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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上个世界是自己不顾他们眼底的厌恶强行凑上去,也是数自己活该。

      他们很好,即便很讨厌自己,但还是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驱赶自己。

      在孤儿院经常被其他孩子用石头打,驱赶,院长也是直接不管不顾。最后把他转接给一家又一家的孤儿院,直到他偷偷逃出。

      在没有人知道的夜晚,他逃出了孤儿院。

      流浪在街道之中,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觅食。捡拾别人不要的残羹剩饭,在某次意外之中,郁躲在纸箱中被别人施舍,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知道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可以免疫一点别人的厌恶。

      以前他不遮挡的时候,但凡是个人看见他就打心里讨厌自己。现在,他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在他距离一百米的距离时,才会被视为厌恶的存在。

      离开这个距离,别人只当是打扮怪异的人。

      从此,郁就遮盖自己可以露出可以看到的部位,这样的生活,总算可以有盼头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躲开文野的那些人,自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活着。

      **

      郁整天在网上做着赏金人。

      赏金人是只要给钱,就什么都能干的人。

      不过那所谓的四不沾,郁倒是一点也没接触。毕竟种花的骨子刻上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容易割舍掉。

      这也就导致了,他接到的任务金额不多。但终归可以有金钱,可以继续活着。

      **

      浅川郁起身,遮盖自己的容貌,然后趁着外面观察自己的人入睡走出房子。这是他最喜欢的活动之一。

      在这世界上,唯一可以放松自我的一种方式。

      浅川郁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夜晚的横滨是安静、宁和的。街道的流水拍打着岸边,浅川郁伸手探过这河水,自己上一世就是在这死去的。

      被晒一天的河水现在还残存着温热,温温暖暖让手上皮肤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在浅川郁露出的手上,是被缠满着绷带,只露出指尖的皮肤。

      本来,自己在这个世界同样也想不开。上一世的众人厌恶,加上这世的厌恶,自己也是想死去的。
      就是这样的自己,被‘光’救了。

      萤火的光芒照亮着自己,可惜光芒在黑暗中迷失自我,力竭而死去。

      **

      “太宰先生……回去武装侦探社吧。”中岛敦无奈看着太宰治在街道上闲逛,这几天来对方一直都在逃班。

      国木田先生发火是真的很可怕的——

      “敦啊——你知道这世界什么最可怕吗?”太宰治心不在此,脸上的笑意显露。

      敦:“……”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回去之后,国木田先生一定会很生气!

      太宰治和中岛敦在街道上闲逛着,敦劝着太宰回去武装侦探社,太宰治全当什么都没有听到,我行我素。

      国木田独步出来找某人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怒气一瞬间冲上心头,直接一个一百米冲刺抓过太宰治衣领上下摇晃。

      “你这个绷带狂魔!又逃班,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混蛋!”

      太宰治露出狡黠,“哎呀—— 国木田麻麻火气很大哦?”

      “……”
      国木田独步更加用力扯着太宰治的衣领,“哈?别叫我麻麻,还有你这个瞎给人取外号的家伙能不能改一下!!
      像你这种人肯定是会被所有人都讨厌的存在吧?!”

      “怎么会,我可是拥有无数少女的芳心哦?而且,被世人厌恶这种,国木田最好以后别提哦?
      不然容易会后悔的~~”

      看着太宰治耀武扬威的笑容,国木田独步还想训斥着什么,一股奇怪的厌恶突然锁定到某个人。

      一个身穿黑色袍子的人在他们挡住的街道上停下,“让一让。”

      金属般嘶哑的声音,仿佛对方很久没有开过口了。

      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他们下意识让开了,看着他的离开,国木田独步放下了太宰治的衣领。

      太宰治揉了揉被拉扯疼痛的脖梗,咔咔的声音传来。语气是那样的无奈,“终于又遇上了,找他可真不容易啊。”

      中岛敦的脸上露出诧异,“原来太宰先生是想找他吗……”

      太宰治把视线投放在国木田独步身上,看着对方望着那人离开后露出的沉思,开口道:“国木田,看出什么了吗?”

