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招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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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见一见你的姐姐吗？”公安将所有文件整理好，“她早晚会知道的。”
萩原研二看着会客室的监控画面，再次摇头道：“在组织被摧毁前，我还是不要将危险带给她了。”
“为了她好吗？”公安低声道，随即露出了一个略微古怪的笑容，“既然你已经决定，公安会按照备用计划执行，不会将她牵连到这件事情里。”
“谢谢，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了，你要去哪里随意，身上的定位明天拆掉就好，我还有工作。”
“明天拆？小诸伏那里已经结束了？”
“快了，我正要去他那里，没有意外晚上就会结束。”公安透露道。
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下巴，有点为难：“嘶……都忘了要找个住的地方了！”
“要是没地方住可以住在之前的旅店，房费是付到明天的。”公安走前提醒了一句。
“谢……”萩原研二还没有道谢，就听到利落的关门声，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他想着。不管他了，不能再住在小降谷家，那就要先找个房子了，账户里的钱根本不够啊……东京的租金又涨了，要不还是找小阵平合租吧。
——研究基地——
“已经起来了？”公安端着早餐进来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洗漱好了。
“嗯，睡醒了。”他坐在桌子前回答。
“我就说带着这个东西睡觉不舒服。”公安看到他手腕上压红的痕迹，连忙取出钥匙要将手铐打开。
“不用了，这样也可以的。”诸伏景光活动了一下，有痕迹正符合他的心意。
这回公安却没有这么好说话，强硬地摘下放在一边，“先吃饭，放心这里的监控没有备份。”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在他严厉地注视下乖乖吃饭，今天的早餐比较干，量还挺大，根本吃不完。
“老师让厨房特别给你做的，他让你少喝些水，中午应该没有时间吃午饭。”公安看出他的疑惑道。
“嗯。”诸伏景光听他说的就明白了，不过他也没有多吃，吃到7分饱就停下了筷子。
“我先换一套衣服。”诸伏景光看到公安没有离开，就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别的地方，先换了一套衣服，身上穿的都是睡出来的折痕，皱皱巴巴的太不礼貌。
“行，我去外面等你，换好了直接出来。”
诸伏景光换了一套同样款式的白衣，重新漱了漱口，离开时随手扣上桌子上的手铐。把站在外面的公安看得无奈摇头，又轻声对他说：“我就送你到这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屋里的监控会备份。”
“谢谢您这几日的照顾。”诸伏景光向他鞠躬致谢，看到他离开后才轻轻敲了敲屋门。
“请进。”里面回应。
“打扰了。”诸伏景光推开门。
屋子里正对门坐着一名年纪很大的男人，很容易推断出他应该是一位心理学领域的专家。而另一个靠在角落里的人却让他有些疑惑，那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公安常穿的职业正装。但是动作却比来回接送的公安们更加随意，而且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许多审视，但又不像是对自己有恶意。
“请坐吧。”老专家看到他手上的手铐愣了一下，但作为警方的合作人，这样的情况他经常见，他先是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职业，“这里有一份答卷，不计时，随意写一写就好。”
诸伏景光点点头，卷子上的题不多，五花八门的。是对心理状态的的评估，作为心理专家他们很容易从这些奇奇怪怪的题里看出答题人的性格以及目前的心理状况。不过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手段，同样精通这方面的人很容易干扰。
诸伏景光接过笔认真填写，一时间屋子里只有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和沙沙的写字声。而在他填写的时候，老专家则专注观察他的神情动作，并且从各个方面对眼前的青年进行评估。
“我写好了。”诸伏景光将答卷递给专家，等着他下一步的询问。
老专家翻看了他的答卷，目光在一些题目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嗯……从目前来看，心态平和没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可能会涉及到你之前的工作经历。不用勉强，如果遇到不适的问题可以不用回答我。”专家说道，对于普通患者他们都是会用多次的交流循序渐进，但是警方的工作，他都会根据警方的要求来调整交流方式。
警方会给他一部分模糊的资料，他会根据这些资料进行询问判断。他们这些人有很多人因为长时间的压抑，有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需要他判断能否继续工作，还是需要长时间治疗后才可以。
“那位警官？”诸伏景光谨慎问了一句。
“我有许可。”那位公安简单回答道，虽然这样的场景站一个外人不太合适，但他也没有离开。
诸伏景光奇怪了一会儿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老专家从他最近的生活习惯，和睡眠等问题一点点深入询问。因为有三年时间脱离组织调整，生活在普通社会，根据篡改后的记忆，诸伏景光的心理状态很正常。
交流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虽然话题中沉重的部分不多。但是涉及到他在组织中执行的任务时，尽管过了这么久回想起来依旧让他皱眉。看到他的情况不是很好，专家停止了询问，转而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平复他的心情。
