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人》八九不离十三香

2、第 2 章

　　年轻警察有些不服气的问：“为什么凶手一定会再次犯案。”
　　“因为他尝到了甜头。”
　　“甜头?什么甜头，他又没有拿走这些死者的钱，也没有任何好处。”
　　老警察没有开腔，默不作声地点了一根烟，并未回答自己的徒弟，因为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只知道他尝到了甜头，有可能是心理上的一种快感，这是数年和罪犯博弈中养成的直觉，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快感，具体是尝到了什么甜头，老警察也说不上来，这只是他模模糊糊感觉到的罪犯心理。
　　第二天，两个警察去了瞿景的家，准备从他的家人，社会关系入手，准备查一查最近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点。
　　进门时，瞿景的妻子正抱着几岁大的女儿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默默流眼泪，直到老警察说明来意，黎清将孩子抱回了卧室后，端坐在沙发上，但眼神任有些空洞。
　　“请问你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老警察问道。
　　“没有。”黎清回答到，“我老公一直都很正常，每天都准时回家，很温柔，从来不跟别人红脸，更别说家人了，最近说抽烟对婴儿发育有很大危害，连烟和酒都戒了。”
　　“那么善良优秀的人，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说着，黎清又哭了起来。
　　小警察有些同情的叹了口气，老警察不为所动，冷静地问出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但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眉头蹙起，显得大为为难。
　　终于他放弃了再询问下去，起身跟黎清握了握手道：“请小姐节哀顺变，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和发现的话，请跟我们联系。”
　　随后他带着徒弟告辞离开，留下黎清一个人悲伤。
　　“师傅，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什么人干的呢?会不会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就是一个单纯的杀人狂，过路人，晚上杀了两个人。”回去警察局的路上，小警察向师傅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会的，这个人肯定和死者有着某种联系。”
　　“为什么?我觉得很正常啊，死者的社交关系，家庭关系都很健康，不像是身边的人下手。”
　　老警察本来低头思考着看起来毫不相关的的线索，听到小警察的话后，抬起头，因案子几天都没休息好而浮肿的眼袋仍难掩他眼中的精光：“你觉得很正常吗?真相往往是浮在水面下面的。最大的正常就是不正常，你知道一个男人如果好烟酒的话，是几乎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戒掉的，一定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的原因”
　　小警察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傍晚，两位警察还留在警察局里。外面忽然下起了雨，先是窸窸窣窣的细小的雨点落下的轻微声响，不一会儿变成了哗啦啦密集的大雨，雨水飞溅透过路灯氤氲的灯光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如豆大的水滴形状。
　　夏季多雷雨，不一会儿黑暗遥远的天际传来轰隆隆的雷响。偶尔闪电打过，屋内忽明忽暗，空旷的警察局，两位师徒干等着电话，调查陷入了僵局，无论是等待化验的结果，还是从死者认识的人入手，还是静等下一个受害者的消息，都需要等待。
　　久违的电话声忽然在寂静的长夜中响起，老警察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把接起电话，他不知道电话那一头传来的究竟是好消息，坏消息，或者干脆就是不相干的消息。
　　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这个电话是他意想不到的：“喂，警察先生吗?”
　　“恩，我是。”老警察非常敏锐，一听就判断出，这是黎清的声音，老警察回答之后，电话里是一阵长长的寂静，黎清好半天没有说话，老警察并未催促，因为他知道，黎清必然在整理内心凌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