      “……” 国木田独步看着浅川郁的离开后,听到太宰的问话看回太宰治,眼中的神色异样:“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说一下嘛,可能会和后面的那个外来组织有很大的帮助哦?”太宰治露出玩弄的微笑,敦也想知道点那人的事情。

      中岛敦虽然在他经过时候,会反感和厌恶他,一离开距离就好受多了。
      但他感觉,那人的身上携带着和太宰先生对世人的距离感和孤独。

      他看起来,就像是太宰先生抓到唯一的理念而活着。不同的是,太宰治已经拿到那光芒而向着光明的那边去了。

      而他的光,泯灭了。

      ——

      回到武装侦探社,江户川乱步看着他们回来招手。

      “正好,开个会吧。”

      “?等等—— 为什么这么突然就……”中岛敦困惑,没等反应武装侦探社大家就坐在会议室里开始讨论了。

      对于那个组合(Guild),大家的讨论和策划层出不穷。

      北美的能力者集团,都市传说般的存在,其成员表面上都是财政界与军事要员,私下则拥有庞大资金且身负异能,是个策划了众多阴谋的秘密组织。*
      其团长为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他们是带着目的而来,不单纯是想要收买‘异能许可证’吧?”谷崎润一郎说道,然后抬眼看去众人。

      “对。对方所看中的是‘书’,‘书’可是横滨的本命之本,而作为‘书’所指引之人中岛敦,新人你可要小心哦?”
      江户川乱步吃着薯片,他的威望是可以让整个武装侦探社听从的存在。

      “!嗳—— 等等,我怎么会是那么重要东西的……”

      中岛敦还没说完,就被太宰治拍拍肩膀,太宰治继而中岛敦的话说:“我其实有个想法的,我们或许可以拉拢一个人过来帮助。
      虽然对方是个普通人,但对方可不一般哦?”

      “谁?”国木田独步下意识问道,太宰治笑眯眯看着国木田。

      这下,武装侦探社的视线一下子锁在了国木田独步身上,国木田独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到的是谁。

      众人望着国木田独步的沉默,中岛敦也反应过来太宰先生在说的是谁了。

      半响,国木田独步开口道:“那个人吗?我和他不熟,但我对他印象很深。”

      “乱步先生也知道是谁,那个时候他也在场。”

      江户川乱步戴着眼镜,拖着座椅往后扬,仿佛国木田独步说的人是什么难以形容的存在。
      没等他们多想,国木田独步开始了他的叙述。

      ——
      那是一天平常的一天,国木田独步第一次外出办公,跟着江户川乱步处理一件很简单的财产分配。

      妇人和男人丑陋的脸貌,在疯狂搜刮着老人的财产。相比之下,那个小孩就很凄凉。

      一身黑袍穿着站在屋子中,明明是那个老人留给他的全部财产,却因为自己没有对方请的律师和武装侦探社,本应是他的东西都将一无所有。

      “他又不和浅川有血缘关系的,凭什么要把财产留给他?!”妇人嘶吼着,她撇开想要维护那孩子的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一瞬间掉入冰炉,明明那老人留给那个孩子的东西,就算是这样,对方至少可以拿到一点吧。

      可是没有,老人留给下的财产丝毫没有分给到属于他的人手中。
      最后,国木田独步黯然离去。

      在和江户川乱步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再一次遇到了那名少年,他离自己不远不近。
      国木田独步和江户川乱步只听见他说了一句,“谢谢。”

      明明自己没有帮到对方,明明自己也是纵容者之一,却受到了对方的答谢。

      国木田独步于心不忍,正想抬手安慰对方,和对方说句抱歉的时候。
      下意识从心底的厌恶和反感让他开口:“滚开。”

      突然一瞬间气氛变得僵硬,国木田独步震惊看着自己说出的刺人话,江户川乱步也在一瞬间抬头看去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慌乱:“不是,你等等听我……”解释。

      “不必了,谢谢你。”

      那孩子退后几步,躲开了他的前进。

      国木田独步看见,在那孩子的身后,是深渊巨口把他给吞噬。
      即便穿着黑色袍子,国木田独步却感觉对方是渴望光的。

      武装侦探社看着国木田独步陷入悲痛,国木田独步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我感觉他好像受到了某种诅咒,虽然我并不相信这一点。
      但我明明先前对他是悲悯的,却在一次又一次遇到后,心中的厌恶越发加深。”

      “这是真的,我也不例外。”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在他那碧绿的眼瞳中,掩藏的深痛无可避免。

      “一次又一次加深,到最后恐怕没有理智直接驱赶。他是直接被这个世界厌弃的存在,现在的我看见他的次数不多,所以还能有所理智。”

      紧接着,国木田独步继续开始讲述他的第二次遇见浅川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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