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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娆嬨狐族见君秋晨浅 ...

  •   “大不了我坐等着洛堂城来砍我啊,料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宋遂云眨了眨眼,剑眉高挑。

      简池卿接过桃花酿,长叹了口气,“耳房里的人,出来吧。”

      一个高挑的身影慢慢从黑夜里显现出来,借着月光,苍白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是宋长亭。

      “宋大公子怎么躲我这简陋不堪的地方来了?偷听我与你家弟弟的对话做甚?”简池卿看着月光下清冷如霜的宋长亭道。

      “不做甚,只是单纯觉着有趣。”

      宋遂云看着他讨厌的哥哥,一脸厌烦。

      “你来这干嘛?是不是想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娘,然后看我笑话?”

      “哈哈,怎会。”宋长亭笑得邪恶,渗人,与他那张苍白的面容很是搭。

      宋遂云不理他,转头和颜悦色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简池卿说:“姐姐,辛苦你了,再帮我打几天掩护,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再好好谢你!”说完,宋遂云拉上夜行衣的面纱,手握佩剑纵身一跃,翻过了白墙灰瓦,消失在了黑夜中。

      “那你自己要小心!”

      宋遂云走后,简池卿转头看向耳房外站着的宋长亭,颜色具变,她冷声道:“宋大公子,对不住了,为了遂云,得委屈一下你了。”

      说完后,她从袖口滑出匕首,疾步跑向耳房,对着宋长亭的左心房直刺了下去,宋长亭手足无措,便被简池卿狠狠地刺了一刀,他喷出鲜血,他的血洒在简池卿白皙的脸上,瞳孔睁大,头低了下来,他竟嘴角扬起,含糊不清着说:“死在你手上……不……丢人。”

      简池卿不知道他再说什么,死在一个小小的丫鬟手上,不丢人?他怕不是被吓傻了。

      简池卿表情毫无变化,她把匕首拔了出来,宋长亭跪倒在了地上,几缕青丝从头上散了下来,这幅样子,简直是狼狈不堪。

      简池卿用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把匕首扔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

      寂静的黑夜下,银白月光照在了耳房的院子上,地上跪倒着的宋长亭猛地睁开了眼,使劲地咳了几声,他看着地上那把被简池卿丢下的匕首,上面沾着他的血,早就凉透了。

      他伸手去捡,剑上没被血沾上的地方带着寒光映出了他现在的眼睛,死沉,毫无生气。

      他像是死了一样,心早就凉透了,也对,他早就死过了。

      还死在他喜欢的人手上。

      “呃啊!!!”在耳房周围巡逻的下人见了血被吓得直尖叫,他吓得把提着的明灯给扔掉了,然后撒腿就跑。

      “哈哈,我有这么吓人吗?”宋长亭苦笑着,看着匕首上映着的眼睛,“好像是挺吓人的。”

      他起身,左心房隐隐作痛,“嘶啊……”他握着简池卿丢下的匕首,左手捂着被她刺伤的地方,颤颤巍巍的走着,“活该。”

      他出了耳房,一路上遇见他的仆人要么是认不出他,撒腿就跑,要么就是认出他,然后结结巴巴地慰问上一两句,多一句都不敢。

      他已经习惯了,因为他平日里就是这样一个半人半鬼的人……

      “人还没找到?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同意了他与无忧的婚事!”洛堂城已一天未离开正堂了。

      “那这可怎么办?你就真的要等着无忧被世人看笑话吗?你请帖都发出去了许多,现在满城风雨,世人皆知‘洛家大小姐要成亲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把那宋遂云给找到,绑过来跟无忧成亲!我娘家那边我都说好了‘我女儿要成亲了!对方是宋府的宋遂云,人特别好,值得把女儿托付给他!’你可别让我丢脸,我丢不起!”严吟瑞说了一大堆有点矫情但不失道理的话。

      她指着洛堂城的眉心说完后便转身离去,毫无感情。

      “我还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愿意?婚事照办,就看那臭小子来不来了!”洛堂城看着严吟瑞远去的声音喊着。

