身边。

　　“小鬼，你好像也说了要出海什么的吧？”卡普的目光撇了过来。

　　“他才不是什么小鬼，他是萨博，我们已经交杯结义，发誓要一起成为海贼了。”天然卖队友的路飞义正言辞道。

　　艾莉亚已经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为了不连累到自己，她率先一步把萨博推了出去。

　　“哦，所以说我要教训的笨蛋增加到3人了是吗？”卡普已经准备好了。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森林里的惨叫声真让人感到舒爽。艾莉亚心情十分愉悦地抬头望天，心里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第二天难得早起一次的艾莉亚从自己的脑门上取下一张纸：“我们要独立，ASL”

　　这几个白痴终于闹到这个地步了啊。艾莉亚打着哈欠，把这张纸贴在达旦的脑门上。

　　“卡普先生！”达旦惊慌失措地摇醒卡普。

　　“真是自作聪明的小鬼们。”卡普伸手把艾莉亚抱了起来，“还是我们家的艾莉亚乖巧可爱一点。”

　　“怎么办啊！？那群家伙的臭名已经传到中心街了，要不是藏在我们山贼这里，他们早死透了。”

　　卡普直接无视达旦的焦急，摆摆手转身离去：“休假结束了，在我下次来之前，要把他们训练成优秀的海军哦。”

　　“又把担子丢给我了！”达旦忍不住抱怨道。

　　“嗯？”卡普铁拳警告。

　　“爷爷！”艾莉亚追了上去。

　　“哦对了，艾莉亚你要继续劝导他们啊，他们思想完全没有进步嘛。”卡普不满道。

　　“......”怎么可能会有进步，赶紧放弃吧。艾莉亚短暂地无语了一下，然后迅速找回话题：“库赞那家伙是死了吗？”

　　“怎么可能，那小子还活蹦乱跳的呢，马上就要升职了。”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连封信都不给我寄。”艾莉亚越想越不爽。

　　“啊这个嘛......下次再见啦，拜拜~”卡普迅速逃离现场。

　　憋着一肚子气的艾莉亚被达旦逼着去找三兄弟，十分暴躁的她在见到三人的第一时间就打了过去。

　　“闹什么独立，你们是小孩子吗？害得我还要来找你们。”艾莉亚戳了戳地上半死不活的几人。

　　“为什么艾莉亚你会这么强啊，我明明都努力修炼了。”路飞不甘心捶地。

　　“修炼的重点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了，你自己不好好练。”艾莉亚伸手拉长路飞的脸。

　　“我都按照你说的好好修炼了。”

　　“你才练了多久，慢慢来呗。”练了三年的艾莉亚安抚道。

　　“你过来干什么？”艾斯被打肿的脸并不影响他做出嫌弃的表情。

　　“来看看你们死了没。”艾莉亚抬头看了看树上初具规模的小木屋，“你们还真的打算独立了啊。”

　　“当然啦，我们可是说到做到的人。”路飞抱住艾莉亚的胳膊，“艾莉亚，你也一起来吧，很好玩的。”

　　“暂时不感兴趣。”艾莉亚不敢看路飞的星星眼，随口又多说了一句，“不过我可以帮你们一起建小木屋。”

　　“那就动手吧。”萨博笑着把锯子递给艾莉亚。

　　艾莉亚头脑一热又给自己找了个活干，话都说出口了，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了，只能接过锯子做起木工活。

　　有艾莉亚的帮忙，树上的木屋以飞快的速度建成，他们甚至还做了个瞭望台，只不过在旗帜的制作过程中，水火不容的兄妹俩又吵起来了。

　　“为什么不画AASL！？”艾莉亚直接拽住了艾斯的衣领。

　　“这是我们三兄弟的基地，凭什么把把你的名字也写上？”艾斯不甘示弱地捏着艾莉亚的脸。

　　“难道我没有出力吗？”

　　“你又不住在这里！”

　　“……”艾莉亚翻了个白眼。

　　“所以艾莉亚你到底为什么不搬过来啊？”路飞乘机插话。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想。”艾莉亚视线飘向窗外，我才不会说其实是因为这边不能泡澡所以我才不搬过来呢。

