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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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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松田阵平不爽地按着手机按键，那动作不像是在发简讯，反而像是要在某两个人身上戳出一个个窟窿……
“小阵平，不要这么严肃嘛！难得今天能休假，开心一点嘛！”萩原研二笑着道，他们在爆/炸物处理班已经上了一个月的班了，因为和幼驯染在一起，到没有感觉到太多变化。
松田阵平依旧气势汹汹，但他却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另一个没有消息也就算了，那个家伙明明就在回我的消息，却一直在推脱！”
“也许在忙着呢，才一个月，到了新单位一定有很多需要适应的地方吧。说不定那家伙的工作是超酷的那种呢？”萩原研二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好了，小阵平。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趁今天休假搬家的吗？”
他们刚刚在东京合租了一间公寓，正式搬离了警察宿舍，这下子还有好多东西需要买……才发了一个月的工资，早就见底了，就连以前的存款都被掏干净了。
“东京的房价真是贵。”松田阵平也吐糟道，如果不是两人合租，他们短时间是不要想攒下什么钱了。
“是啊，我还要攒钱买车呢。”萩原研二想到自己心仪的RX—7，看来短时间是没有再摸到它的机会了。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他的白日梦，就以他们两个的经济能力，没有家里的接济，短时间是不要想了。
在他们两人为了买什么样的厨具头痛时，离他们一街之隔的医院里，降谷零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看到他醒来，在旁边无聊翻看杂志的男人凑到跟前，“我去喊医生。”
降谷零没有回应，闭上眼睛回想自己这一晚上的行动，有没有披露。
根据公安的情报，他换上少年的衣服，前往少年的大学取回自己的毕业证书。因为天色昏暗，加上公安有意的引导，那几个一直以为少年已经死了的霸凌者将他当做了少年。对他再次进行殴打，并撕毁了他的毕业证。
而被殴打的降谷零，则在深夜前往老先生的墓前静坐了一段时间，留下被撕碎的毕业证，随后选择在一条湍急的河流前自杀。
而这一幕，正好被深夜回家的熊谷组二把手原田弘树撞到，他指挥手下将他打捞上来，送到医院，还安排了一位手下在他床边等着。
降谷零复核几遍记忆，很好，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差错。无论是谁去查，都会发现自己是因为想要取回毕业证供奉给照顾自己的院长，而被再次霸凌，之后一时想不开选择自尽。
“原田先生，他已经醒了。”刚才那位手下说道，熊谷组大部分组员平日里都会在旗下公司工作，他们中有不少是高学历的社畜，真正从事非法行业的还是少数的。
“你醒了？”原田弘树温和说道，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你叫什么名字？”
降谷零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神不悲不喜视他于无物，就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是被救还是就此死去。
原田弘树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点头叫好。公安之前告诉他和他配合的是一个刚毕业的新人，他还担心他没有经验，但今天一看他的演技，已经很有模样了，真是个好苗子……
“算了。”原田弘树问了他几句都没有回应，也没有生气。
“这段时间照顾好他，顺便问问警察那边，找一找这孩子的亲人。”原田弘树吩咐道，他明面上的身份是会社的总经理，遇到这种事情报警是很常见的做法。
“我知道了，原田先生。”男人答道，他是原田弘树的秘书，虽然知道熊谷组却并没有牵连进去，只是负责公司的业务工作。
“对了，记得让警察好好查一下。这孩子一身伤跳河，肯定是遇到了暴力事件，不能姑息。”原田弘树走后吩咐道，以他的身份救起一个人照顾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因为是一起自杀事件，警察很快就来医院了解情况。但因为当事人闭口不言，身上也没有证件，只能根据秘书提到的自杀地点沿途寻找少年的踪迹。
最后在墓园发现了毕业证书，查到了已经被警方替换的降谷零的档案。当询问了大学的老师和同学，很容易就找到霸凌者的证据。但是，当事人没有事，他们恐怕也没有多重的刑罚。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秘书将情况汇报给了他的上司。
“人是我救下的，总归有这份缘分，他是孤儿？你多开导他一下，大学刚刚毕业的孩子总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原田弘叔在电话里吩咐道，他本人最近忙于组织内斗没有时间。而这位秘书也是他特意挑选过后，才带去一起目击降谷零自杀的。
“你也听到了，原田先生是个好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不是吗？你现在已经毕业了，离那些霸凌者远了，你还年轻还有大好青春。”秘书生无可恋劝说道，在听到上司说救下他是缘分后就知道不妙了。
降谷零没有反应，也不吃他递过来的东西。他因为呛到太多水要在医院多观察两天，秘书也只能从早到晚陪在他身边，试图唤醒他对生活的希望。
我还有一大堆工作呢！秘书作为资深社畜并不想再多在这里耗费时间，他翻看着降谷零的资料，不得不为他哭一声惨，但这份同情也不能让他多浪费一分钟。
在看到第二次详细调查的报告中夹杂着的账单时，他似乎找到了对付降谷零的办法。
