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红茶会议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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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这个人，就在博士家附近，在列车事件之前。”江户川柯南看到他们都不说话提到，那时他就注意过这个手上有枪茧的人，“他为什么不让我见到他？”
赤井秀一听到他这么说，摇了摇头道：“只是谨慎而已，现在波本还待在波罗咖啡厅要是你说漏嘴了就糟糕了。”
“所以苏格兰和波本到底什么关系？他和赤井先生也很熟悉不是吗？”江户川柯南对他们的对话一知半解。
“好了，新一。”工藤优作阻止了儿子的无休止的提问，“我们需要对新的情报进行分析，你要知道的也会在其中。”
江户川柯南只得安静闭嘴，毕竟被陌生人再一次揭穿身份，让他的内心十分不平静……
“赤井君，你能再详细为我描述一下那位苏格兰的情况吗？尤其是他和波本相处以及最后死亡的现场。”工藤优作提议道。
“当然。”赤井秀一回忆起在组织里出任务时的相处，但其实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任务……
“你们在车站遇到了你的妹妹？”
“是啊。”赤井秀一笑道，那时也吓了他一跳，“那时候我们在执行任务，都带着枪，真纯看到了我跟了过来，我给她买了车票。苏格兰好像还教她弹了贝斯。那时候，他应该也怀疑我的身份了吧，毕竟我的假身份没有家人。”
“那波本也在？他看到了世良叫你哥哥？”江户川柯南追问道。
“没有，他来得晚一点，只看到最后。”赤井秀一回忆道，他很确定之前妹妹拽着自己不放的情景没有被他看到。
“他们之间很熟悉？”
“嗯，苏格兰平时性格比较温和，和我还有波本甚至其他组织成员关系都不错。波本从一开始和我就不对付，和他更好一些也不奇怪。不过他们之前还有救命之恩吗？所以波本对于他的死那么激烈。”赤井秀一想到波本冲上来时的表情……真的只是救命之恩吗？但刚才苏格兰的态度也有些奇怪。
“不只是救命之恩。”工藤优作说道，他们之间抛开立场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我确实听说过波本之前是一个小组织的情报员，他那时在里世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他接私活，嘴巴严实，很多组织都喜欢雇佣他。他留在那个小组织好像也是因为恩情。”赤井秀一回忆道，“后来那个对他有恩的人死于内部争斗，他就投靠了吞并它的组织了。”
“这份情报真实吗？”工藤优作追问，如果波本是一个重恩的人，他不会亲手杀死救命恩人就很合乎情理了。
赤井秀一点点头，“他接私活不分立场，有时也接一些官方的外快，不过他很有分寸，所以mafia的人也不在意。FBI曾经委托过他案件，知道他的大致样貌，毕竟很有特色。”
“他不怕别人认出他？”
“日本一些mafia是合法的，但组织不是。这几年，大家都以为他也死在了那起意外中。”赤井秀一补充道，对于情报机构来说，一个处在灰色地带的情报商人还是很必要的。
工藤优作点点头，说道：“很聪明的做法，只要官方的人用得到他的能力，就会多给他一份庇护。”
江户川柯南问道：“那波本为什么要加入组织？做情报商人不好吗？”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加入或者死，组织不会让知道他的人活着的。听说波本被带回来后吃了不少苦头，现在琴酒也对他有不少意见。不过这是我加入组织之前的事情了，都是道听途说。”
大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这种灰色的地带也是不可缺少的。如果波本是被迫加入的组织，或许这就是苏格兰对他态度复杂的原因吧，他难道想策反波本做污点证人？
“之前或许还有可能，现在的波本是什么态度很难说了。”工藤优作摇摇头。
“嗯。”赤井秀一同意他的说法，“公安那边的事情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追查，不过能和他们达成初步合作已经足够了。”
“合作？”江户川柯南并没有听全他们的对话，“他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那就是公安的筹码。”赤井秀一说道：“公安急需琴酒的情报，这段时间FBI的越权行为，以及为我们扫尾就是交换。朗姆的情报是苏格兰额外提供的，算是对我的感谢。”
“也就是说朗姆要来日本了？”江户川柯南兴奋道，苏格兰提供的情报比基尔的更加准确。
