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许可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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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望着飞机外上海的夜景，没有丝毫情绪的脸。
消息说：她估计不死，也活不了了。
本以为她的命很硬，强硬到连死神都剥夺不了。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抵住额角，可能是，因为执念吧。那么幼小的人，为了博取父亲的认可与赞赏，抛弃了安逸与得过且过，那么持久的耐力。
如今，你要被我毁灭了吗？
别怪我，我不杀你，死的就是我。
苏子推开病房门，病床上的闫南些微瑟缩了下，看到是苏子，突然有一瞬间的冲动，杀了她。
“……谁出卖了我们？”
苏子身子略微摇晃下，展露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说：“真是的，都不能安生点。”苏子坐在那个加护病房里，感受着来自那个空间的压力，甚至呼吸都要小心，掩盖了郝琦那微弱的呼吸，仿佛这个人也要被人世的尘土掩盖。
“不是你吗？计划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警方高层也知晓我的身份是绝密，魏彤行事缜密，她什么事都可以化险为夷，苏子，你说你没出卖我们，证据呢？”
“……有什么……可以证明我出卖你们的证据吗？”
“听许可挑拨的吗？”
“死丫头，你笨得要死知不知道，你就任凭许可那个混蛋连你的精神和意志一起消磨殆尽吧。”苏子大声质疑着，却突然哑然。闫南挺直的上半身，因为不可思议而缓缓地下滑。
“……闫南，魏彤在许可的阵营里，孤身一人，她能做的事很有限，你一直都没有顾虑过什么，因为魏彤自小就习惯承担，所以习惯替你承担。魏彤和许可的较量，她输的彻底。”苏子的眼睛又滴落几滴泪，苏子把长长的头发松松地用发带绑住，眼睛里辉映了落日的几丝漠然。那是闫南第一次看见苏子的眼泪，那个人流过泪，又呆坐在自己跟前。
“……你一直和郝琦的关系很好……不……应该是单方面的好才对。”闫南手脚冰凉，因为苏子那番话，终于制止住自己肆意的揪心的痛，她该关心下郝琦，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人。她们都碌碌无为。
“我从十六岁的时候很希望有一个同性，我们可以是知己是战友，你知道的，女孩子，可以拥有自己的爱情，拥有自己的家庭，但很难有一种特立独行让她摆脱这种性别认同。我第一次见到郝琦就知道，那个人，会带给我意外的惊喜。”苏子静静地转头，眼神犀利，闫南低下头，她不是特别清楚苏子的感受，她的世界就只是单纯到无以复加的混乱，甚至在遇到魏彤，承诺魏彤后也没有很大改观。所以这样一个人，当初为什么要让她接任魏彤的任务，至今许可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苏子起身，眼神里剧烈地波动，将止不住颤抖地双手收护在胸前。明明是个百无一用的蠢材，魏彤护着她，送了命，如果不是为了救她，郝琦也不会被许可趁机暗杀，明明是那个人的错，却可以那么逍遥。
当初的替换是闫南自己提出来的，因为她觉得魏彤卧底还挺好玩的，见人说人话，见鬼就鬼话连篇。苏子当时极力反对，那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就会意气用事，志大才疏，还没有自知之明，不是搅局是什么？可魏彤同意了。
她宠她，宠到公私不分的地步。跟着弱智，就只会弱智那套处世法则了，苏子手上的热饮渐渐冷却，闭上眼，低头，颓败的面容上有些残妆。
何夏打开卢纳的房间，那个人，又不告而别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