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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柏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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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益茶行来了个新人,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暂时跟着吴管家学做事,搞得吴管家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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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宅院。
“你给我站住,还敢跑?看老子不打死你!”
“父亲,您别追了,孩儿知道错了,真的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什么都敢,光天化日的竟敢调戏人家姑娘,要不是你大哥压下这事,你早被抓去见官了!你知道人家是做什么的?能不能惹的起!”
“我没调戏她,诶呀父亲,我冤啊!”
“畜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省的你再出去给我惹祸。”
前面跑的人二十出头,身材修长匀称,脸长得倒是俊美,与叶苏御倒是有些相像。
这人见大门口进来一人,面露喜色,如同见了救命稻草般像那人跑去……“大哥救我!”
叶苏俊见表弟跑过来一下子躲在自己身后,又见姨丈拿着家法追过来,忙问道:“你又犯什么错了?”
“诶呀大哥~我没有,父亲还没消气呢!你快拦着点儿父亲啊!”
“小兔崽子,别以为苏俊护着你,我就不打你了,你给过来?”
叶苏俊看着姨丈拿着家法气喘吁吁,“姨丈,莫要动气,有什么话您好好说!别气坏身子。”
叶苏俊上去扶着姨丈,“您不是找我有事吗?我们进去说。”
“别以为我饶了你,到祖宗祠堂跪着去。”
“我……大哥──”柏鹤可怜巴巴的看着叶苏俊……
“柏鹤,还不快去,想气坏姨丈不成?”
“哦!”
叶苏俊扶着柏老爷子进了前厅,见姨母正坐在椅子上擦着眼泪,见叶苏俊进来,忙擦干眼泪说道:“苏俊来了。”
不用问也知道,柏鹤又惹姨丈姨母生气了,叶苏俊叹气,柏鹤什么时候能懂事,不再让二老超心。
“苏俊快坐吧!”
“嗯。”
姨母让下人给叶苏俊上茶水点心。
“你们爷俩慢慢聊,我去让厨房准备准备,晚上吃了饭再回去。”
“好!”叶苏俊看着姨丈眉头紧蹙问道:“姨丈,可是为了柏鹤的事?”
“唉!这个畜生不学无术,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性子顽劣成天给我惹是生非,就算不被我打死,日后也得惹出大事。”
“柏鹤年纪还小,贪玩了些,但品行不坏,日后收收心就好了。”
“不小了!只比苏御小了一个月,你看看苏御,再看看他,整天游手好闲,没个正经。”
“御儿喜静,性子软,从小亦是如此!与柏鹤是两个性子。”
“苏俊啊!柏鹤从小被你姨母惯坏了,一身的不良习惯,但他从小就喜欢你,也最听你的话,我和你姨母商量过了,把柏鹤交给你管教,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以后少给我惹些事非,我和你姨母便也安心了。”
“姨丈莫要动气,柏鹤虽然顽劣了些,但心地良善,我若将柏鹤带走,您和姨母真的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把他带走,我和你姨母也图个清净。”
“那好,我现在就让柏鹤收拾东西,一会儿我便带他走。”
“这么快?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到时姨母怕是又舍不得了,上次您忘了,柏鹤撒撒娇,姨母就心软了。”
“嗯,说的是,来人啊!”
小丫头应道:“老爷。”
“你去柏鹤房里帮少爷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去祠堂叫柏鹤过来一趟。”
“是。”
“……”
叶苏俊带着柏鹤离开柏府,叶苏俊想彻底去去柏鹤身上的坏习惯,断了他那些狐朋狗友,便将他送到凤北,想他好好历练一番,便把柏鹤交给吴管家。
起初柏鹤刚到凤北还有个新鲜劲儿;可时间长了,便藏不住了性子,三天两头的偷懒,摸鱼打诨,还总是出错!吴管家本就身体不好,又被他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毕竟是个少爷,吴管家又不好管的太严!