“嗯，这样波本不再追查我也说的通了。”赤井秀一点点头，“那是一个仅次于BOSS的人，他要是盯上了你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总之最近大家都要低调一些，至于苏格兰的身份不要说出去。组织当年轻拿轻放是因为他被审讯前自杀了，没有了价值。要是知道他还活着，我们一个都逃不了，那个时候可不会有人听你的辩解。那些孩子，还有你的女朋友，同学，朋友甚至和你关系近的那几位警察，一个都逃不掉。”
“什么？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刚刚苏格兰对男孩的警告他也看在了眼里，组织正是多事的时候，不能再让他莽撞的触动组织的神经了，“对于组织来说，杀了他们比搞明白他们是否无辜更加简单。”
“……”江户川柯南沉默了，他之前认为只要不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会连累他们，但是他还是太天真了吗……
工藤宅的几个人正在讨论新得到的情报，回到家的诸伏景光正哭笑不得地收拾一地残骸，而罪魁祸首正讨好地站在一边。
“我不是说了，我回来晚，饿了就吃冰箱里的饭团吗？”诸伏景光揉了揉额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烧糊了两口锅，煮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扑了一地。
萩原研二尴尬地道歉，本来是想吃饭团的，但是他多出的记忆里有不少他一个人煮饭的场景，他想既然小诸伏的伤口都出现了，自己的厨艺也已经练出来了吧，没想到还是一个纯纯的厨房杀手。
“松田呢？”诸伏景光问道。虽然看上去比较难相信，但是他们两个里，其实松田阵平才是那个会做饭的人，虽然不像他和Zero那样精通，但是应付日常生活不是问题。
“小阵平还在主神空间，说是副本里遇到了新款的炸弹很感兴趣。”萩原研二回答，所以家里只剩下他和羽贺七两个生活废，弄出了这样的惨剧。其实他自己开火做一些简单的东西是没问题的，就是这次太高看自己弄了很麻烦的料理，却接连翻车……
“景光，和他们沟通的怎么样？”羽贺七问道，哥哥昨天还告诉他琴酒最近越来越忙，还神神秘秘的。
“算是有了初步信任了吧。”诸伏景光将烧糊的锅泡在水里，“工藤先生看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的谎话暴露了呢……不愧是推理剧，知名侦探真是不好惹。”
“术业有专攻，景光擅长的也不是推理。”羽贺七打开冰箱，里面不多的食材都被他们霍霍干净了。
“你回来了？”松田阵平一出卧室就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这是Hagi你干的？”
“不小心、不小心……”萩原研二尬笑道。
松田阵平探头看了一眼黏在锅里的牛排，已经快烧成焦炭了，这味道没把邻居招来已经很难得了，“他们相信了吗？你和波本那个立场不同但还有真挚友谊的说法？”
“没有问题，我说的也不是假话。”诸伏景光试着处理了一下锅，估计中午是用不上了。
“不是假话？你和小降谷真的有过救命之恩？”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他还以为那是编的呢。
“当然，都是假话肯定会被发现的，我和他说的大部分都是真话。”诸伏景光笑道，“这厨房中午是收拾不出来了，我们中午出去吃吧，Zero说附近有一家烤肉店不错，环境也适合谈话，到那里我再和你们详细说吧。”
诸伏景光看到他们都同意，在安室透的抽屉里找到几张卡塞到兜里，换了一件衣裳一起出了门。
“来这种地方真的没关系吗？”松田阵平小声问道，诸伏景光带他们来的店确实离他们住的公寓很近，但是一看就是那种会员制很高级的店，吃一次可能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的那种。
“没关系，反正是安室先生付钱。”羽贺七倒是不在意，他的目光都盯在炭火上滋滋冒油的烤肉上了。
“没关系。”诸伏景光翻动着肉块回答，他没有让服务员为他们烤制。
“公安的工资这么高吗？”萩原研二夹了一口前菜，味道不错。
“不是公安的工资。”诸伏景光说道，他们这种卧底当然不会有工资之类的，公安会额外给他们批行动经费。至于工资……能回来会补发给你，回不来就会和抚恤金一起寄给家属。
“难道说是那个组织的钱？我们这样可以吗？不会有记录？”松田阵平想到安室透卧室里那些高档的手工西装，尤其是各种黑色的马甲和一些昂贵的珠宝首饰……
“也不能说是组织的钱。”诸伏景光又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看出他是在和他们卖关子，“好了，就直接告诉我们吧，根本猜不到嘛。”
诸伏景光看到三双迷茫的眼睛，笑道：“这是Zero做情报商人赚的钱，组织不会管这些。而且他在组织立的人设就有喜好奢侈。他还经常去报销一些高额消费，你当他那辆车是怎么买的？还有他来来回回的修车费用都是组织给出的。”
“卧底有这么好吗？”羽贺七听了都有些心动，这个组织也太棒了吧，还会报销这些！