　　“那真是遗憾啊。”萨博笑眯眯地围观着。

　　“不写AASL就算了。”艾莉亚松开艾斯，“那ASL的A就是我了。”

　　“开什么玩笑，你想都不要想！”艾斯气得当场就想给“A”的右下角加上“CE”。

　　还好路飞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把旗帜挂了上去，萨博也看准时机站出来劝架了：“我觉得我们的木屋好像还少了点什么诶，你们觉得呢？”

　　“嗯……安全系数不太高。”艾莉亚看着四壁漏风的小木屋，“晚上有敌人来，估计能把你们一锅端了。”

　　“说得对，我觉得我们还要设计一些陷阱。”萨博已经着手开始画设计图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早就想好怎么弄了。”艾斯拿着一堆工具又开始到处敲敲打打。

　　不到半天时间，小木屋里就摆满了各种机械陷阱，数量之多到让人觉得下脚都困难。

　　在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艾莉亚：“你确定这样不会误触机关吗？我很怀疑路飞能不能记住正确的进屋方法。”

　　“喂喂喂，不要小看我啊！”正说着，路飞已经一脚踏进了基地。

　　“路飞！那个是......”萨博话还没说完，路飞已经被屋子里的大摆锤Pia飞到几十米外了。

　　“喏，我说了吧。”艾莉亚耸了耸肩。

　　—

　　此后，艾莉亚的日常生活就是在山贼基地和ASL基地之间来回奔波。她还顺便把地址告诉了达旦，虽然达旦只回了一句“我才不关心那群小鬼的死活”。但某天深夜，艾莉亚却看见了伤痕累累的达旦，而且明显是被艾斯的陷阱伤到的。

　　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山贼。

　　“哟～你们还活着吗？”艾莉亚轻车熟路地躲开了陷阱，探头进树屋里。结果她却没得到往常那样的回应，屋子里的气氛也十分反常的阴沉。路飞和艾斯分别占据了屋子的一端，身上还都挂了些彩，而且萨博也不见踪影。

　　“呜呜呜……艾莉亚……”路飞抹着眼泪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艾莉亚摸了摸路飞的脑袋，“怎么还少了一个人啊？”

　　“萨博为了保护我们，被他的家人带走了。”路飞眼泪汪汪的。

　　“还有这种事？”艾莉亚怒上心头，“我们现在就去把萨博抢回来！”

　　“去什么去，回到贵族家人身边，他说不定更幸福一点。”艾斯厉声阻止了艾莉亚。

　　“怎么可能！？你难道还不了解自己的兄弟吗？你真的觉得回到那样视自己孩子为棋子的家里，萨博能获得幸福？”

　　艾斯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我们去找萨博的最佳时机。更何况那家伙很强，要是真不愿意的话，他自己会回来的。”

　　言尽于此，艾莉亚和路飞也无可奈何，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萨博自己了。

　　得知了萨博的事后，艾莉亚彻底失眠了。和萨博相处近一年，他们早就亲如家人了，而艾莉亚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去家人。

　　沉闷的夜晚连空气也显得格外的闷热，趴在窗口透气的艾莉亚注意到了天边划破夜幕的火光。

　　那边是废物终点站！艾斯他们的小木屋好像离那边不远，不会出什么事吧？

　　艾莉亚摇醒了达旦，然后自己先一步跑去了小木屋。

　　“路飞！艾斯！”艾莉亚翻进小木屋，可此时屋里空无一人。环顾四周，看样子他们是一晚上都没回来过。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艾莉亚深吸一口气，用听力锁定了两兄弟的位置，果不其然是在废物终点站的火堆里。

　　等艾莉亚赶到时，艾斯和路飞正被捆在木桩上，大火已经几乎包围了整个终点站。艾莉亚赶忙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路飞立马哭着扑了过来：“艾莉亚！救命！我们要逃不掉了呜呜呜！”

　　“闭嘴！我会丢下说丧气话的人。”艾斯不耐烦地吼了句。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艾莉亚抱了抱路飞。

