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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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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众人对他的打抱不平,浅川郁没有一丝动容。他还能说什么呢,他们所看到的都是表相,真实的那个他早就在上一世被折磨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他即便看见这些打抱不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悲痛?
为此痛哭流涕?
这些有什么用处呢,现在的他依旧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比上一世的待遇要好得太多,他已经没有怨言了。
“没必要这么伤感。”
浅川郁听到自己是这么说道:“身上遭受到的这一切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我身上的特殊,我也在先前有想过试着借助太宰先生的「消除」来免除我所遭遇的灾难。
如果太宰先生真的可以免除我身上带来的伤痛,我恐怕也不会适应和太宰先生长时间接触吧?”
“而且,这也不是因你们而起。没必要……如此自责。”
国木田独步于心不忍,他看着面前他放在心上的孩子在自贱自己。面前之人嘴上是这么说道,可露出的那双眼睛泛着的点点星光,明明就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内心的情感在大肆的喧嚣,国木田独步下意识上前想安慰这个独自舔伤口的少年。
而国木田独步才迈出那么一步的距离,结果浅川郁敏锐感知到,同时退后了一步。
国木田独步的视线精准捕捉到浅川郁的动作,澎湃的沸水瞬间掉入冰窟。
是啊,就他身上所带来的伤害。
自己不去靠近已经是对他的保护了,再说了,自己是郁什么人呢?
没有任何关联吧,他又何尝不是伤害过郁的人?
他终究无法去向那个独自寂寥的少年给予一个拥抱,然后好好对他说一句:这些年,辛苦了。
似乎少年看出了国木田独步心中所想的内容,眉眼上是温柔的神情,似乎在对国木田独步说:不用这样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哎呀—— 那我们人手备一个郁的电话号码吧~”太宰治突然冒出头来,打断了愈发沉重的气氛。
手机凭空出现在太宰治的手中。
可是太宰治一向喜欢入水,手机不知道报废多少个了。怎么会又拿出一个手机来——?
似乎太宰治看出众人的疑惑。
不用多说,太宰治直接拿着国木田独步手里记着的浅川郁的电话号码后,淡然说道:“因为这是国木田的手机啊,我的手机自然被水冲走了呢。
哎呀哎呀,不是吧?你们居然会认为我有手机吗——”
“……”
武装侦探社所有人陷入沉默之中,别的不说,就太宰治这欠扁的姿态,就让人按耐不住了。
要不是顾及留给浅川郁一个好的形象,国木田独步绝对会好好上前‘教育’一番。
“噗”浅川郁看着这场景没忍住,笑了。
在武装侦探社人的眼中,即便下半张脸被口罩严实盖住,但口罩之上露出的眉眼是掩藏不住的欢喜。
中岛敦的动作从刚刚的谨慎和拘谨转变柔和,也许他们没必要一开始就如此‘小心翼翼’对待浅川郁,即便对方发生过什么悲惨的经历。
有的时候,关心反而对对方是一种压力,即便初心是好的。但对方没有得到好转,反而得到方面馈赠就是在给人添麻烦。
正常的与之交往就好,这是给予被伤害之人最大的‘尊重’了。
“我希望郁可以像我一样,在武装侦探社可以获得到开心。”泉镜花默默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中,坦然看去浅川郁,接受来着浅川郁的目光。
“我从不委屈求全。”浅川郁认真点头道。
如果浅川郁对武装侦探社一开始感官不好的话,岂会愿意来武装侦探社之中?没有人可以强迫浅川郁做出选择,即便港口Mafia的人也不可以。
“话说,郁是怎么认识港口Mafia那些人的?”
太宰治见浅川郁已经加入武装侦探社,问的话题也更加直观起来。
因为太宰治知道,浅川郁愿意告诉他们,愿意把武装侦探社放在心中。
“指的是中也与芥川吗?”浅川郁果然没有表露反感这个话题。
浅川郁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反倒是中岛敦他们的反应有点激烈,直接跳了起来。
“什么?! 等等——为什么郁会认识港口Mafia的人?有没有受伤?”
中岛敦担忧问道,要不是知道不可以靠近浅川郁,中岛敦早就可以抓着浅川郁上下打量了。
“说的是港口Mafia的重力使和不吠的狂犬吗?”国木田独步的脸上带着与中岛敦同样的担忧。
为什么浅川郁会和他们有关系,是流浪的那几年认识到的对方吗?