几个伙计常常像吴管家诉苦水告柏鹤的状。
“……”
“吴掌柜,他这儿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就是来捣乱了,一大早就气跑了两个客人。”
另一个伙计道:“就是,我好心提醒他给客人的茶,包装的太丑,他就不高兴,这两天横竖看不上我。”
“吴掌柜,您想想办法,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不好干啊……”店里几个伙计跟着附和着。
“好啦!好啦!先去干活。”
几个伙计不高兴的散去,都各忙各的去。
……
柏鹤一个人送完货,独自回来的路上……
“都快两个月了,不是送货,就是在店里打杂,大哥把我送到这就不管了,苏御也没来过两次,每次聊天那个姓颜的总是陪在苏御身边,嘘寒问暖的,喝杯水还要吹凉,看着就让人生厌,欺负我单身,哼!”
“嗯……哼哼……好闷啊!”
找个喝酒听曲儿的地方,小爷也放松放松,要是遇个漂亮的妞就更好了,嘿嘿!
……
乐华楼,“小爷您里边儿请嘞,仔细招呼着。”
“好嘞,这位小爷,您楼上请……”
“啊!走路不长眼啊!”柏鹤扶着肩膀不耐烦的看着撞他的人。”
“苏……”这人长得好像苏御!
南峤在一旁看着自己老板向自己摆了摆手,便没有上前。
小伙计见状,忙笑脸解围道:“小公子莫要发怒,这位是鼎鼎大名的沈爷,沈老板。”
“我管他是谁?撞了小爷就要给小爷道歉。”
柏鹤不悦的看着面前的人。
小伙计为难道:“这位小公子,您有所不……”
柏鹤转身看着小伙计大声道:“叫我小爷!”
“呵!”面前的男人不禁一笑,这个小东西还挺可爱的。
“这位小爷,方才沈某鲁莽了,冲撞了小公子,沈某给小公子赔个不是,小公子可赏脸一起听曲儿,沈某一人也是无味,不知小公子可赏脸?”
小……小爷?小公子,这语气,这态度,沈老板脑子不是坏了吧?还是……不该问的不问。
“……看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勉强接受好了。”
“小公子请……”
二人进入包房,一会儿的功夫小伙计送来两瓶好酒,几样瓜果点心。弹曲儿的抱着古琴也走了进来。
柏鹤看着走进来的人,期待的小脸上有些失望,沈老板看着柏鹤嘴角勾起,两个多月没来凤北,没想到一来……他只是和苏御像而已,这算是惊喜吗?
沈老板将酒满上道:“在下沈鹤年,还不知小公子贵姓?”
“我叫柏鹤。”
“柏鹤……好名字,还真是巧,你我的名字里都有个鹤字!来,干。”
“好。”
“咳咳咳……”这酒好烈。
“来,吃块水果压一压,这酒烈了些,你要是饮不了,就换些绵软的。”
“谁说我喝不了,我只是……只是喝的太快了。”
柏鹤又将酒倒满,“来、我们再来。”
沈鹤年笑道:“好。”
“……”
“主子,这小公子醉的怕是连路都走不了,要……”
“带回去。”
“带……带回去?好!”主子为了苏御少爷这两年守身如玉的,最后也是替他人作嫁衣,这小公子难不成让主子枯木逢春了?
柏鹤醉的厉害,在南峤背上哼哼唧唧,骂骂咧咧……
“嗯……敢瞧不起……小爷,你们知道……知道小爷以前有……多风光吗?岂是……嗯哼……你们高攀的起的?还敢背后说我……坏话……嗯……大哥……哥──我要回家……”
柏鹤心中有气,又醉的厉害,用力撕扯着南峤的头发……
南峤痛的龇牙咧嘴:“诶诶……疼疼……小公子不要扯……啊!!!”
柏鹤不解气一口咬在南峤头上,痛的南峤大叫……
沈鹤年嗤笑。
沈鹤年将醉酒柏鹤带回府里,将他抱回自己房里,看着熟睡的柏鹤许久……
侧颜和苏御简直一样!“你叫柏鹤,哼!今天可是你自找的。”沈鹤年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柏鹤便情欲难控,附身亲了上去……
“嗯……哼唔……”
“苏御?你是我的……”沈鹤年强势占有醉酒的柏鹤,可就算是醉了,柏鹤的这幅身子依然让沈鹤年很满意,甚至是欲罢不能……
翌日,云起一大早来到来到沈附,同沈鹤年商量开分号的事宜,刚到主子门口变看到南峤守在门外正悠闲的喝着茶。
“主子还没起吗?”