“你的心理状态很好，如果还有什么心结之后还可以来我这里咨询。”老专家笑着一边写下评价一边说，“我这里已经结束了。”
“要休息一会儿吗？”站在一边的公安问道，他们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骨头都僵了。
“不用了。”诸伏景光摇摇头，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流程，“直接走吧。”
“定的时间在下午，去了也是干等着，在这里规矩少还自由些。”公安又劝了一句，那些高层的家伙可不会因为他早到而提前，那个地方的人和规矩一样又冷又硬。
老专家没有管他们的对话，对着他们两个笑了笑收拾东西离开，走前也说了一句：“这里的监控已经关了，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也好。坐了这么久坐的腰痛，真是老了。”
“不用了，在哪里等着都一样。中午道路上车多，容易堵车，现在的时间正好。”诸伏景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坐这么久他也有点吃不消了。
公安听到他说的话，脸上带了点笑意，“真和你朋友说的一样，性格这么软和。总是为别人着想，为什么不考虑考虑自己。”
“朋友？”
“那个叫萩原的，这两天是我带着他做的审查。”公安打开了话匣子有点憋不住，“他现在正在头痛怎么在东京租房子呢。”
诸伏景光听到他的话，知道他是在告诉他萩原的情况，虽然这个人给自己的印象很矛盾，还是礼貌道谢，“谢谢。”
“我叫飞鸟彻，你可以叫我飞鸟，警察厅公安。你要不要来做我的部下。”飞鸟彻介绍了自己，然后出乎意料地向诸伏景光挥舞了小锄头，招揽道。
“我？”诸伏景光没想到他会招揽自己，愣了一下。但是他会加入零组，“很抱歉。”
“是零组吗？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这里。”飞鸟彻笑道，他知道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关系，“我和你的朋友属于不同分支，虽然我这里的权利没有他那么大。如果你加入零组的话，基本就是进行各处的安全工作，辅佐你的朋友。但来我这里，你可以接触到另一个领域的工作。”飞鸟彻笑道，“而且零组有对所有公安系统的调派权，想要帮助他随时都可以。”
“为什么选我？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吧。”诸伏景光疑惑道。
“你很优秀，这一点就足够了。”飞鸟彻回答，“我需要一名优秀的部下，尤其是像你这样优秀的卧底。”
“继续做卧底工作？”
“不是，我的工作……”飞鸟彻想了想，“涉及得比较杂，大概是毒品、炸弹之类的危险品、枪支走私一类的，算是警备局下辖的分支部门，我需要一名懂得灰色领域的部下，没有什么比卧底更好了。”
“毒品？”诸伏景光有了一个猜想，“你是？”
“看来他们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了？”飞鸟彻因为工作性质和这个基地交集很多，虽然他和那位负责人都互相避着，“是我，放心那件事情没有影响到我，不是带你去养老的意思。”
飞鸟彻担心他误会了自己意思，将自己的证件给他看了看。这个部门是由他一手拉扯起来的心血，在公安内部也算是一个功勋部门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能继任他的后辈。自从知道诸伏景光的事情后，他调查了他的许多资料，从性格到能力上都很符合他的预期。
“警视正？”诸伏景光愣了一下，和Zero一样的职业组？
“刚刚升职。”飞鸟彻笑道，他的升职速度已经算慢的了，可能是他在这方面有点咸鱼过头了，“和你那位朋友比不了，那个家伙的目标大概是警察厅长官吧，这几年很少能看到像他一样优秀的后辈了。”
“我只是准职业组的，恐怕……”诸伏景光犹豫道，而且他之前的工作很少涉及到他说的这些。
“足够了，我们又不是看学历的，能力够就可以。”飞鸟彻看他有些异动，“也不是要你立刻调职，公安最近要有大动作了，你可以在零组挂职一段时间，等结束了再调任也可以。”
诸伏景光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心动，等到组织被连根拔起，Zero就不需要自己帮助了……他说的确实是一份很合适自己的有挑战的工作。
“我要考虑一段时间。”诸伏景光说道。
“没关系，我只是先预定一下，好的部下可不好找。到时候要是有人来招揽，可别忘了我是第一个。”飞鸟彻笑得像只狐狸，做过卧底的人变脸技能都是炉火纯青级别的。
这个家伙可能还不知道，因为这次卧底审查，有多少人明面上是去做扮黑脸，实际上都暗戳戳等着结束审查后挥起锄头把好白菜抢回自己窝里。自己仗着和基地的关系，率先接触，可把那些老家伙气坏了。不过，更坏的还是理事官，仗着关系近连哄带骗，把他挖去零组，啧啧都是老狐狸谁不知道谁。
“诶？”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什么招揽……
“记住了我的话就行，他们的条件都不如我这里。我们部门成立的晚人少，关系和谐，还能让你施展才能。前途的话……我选你就是为了接任我的位子，以后你就是部门的老大，没有人管你多好。”飞鸟彻又诱惑了他一下，他会呆在这个新部门有一些当年的影响，但更多地是可以专注于毒品工作，实现他……或者说他们当年的理想。
“谢谢前辈，我会郑重考虑的。”诸伏景光致谢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前辈招揽自己时的真诚。等摧毁了组织，选择另一条道路继续奋斗听上去很不错。
“那我们走吧，不是说怕堵车吗？”飞鸟彻实现自己的目的后，立刻又换回了原先的严肃寡言的面孔，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就像刚才和诸伏景光相谈甚欢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诸伏景光被他变脸的速度吓了一跳，不愧是职业组卧底出身。前辈的名字里的“彻”和幼驯染假名的“透”读音一样，姓氏也都是日本少见的那一类，没想到连演技都这么相似……该说优秀的人都是一个样子吗？离开基地的路上诸伏景光思维十分活跃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招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