想到浅川郁先前承受的一切,国木田独步深深叹息一口气。犹如大石压在心头,即便不是自己感受这一切的‘遭遇’,却直观感到了窒息。
“居然用这么亲昵的语句,感觉很有故事啊。”与谢野晶子注意到浅川郁说出的语气。
她是知道港口Mafia那些人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深觉得浅川郁这人给人的概念不是一般的不同。
“和国木田、敦他们不一样吧,港口Mafia的人应该是被‘救济’的对象。”
江户川乱步一眼看出浅川郁身上所纠葛的‘红线’,属于浅川郁的‘线’过多缠绕在太宰治他们的身上,结缘是吗?
“嗳——?”中岛敦目光如炬。
浅川郁倒是没感觉什么,只听见他这么说道:“是之前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我去往了擂钵街中。
捡到了中原中也,最后因为理念,而分道扬镳。后面我又看见到了芥川龙之介与银,只是简单给予食物罢了,不足挂齿。”
“说得真轻巧啊,在擂钵街中食物可是很难得的存在。”太宰治笑笑,脸上是漫不经心的表情。
“我之前和郁见过一面的时候,郁可不是这样子啊。说起来,有个人你好久没见了。郁确定不看看吗?”
国木田疑惑,手中的笔记本记着浅川郁刚刚说过话唰唰的声音停下。
“谁?”
浅川郁愣住了,他像是做不出反应一样呆愣看着太宰治。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浅川郁这才找到一丝清醒。
于是就当着武装侦探社所有人的面,直接拉开最近的窗口,跳了下去。
武装侦探社:!!!
“等等——”
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最先反应过来,跑到窗口的位置。
看着浅川郁安然无恙落在地面上后匆忙把遮盖头的斗篷盖住自己,然后犹如黑影来回穿梭在街道,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武装侦探社门口外的人见没有动静,就拧开门进来了,入目就是一群人呆愣的场景。
织田作之助:?这是怎么了……
太宰治的手摸向下巴,摩挲沉思,然后认真点头道:“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反应这么激烈啊——”
“谁?”织田作之助疑惑,他抬起那疑惑的深海般蓝眸看去太宰治,太宰治打了个注意。
“对了,不如织田作现在去追吧! 应该还可以趁着对方没有缩回壳的时候……”
太宰治的话莫名其妙的,武装侦探社对其一窍不通。而织田作之助就像是很长没有通过电的电路一样,终于反应过来了。
“太宰,是う……”郁吗?
太宰治转头看去窗户的远方,太宰治距离窗台很近,风把他的发丝吹散,没有像在港口Mafia的时候一样。
用绷带把他的一只眼睛给遮盖住,脸上没有绷带,姣好的容貌在这风的吹动下更加精致。
太宰治只是嘴角勾起,“是你想的那样哦,织田作。”
话音刚落,刚刚回到武装侦探社的人一瞬间消失在原地,织田作之助顺着浅川郁跑走的窗台一跃而下。
剩下的武装侦探社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太宰,解释。”
国木田独步皱眉,他不清楚这两个两年前来到武装侦探社的人与浅川郁身上缠绕着怎么样的联系。但他们同为武装侦探社的人,理应当有知情权。
太宰治只是笑着用食指摆动着,“敦君,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吗?
浅川郁可是相当于救过我一命的存在哦,织田作和我当时深陷泥潭之中,是郁把我们打捞起来啦~”
“不要避重就轻,太宰。”国木田皱眉,“我是真的担忧浅川郁,我同样想知道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
“无论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太宰治抬眸,“万一对方是一个杀人无数的呢?你又会作何感想?”
“自然是按理择就,不过我有这个自信相信郁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
单单是论江户川乱步提出让郁的加入,社长绝对知情郁所遭遇的一切。我相信社长既然可以给予镜花一个光明的选择,那么同样被如此招揽的郁绝对不是罪孽深重之人。”
在国木田独步说完的那一瞬间,带有节奏的掌声也随之而来。
是太宰治在为国木田独步鼓掌,“说得很好,国木田。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你看中的人正如你理想的那样?恭贺你一声。”
“至于织田作和浅川郁身上的联系嘛,我慢慢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