　　“城镇里的那些人都疯了，现在不是说这些东西的时候，赶紧跑吧。”艾斯拿起身边的水管准备在前面开路。

　　布鲁杰姆带着一群人突然拦住了他们：“你们几个小鬼！谁说你们可以逃走了！？”

　　“放火的人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们不是早就逃掉了吗？”

　　“闭嘴死小鬼，现在我们就算死也要拉你们一起陪葬。”布鲁杰姆顿了顿，“不过，如果你们把藏财宝的地方告诉我们，我就让你们离开。”

　　“不可能！那些是艾斯和萨博好不容易攒的！”路飞立马拒绝了。

　　艾斯却下定了决心：“好，我告诉你。”

　　“艾斯！”路飞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现在我们的生命比较重要，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艾莉亚突然打断了他们的争吵：“艾斯，你告诉他也没用，他们不会放我们走的。”

　　路飞立马附和道：“艾莉亚说的绝对不会错的！”

　　布鲁杰姆的手下立马制住了他们三个：“死小鬼！”

　　“你们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布鲁杰姆拿枪托狠狠砸向艾莉亚的脑袋，“死小鬼，居然敢坏我们的事。”

　　“艾莉亚！”路飞挣扎地咬了抓着自己的海贼，随后气急败坏的海贼一刀砍中了他。

　　见两人受伤，艾斯怒不可遏，吼道：“不准对他们动手！”

　　话音刚落，除了布鲁杰姆，其他的海贼全都瞬间倒下了。

　　“你这小子做了什么！？”布鲁杰姆一脚踩住了艾斯，眼看着就要开枪了。

　　【住——】

　　“死海怪！给我住手，放开艾斯！”达旦带着山贼及时赶到。

　　艾莉亚松了口气，转头检查了下路飞的伤口：“路飞，你怎么样了？”

　　达旦看了看三个小孩，当机立断地挥了挥手：“好了......快逃吧！”

　　艾莉亚背着路飞转身就要跑，结果却瞥到艾斯一动不动的，他似乎并不打算逃跑。

　　“我......不会逃的。”

　　“艾斯你在说什么？别傻了，布鲁杰姆真的很危险！”达旦焦急地喊道。

　　“我.....我也要......”路飞挣扎要起来。

　　艾莉亚把路飞塞给多古拉，然后抽出一把刀走到艾斯身边。

　　达旦想要拦住两人，结果火势却蔓延过来阻隔了他们。

　　“你们两个一定要活着回来！”

　　“谁叫你留下来的？”艾斯翻了个白眼。

　　“你应该庆幸我会留下来帮你，萨博说得对，你这个坏毛病一定要改改了！”艾莉亚试了试刀，觉得还算顺手。

　　“你们两个小鬼勇气可嘉，但过度相信自己实力可是要见红的。”布鲁杰姆冷笑着，“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只有强者和胆小鬼，勇者是注定会死的。”

　　“没人告诉你，战斗的时候要少说话吗？”艾莉亚提刀先发制人。

　　“弱者都是话多的人！”艾斯紧随其后。

　　如果是单独对付布鲁杰姆，那确实有些难度，但现在他们是兄妹联手，略微耗了些时间便战胜了布鲁杰姆。

　　战斗的胜利并不能让两人松一口气，他们还要面对目前最大的危机——火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艾莉亚的脑袋里飞速划过几个自救方案，但艾斯比她更快：“跟在我身后！”

　　艾斯一头扎进火海里，挥舞着水管开出了一条路。

　　“艾斯你……咳咳咳……”艾莉亚刚一开口就被灼热的空气呛到了。

　　“别废话，赶紧跑！”艾斯强忍着疼痛吼道。

　　眼前的火似乎没有尽头，艾斯的身体早已到达极限，现在的他全凭毅力硬撑着。

　　还不能倒下，至少要让艾莉亚逃出去……

　　一阵飓风袭过，堵在他们俩前面的火墙瞬间熄灭了。

　　“艾斯！”艾莉亚欣喜若狂地拍了拍艾斯，结果下一秒艾斯就倒在了她的怀里。她仔细检查了一下艾斯身上的伤，那一大片的烧伤严重到艾莉亚都不敢轻易移动他。万般无奈下，艾莉亚只好带着艾斯就近躲进河边的一个树洞里，用草药紧急处理了一下伤口。

