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有病！》渣兔子

4、真·一鸣惊人

　　“十二？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贺朝下班回来，客厅里只有贺鸣宇一个人寂寞的打着游戏。

　　“老爸你回来了！”贺鸣宇冲贺朝打了个招呼，分神的一刻，屏幕上的角色立刻被boss拍扁，贺鸣宇将手柄丢在一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他俩在书房呢。”

　　贺朝坐在儿子旁边，摸了摸他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贺鸣宇的头发和谢俞不一样，发根又粗又硬，有些扎手。

　　“怎么不去和小醒玩？难得人家来找你？”贺朝问。

　　贺鸣宇非常不爽地白了贺朝一眼，“老爸，他从三年级开始，每年暑假都来咱家，到现在都已经初三了，他哪次是来找我的？不都是冲着你老公来的吗？”

　　听贺鸣宇说话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贺朝觉得特别想笑，“来找我老公我都没意见，我怎么听着你倒是意见很大？我们家小小朋友吃醋了？吃谁的？小醒还是你爸？”

　　“老爸，你开玩笑的水平真的是烂、透、了！一点儿也不好笑！”

　　贺朝搂过儿子的脖子，和刚才的抚摸不同，这次一顿猛搓，贺鸣宇在他怀里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听见动静，谢俞从书房出来。

　　“回来了？饭好了，我去热一下。”

　　“朝叔，今天上班辛苦了！”周醒跟在谢俞的身后走了出来，小男孩已经快和谢俞一样高了，不爱出去玩，皮肤白的让人羡慕，学习的时候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厚厚的镜片下那双褐色的眼睛对任何学习以外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小醒乖，没事也出去走走，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我们小区篮球场上出了名的三分王！”贺朝道，打算顺便吹嘘一下自己。

　　“三分钟下场王吗？”谢俞毫不客气。

　　“不用了叔叔，马上开学了，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周醒道。

　　“初三毕业哪来的作业，有病……”贺鸣宇小声叨叨着。

　　“俞叔布置的，高一学的东西还是有点难。”周醒耳朵很灵，说话的同时帮忙摆好了餐具。

　　“十二，你怎么不去和小醒一起学习？”贺朝问。

　　“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这是我的信条，嗯。”贺鸣宇夹了一根大鸡腿在碗里啃。

　　“懒就直接说懒。”谢俞道。

　　贺鸣宇这个小东西，其实脑袋一直也不比周醒笨，但就是对学习不怎么感冒，属于那种只要写完家庭作业都不会再多看一眼书的类型，成绩也一直忽上忽下的。谢俞和贺朝很早以前就讨论过这件事，不过两人都觉得，比起成绩多么优异，还是更想让这个小家伙开心的长大，所以也从来没有逼过他。

　　周醒则完全相反，不管周大雷多么想让他随心所欲的出去疯，周醒都不为所动，心里想的只有学习，每年暑假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候，因为可以摆脱天天在他耳边叨叨着叫他出去交朋友的爸妈，还可以免费接受两个清华高材生的课外补习。

　　“小醒高中打算上哪所学校？我上次帮你估了分，不出意外的话，等成绩下来以后A市几所重点学校的入学考试应该都可以试着去参加一下。”谢俞道。

　　“还没想好。”周醒有些不好意思，“那……贺鸣宇打算去哪？”

　　“我？随便吧。”

　　贺朝和谢俞交换了一下眼色。

　　“十二，你要是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想让你去立阳二中。”贺朝道。

　　“立阳二中？”周醒有点儿意外，“朝叔，我觉得贺鸣宇的成绩虽然不算拔尖，但是上立阳二中是不是有点儿浪费……”

　　“因为有几个人，无论如何希望十二能去接触一下。”谢俞道。

　　“我没关系，在哪上都可以。”贺鸣宇道，夹起盘子里最后一根鸡腿，看了看还是丢到了周醒碗里，“多吃点！竹竿人！”

　　两周后，贺鸣宇站在了立阳二中门口。

　　“这个学校看着还不错啊，你和我爸就是从这里认识的？”贺鸣宇问。

　　从小到大，贺鸣宇在贺朝嘴里听说了无数个版本的他和谢俞的浪漫爱情故事，不管情节如何，立阳二中这个地方都算是一个重要所在，他早就对这个地方感到好奇了。

　　“前两年学校好像翻新过，立阳二中啊，除了升学率，什么都名列前茅。”贺朝笑道，“闲了去一趟校长室，可能会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哦！”

　　“老爸，开学第一天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我没事去校长室干什么！”贺鸣宇道。

　　“学弟是新生报道吗？我可以带你去班里！”