“也不是都给报销，他们又不傻。Zero报的都是任务时的花销，他总说与其留给组织不如让他花掉，而且他买的那些宝石之类的还可以再转手卖出去。”诸伏景光也对幼驯染这个拿组织的钱养自己，甚至拿来给零组的同事发奖金的做法一直很迷惑。
“琴酒太惨了，现在的卧底也太嚣张了。”羽贺七难得说了一句公道话，他看过安室透收藏的那些宝石，都是一些袖扣、领带夹、胸针、名表之类……
“公安选择卧底的时候，原则上不会选择认识的人，这样很容易被一锅端。我和Zero只是个意外。”诸伏景光回忆道，“最先被选去做卧底的是Zero，警察厅那里清除了他的档案，送他去一个合法的小型组织里做情报员。那个救了他的人是我们的前辈，他……他已经殉职了。”
“什么？”松田阵平惊讶道。
“Zero是以被前辈相救的恩情加入那个组织，然后经营了一个灰色地带的情报商人的身份，为了身份真实他和很多势力做过交易，这些钱就是那个时候攒下来的，算是合法收入，所以说不用担心咱们吃穷他。”诸伏景光难得开了个玩笑，但是还是不难看到他眼中的失落。
“那小降谷他是怎么加入黑衣组织的？他们不会从别的组织收人吧？”萩原研二问道，为了混淆卧底的真实身份先在灰色领域待一段时间是常用的手段，但是加入别的组织就是很奇怪的做法了。
“这也是Zero之后和我说的，警察厅在从学校将他选走前就计划好了这条道路。那个小型组织虽然是合法mafia，那位前辈也是为了监视附近的小型集团才加入的，这种卧底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是，那位前辈发现他们组织的人在接近组织，试图借用组织夺权。”诸伏景光将当时的情况简略的说了出来，那时情况很危急，但也是一个能打入组织的绝佳机会。
“也就是说……”松田阵平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有了这层跳板，比普通情况加入组织更容易被相信。
“嗯，Zero刚毕业他的档案就被封存了。他是一边进行卧底培训，一边在那位前辈的庇护下经营安室透这个身份的。”诸伏景光说道，他虽然也被警视厅公安选去做卧底，但是他是正常进行一年的培训后才进行的档案处理。那个时候，Zero的档案早就被处理干净了，“Zero的保密级别高于警视厅，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认识，所以我们才会巧合地加入了同一个组织。”
“刚毕业就去做卧底？连培训也不进行？他可以吗……公安也太不靠谱了吧。”羽贺七不满道，这简直就是拿人命开玩笑！
“情况紧急，而且他在那里的人设本来就是一个刚接触黑暗的人，做情报商人不用传递情报。并不能算是做卧底，顶多是算是个实战演习。”诸伏景光摇摇头。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紧急情况，才会让公安这么着急？”松田阵平质问道。
“那位前辈……他得了癌症，医生说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什么？”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他做了什么？”松田阵平问，一位命不久矣的卧底前辈，为了后辈他难道？
“哎……”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他选择了投靠那人，被然后被他的敌人……杀死了。”
“所以，身为他亲信的降谷投靠了和组织有联系的那人……接触组织？”松田阵平的声音低了下来，这样用生命做代价。
“嗯，Zero他借用组织清理了那个mafia，它虽然合法，但是他们做的事情远在被允许的范围内，只是公安没有办法清理他们，这算是一箭双雕。”诸伏景光解释，“然后组织很看重Zero的能力，想让他加入……Zero按照计划一开始并不同意准备单干，曾被组织追杀过，我也是在那时无意中救了他，才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但是我那时也已经接触到了组织的成员，已经退不出去了。”
“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和编造的来历相比，安室先生有一整年的时间来完善自己。而且他背后的mafia已经被组织吞并，组织还算是帮他间接报了仇，他自己对组织也算是有用。这种情况下，组织也很难把他和警方联系在一起。”
“嗯，所以我暴露之后，Zero并没有太被为难，只是被调离了日本。还刚好错过了莱伊暴露的时间，洗清了怀疑。”诸伏景光说道。
“他和各国情报部门做交易？那FBI……”
“嗯，他们也有相关的情报，莱伊如果知道的话就会相信我说的。”诸伏景光笑道，“好了，要知道的事情都问完了吧，菜都要凉了……还有别的想知道的，等Zero回来问他吧，他那段经历我也不太清楚呢。”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红茶会议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