　　等到天亮时，艾斯发起了高烧，无法避免地伤口感染了。艾莉亚焦急地守着艾斯，对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

　　艾莉亚试了试艾斯的鼻息，细若游丝轻不可闻，眼泪突然落了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艾斯这个样子完全没办法带他回达旦那边，她也不可能抛下艾斯自己去达旦那边带药过来……怎么办？

　　“天赋异禀的言灵师甚至可以操纵生死……”令艾莉亚不寒而栗的声音突然闯进了她的脑海。

　　谁的声音？他说的是真的吗？如果可以操纵生死的话……那就试一下吧！

　　艾莉亚握住自己颤抖的手，这是她有生以来最认真的言灵。

　　【艾斯不要死！】

　　白光闪过，疼痛是艾莉亚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像是有一股力量生生把她撕成了两半。

　　这就是言灵师意图操纵生死的代价吗？

　　—

　　等艾莉亚清醒过来时，她已经躺在熟悉的山贼基地里了。

　　“艾斯！”艾莉亚猛地坐了起来，靠在她身边的路飞顺势滚了一圈，嘟囔了几句，然后又睡着了。

　　“托你的福，我还活着而且连伤口都没有。”另一旁的艾斯淡淡道。

　　见艾斯活得好好的，艾莉亚松了口气，眩晕感让她不得不倒了回去。

　　“是你救了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艾斯俯下身子瞪着她。

　　“就是用我的言灵啊。”

　　“言灵还可以做到这种事？”艾斯不敢置信。

　　“是啊，我很厉害吧？”艾莉亚挑眉道。

　　艾斯依旧眉头不展：“代价呢？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

　　“我不知道。”

　　艾斯眯着眼又逼近了几分。

　　“我是真的不知道。”艾莉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活着不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你！”艾斯气结，手摁住艾莉亚的肩膀，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她一顿。

　　“你不用有太大的负担，我救你不过是因为你先救了我……而且如果让你就这么死了的话，我会被妈妈骂的。”

　　一提到母亲，艾斯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立马放开了艾莉亚。

　　“艾斯！路飞！”多古拉突然跑了进来，看见艾莉亚醒来愣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吗？”路飞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你们不要激动，千万要冷静。”多古拉露出不忍的神情，“萨博死了。”

　　短暂地沉默后，艾斯率先有了动作，他一拳把多古拉打倒在地：“你少骗人了！即使是开玩笑……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没有开玩笑！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天龙人的船向萨博的小船开炮，那样近的距离根本不可能生还！”多古拉反手扯住艾斯的衣领。

　　“他一个人升起海贼旗出海了？”艾莉亚这才回过神来。

　　路飞大哭起来：“萨博……原来你并不幸福……”

　　“为什么我们没有把他抢回来……”艾斯痛苦地抱着脑袋，“杀死萨博的人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

　　没有得到回应的艾斯突然拿起门旁的水管，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死小鬼！给我冷静一点！”达旦冲进来把艾斯摁在地上。

　　“混蛋！放开我！”

　　“你这个只会说大话的小鬼，你去了又能做什么？根本就是去找死！”达旦怒吼着，“杀死萨博的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你现在能干什么？你老爸的死改变了整个时代，等你成为这种人之后，要死要活就随你便了！”

　　丧失理智的艾斯被达旦捆在树上，路飞抱着艾莉亚哭了一晚上。

　　艾莉亚抹去眼角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岛上的声音，试图找到萨博。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萨博就这样死了，但她却再也听不到萨博的声音……

　　—

　　“冷静点了吗？”艾莉亚替艾斯解开绳子。

　　“路飞呢？”

　　“哭累了睡着了。”