　　脚刚站稳，就有一个梳着高马尾、披着绶带的学姐上来搭话，看样子好像是学生会负责迎新的人员，小姑娘脸颊有些粉红，远远地看见了一对儿长相不俗的父子，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啊……现在学生服务都这么到位了吗？我高一报道的时候可没这个待遇。”贺朝道，“小同学，我儿子就交给你啦，麻烦了！”

　　“没事的叔叔！”

　　如果不是贺朝对女性的情商还是一如既往的低，应该不难看出眼前的小姑娘瞳孔都快要变成桃心型了。

　　贺鸣宇又拿出了自己的招牌微笑，只不过从婴儿时期人见人爱的“baby型”进化成了阳光帅气的“邻家大男孩型”，很勾人。

　　“麻烦学姐了～”

　　“没……没事！”

　　虽然已经是九月，小学姐还是感觉到一股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和贺朝告别后，贺鸣宇跟着学姐来到布告栏前，在密密麻麻的分班表上，贺鸣宇费劲的找着自己的名字。

　　“高一……一班，啊，在这，三十号！”

　　“是一班吗？真好，是年级重点啊，班主任许老师的声望很高呢！”学姐道，一路上和贺鸣宇介绍着学校的布局，两人有说有笑的晃悠到了一班门口，学姐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贺鸣宇的情商不知道随谁，反正肯定不是随了贺朝，他立刻就明白眼前这个面带桃花的女生想要干什么，于是大方的拿出手机，“学姐，要加一下微信吗？”

　　“咳咳！贺鸣宇，到了就快点进来！”

　　刚掏出手机，教室里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贺鸣宇抬头，“干……啊……许老师好！”

　　“干妈”还没叫出口就被许晴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贺鸣宇急忙改口，小学姐也很有眼色，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飞快地跑开了，临走前也不忘迅速地滑开相机拍了贺鸣宇的微信二维码。

　　贺鸣宇一直都知道他干妈许晴晴在某个高中当英语老师，但是万万没料到居然偏就让自己撞上了！等一下，细想一下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偶然吧！！贺鸣宇立刻就反应过来，这绝对是某两人安排好的！这下好了，刚逃离贺朝和谢俞的视线，又遇上了许晴晴，他这个干妈可没他两个爸那么好说话，每次贺朝和谢俞带着他去许晴晴家做客，许晴晴问得第一句绝对就是“学习怎么样啦？”“年级排第几啊？”然而每当听到贺鸣宇的成绩别说全年级了，连班级前十都进不了的时候，就会皱着眉头开始对他进行一番班主任式的“爱的劝说”，他甚至都怀疑贺朝他俩带自己去许晴晴家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贺鸣宇怂兮兮的进班坐好后发现，班里人基本已经来齐了，每个人的桌上已经提前放好了一摞崭新的课本，他环顾了一圈，发现教室拐角还有一个位置空着，但是桌上同样摆着新课本，他十分自来熟的问同桌的女生：“同学，那个空座位是谁啊？第一天报道就迟到啊？”

　　女生看上去是含蓄型的，猛然被搭话显得非常不好意思。

　　“啊……那个，我也不知道……我是新来的……不过许老师刚才说，就一个人迟到，应该说得是你……”

　　“是吗？没办法，路上堵车了，我老爸开车太慢啦！我叫贺鸣宇，你呢？”贺鸣宇问，要是贺朝知道这个臭小子把和女生聊天迟到的锅甩到了他身上，绝对会照着脑袋给他来一巴掌。

　　“陈希……”女生的声音小的堪比蚊子哼哼。

　　“咳！大家静一静，不要再交头接耳了！”许晴晴站在讲台上颇有气势，不怒自威，与贺鸣宇平时见到的干妈感觉完全不同，说话的时候还专门撇了他一眼。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那我简单的讲几句，我姓许，本学年担任大家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黑板上是我的电话，平时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联系我，尤其是住校的同学，父母不在身边，我就是你们的妈妈，不用担心会打扰到我，接下来的一年里，希望大家可以友好相处，共同进步！”

　　一番话结束，讲台下响起一阵掌声，贺鸣宇听到前排的两个同学小声的聊着天。

　　“能分到许老师的班太幸运啦！听说许老师的教学水平和师德口碑都是二中第一的，对学生超级负责的！”

　　“那可不！为了分到许老师的班我爸给学校掏了好多钱！嘘！可千万别说出去！”

　　“好了，谢谢大家的热情，接下来我点到名的同学请站起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内容可以新颖些，大家放开一点啊！”许晴晴道，拿起讲台上的报名册开始点名。

