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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病倒 唯物主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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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个人单枪匹马成为皇帝,自己怎么可能斗的过嘛?
可能是被主角接二连三的发疯吓到了,这次回去之后,赵故生生了一场大病。
起初医官只是言“受到了惊吓,心悸所至。”
谁料这病十分突然且猛烈。赵府上下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婢女小厮等更是时时低着头恨不能噤若寒蝉。
医官却依旧是察觉不出更深的原因。只好开着方子抓药。府中众人无一不祈祷着,这小少爷可快点儿好起来。
赵夫人每日都忍不住是哭哭啼啼:“我可怜的儿,怎的要受这苦楚?”
赵故生浑浑噩噩的混沌着,时而清醒,感觉周遭有人,却也是被喂很苦的草药。
眉毛皱成了一团,赵故生胡乱嘟囔着: “苦”
随即便一丝口齿中感觉到甜意。
是糖?
“生生快好起来。”眉毛被一双手轻轻舒展开,他沉沉睡去。
中间似乎还听见一些人的争吵声,不过他都无暇顾及。
说来也怪,就这样约莫一月之后,竟也自然而然的好了。
在清醒的第一天,赵故生便兴奋不已想下床。谁料被赵秉承和赵夫人狠狠训斥了一顿,勒令他好好养着。更是变着法子给他送大补汤。赵故生简直是苦不堪言。
整个人思想上都出现了很大漏洞,一度萎靡不振。昏迷的时候喝苦药,醒来还得喝这喝那。
终于气的他终于忍不住大闹一顿,众人才罢休。
“有这精力发脾气了,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赵秉承摸摸他的头,很是正经地说着。
“你昏迷的时候你母亲可是去求了平安符,想来是起效了。收拾收拾过几日去还愿。要虔诚知道吗?”
赵故生很想吐槽封建迷信,可既然能出去了,即使是寺庙,也比呆在这儿好啊!于是很是顺从的应下,麻溜去收拾了。
而且,他根本不想再拖了。男主那个疯子简直恐怖,他惹不起也不想伺候了。现在他只想快快完成任务然后回家。
而且在他看来,根本不需要他怎么作死,他与主角已经是死敌了不是吗?他大哥分明就是早早想弄死他了!才会那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他!
[宿主,好像还没有,三?]系统弱弱开口。
[这不是重点。]赵故生气的半死,
[我这叫适当的夸张手法!]
所以只要他快快找到反派就好了。至于怎么取代?
呵!赵故生露出一个自以为邪魅狂狷的笑,发出嘲讽的一声:
“大不了我跪下来求他!”
系统:……实不相瞒,它觉得它宿主似乎有些不正常了嘤嘤嘤。
……
在平复了半天心情后,赵故生才记起来问:
[系统,我这病什么原因啊?]
[我不知道]系统缩着小身子,还没缓过神。
[??]
赵故生一脸震惊。虽说他刚开始觉得是被男主气的,可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一气气半月哇。肯定有问题。
可系统也不知道。
难道是被人投毒了?那怎么什么也查不出来,还莫名其妙也就好了?
总不能,真是这平安符起作用了吧?
握着被系在腰上的红底黄线交织的符,赵故生唯物主义的心微微颤抖。
[系统,我们也没怎么得罪人吧?]赵故生颤颤巍巍。
[宿主,我们得罪的人,还少吗?]系统磕磕绊绊。
[……]
看来,他还真是得去这寺庙瞅瞅了。如果这么灵的话,他求个反派的下落是不还也极有可能?
————————
翌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赵故生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儿准备上路。临行前却被告知赵夫人被贵妃娘娘宣召进宫,不知所谓何事。
这,他家怎么还跟皇宫扯上关系了呢?
赵故生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担忧。这位娘亲待他可是极好的,千万不能出事!
赵秉承安抚着儿子:
“无事,二皇子身体有恙,贵妃娘娘娘欲寻问一些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赵故生顺时安心。可随即便听到赵秉承吩咐着赵泽沉跟他一起去还愿。
…?!!
不会吧?他还想挣扎:
“爹爹,我……”一个人也可以!
“听话。”
“我……”
“父亲。”赵泽沉见过赵秉承:“我会照顾好生生的”
赵故生大失所望地愣在原地。天地良心,他都尽量躲着主角了啊。
恍惚间,两人不知谈了些什么,然后赵泽沉便转身拉着赵故生向马车走去。
……
相顾无言的坐在马车里,赵故生脸黑着,憋着气。既烦赵泽沉又不敢怎么做,自己比起他来真是手无缚鸡之力。
马车晃了一下,赵故生不受控制地向车壁上倾倒,下一秒一直手臂揽过头把他圈在对方怀抱里,避免了碰撞。
赵故生却是没注意这个,像只被惹怒了的兔子,干脆恶狠狠扒开赵泽沉衣裳,顺着力道一口咬在了这人肩膀上。好一会儿才放开。尽管如此,可能是力道太小,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嗤……”
传来男子低低的笑声。
赵故生瞪大了眼睛:“你嘲笑我!”气的他眼睛又开始泪汪汪起来。
那人见状安抚的拍着背,语气轻柔:
“是大哥的错,大哥那日不该那样对你。生生怎么咬都行,别生气好不好?”
刻意被压低的嗓音,听着还有些被害怕自己讨厌的感觉?
嗯哼——
赵故生几乎是忘记了主角的可恶,看不见的尾巴又摇了起来。故作矜持:“才不要,就讨厌你就讨厌你。”
“乖,大哥给生生买糖吃。”
看着少年软化的身子,赵泽沉眼眸一暗,闪过一丝笑意。
生生真好哄。
这样的人,可是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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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的空气比城中的更加清新,很久不出户,赵故生心情愉悦。张开双臂,开心地小跑了一段距离,感受着风的吹拂。
“生生,病才好。”
赵泽沉不赞同的一遍轻轻哄着,一边给少年披上了披风。
好吧。可惜地嘟了嘟嘴,赵故生到底也不想再病一次了。只好乖乖跟着爬山。
山路崎岖,马车是必然上不去的。只是,他左看看,右看看,这怎么也不像个求平安符寺庙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