南峤比了个小声的手势,摆摆手让云起过来,小声道:“茶不错,来点?”
云起接过茶杯,小声问道:主子今儿怎么起这么晚?”
“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主子昨天带回来个小公子……”
“什么?主子怎么突然就……”云起一脸的不可思议!
“唉!主子这是想开了?难得遇到对眼的,老树开花不容易,咱们应该为主子高兴。”
“嗯,这两年为了苏御小少爷也苦了咱们主子了,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不过……里面的小公子是哪家的?”
“诶──管那么多干嘛,哪家的不照样被咱们主子拿下。”
“……里面有动静,主子应该是醒了。”
二人端着茶听着里面的声音……
“啊!!!沈鹤年──你个老流氓、老畜生、老不要脸的,你个老王八蛋──”
“噗──”
云起一口热茶全喷在南峤的脸上,将茶杯放到南峤手上,慌忙说道:“我还有事,别和主子提起我来过。”云起说完逃一样的慌忙出去。
南峤守在门外,看着云起离开的背影,心道:主子还头一次被提名道姓的骂,主子会不会杀了我灭口……
房间里,柏鹤如炸毛的小野猫,睡醒竟然发现自己光溜溜的睡在沈鹤年怀里,身体酸痛,满身的印子,随意动作都会牵动股缝那里的刺痛,我堂堂一少爷竟被……竟被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老男人给强了?
柏鹤起身坐起如发怒的小狼像沈鹤年咆哮……沈鹤年睡过那么多人,有多少是主动送上来的,就算不是,那事后也是委屈求着哄着,哪有一个敢对他不敬的,这个倒好,一醒过来就破口大骂!
……“你……怎么看你也像是个世家小少爷,出口竟这样粗鄙!”
“我粗鄙,你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小爷今天要你的狗命!”
柏鹤急匆匆将衣服穿好,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砸像沈鹤年,沈鹤年偏头躲过去,柏鹤不依不饶将能拿起的东西全部砸像沈鹤年……
“你……你闹够了没有?”我竟然会觉得他与苏御有些像,连苏御的半分也赶不上。
“谁和你闹了,小爷要宰了你。”柏鹤将屋子里的东西砸的乱七八糟,也未伤到沈鹤年分毫,到把自己累的直喘……
沈鹤年有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这小子实在难缠……莫不是他是第一次……才这样恼怒?看他昨夜的反应倒还真是,“呵!”
”你还敢笑!”
沈鹤年看着狼狈的柏鹤,掏出枪对准柏鹤,“在闹休怪我不客气!”
柏鹤看着沈鹤年拿枪对着自己,更怒了,“好啊!老色狼,想杀人灭口,你开枪啊!我要是不见了,我表哥不会放过你!”
沈鹤年反手把枪递给柏鹤,“你要是不解气就对我开枪吧!”
柏鹤抢过枪毫不犹豫的对准沈鹤年扣动扳机,“咔、咔……”你大爷的,你敢骗老子。”柏鹤气的将枪丢向沈鹤年,折腾了一大早,浑身酸痛,柏鹤胸中怒气难消,用力丢枪的同时,自己体力不支也带了出去,一下没站稳摔在沈鹤年怀里。
“王八……蛋,小爷……要……要弄……死……你!”柏鹤气的晕了过去。
“你……喂?”沈鹤年长吁口气:“唉!刚还那么欢实,竟然气晕了。”
南峤在外面,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左右为难……房里面突然没了动静?难道主子气急败坏将小公子……
没一会儿沈鹤年将柏鹤抱了出来,“主子,这……小公子他……他他要我埋了吗?”
“埋?”沈鹤年眸光冷厉的看了一眼南峤,“信不信我把你埋了!去请大夫。”
“是!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