　　大家还都挺听话，也是卯足了劲想让同学们记住自己，一个自我介绍也整的花样百出，甚至还有人现场来了一段freestyle，许晴晴还带头鼓了掌。

　　“嗯，不错不错，看得出王新同学很多才多艺啊！以后学校的文艺汇演，咱们班的节目就靠你了！”

　　“嘿嘿，许老师过奖，鄙人不才，就这么点小爱好！”叫王新的同学画风转变极快，刚结束一段说唱，居然用抱拳的方式感谢大家的捧场。

　　“下一位，贺鸣宇！”许晴晴继续点道。

　　贺鸣宇有一颗俏皮的小虎牙，就这么一颗，小时候换牙期他忍不住总去舔这一颗牙，结果活生生的被他舔得凸出来了一些，他只要一笑，小虎牙就会顶起他一边的嘴唇，露出一个小白尖，谢俞老损他像掉了一颗牙的小吸血鬼，可是在女生们的眼里，这个笑简直是阳光帅气与小邪恶并存啊！让人把持不住，不自觉地就想去看他。

　　“我叫贺鸣宇，名字是我奶奶起的，希望我能一鸣惊人，反正迟早会被发现，我就提前说了，我是被捡来的，我没有妈妈，但是我有两个老爸，听说以前在立阳二中还挺出名的，他们很恩爱，也很优秀，我以他们为荣，我喜欢交朋友，但是我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我们家的事，虽然有些不要脸，但是我还是要说一下，我打架还是挺厉害的，所以喜欢嚼舌根的同学可以退下了。”

　　贺鸣宇的自我介绍结束后，连带许晴晴一起，全场都愣了，许晴晴是完全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会一脸爽朗的这么做自我介绍，早知道这样，规定大家只介绍自己的兴趣爱好不就好了吗！这下贺鸣宇还真是一鸣惊人了！

　　其实对于贺鸣宇来说，这些就是他最想说的话。

　　小孩子在一起，难免会聊到自己的父母，贺鸣宇小学的时候，连班上单亲家庭的孩子都会被其他孩子歧视，更别提他这种有两个爸爸的孩子了。

　　其实小孩子本来是没什么坏心眼的，但是难免会受到大人的影响。刚升入三年级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发现了这件事，家长在家嚼舌根，话就被孩子听了去，突然有一天，班上的小朋友都开始孤立贺鸣宇，并且还学来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只有九岁的贺鸣宇出奇的早熟，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别人不一样，但他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很爱他老爸，也很爱他爸，他觉得他们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父亲！于是人缘一直很好的贺鸣宇打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架，一个人单挑班上最壮的五个小胖子，结果等老师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人家五个揍了个鼻青脸肿。

　　周醒大概是在周大雷讲电话的时候听到了这件事，然后一声不吭的溜到了贺鸣宇的学校，放学后叫贺鸣宇约了那五个小胖子。

　　一个三年级的小孩子旷课放在现在也是一件大事！周大雷两口子快找疯了，许艳梅发动了整个黑水街服装行的力量在街上到处找，结果接到了隔壁A市第三小学校长的电话，在门卫室里看见了双双挂彩的贺鸣宇和周醒，以及五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胖子……

　　回家后周大雷二话不说脱了周醒的裤子，一边骂着“你小子能耐了！？三年级就会约架了！”，一边“PIAPIA”几巴掌拍在周醒的屁股蛋儿上，周醒愣是一声没吭，直到周大雷冷静下来，听周醒说明了原由，思索了一下后，从钱包了掏出了五十块钱塞给周醒，对他道：“下次再有这种事叫上我，来，老爸再教你几招！”

　　贺鸣宇就比较惨，事情闹得有些严重，难听的言论也越来越多，没办法只好办了转学，转到新学校后没上到六年级，旧事又一次重演，这次周醒虽然没有叫他爸一起，但是好好的用上了周大雷教他的“制胜绝招”。

　　就这样，贺鸣宇大架小架打不停，辗转了四所学校才终于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而周醒呢，虽然平时懒得搭理贺鸣宇，但是只要听到贺鸣宇有事，撸起袖子就跳上去A市的公交车！别看周醒好像柔柔弱弱的样子，戴着眼镜的时候乍一看就是个标准的三好学生，可打起架来和贺鸣宇一样，颇有黑水街的风范。几年下来，贺鸣宇和他“从B市雇来的打手”在学生圈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想到这一层，许晴晴惊讶之余也很心疼贺鸣宇这个孩子，在议论声中长大还依旧能这么开朗、爱交朋友，不得不说，贺朝和谢俞的教育方式、家庭气氛以及黑水街人民的过于团结的邻里关系都对贺鸣宇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这个就是贺鸣宇啊，他打架好像真的挺猛的！”