　　“萨博他……”艾斯的眼神里有着一丝期望。

　　“真的死了，我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艾莉亚哽咽了一下。

　　艾斯握紧了拳头，拼命忍住了悲痛的泪水。

　　艾莉亚递给他一封信：“这封信是萨博出海前寄过来的，是给你和路飞的。”

　　艾斯接过信，缓缓走向森林里。

　　等艾莉亚回到屋子里时，路飞已经不在了。她怕路飞乱来，立马跑出去找他，最后在海岸边找到了他。

　　“你要哭到什么时候？”艾莉亚戳了戳路飞的脑袋。

　　“艾莉亚……我想变得更强。”路飞呜咽着，“我要变得变得变得变得……变得更强！”

　　“嗯，你会变强的。”

　　“这样我就能保护所有人，不会再失去了。”路飞死死攥着草帽，“所以……”

　　“什么？”艾莉亚凑了过去。

　　“所以你和艾斯千万……不要死啊！”

　　突然出现的艾斯给了路飞一拳：“别胡说八道了，在担心我之前先担心你自己吧！艾莉亚路飞你们给我记住了！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们这么弱的家伙自己一个人去死的！”

　　“嗯！”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杀了萨博，但那一定是和自由相反的东西。虽然萨博没能获得自由就死了，但跟他喝了结义酒的我们还活着。”艾斯目视着远方的大海，“所以我们绝对要无悔地活着，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自由！”

　　“嗯！等我17岁时，我一定会出航成为海贼的！”路飞振作起来了。

　　艾莉亚冷静地开口：“我不是故意要泼你们冷水，你们先打过卡普爷爷再说成为海贼的事吧。”

　　“艾莉亚，你真的不想做海贼吗？你来我船上嘛。”路飞熟练地扑过来撒娇。

　　“我已经想好要做什么了，所以抱歉啦路飞。”艾莉亚拍了拍路飞的脸颊。

　　“那你会活得自由吧？”

　　“我会的。”艾莉亚已经下定决心了。

　　—

　　“你要我教你打招呼？”玛琪诺有些意外。

　　“我是路飞和艾莉亚的哥哥，所以总有一天我必须要去跟照顾过他们的红发船长打声招呼吧？”艾斯一本正经道。

　　“诶？”玛琪诺和艾莉亚一起露出了调侃的神色。

　　“你们干什么啊！？”艾斯涨红了脸。

　　“我只是在感慨，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好哥哥欸，平常完全没感觉到欸。”艾莉亚语气夸张道。

　　“你闭嘴！”艾斯恼羞成怒了。

　　“好啦好啦，我们开始学习吧。”玛琪诺打圆场了，“首先想象一下对方在眼前试试。”

　　“我叫艾斯，你小子是谁？”

　　“不不不，你这样太粗鲁了。”玛琪诺比划了个叉。

　　“应该永你这家伙吧？”路飞在一旁捣乱。

　　“应该用你这混蛋吧？”艾莉亚也加入了捣乱的队伍。

　　玛琪诺被逗乐了：“你们真的有认真学吗？”

　　“你们两个不要再捣乱了！”艾斯给了路飞和艾莉亚一人一拳。

　　他们就这样欢乐又稳定地成长着，路飞和艾斯的海贼梦也愈加坚定，但这条路上免不了被卡普修理。

　　“就你们这样还想成为海贼？不要做梦了！”卡普一拳捶得地面开裂，“你们都要成为优秀的海军！”

　　艾莉亚默默离远了一点。

　　“臭老头！我说多少遍了！？我是一定会成为海贼的！”艾斯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

　　“你都不肯叫我一声爷爷吗？”

　　“臭老头！”

　　“海军！”

　　“海贼！”

　　祖孙俩一直吵到吃饭都还停不下来，艾莉亚看了看他们俩，又看了看埋头干饭的路飞，决定还是先吃饭。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跟路飞一起吃饭居然还敢走神，看来还是不够饿。艾莉亚咋舌感慨着。

　　“艾莉亚，你也闹着要当海贼吗？”卡普把注意力转移过来了。

　　艾莉亚摇了摇头：“我想改变这个世界，所以我打算从政府内部改变。我一定会成为海军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