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E》枸杞当归茶

22、第 22 章

　　#杭樾空#「爆」
　　【卧槽好听！】
　　【我以为他一直唱跳是因为单独唱不行单独跳也不行，结果居然唱这么好？这合理吗？】
　　【我可以了！】
　　【我哥牛逼！】
　　【这热搜？节目组真敢买啊！杭樾刚演完这就买爆，也太尬了吧？】
　　这样的原创微博在实时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刷下去了，足以证明这热度来得实实在在，然而这个词条只在热一上呆了很短一会儿，不一会儿就被另一个词条#秦楼月#「爆」给顶了下去。
　　【是我眼花了吗？《空》的简介下面那一排怎么除了演唱其他全是秦楼月？】
　　【你没眼花，但不严谨，编曲除了秦楼月还有别人】
　　【woc？？？演的吧？他不是内鱼著名过气花瓶吗？居然真会写歌？写得还挺好听？】
　　【kswl，说写歌就写歌，他好爱他！】
　　【爽死谁了我不说】
　　【爽死我了就是说】
　　......
　　杭樾唱歌的时候，目光始终注视着导师席，他有点近视，舞台大，台下又黑，他其实看不见秦楼月坐在哪里，但他还是固执得盯着那个位置，一直到整首歌结束。
　　如果目光有实体，秦楼月恐怕已经淹没其中了，小朋友的意念过分强烈，导致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秦楼月能感受到，比起想要赢得比赛的心思，杭樾更希望把这首歌里关于自己的那部分可以称为是才华的东西，展现给每一个观众，而另一部分可以称为是深情的情绪，完整的传达给自己。
　　秦楼月突然觉得很感动，小朋友的心思是藏不住的，这份感情里包含了几分喜欢几分崇拜暂且不提，杭樾是从来不屑于把感情包裹在所谓大局的桎梏之中的，他的感情直白且浓烈，像是即便隔着万水千山，也能准确的砸进人心里。
　　杭樾看不见导师席上的秦楼月，导演和导播可是看得十分清楚，从杭樾上台起，导演就导播时刻盯着二人的互动，秦楼月全程用一只手托着腮，看起来冷静克制，面无表情，但眼睛里温柔的笑意像是潺潺流淌的春水，清澈迷人。
　　第一遍副歌的最后一句唱完，杭樾喉轻动，而秦楼月不知道想到什么，剑眉轻挑笑了一下，导播在这一瞬间，很想感谢高清摄像机的问世，让他们可以丝毫不差的记录下这一刻，然后立刻切进直播线路，向全网观众分享这一美妙时刻。
　　效果非常好，于是网友在最初震惊过杭樾的唱功和秦楼月的才华之后不一会儿，一个名为#小朋友 甜#的词条也空降热搜第三位，点进去全是虎狼之词，不仅CP粉嗑生嗑死，路人也嗑得五迷三道，《耀4》本来就爆，总决赛直播开始之后就霸占了一半的热搜榜，而这其中杭樾恐成最大赢家，热搜榜上的前三名全是他。
　　网络上的声音现场听不见，很快所有的选手都表演完毕，随着最后一组见证嘉宾表演完毕，投票通道也随后关闭，十四位选手重新上台，等待宣布结果。
　　杭樾心里很平静，他今天所有的心思都在唱好《空》上，演出结束，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已经没有遗憾了——当然也或许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无论如何出道位都会有他一个，他只是对第一名没有那么执着罢了。
　　不同于其他节目善于在这种环节制造悬念，主持人很痛快的开始公布名次，八至十四位很快公布完毕，厉子磊在最后关头成功突围，排名第七，姜上第六，白夙第五，高智博第四，辉安第三，一直到这里都没什么意外，直到主持人念到第二名贺铭轩的名字时，杭樾才愣了一下。
　　杭樾很意外，他以为自己会是第二名，在全部赛程里他虽然一直跟贺铭轩的票数咬得很紧，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贺铭轩登顶，贺铭轩本人倒是接受良好，笑着跟他拥抱，真诚跟他道喜，他们这届选手没什么太事儿的人，大家感情是真的不错。
　　能以第一名的成绩成团出道，杭樾心里当然是激动的，但更让他激动的环节显然还在后面。名次公布之后，就是导师寄语的环节了。杭樾有些紧张，在其他几位导师纷纷表达了对他们的祝贺，他们也对每一位导师表示了感谢之后，他不知道秦楼月会对他们，或者说对他，说什么。
　　当然，不止他期待，节目组和直播客户端的网友也十分期待，不知不觉间，本来是因为咖位最低所以总是排在最后的秦楼月，已经被大家默认为压轴的主角了。
　　“老实说除了恭喜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对你们说什么。在过去的十年里，在做偶像这件事上我做得并不合格，所以没有什么成功经验可以传授给新出道的你们，失败经验倒是有不少。”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小玩笑，秦楼月接着说：“但我也不打算把这些失败经验告诉你们，因为我走过的每一步，我都没有觉得后悔过，希望你们也是。我说完了”。
　　秦楼月放下话筒之后，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紧跟着掌声和尖叫如山呼海啸一般，弹幕也纷纷表示花魁牛逼，敢想敢说，十年过去还是这么莽。
　　好半天，气氛才逐渐回落。
　　杭樾跟着其他成员一起鞠躬，整齐的说着“谢谢老师”，他其实有一肚子话想单独回应秦楼月，但现场的氛围不太允许，杭樾自己也知道他要说的话不太适合放在公共场合，倒也不是想要表白，他只是不想再给秦楼月惹麻烦了。
　　随着成团表演的bgm逐渐停止，总决赛直播也迎来了最后时刻，灯光熄灭，舞台陷入黑暗之中，一场盛况空前的选秀终于落下帷幕，以杭樾为首的男团F1RST即将迎来属于他们的时代，但下了台的他们此时还没有想那么多，而是纷纷开始找团队或者选管——要手机。
　　三个月没有电子设备的生活快憋死人了。
　　杭樾也拿回了自己的手机，顾不得查看叮叮咚咚接踵而至的祝贺消息，杭樾第一时间往后台跑去，心中默念但愿秦楼月还在休息室。
　　台上没说完的话，他还想说给秦楼月听，比如他不觉得秦楼月是个失败的爱豆，比如他一定会遵从本心，再比如，他想告诉秦楼月，他要收回初舞台评级时回应秦楼月的话。
　　他想对秦楼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