　　“听说他还有个帮手来得，两人放一起能单挑半个班的人！”

　　“夸张了吧你！你说得那还是中学生吗？那是街上的小混混吧！”

　　“反正最好不要惹他……”

　　不出所料，班上立刻就有人讨论起来，贺鸣宇还站在座位上，微笑着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咔”响。

　　“好了，请坐，继续点名，下一个……”许晴晴拍了拍黑板擦，班上这才安静下来。

　　贺鸣宇坐下的时候，身边的小女生像丢了魂儿，她没听说过贺鸣宇的事情，但是看这架势，已经快被吓哭了。

　　“同学，你怎么了？”贺鸣宇还是带着他“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一句话彻底击破了同桌的防线，“诶？你别哭啊，我不打女人的！诶不是你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你放心，以后谁欺负你了我罩你啊？我人很好的！”

　　于是，开学报名第一天，高一（1）班就传出了“班上恶霸吓哭了女同学”的流言。

　　“好了，以上就是新学期的注意事项，今天没什么事大家可以先回家了，明天开学第一天大家不要迟到，住校生去宿舍收拾一下卫生，晚上有查寝的老师会去检查宿舍卫生，今天的班会课到此结束，贺鸣宇，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晴晴话毕，瞪了贺鸣宇一眼，贺鸣宇倒是没怎么在意，拎起书包跟在许晴晴身后一起进了办公室。

　　他们班下课比较晚，办公室里已经没有老师了，许晴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他坐下。

　　“贺十二你怎么回事！”

　　“干妈，我可什么都没干啊！”贺鸣宇不由自主的坐直身子。

　　从小到大，许晴晴再怎么亲切，身上那股子老师的气质还是一直让贺鸣宇挺发怵的，就算是在他最调皮捣蛋的时期，只要见了许晴晴，贺鸣宇还是乖的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更别说现在许晴晴真的成了他的班主任，贺鸣宇面对许晴晴时，怂劲儿更大了。

　　“你的自我介绍是怎么回事！”

　　“就……挺正常的啊？”

　　“一般人哪有你那么做自我介绍的！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说点兴趣爱好吗！还打架挺厉害，你是不是还想找人过几招！你老爸和你爸当年比你厉害多了都不敢这么做自我介绍！你小子挺能耐啊！”许晴晴道，话音落下，又叹了口气，“不是干妈非要说你，只是你这样树大招风，不是无形的就给自己找一大堆麻烦吗？”

　　“干妈，我就是喜欢丑话说在前面。”贺鸣宇有些倔道。

　　“你爸把你放在干妈的班上，干妈还保护不了你吗！你小子以后给我老实点啊！第一天报名就给我吓哭一个，我任教几年了都没开过这么刺激的班会！”

　　“冤枉！干妈，我可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她自己就哭了！”贺鸣宇双手疯狂摆着，“您可别给我爸说！省的他老人家又误会！我可是乖得很！”

　　看着他的样子，许晴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从小到大在家里最怕的就是谢俞，每次贺朝带着他在外面疯玩，回家迟了父子俩就双双被罚面壁，其实谢俞倒是从来没揍过贺鸣宇的，只是贺朝对谢俞那股子百依百顺，又宠又怂的劲儿潜移默化的影响了贺鸣宇，外加小时候他从门缝里看见过一次谢俞揍贺朝，从此在他幼小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在贺鸣宇心里，把贺朝的名牌西装挨个剪成条都行，就是千万不能惹谢俞……

　　“好了，我还要开会，你先回干妈家去。”许晴晴忍不住揉了揉贺鸣宇的刺头。

　　“啊？”

　　见他一脸奇怪，许晴晴道：“嗯？你老爸没告诉你吗？他这两天要出差，没办法接送你，这周你就先住我家，正好你雯姐上学去了，房间也空着。”

　　许晴晴早几年结婚生子，今年女儿已经顺利考上大学了。

　　“呃……睡女孩子的房间……不太好吧？”贺鸣宇犹豫了，许晴晴的女儿他是知道的，和许晴晴完全不同，都十八岁了依旧是少女心爆棚，卧室收拾的非常“迪士尼公主风”。

　　“你小子怎么这么多毛病？你雯姐都同意了你还腻歪什么！”许晴晴将家门钥匙丢给他，“不跟你说了，要是你干爸不在家你就自己找点东西吃，我回去再给你做饭！”

　　说着许晴晴拿起一叠档案袋走出办公室，留下贺鸣宇一个人对着钥匙发呆。

　　不是吧……在学校就算了，回家还要面对班主任……没天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