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拖了这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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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了许多人上来，然后被人扶起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我试着把脚踩地上，结果一碰到地面整个人疼得要蜷下去，嘴抖到说不出话、
被拉驴车的带回家，忍着杀猪一样的痛叫等他捏着我的脚左扭右扭把骨头接回去，又拿药酒反复地搓，搓得发热。
两片嘴唇被吸瘪了似的又凉又干。哆嗦着接了他拿过来的水。
这人很热心，我哆嗦完了想快点回去他挡我留下吃晚饭，我说有急事，他指了指我的脚，又说天黑夜路不好走。
我看了看肿的像鼓皮饺子的伤脚，顿时泄了气，几近软倒。
骨头接回去了还不算完，拉驴车的吕大哥他爹回来后给我看了脚，蒸了一堆磨烂的草药，裹到脚上热辣辣的，一阵刺痛，不过隔了会还挺舒服。
拉驴车的全名叫吕耀宗，人高马大，热心肠好路见不平，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大侠，只是他的大侠之路有点坎坷。
十二岁上了少林，被他娘给哭回来，十五岁又上了武当，又让他娘给闹回来，之后就一直踏踏实实拉驴车。她娘直到过世前还不忘撑着最后一口气跟他说，江湖人心险恶，大侠这位子又不缺人，杂了跟群混混差不多。
不过这人热血依旧，志气尚存，积极投身于奉献，每天下午跟个保安似的做驴车到街上巡逻，见人就帮。
饭桌上听他说了一大堆，我回他一句：“怎么不参军？”
“我看那些气压百姓的官就头疼。”
我难得头头是道地跟他说为局部出力不如为整体出力，民安的前提是国泰。
吕耀宗突然愣了，他爹也愣了......难道我说错了？
肩膀突然被猛拍，我差点啃到桌板上，抬起头，一杯酒递过来。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沈兄弟真是个聪明人，来，敬你一杯。”
他的人生恐怕要被我一句话给改变了......
隔天在吕耀宗的坚持下上了他的驴车，没办法找邱书羽了，听说昨天路给我绕远了，就不好让人家拉远路，何况他还拉一段就去给人扛米或是挑水，要找邱书羽得指望到牛年马月。
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忍不住让吕耀宗把我拉到竹林，也许人还没走。果然，一杯扶下驴车就有人迎上来。
“沈公子你可回来了，都找了你一夜，我这就去想将军通报一声。”
吕耀宗说：“将军？”
我很肯定地回答是许梓诺，换来他一脸期待。
许梓诺一过来要跟我说话，扫了吕耀宗一眼就定住了，吕耀宗直挺挺抱拳。
“许将军。”许梓诺一脸赞赏。
他们的事成了，我的事黄了，我昨日失控一事许梓诺心有余悸，要我别管邱书羽那边的事。
转车和吕耀宗话别，两人还你欣赏我崇拜没完没了，许梓诺想登门造访，吕耀宗很正腔说了句“扫塌以待”，然后朝我客气了句“今日之事还是托了沈兄弟的福”，说得我都不好意思。
一上路赶紧转移话题，许梓诺说我一冲出去就没了人影，不得先把朱志云送回去，然后动员找我，找了一夜，我不由感叹朱志云送的那匹短程的快马的速度。
一路上我时不时掀开布帘往外看，怎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好像漏了什么东西，布帘掀了又放，直到经过集市，我掀起来，放开，又倒回座上......好像看到谁了？再回头掀开。
我的妈啊，小世子怎么跑出来的。
无奈只能下车，单腿往地上跳，向对面大喊：“世子......”
声音够大，立刻引起傻子在内所有人的注意。
集市的人走走停停，我又嚷：“别动，站那，别动。”晃过去，一直盯着他冒冷汗。
那傻子是听懂没听懂，还往这边来，行色匆匆？他不断往两边看，然后瞪着我突然扑过来。
我吼：“跟你说了别......”
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就闪过了一辆马车，砸到人家的茶摊，然后摔地上。
等我爬起来过去扶他，居然摸到肩膀一大片血，也不知被什么划破的，一片混乱，要把人扛起来就被别人接过手，推搡着上了马车。
马车晃得很厉害，避开后面伤口让他趴过来，也不知谁在抖。
这次回府，二十板子完完整整挨完我就趴床上狠狠咬被角......太疼啦。
意志坚定忍着疼半夜摸到世子屋，结果发现屋外残骸遍地......砸了不少好东西。我伤脚一进门，就疼得缩回来，一个汤勺正中膝盖，忍住没出声，探了个头进去，又缩回来，一根筷子直直戳我额头上......
