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据说今晚是云之战吧。
据说现在是上课时间吧。
据说云守应该好好休息吧。
据说雪跟云雀没什么交集吧。
可是,为什么她一大早非跟他对打,难道不知道她昨天已经请了一天假,进度不可以落后太多吗?难道不知道被人七早八早从被窝里挖起床,是很痛苦吗?
雪闪过他致命的一击,往后翻去,「云雀前辈,今天是云之战,你应该好好休息,应付争夺战。」
「咬杀。」语落,他便冲向前去,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雪立即低下头,宛如跳舞般的躲开攻击。
力量到底是什么?然,力量又为什么而存在?她不懂,所以她一直思考着。
夜樱说过,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相对的,将为自己招致危险,需要拥有力量,不为他人所利用,需要保护自己的力量。
从小夜樱训练她有关用剑技巧,如何穿越时空的能力,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无用武之地。
云雀见她边思考边闪躲他的攻击,咬杀不到她已经很不爽了,见她这样更加的不爽,趁她闪神之际,拐子重击她的腹部。
雪吃疼的摀着腹部半跪于地,「云雀前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很容易被讨厌的。」
「那是妳的错,跟我对打,还在想其它的事。」
雪站起,露出淡淡的笑,「确实是我的错。」刀子直接插进地面,从口袋里拿出发圈,将头发束起,「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会全心全意的…闪躲。」她拿起自己的刀。
「妳…。」云雀不满的看着她。
雪耸耸肩,「没办法,前辈今晚还有云之战要应付呢~。」她笑了笑,「所以,我绝对…不会出手的,真的要打,也要等到戒指争夺战结束。」
云雀收回他的拐子,「回去了。」语落,他便迈开步跋离去。
雪无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摸着被他重击的腹部,低喃着,「真不会怜香惜玉,不过…,戒指争夺战完后,要认真跟他打上一场。」剑变回了手炼,风吹上她的脸庞,「逃学去看蓝波吧。」
中午
雪坐在椅子上,正打着盹,蓝波丝毫未醒来的迹象,直到奈奈唤醒她,要她先去吃午餐,换她顾蓝波,顺便要雪去找迪诺,将手上的便当交给他。
往迪诺所在的病房走去,摸着还微疼的腹部,便叹了一口气,瘀青了…肯定瘀青了。
「下次跟他打,绝对不可以失神。」雪拉开门,「迪诺哥,我来送便当了。」
房内三人见她出现全都震住了。
「怎么了?」雪看着迪诺与罗马利欧,眼睛飘到病床上的人,全身都缠着绷带、带着氧气罩,还有一头显眼的银发,「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走到迪诺的面前,将手中的便当交给他,直接转身离去,直到有一个人喊住她的脚步。
「等一下,泽田雪!」
雪侧过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声音可以小声一点吗?耳膜快被震破了。」顺手压着耳朵,「你确定你是病人吗?」
「妳认识那可恶boss?」
「是认识。」雪转过身正视着他,「怎么了?」
迪诺讶异的看着雪,「妳认识XANXUS?」
「没错,小时候认识的。」轻压微疼的腹部,微皱着眉头,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我先走了。」雪拉开门前,又被喊住了。
「雪,我送妳回去。」迪诺将便当交给罗马利欧,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了一声,立即压住裙子,「妳还真轻。」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请放我下来。」雪不满看着迪诺。
