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清汤面》聂去去

12、第十二章

　　孔嬷嬷微微笑道：“姑娘哪的话，您的事迹老奴也有一些耳闻。您是王爷的贵人，太妃娘娘只命我好好招待你。听从你的命令呢。”
　　楚面面惊道：“是我救人的事情吗？”她这番疑问其实真的是疑问。
　　可孔嬷嬷听后，心里便更加笃定楚面面绝对是对王爷有救命之恩，心中感激尊重更甚，激动道：“我们王爷在外征战多年，太妃娘娘整日里提心吊胆，心中很是恐慌。如今王爷平安归来，终于睡得安稳了，老奴在这里多谢楚姑娘恩情。”说着身子向下，是要作揖行礼。
　　楚面面连忙扶住孔嬷嬷道：“不用不用，我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些事情我也糊涂的很。”
　　孔嬷嬷见楚面面长相可人，态度谦和，心中对她好感倍加，又可怜她受了伤什么事情都不记得。
　　楚面面挠头道：“其实眼下是有一事，面面觉得奇怪，想向孔嬷嬷请教。”
　　孔嬷嬷正色道：“姑娘请将。”
　　楚面面道：“倒也不是什么事，就是与我随行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叫东施。不知道孔嬷嬷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孔嬷嬷思索片刻，叫来身后丫鬟润琴，与她使了眼色。润琴上来低着头道：“回楚姑娘的话，东施入府后行为不妥，如今被安排在下等杂役处。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楚面面来了后就一直没去关注东施，也懒得看她在自己身边摆弄臭脸，因此本来是不想关注的，但是又想到自己来到这后只认识安儿和她两个人，便问了一嘴。如今听到她在这受了制裁，心中也是好笑也是可悲，叹如果是自己行为不妥的话，怕也是要受到惩罚，心中更加笃定要向孔嬷嬷先学习了解当朝的规矩习俗，免得犯错惹罚。
　　楚面面摆手道：“我没有吩咐，只是和她一起从远方过来，好奇关心一下。”
　　孔嬷嬷听到这，眼神往她身旁的侍女安儿瞧了一眼，心里想道：楚姑娘来了府上，连伺候她的丫鬟也没有，稍后要向太妃请示为楚姑娘请两个丫鬟。她身边的这个虽长相尚可，但看着性子胆子，不懂规矩，不是个堪用的。
　　楚面面正色道：”孔嬷嬷，面面得王爷照料，住在府中，实在是万分感激。但我是别国小人物，如今心中茫然，不懂规矩，还请您教我。”
　　孔嬷嬷见她如此决心，说的诚恳，心中认可。说道：“楚姑娘是贵客，老奴愿为姑娘解惑。”
　　楚面面喜道：“多谢孔嬷嬷！孔嬷嬷快请坐，我有许多问题要问您。”
　　孔嬷嬷便与楚面面一同坐在一旁圆桌上，楚面面先问道：“都怪我丢了记忆，如今不止女子的行为规矩要嬷嬷传授，可能连当今天下、安国的背景知识也要嬷嬷指教。”
　　嬷嬷觉得她怎么会连国家事情也不知道？起先诧异，后又觉得正常，便仔细道：“当朝女子本不该议论朝廷国家，只是老奴说些国家知识与你，你在王府中，今后对王爷也有好处。你我二人关起门来，旁人都不必知道。”她手下润琴听到这话，已提着脚向门外转去，见楚面面的丫鬟安儿还不为所动，朝她使了眼色，安儿这才反应过来，随着润琴一同走了出去。
　　她二人出去后，未关门，只是听着脚步声应是走到了远处。孔嬷嬷这才道：“老奴得太妃娘娘与先王爷的恩情，这才学到些许。此朝立号为”安“，自太祖皇帝起，如今已是第三任皇帝。我们王爷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晋王。虽未领军权，但此次代陛下亲征，大获全胜，也是功不可没。”
　　楚面面点点头，心想：“原来王爷是这么厉害的关系，惹不起。”
　　孔嬷嬷继续道：“王爷身份尊贵，相貌威武，京中无数女子爱慕。如今你被王爷带入府中，难保安京城要怎么传你，因此你务必不要随意出门，免得毁了你与王爷的清白。”
　　楚面面有些失落道：“我不能出门吗？”
　　孔嬷嬷道：“姑娘这几日且先在府内养着身子，与老奴学些知识。待时机成熟，老奴自会通知你。”
　　楚面面只好道：“那好吧。”
　　接下来孔嬷嬷大体讲了些女子行为规范，只是楚面面如今身份不清不楚，若是按市井女子来，外出作工行商皆可。若是贵门名户之女，则需格外注意礼节，甚至不能随意出门。
　　孔嬷嬷说到此处，也有些为难道：“楚姑娘，老奴不知道您身份，也不知如何定义，这几日会先按宗室贵女的规矩教您。”
　　楚面面道：“孔妈妈，面面还有一问。”
　　孔嬷嬷道：“姑娘请问。”
　　楚面面道：“府中丫鬟可是都签了卖身契？她们是？”
　　孔嬷嬷道：“丫鬟奴婢都属于奴籍，楚姑娘是不是替你身边的丫鬟询问？东施奴籍已入了王府，听闻她们二人都是战俘女子，能做官奴婢，还留有一命，已是天大恩情了。只是你身边的丫鬟还不曾有奴籍拿来，她居然跟在姑娘身边，姑娘可自行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