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凭空出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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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郊，华科院。
这里是夏国最顶级的研究院所，汇聚了国内各领域最顶尖的科研人才，院区占地广阔，划分数学、物理、化学、工业工程、轻重武器等多个区域，自成一城。
错落有致分布的实验楼里常常灯火不熄。
比如现在。
轻武器研究所的其中一栋实验楼中，经历多次实验失败，气氛异常凝重。几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一台精密的测试仪器旁，眉头紧锁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实验台上散落着几支拆解开来的枪械零件，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测试时留下的灼烧痕迹。
为首的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研究员，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连日来的疲惫。
又失败了。
“弹道偏移量还是超过阈值，”他用镊子夹起弹壳仔细端详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弹壳底部那一圈细密的压痕，打破了实验室的沉默，“火药燃气的密封性始终无法达到理想状态，燃气窜得厉害，膛压稳不住，弹头出去的时候身子都是歪的。”
另一个相对年轻些的研究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有四十来岁。
“杨老，我们尝试了三种不同配方的□□，调整了装药量，甚至更换了枪管的材料，还是不行。”
杨正先神情不容置疑的坚定：“继续试，把之前讨论的方案都找出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试验陷入瓶颈，所里的人难免焦虑。
“可是杨老，您已经连续两天没休息，大家也快撑不住了。”
清晨八点的钟声敲响时，上头派来照顾杨正先的生活助理敲门后端着搪瓷缸进来，他是上头派来专门盯着杨老身体的，算是个小管家。
“杨老，您必须休息了，不然我会按照规定，向上打报告。”
研究固然重要，但杨老这些人才是国家最重要的大宝贝。
杨老：“……”
无奈的接过养生茶，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这几日扑在研究上，睡得少，眼下的青黑十分明显。
“再等等，一会儿就休息。”
他翻看旁边的文件，上面记载着地区的轻武器装备情况，与米国和苏国的先进武器相比，他们的装备仍有不小的差距。
武器装备的落后，意味着在可能发生的冲突中，战士们将面临更大的危险，近些年来，周边摩擦不断，战争的危险并未消失。
杨老的目光落在文件中关于单兵武器性能对比的数据上，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紧。M16步枪的精准度、AK-47的可靠性，这些都是国内目前列装的武器所难以全面企及的。
他们近期研究的方向便是，研究出一款精准度和可靠性都能与国际先进水平相抗衡的新型冲锋枪，以填补国内短板。
然而，设计方案可行性极高，理论数据也反复验证过无数次，可一到实际测试环节，就总会卡在燃气密封性和膛压稳定性这两个关键问题上，就像一块明明设计完美的拼图，却偏有那么一两个棱角始终无法严丝合缝地嵌入，任凭他们怎么调整角度、打磨边缘，都差着那么一口气。
杨正先知道大家累，他也累。
但他着急啊！
他安慰劝诫自己，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要急，急容易出错，心中那份对成功的渴望，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在旁边的深棕色办公桌上悄然发生，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生活助理金建军骇然大惊：“杨老，您快看！”
他提醒杨老桌上的异常，杨老已经看到了，档案袋是凭空出现的，这个神奇事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若非亲眼所见，任谁都难以置信。
有个研究员下意识地就要上前查看，金建军抬手制止了他，他不仅是生活助理，也是一名军人，示意大伙不要声张，自己则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牛皮纸档案袋，触手微凉，是真实存在的，压下心中的震惊，小心翼翼地拿起档案袋查看。
发现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的小狐狸图案，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标识。
他稳住心神，取来手套和拆信刀。戴上白手套后，他划开档案袋的封口，里面是一叠绘制得极为精细的图纸，首页赫然写着“M型冲锋枪设计图”几个大字。
确定没问题后，交给杨老。
杨老看到首页几个字时，呼吸猛地一滞，迅速翻阅图纸内容，越看越心惊。
图纸上不仅有完整的枪械结构分解图、零件尺寸标注，甚至还有关键部件的材料配方和加工工艺说明，枪管的膛线缠距、枪机的闭锁方式、弹匣的供弹原理……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继续翻阅，图纸的后半部分还附有详细的性能参数测试报告，包括射程、射速、精度、故障率等关键数据，每一项都经过了严谨的验证，数据详实可靠，显然是经过反复验证的成熟设计。
最关键是的，这份设计图与他们近期研究的方向竟有惊人的相似，仿佛是专门为他们当前的困境量身定制一般。
尤其是针对燃气密封性和膛压稳定性这两个让他们头疼不已的难题，图纸中提出了一种全新的方案。
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在他眼前勾勒出一把线条流畅、性能卓越的冲锋枪轮廓。
旁边的年轻研究员凑过来，顺着杨老的指尖看到那段关于燃气密封的解决方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杨正先的关注点重新落在档案袋上的红色小狐狸图案上，陷入了沉思，这凭空出现的“馈赠”，究竟是何方神圣所为？
对方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常理范畴，绝非普通人能做到。
幕后之人是谁，有何目的？