「妳不怕跌下去吗?」看她别于其它女生的反应,应该将手环上他的脖子,她却压着自己的裙子。
「当然怕。」只怕被你摔死,「所以请放我下来。」被一个没部下就会频频出错的人抱着,连想都怕死了。
「不用担心。」语落,他便自己拉开门,抱着她迈步离去。
迪诺叫她不用担心,雪更加担心,怕她下一秒就被他摔在地上,她做好准备,随时救自己。
「妳腹部不舒服吧?」
雪惊讶了一下,随即回复冷静,「大概生理期要来了。」
迪诺尴尬笑了笑,下一秒立即拌到自己的脚,往前扑去,怀中的雪也飞了出去,雪立即翻身稳稳的落下,而腹部的瘀青也被看见了。
她无奈看着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迪诺,叹了一口气,「所以才叫你不要抱我。」
「妳的腹部…。」迪诺指着她的腹部。
雪拉好自己的衣服,「今天早上跟云雀前辈对打时,不小心失神让他打到。」
迪诺错愕看着无所谓的雪,「云雀打的?!」虽然知道云雀是个战斗狂,对手是女性也不手软,他随即站起,拍掉身上的灰尘,「妳不去擦药吗?」
雪正想开口说话,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两人一同望去,「副委员长?」
草壁手上还提着一个纸袋,走到雪面前站定,「泽田雪,离校时,请填请假单。」
雪尴尬笑了笑,随即鞠躬道歉。
草壁却要她别跟他鞠躬,他的行为让其它两人相当不解,他替委员长送东西来,将纸袋交付于雪的手中,他随即离去。
雪好奇的将纸袋打开,迪诺也凑过去看着,一瓶瓶子躺在里面。
迪诺拿了出来。「是药膏,原来恭弥也会担心人。」
「不是吧,他担心我无法履行约定而已。」拿过迪诺手中的药膏,放回纸袋里。
迪诺不解看着她,「约定?」
雪轻声应着,「因为今天是云之战,要让他好好休息,跟他说戒指争夺战打完,在好好对打一场。」
迪诺无奈的笑了笑。
「我先回去了。」她随即打了一个哈欠,越过迪诺往大门方向走去。
夜晚
雪站在操场外频频打哈欠,显得她只想睡觉,偏偏这一战又相当重要,没理会切尔贝洛的解释,狱寺又容易会受他人挑衅,而她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她见库洛姆来了,就跟她坐一起,犬的态度对库洛姆相当不好。
雪回了他一句,没有库洛姆,你看得到你的骸大人吗?
犬立即闭上他的嘴。
雪看了犬一眼,明明关心库洛姆,却要说这种伤人的话。这句话她并没说出口。
切尔贝洛才喊开始,云雀就秒了对方的云守,所有人都傻眼了,除了两个人之外,雪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有点冷。」一件外套随即落在她的肩上,雪抬头看去,看见山本灿烂的笑容。
「雪,妳好像都不惊讶?」
她看向战斗领域,「不会,而且他不是王牌吗?」
「哈哈,说的也是。」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一位,一点慌张都没有。」雪看过去椅子上的那一位,他刚好勾起嘴角,似乎算计着什么,她微皱着眉头。
云雀竟然还挑衅XANXUS,其它人无奈看着,雪叹了一口气,果然是战斗狂。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XANXUS跳入战斗领域,故意挑衅云雀,表示要回收自加的云守,然,他做出反击,让雪头疼不已,却也更加的无奈。
一道光速突然划破云雀裤管,让他半跪在地,对方的云守开始暴走,敌我不分的轰炸,所有人开始四处逃窜,XANXUS表情似乎相当愉快,他说是云雀的错,确实不错。
暴走的云守开始破坏校园,XANXUS开始大声笑着,狱寺随即知道他的目的,其它人都愤恨不平,云雀更加的不爽自己被利用。
炸弹突然袭来,雪立即往一旁躲去,库洛姆为了闪躲炸弹,跑进战斗领域,踩到了地雷,却不知要跑开,犬与千种立即将她扑离地雷,而他们被机关枪、摩斯卡锁定,雪立即奔到她到他们的前面。
夜樱,结界!