“啊......”这傻子长时间往外扔东西还真扔出了水准。
估计出了声知道是谁，我又把手伸进去摆了两下，抽回来，没事，就拐进去。
床上的人看了我一眼，原来这人的眼珠子也会转，看完就垂下眼皮，发现这家伙跩起来也满欠揍。作为一个傻子，这种正常人状态堪称不正常。
隔了件白色的衣服看不到里面的肉，也不知伤得怎么样了。
虽然气氛很不对，我还是一瘸一拐过去，估计没走一步脸都过于扭曲，小世子抬眼看我，两撇眉拧着。
扶着床沿坐下，就大叫一声，脑门往他胸口磕过去。还真......他娘的......
等疼痛缓过去，才抬起头，小世子还是皱着眉，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看了就不舒服，我也皱紧。
爬起来，行路不便我也逃了，有够丢人的。
当做慰劳自己，回小屋趴在床上好几天干脆什么也不想，舅舅以为我起不来，在我装睡的时候亲手上了几次药，福妈也狠狠吸着鼻涕上了一次药，不过我是决计不起来。
某天夜里翻过身，没觉得很疼，起来洗澡，井水冷得我直之哆嗦，发抖着一瓢一瓢往身上浇......没关系，多病几天，我忍得住。
犹豫了好久还是不进那间屋子，躲躲闪闪去看了朱志云好几次。
朱志云还是很以前一样淡定，不过他越是一副看开了的模样就越显得憔悴。
谈话总是被咳嗽打断，他想说下去，我可听不下去，给他吹曲子好了。
朱志云总是听着听着闭上眼睛，我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等他睁开眼，鼻子酸到浑身发抖。
脚好了屁股也不疼了有违我的初衷，病不下去就装病，除了见朱志云其余我都撑着一张病态的脸。
左躲右闪到福妈跟我说小世子往外扔东西，手甩得太用力，伤口裂开了几次。
我半夜偷偷摸摸去看他，门外又是一堆人，站前头的手上还端着布条和药瓶，都低着头不敢进去。我过去接过手，让她们先离开。进屋把门插好。
小世子躺床上，在......看书......
我做足下人的模样在旁边等他看完合上。
有耐下心等他一页一页烧了，基本上我知道他为什么要烧书了，大概是在通灵。
他一上床我就阻止他躺下，忍他够久了，我可不客气了，伸手脱他衣服，手被拉甩开。有点火，再伸手过去抓他的衣服。
他娘的真难缠，越来越有冲动撕了他的衣服。
手腕被抓住，这家伙力气满大的，翻转一圈，被摔在床上，屁股被这么摔扯到旧伤，气上来，感觉嘴被咬了干脆抬高下巴斗争到底。
两个男人这样又啃又蹭，也不知道谁占了便宜。
我也跟傻子一样，没了意识，忘了自己不搞这玩意儿，接下来就是本能。本能地发热，本能地兴奋，本能地要翻身......
我想起来了......我不搞男人，所以意识到要推开，遗憾的是力气占下风，翻身无望，推拒无能。
沈悠忒没用，养不壮的。
药最后用在我身上，趴床上装了两天尸体，两人都闭紧门户不吃不喝，为了缓解饥渴拼命地睡，睡不着眼看肩膀就在眼前，找准了狠狠咬上一口，心里舒坦了就继续睡......我现在是阉了他的冲动都有。
感觉他睡过去了，就抬头，看看伤口，布条的血迹已经干了。
靠......睡觉模样让我觉得犯罪的人是我。
在被子下用脚够他。
“起来。”愧疚我也软不下口气。
这次倒是乖乖起来，把缠在他肩膀上的布条扯掉，全扔地上，除了那道颇为触目惊心的伤口，其余地方推按我都不留余力。
我穿好衣服下床已经是傍晚，痛是其次，肚子饿得两腿发软，扶着墙去开门。
没人会质疑我走路的姿势，侍女们看到我两眼放光，所有人只当我浴血奋战两天不眠不休终于把小世子制服了，而接下来小世子很自觉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福妈夸我本事，舅舅对我的将功抵过是很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3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