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d）守序x中立x混乱》熵增爱吃猪肘

1、Madness 巴尔x希瑞

　　希瑞克被按在地板上，地板是黑色的大理石，上面有细微的纹路，衬得这个男人愈发苍白。

　　大厅空旷又宽敞，身下的男人没有瑟缩，看上去却更加单薄。巴尔毫无怜惜之意，只是涌出了淡淡的鄙夷，和强烈的不忿。

　　巴尔一向自认更加雄伟，从这个角度看，他们的差距更是明显，他看不起希瑞克，至今也没弄明白他究竟为何能杀死自己——如此伟大的谋杀之神。

　　可是看着他不露怯意的样子，巴尔似乎又看到了当初那个单刀赴会，来拯救被他挟持的法师，如今的魔法女神的凡人。

　　凡人，凡人只是蝼蚁，是诸神放牧的羊群。巴尔曾经也是凡人，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与他们不同，他是背负着使命的，他注定做出一番事业，天生就是收割者。

　　希瑞克也是这样吗？

　　一定不是。

　　他如何能与伟大的谋杀之神相提并论？

　　巴尔这样想着，却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已经认为希瑞克与凡人不同了。

　　心中矛盾，无从疏解，又不想面对现实，这让巴尔无端地暴怒了起来。

　　他加大了力道，试图令希瑞克屈服，可他的努力是徒劳的。希瑞克一声不吭，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就好像正在遭受虐待的是另一个人，他只是毫无干系的旁观者。

　　“弑神，是不是很有快感？”

　　巴尔见施加在□□上的痛苦无用，开始从别处寻找弱点：“当初是我，然后是莉拉，如今又是那个女人……一定很刺激吧，不然你怎么会杀掉拼死救出来的人？还是说你更喜欢，亲手毁掉重要的东西？”

　　巴尔掐住希瑞克的脖子，他的体型瘦削纤细，他一只手就能把那根脖颈掐满。他慢慢收紧五指：“当了这么多年谋杀之神，我也很无聊啊，我也想试试，弑神是不是那么刺激。也许你就是凭这一点才能得到谋杀的神职，被诸神承认？”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越说越觉得靠谱。他坚决不承认希瑞克有比他强的地方，但似乎，他有可以向他学习的地方。

　　巴尔的手越收越紧，看希瑞克翻了白眼，他才不得不打破自我怀疑和强行肯定的循环。

　　他松开手指，希瑞克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漆黑的地板映衬着他苍白的皮肤，像一只失去生命的人偶。

　　“你是个疯子，还是个白痴。费那么大劲杀了蜜斯特拉，你得到了什么？好处都被莎儿得去了。”

　　巴尔自顾自地嘲笑道，也不关心他现在到底能不能听见。

　　“我……我是自愿杀死蜜斯特拉的。”

　　这么长时间了，希瑞克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话，他突然开口，令巴尔有点恍惚。

　　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勾起了他过去的思绪，和如今的愤怒。

　　“我杀了她，哈哈……她再也，再也无法操纵我了……”

　　巴尔一时无语。

　　他折磨了希瑞克这么久，如今头一次产生了自己真正凌驾于对方之上的感觉。

　　而且他很明白，这种感觉是真实的，是合理的。

　　“你这个白痴，蠢蛋！根本没有人操纵你，那都是你的妄想，你有病，明白吗？！”

　　*

　　这一天也是普通的一天。

　　巴尔王座上下如往常一样，遵从着谋杀之神的旨意，安分地做着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