“好了好了，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就当帮帮我，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看你是法学系毕业的，成绩很不错，正好我的公司缺几个打杂的，你去我那里做几个月实习生，就当转换心情，怎么样？”秘书突然想到最近工作量大增的诉讼部，提议道：“那位老先生辛苦资助你上学，可不是让你把毕业证书烧给他看的。”
降谷零听到这里微微动了动身子，似有意动。
秘书发现自己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开始打感情牌。诸如他放弃生命不是老先生希望看到的，老先生期盼他成才。
“你看，救了你的原田先生经常资助孤儿，也许就有你那家孤儿院。你们这也算是有缘分，我们公司的待遇还不错，就当积累积累经验，也许就能直接入职呢？我看你这里还有助学贷款，就算你不想活了，总要把钱还上吧？老先生肯定不愿意看到你成为失信的坏人的。”秘书又下了一剂猛药，想死！行，那你先把钱还完再死。
秘书算了算时间，这小子兼职还完钱都要几个月后了，那时候原田先生估计也忘了他了。
不知是他哪句话打动了降谷零的，他终于点点头，开始喝掉已经凉透的粥。
三天后，降谷零背着他的全部家当跟着秘书住进了公司的员工宿舍，随后便在诉讼部做了打杂的实习生。
他一直低着头，内向不说话，只是默默干着，有些人看他是个实习生将自己的工作推给他，他也都一起完成，导致他经常加班到深夜。好处则是社会不像是学校，看到他金色的头发大多以为是他染的，毕竟他是存粹的亚洲人长相，没有带着歧视的议论让他自在不少……
降谷零就在这里安心工作下来，就像是把自己真的当作一个打工的实习生。教导他表演伪装的老师曾说过，短时间他没有办法做到演的跟真的一样，那就干脆做到真的一样，把伪装的身份当作真正的生活来过。
他沉下心来，无论是他还是原田弘树都在等待一个机会，将他暴露在暗世界面前。
又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他拿到了第一份工资，除了还债，还有盈余改善一下伙食。而在降谷零将自己沉默寡言阴郁少年的形象，变成了惧怕他人视线的内敛少年时，他们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和往常一样的加班夜晚，降谷零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明天要用的文件。和一个月前相比，知道了他的身世的同事们渐渐接受了这个做事麻利的实习生，区别就在于在把工作推给他时，会额外给他一些补偿。
虽然降谷零对那些补偿不感兴趣，但是也适时表现出被打动将要敞开心扉的样子。而那些加班工作，为的就是一个深夜留在公司的借口。
降谷零一边干着工作，一边计算着时间。在约定时间到来前，他准时结束了工作，换好衣服甚至简单打扫了一下地面。紧接着他就在从公司回到宿舍的一条偏僻小路上遇到了熊谷组老首领派系对原田弘树的追杀。
看到这里，降谷零像是吓傻了一般愣住了。原田弘树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他救下来的孩子傻站在那里。现场的局面还可以控制，原田弘树的人远比对方多，这是他对这段时间老首领派系的反击，让他们不要再像自己伸爪子。
“小心！”原田弘树扑过去，将降谷零压在身下，子弹从他后方擦过。发现自家老大险些受伤，部下们打鸡血一般收拾了对方，可惜还不能撕破脸皮，只能打断一只胳膊都丢了回去。
“你怎么在这里？”原田弘树问道，他穿着黑色风衣，风衣上血液混合着泥土，一股硝烟的气息。
“我……加班回宿舍。”降谷零回答道，和他以往的怯懦不同，他此刻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
“先生，他看到了我们……要不要……”手下看到原田弘树和这个小职员好像认识，有些犹豫问道。他看到了他们之间的枪战，引来警察就不好了，警察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对他们动手，不就是因为合法二字。所以他们打得再怎么激烈，也会默契地扫除双方所有隐患，毕竟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降谷零听到他们要灭口自己，急切拉住他的袖子，“先生，我能加入你们吗？”
“加入我们？”原田弘树一脸好笑地看着他道：“放心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要你的命的，天晚了回去睡觉吧。”
“我不是因为害怕才想要加入您的。”降谷零说道，他眼中露出希望光芒，“先生，我想成为你们中的一人，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欺辱我了。”
“嗤……”原田弘树听到他说的话笑了出来，刚走出象牙塔的学生果然很天真，自己这么危险的一群人，他不赶紧避开，偏要迎上去。
他身后的手下也嘲笑看向他，一个弱鸡还说要加入熊谷组？他们在附近的几个大区可是数一数二的势力。
原田弘树本想直接拒绝，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体，秘书夸赞的少年的优秀，以及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的火光：“罢了，我救了你两次，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正好，我最近正在挑选义子，你要是想就一起参加训练，那么多人也不差你一个。”
mafia中收义子来继承自己的势力地位是常有的，在原田弘树半年前身体不适后就开始挑选继承人。原本决定的继承人将会由警方后辈担任，但在发现琴酒的踪迹后，他们决定用熊谷组做一个一箭双雕的局。
“继承人？先生的？”
“小子，你想的到美。”跟在后面穿着夹克的男人嘲笑道，“就你这样的学生仔怎么可能，还是回去老实工作吧，我们这里可不是过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