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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来,先握个 ...

  •   来,先握个手,还是工科生能码字啊。
    你是逐字逐句批的,我也不批回去了。通篇是反问和反语,气场很强大,但于我来讲并不具有说服力。
    身份问题,这是个dilemma。如果敖晟不姓辕,就不会被亲生父亲迫害从小担惊受怕,也就没有非要当皇帝才能自保,但他不姓辕,也没有了那样的际遇,他可能不会遇到青青,永远不可能施展他天性中的才华。但他姓了辕,就被放在了这个位置上。孩子可怜大家都看得到,但他生在那个位置上,就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不争取就是死。反观其他人也一样啊,对于瑞王等人来说政治斗争一样你死我活,看得见瑞王之流使手段,就该想得到敖晟的手段。一般托了主角的福,主角的手都会被留得干净些,但又能干净到哪里去?在这样的斗争中,人人都信奉马基雅维利的。大家可怜孩子,是心中有标准,觉得那么大的娃娃就该是怎样怎样,但我提了,没有“原应当”这种假设的,只有“当下的现实”,现实就是每走一步都是权衡。尤其是已经到了最高点,前一发动全身的时候,即使有恩怨,有情仇,也要想着怎么利用这种纠葛,这才是敖晟应当思考的。大家不能接受无非是一口气不平,为什么被人害了还不能恨。有时候是不能,有时候是不必。前者看利益关系,后者则是看心胸了。敢爱敢恨的形象向来容易得到共鸣,一路行来自然是披荆斩棘,自觉爱恨情仇酸甜苦辣一应尝来,真到了明白的时候,回头看去很多跌宕起伏的日子也就慢慢淡然了。
    至于这个奥地利女的例子,是的,你说的很对,她确实命不好。这话听着不好听,但是最实在。大家可以给予同情和关心,可以一起谴责她那个无良的父亲,然后?对她到底有何裨益?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帮助她,没有人拉她出火海,等到木已成舟,等到心如槁木的时候,正义的大旗唰得亮出来,仿佛为她申冤?于她何益?大家谴责了,这种bt的人就会少吗?大家谴责了那个女孩子就能走出伤害吗?真正能帮助她的是什么?不是这种事后同情,也许是政府,也许是法律,也许是她身边的好心的邻居,那才是最实在的。当然,大家在道义上谴责她的父亲不是不好,舆论也是重要的嘛,但对于那个女孩子来说,当时如何自救如何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当下如何面对曝光后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当初在她刚发现苗头的时候,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就应该有所反应,否则只能说她命不好。
    回到敖晟。敖晟是个乖觉的,否则也活不到最后。为什么要委曲求全?不委屈救活不下去,抗争只能死得更早。为什么可怜?不活得可怜就连活的机会都没有。怨谁?怨他生在了帝王家。没有了现在的父亲,他就一定能幸福吗?或者一定过得比现在好吗?未必吧。人生没有假设的,只有当下。当下就是这样凄惨的局面,就是这样的困境,就是因为你小,你没有势力,你斗不过你老爹,就只能低头,尺蠖之屈,是为求伸。
    我只是觉得人的一生确实是受到很多人的摆弄,确实有很多不情愿,不如意,abnormal的情况,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相信自己,努力地时候相信自己的努力,回过来不行的时候也要反思自己的弱点。有弱点才会被人抓,有不足才会被人收拾,求人不如求己,憎恨别人之前先恨恨自己,这才是我想说的。总去把人生的不幸归结到别人头上,没意思。
    再挑一点。殷寂离是个在乎生前身后名的人吗?倒叫我觉得小看了他。孔子说:从心所欲不逾矩。这是自在的最高境界。我想对于殷寂离这样的人来说,所谓的窥得天意,是神算不过是能够最优化而已,最优化目标就是他自己的处境,他真不像个心系苍生的人,如果雅雅把他写的是了,那我只好承认看人不准。殷寂离关心苍生,只怕纯然是关心天下乱了他在神仙岛也太平不了吧?因小日子而关心大国家。没准他当年真是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物,但选择了归隐,多半就不是了,难道还真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他只怕只忧他自己。他出山是顺应的形势,或者说天理,他知道此时需要他,他不出现大家都有麻烦,所以他就出现了。这是因缘际会。殷寂离自己必然不会因为帮助敖晟办事,主动向敖晟示好觉得丢人或者掉架子或者怎样怎样,因为这些根本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就比如敖晟当下,最应当考虑的是怎么利用殷寂离平了南边,一点儿面子算什么呀?就算是考虑,也应当是考虑怎么把这点儿面子和情分利用进去,那才是政治家的做法。大敌当前尚且盘算私情,这样不可取的。就算有恨,也要回头慢慢算,当权者难道不应该这样吗?俾斯麦说什么?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政治就是这么无耻的。敖晟应当迅速在皇帝和曾被欺凌的幼子之间转换。
    最后一个了悟因果。皇帝也不是不可以了悟因果的。世间万般也可作修行,无非路途远近。我所知恐怕一二也不到。做皇帝好,还是修行好?于当下的敖晟来讲,他自然愿意当皇帝,但是否有一天会选择修行,谁知道呢?不过是抛却一种身份而已。这般怨尤的语气倒显得敖晟像个小媳妇。恰恰相反,我正是希望敖晟表现得像个真正的政治家,才会说他孩子气。他已经是皇上了,是有实权的人物,他要统治一个国家,怎么能让个人的爱恨怨尤左右决策?失误之处不在于他下了一道命令的旨意,而在于他下了旨意。因为他还没有殷寂离那份炉火纯青揣测人心的本事,殷寂离知道自己不出现就要惹麻烦,知道敖晟的底线在哪儿,所以他主动来了,但敖晟并没有完全揣度到殷寂离的心思(个人看法,作者说的算)。如果他算准了殷寂离会自动来,又何必多此一举发那道旨意呢?或者为什么不干脆卖个好,表示一下不计前嫌云云。这并不是示弱和服软,而是对敖晟自己有益的事情。为什么我说高手过招了无痕迹,殷寂离来了,敖晟摆个正要颁下旨意的意思,就完了,大家心里都清楚,一时合作而已。现在敖晟旨意已经颁了,手多伸出去一寸,相较殷寂离就差了一点儿。至于给雀尾的旨意,反正雀尾是他的人,反倒无所,雀尾是在用自己成全敖晟,古来帝师都是如此吧。正面的有千金买骨,反面的比较倒霉,被商鞅割鼻子那哥们,是用来立威的。
    半天大家都没搞清楚我在说啥,我太失败了。但花匠同学这种行文风格,太文艺了,不够理性啊。学工的嘛,还是要实际些。外观固然重要,但结构更加v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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