      君秋晨浅今天喝的酒比上次的要烈许多,清醇含着竹叶的清香,是他们家独酿的竹叶青。

      他的脸颊红透了,喝高了后便一下子扑倒在桌上,饭菜全撒了,他只顾着喝酒说话,筷子都没动。

      “扶三公子下去,备醒酒汤。”君秋何书让两个丫鬟把君秋晨浅扶回了寝房。

      洛辞频对视着君秋何书,“到底还是要长大的。”她舒了口气,眉头松了许些。

      “那无忧的婚事……”

      “我大哥会看着办的,不用担心,你也为着事操心一天了,去歇着吧,许久都未见着你睡过好觉了。”

      “嗯,夫人也是。”

      寝房。

      丫鬟们为君秋晨浅脱了靴,把被子给他盖上,各自退了下去。

      君秋晨浅等她们走后一脚把被子给踢开,哼叫了几声,酒话一出,便收不住了。

      “叫你不许砍长得好看的人!”

      “你怎么就是不听!我娘会打你的!”

      他扯开了腰带,戴下玉竹叶,扒开衣衫,解下了发带,拿在手上举着挥了挥去。

      这幅样子简直可笑至极。

      “我娘打人很痛的!我十二岁那年就被她打得卧床十日不起,屁股都打烂了!”

      “你活该。叫你没事就别来找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热不冷,语气里还带着些讽刺,是他喻良殊,没错了。

      君秋晨浅眯着眼,使劲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许久才缓过来,他定睛一看,大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你怎么来了,我没叫你啊!我说你给我的那玩意儿到底咋用啊!”

      喻良殊今天还是穿了一件青杉,只不过颜色比之前的更深,右边的长袖上锈了两枝木槿花。

      但穿在他身上与他那双蓝色的眸子相打就有些潇洒仙人的感觉了。

      “是吗?亲那块玉竹叶一下便可,所以我怕你不会这样做才叫你没事乱用。”

      君秋晨浅这才想起来刚刚他趁着酒劲大把玉竹叶逮下来后又是亲又是咬的,宝贝极了。

      丫鬟走时忘记关窗了,入秋了,风吹得大些凉些,喻良殊的青衫飘了起来,就似个潇洒仙人,若手上在拿着把拂尘便更像了。

      “我……我没乱用!我这次叫来所有要紧事的!宋遂云那孙子不见了!”

      喻良殊不惊,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心平气和脸上丝毫不讶。

      “宋遂云不见了干我何事?”

      “明天我姐洛无忧变要与宋遂云那孙子成亲了,他倒好!一声不吭的就不见了!我舅舅他们都急疯了!这叫我姐可怎么办!所以你得帮帮我啊!”君秋晨浅一下子从床上起来,一脸可怜样。

      喻良殊正要拒绝,忽然间耳边响起一句话:别忘了我们此次前来君秋家的目的。

      “我有名字,我们也算是认识了,我姓喻名良殊,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我必会帮你,此事你不用担心,你姐姐自会等到良人取花球。”

      “谢谢你啊!你可真好!”君秋晨浅把手里拿着的发带朝喻良殊扔去。

      喻良殊说完后便捡起君秋晨浅丢下的发带,放在了书案上。

      “咚咚咚”“三公子?醒酒汤备好”了,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的丫鬟端着一碗醒酒汤,敲门侯着。

      “我走了。”喻良殊指着君秋晨浅手上拿着的玉竹叶。

      “喂,你别走啊!你怕什么啊?不就是个送汤的丫鬟吗!”君秋晨浅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消失了。

      “你进来吧!”

      “吱呀~”门被推开了,君秋家的下人们一般穿的都是青竹色的简素衣,看起来再寻常不过了,可这位丫鬟穿上却别有一番风味,与众不同。

      她进来后君秋晨浅的眼睛便亮了起来,他瞪大双眼捂住张开的嘴巴“孟笙,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我好想你!”

      池孟笙把醒酒汤放在了书案上,轻笑了一声,道:“无所物阻我心念君之切。”

      “不可能!我们君秋府外设了一天清水河结界,无我父亲同意或身怀六甲之人绝不可能进来!你不是孟笙!”君秋晨浅指着“池孟笙”的头喊道。

      “哈哈哈,倒也不算是个败类,挺聪明的。”那人说完便幻化了成另一张脸。一张妖媚勾人魂与君秋晨浅今日梦魇里的妖一模一样!

      是狐族!一百年杀一个人换那被杀之人皮囊的狐族!是“蚀延骨轴”里记载五大凶妖之一里的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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