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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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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仿雄虫”的照片自然是不被允许公开发布的,只能在暗网中默默流传。
雌虫毕竟天生好战,只有在雄虫面前会收起利爪,不过天性这种东西,可以压制,但时间久了,没有发泄的地方就容易出问题,因此暗网应运而生,在虫族中,如果雄虫是光,那么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只能在暗网中存在。
暗网是个统称,它的总用户量不低于正常网络,毕竟明面上不被认可,为了防止被打击剿毁,通常依赖某种加密方式和特殊协议形成一个个隐蔽的“社区”,“社区”与“社区”之间互相隐蔽,但不代表信息不流通,毕竟信息是依赖匿名用户发布的,同一用户只要掌握了多个“社区”的“密码”,便可成为信息传输的纽带。
老板最开始只是在小范围发布,但这组照片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很快便席卷到暗网各个角落。
暗网用户非常活跃,并且因为匿名,发言总会推向虫性的黑暗面,照片的评论有赞叹惊艳,有纯凑热闹,有势在必得,更多的是下流的臆想。
大部分用户是无法找到照片的源头的,只有一小部分,顺藤摸瓜,或是通过非常规手段,找到了老板发帖的源头。
尽管这一部分雌虫只占到暗网用户的几千万分之一,但因为分母巨大,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老板忙得焦头烂额,一方面欣喜于生意的火爆,另一方面忙碌于筛查申请加入的信息,还要实时监控各个“社区”的言论,免得过犹不及,引火烧身。
不得不说,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尽管段瑾钰现在照镜子自己都觉得陌生,但还是有眼尖的雌虫认出了他这张脸,甚至将他当初直播的截图与照片拼接到一起发布做对比。
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再这么猜下去会出大问题,得尽快控制住评论。”德米特紧紧盯着屏幕,那两张脸确实像,几乎就是同一只虫!
他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快步出去找杰西勒。
杰西勒正一手一个亚雌,左拥右抱。
德米特阴沉着脸,吩咐其他虫都出去。
等到只剩下了两虫,他才咬牙出声:“你敢算计我!”
杰西勒挑眉,“怎么了?伙计,什么事这么生气?”
德米特将光脑甩到他面前,“你居然敢绑架雄虫!”
杰西勒看了看屏幕上的两张脸,笑了,“我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送命的,怎么会做出绑架雄虫这种事。”
“这分明就是同一只虫!”德米特愤怒地指着屏幕,“绑架雄虫,形同叛国!你竟然还敢拉我下水?你当我德米特是什么虫?”
杰西勒从容地站起身,拍拍德米特的肩头,示意他稍安勿躁,“我怎么会拉你下水呢?我分明是给你送来了宝贝呀。放心,这只虫是亚雌,你可以用仪器检测他的身体,他可是有生殖腔的,雄虫怎么会有生殖腔呢?至于脸嘛,”杰西勒点了点屏幕,向德米特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整成这样不是更赚钱吗?”
德米特立刻喊手下用仪器对段瑾钰进行了身体检查,拿到报告的那一刻,他才放下了一些心,但仍是面容严肃。
“这次闹得太大了,恐怕不好收场。”
杰西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亚雌就是亚雌,要真有雄虫,谁还舍得放出来呀!把体检报告传上去,多找些虫控制评论就是了,铁证如山,那位刑期未到,还在荒星呢,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地方。”
德米特一想也是,覆水难收,如果现在取消活动,怕是更会引起怀疑,反正有体检报告,不如就再推波助澜一把。
于是他将段瑾钰的体检报告上传到暗网,以证明他亚雌的身份。
同时发布了一段声明,表明亚雌是因为看了那位殿下的直播,心生爱慕,才自愿整容成殿下的样子,并且开始学习殿下的一举一动,期望能离心中的月光更近些,没想到殿下却获罪流放荒星,亚雌受不了打击,神智出了些问题,时常产生幻觉,觉得自己就是那位殿下。
大多数用户接收了这个说法,毕竟事关雄虫,事情又闹得沸沸扬扬,谁敢在这个时候贴脸开大呢?
于是他们更加兴奋了,光看照片已经很诱人了,没想到背后真的和雄虫有一段渊源!摸不到真雄虫,看一看假雄虫也好啊,何况他整得这么像,如果能买回家里去……
短短几个星时的时间,这晚的入场券便被炒上了天价。待到快开始时,拥有入场券的雌虫都已经非富即贵。
没抢到入场券的雌虫在暗网上到处求大佬直播,德米特敏锐地发现了,想着这钱与其让别虫赚,还不如自己赚。于是他同时在多个网址开通了暗网直播,收费观看。
直播间一经开放便迅速爆火,后来的雌虫挤不进来,德米特只能又扩了几处网址。
这个时间段是客人入场的时间,为了保护客人隐私,入场时会所将暂时保管客人的录音录像设备,并且场地将屏蔽光脑信号,只留一条加密链路供主办方使用。
直播的摄像头只对准舞台,此时客人还未完全入场,因此直播间还是黑的,只有下面的弹幕一条条滚动,彰显着场外观众的热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瑾钰像个漂亮的木偶,除了呼吸和眨眼,什么都做不了。
期间眼睁睁看着杰西勒他们毫无避讳,在他面前畅快地吃喝,眼里的怨气快要凝成实质。
他也饿了,唉,真香啊。
终于,到了晚上,老板的小弟进来在他四肢戴上厚重的铁链,将他连带着躺椅一起推入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说是增加情趣。
展出的场地已经布置妥当,穹顶压得很低,半弧形的观众席像一弯被拉长的新月,从舞台两侧一路铺展到最后排,层层叠叠的座椅上挤满了看不清面容的雌虫。
会场的天幕上有一樽巨大的电子钟,在开始前的半小时进行倒计时。
“咔哒,咔哒,咔哒”
钟表指针重叠的那一刻,会场正式关闭,观众席所有灯光熄灭,舞台上暖色追光灯亮起,同时,直播间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