琉璃随即泛着微弱的光芒,筑起了结界。
攻击却被另一人的火焰挡下,他们都讶异着火焰的主人。
「哥哥!」
「你们快点离开。」
雪随即拉起他们离开战斗领域,暴走的云守发射所有的飞弹,对阿纲总攻击,然,他跟之前已经有所不同,明显感觉到他进步神速,阿纲将摩斯卡打败,却也发现XANXUS真正的目的。
摩斯卡里面掉出了一个人,所有人都愣住,雪的脸更是瞬间耍白,他的脸仍记忆犹新,那是九代首领。
「九代…爷爷。」雪落下了泪水,她慢慢走近,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整个心都纠结在一起,跪在他的旁边,哽咽着喊着他。
雪紧抓着裙子,听见XANXUS对阿纲的指责,此时,九代否定了XANXUS的指责,所有的事情随着九带说出的事情而水落石出,九代手指冒出了死气之火,轻碰阿纲的眉间,没多久他落下泪来,死气之火渐渐弱了,九代说了声对不起便昏了过去。
阿纲与雪紧握着九代的手,听见了XANXUS的指责,冠冕堂皇说为父亲报仇、贯彻彭哥列的首领,听着Reborn的推测,让所有人相当不满,阿纲缓缓站起,怒视着XANXUS。
切尔贝洛阻止了一触即发的气氛,明日是最终战、大空战。
XANXUS一行人消失在光中,迪诺也出现在学校,开始指挥现场,雪低着头慢慢站起,远离九代,以免耽误救护时间。
所有人都看着阿纲,直到Reborn的一脚让他倒地,雪稍微被吓了一跳,阿纲抱怨着Reborn老是踢他,只因为他心烦气躁,所有人都笑开了,一扫所有人沉闷的心情。
雪边笑边擦去眼泪,也发现一旁地上山本借她的外套变的破破烂烂的,捡起外套,走到山本面前站定。
「阿武,你好意借我的外套,抱歉。」雪抱歉的将他外套展开。
「嘛,没关系。」山本拿回自己的外套。
「抱歉,我会买一件赔你的。」雪双掌合十再度向他道歉。
山本正要开口说话时,却被一道稚嫩的童音抢先。
「大家一起回去吧。」
所有人异口同声说好,一起踏上了归途。
翌日中午
雪一个人在屋顶上躲着,望着广阔的蓝天,发着呆,喝着手中的草莓牛奶,直到门扉被开起,才回过神来,她探出头去,随即笑了笑,一旁传来了极小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去。
「Reborn。」
「Ciaoす。」Reborn直接坐在她的旁边,「妳不去吗?」
阿纲那边传来愉快的声音。「不去。」她晃着手中的饮料,再度望向天空。
「原来妳也会任性。」
「这是任性吗?」雪淡淡的笑了,「有时想着,力量到底是什么?保护?杀戮?」
Reborn看着前方,静静的听她说。
「力量其实是一体两面,既可以保护,却也可以杀戮。」
夜晚并中
守护者紧急召集,身为时守的雪也必须前往,连负伤住院者也被强迫带来,让他们相当不满,大空战必须全员召集,赌上戒指和守护者的性命。
所有的守护者各自前往战斗领域,却也被注射暗藏的毒药,阿纲再怎么不开心,身为首领的他也背负着守护者的生命。
XANXUS在切尔贝洛还没喊开始,先行攻击了阿纲,还指责阿纲说要快点开始,确定阿纲没事时,所有人被切尔贝洛带到观众席,雪也一同前去,她可不用站在观众席内,却也被规定不可出手,只要一出手,立即失去时守的资格。
时守的雪,她的戒指属于彭哥列、却不属于他们的一环,是独立的存在。
看着他们的战斗,越来越像那梦境,「又来…一样的。」一股不安盘上心头。
雪揪着裙子,心里被对战左右,一下紧张、一下安心,只能看却不能出手,忍不住对自己的身分厌恶不已,她能做的就跟Reborn他们一样,等待,等待着结束。
相对的,也发现他们确实都有当首领的资格,对部下的方式大不相同,一名冷酷、一名温和,都值得追随。
雪发现情势开始逆转时,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果汁饮料开始悠闲的喝起,说她悠闲,到不如她在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她是梦见了,却不知道结果,情势一倒向的对方,轻压了饮料一下,微皱着眉头。
阿纲倒地的那一刻,饮料瞬间被她捏烂,果汁顺着手流下,就在XANXUS要抹杀他的那一刻,阿纲的死气之火再度冒出,将所有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看着手上的黏腻,找了最近的洗手台洗手,拿出手帕擦着手,一声巨响让她神经绷到了极点,隔着教学楼,看着操场上升起的烟雾,双手握拳。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