又是一轮新的实验，研究员们按照图纸上的参数重新调整了枪管的膛线缠距，并对枪机的闭锁结构进行了彻底的改造，这一次的实验成功了。
实验室里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片刻后，他对金建军吩咐道：“建军，上报吧。”
不光试验成功的事，还有这份凭空出现的档案袋。
华科院一向是领导层关注的重点，情况是上午上报的，人是下午来的，下午四点，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华科院。
不久后，一道指令从华科院下发。
“将情况继续上报，联系国防部部长、华科院院长以及相关领域顶尖专家，立刻到中海苑一号会议室开会，议题保密，不得延误。”
“另外，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安保措施，封锁这间实验室，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李处长指尖摩挲着神秘红狐狸图案，叫住秘书：“把天一观的张道长也叫来。”
秘书：“……是。”
*
林今昭在图书馆待了一上午，从恢复修为后，阅读速度和记忆都有了显著提升，一个上午看完了三本中医书籍。
算着快到和霍骁约好的时间，她溜达着回家，在附近买了个烤红薯，热乎乎的捧在手里，香气顺着纸袋缝隙飘出来，吃到一半，抬头就看见霍骁正往这边走。
“霍骁，这里。”
霍骁顺着声音看过去，在避风的巷子口看到了招手的林今昭，他穿着黑色长款大衣，身姿挺拔地越众而来。
这这这也太好看了，林今昭看直了眼。
她也太会选男人了吧！
霍骁走到她面前：“怎么又吃烤红薯，昨天没吃够？”
林今昭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转一圈。”
“什么？”
“后退，转一圈我看看。”
霍骁不知道她搞什么名堂，依言后退两步，原地转圈，黑色大衣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荷尔蒙爆棚，帅得人移不开眼。
林今昭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烤红薯，含糊不清地赞叹：“嗯，我男人就是帅，穿什么都好看，这大衣衬得你腿更长了。”
霍骁对她直白的夸赞已经免疫，顺手接过她手里剩下的小半个烤红薯，掰了一块放进嘴里：“没我烤的好吃。”
一个烤红薯也要比。
“……走吧，我饿了，饭盒里装的什么？”
“糖醋排骨，中午刚做的。”霍骁举了下饭盒，“知道你喜欢酸甜口，特意多放了点冰糖。”
林今昭眼睛更亮了，迫不及待地想尝尝，好多好多年没吃过霍骁做的糖醋排骨了，她催着霍骁赶紧找个地方吃饭，两人走在午后的阳光里，影子被拉得老长，林今昭挽着他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着早上去找傅仲维的事，完事去了图书馆看了一上午的书。
“我厉不厉害？”她仰着小脸求表扬。
霍骁眼里漾出笑意，凌厉的眉眼间多出几分柔软缱绻：“我们昭昭真厉害。”
霍骁带她去了一家朋友开的小饭馆，店面不大，很干净，老板娘是个长相富态的中年女人，
看到霍骁来，直接将他们带到了靠里的位置。
“小骁，今天带朋友来吃饭啊？快坐快坐，想吃点啥？”
“孙婶，要份葱爆羊肉和蛋花汤，再上两碗米饭。”
老板娘笑眯眯的应下，去后厨准备。
林今昭其实认识老板娘，上辈子霍骁带她来过，老板娘是烈士军属，丈夫前两年牺牲没了，如今带着两个孩子和婆婆独自经营这家小饭馆，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霍骁打开饭盒，糖醋排骨还微微冒着热气，色泽红亮诱人，块头大小均匀，裹着浓稠的酸甜酱汁，光是看着就馋的人流口水。
林今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是她记忆深处的味道。
“你也吃。”
排骨分量不多，估计不够她一个人吃得，霍骁没动筷子，等葱爆羊肉、鸡蛋汤和米饭上来，饭盒里的排骨下去了一半。
最后吃得小肚溜圆。
她放下筷子，霍骁确认她不吃了，开始扫荡收尾。
吃完饭，霍骁结了账，两人离开小饭馆，去南门大街看电影，省城的这家电影院有些年头了，墙下半截刷着绿漆，门口的水泥台阶磨得发白。
售票窗口上方挂着小黑板，粉笔字写着今日上映的电影名字。
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排在她们前面的是对小情侣，男的梳着三七分发型，穿着高领毛衣和皮夹克，旁边的女孩简直“美丽冻人”，这么冷的天，居然穿了条红裙子，可能里面穿了厚毛裤？她冻得鼻尖通红，紧紧挽着男孩的胳膊。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女孩面色难看，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林今昭没想到看个电影也会碰到熟人。
她拉高围脖，不想被认出来，拉着霍骁往后退了退，让后面排队的人先过去。
那对小情侣不是别人，正是林棠和傅泽。
原来两人这么早就勾搭到一块了。
傅泽突然回头往后看，冲不远处招了招手，林今昭下意识地往霍骁身后躲，又来了一男一女，插队到傅泽前面，有人抱怨了两句，但看到傅泽那副不好惹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今昭从霍骁后面探出头，正对上林棠的视线。
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来，看了一眼就挪开了。
林棠一开始没认出来，只觉得眼熟，买完票进电影院之前，状似无意地回头，这才确认真的是林今昭，她和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一起，男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傅泽揽着林棠的腰往里走：“看什么呢？电影快开场了。”
林棠被他一拉，收回视线，说了句没看什么，她不想让傅泽知道林今昭也来了。
售票口，黑板上面写着近期放映的电影，有《超人》、《瓜棚女杰》、《日出》和《酸辣姻缘》。
“想看什么？”霍骁让林今昭选。
林今昭想了想：“《日出》吧。”重温一下。
霍骁自然没意见，排队买了票和两袋瓜子，放映厅里光线暗，两人找到座位坐下时，电影已经开始放映。
林今昭靠在椅背上，嗑着瓜子，偶尔和霍骁低声说两句话，然后就发现——无巧不成书，坐在她们前面的正是傅泽和林棠，两人亲的火热。
林今昭：“……”
艰难地把视线从移开，心里有点膈应，她侧过头，借着银幕反射的微光，看霍骁洗洗眼。
霍骁看得很专注，似乎完全没发现前座人的大胆行为，见此，林今昭坏心意上头，手指戳了戳他胳膊，等霍骁看过来时，朝他挤挤眼，下巴示意了一下前排。
霍骁面色不变：“脏，别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