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在哪里？》小冬

39、第 39 章 郝琦躺

　　郝琦躺在床上，屋外已经乌云满天了，还是下场雨好，那样才有身处室内的安全感，空气躁动不安，人心就是如此不会沉默与安生，一件一件脱去周身的束缚，当脱剩内衣时，天边一声巨雷闷哑却声嘶力竭。猛地捂住肚子，郝琦感到来自胃部的抽搐，不是痛，是惧怕，一声一声雷雨仿佛鞭打在自己身上，泪水滴滴滑落脸颊，一头撞向柔软的床，用被子裹住头，郝琦暗哑地哭泣，彷徨跟无助突然掇紧她的心，呜咽着咬牙低声：“谁来，谁来救救我……”
　　事实是谁都不会来的。那是在自己以前就清楚的事，手握权力的人才有资格说不，而她从更早开始就已经学会臣服跟厮杀，只是想活下来。仅此而已。
　　那个女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紧她，不似撒娇。
　　“郝琦，其实我从见到你那双眼睛时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你不甘心，对不对？”
　　“是啊，不甘心被你就这么蹂躏致死。”毫不客气对近在眼前的诗韵送过去一拳头，诗韵躲不及被打到地上还附带郝琦的脚踹。
　　“你在怕什么？”
　　“闭嘴。”又是一踹。诗韵往旁边一滚，起身，擦着嘴角的血迹。
　　“郝琦，我想救你，我能救你。”
　　其实，让心温暖的方式就是忠诚，但经历过背叛的人求生的意志比起忠于他人忠于内心要强烈的多。
　　卢纳眼角不禁热了热，别过头，猝不及防就滑落下几滴泪。何夏只是直视前方，眼睛泛起酸意就眨巴几下，保持呼吸平稳，大脑空白。她不想和郝琦抱头痛哭，哭有什么用？只会让内心绝望感加深，解决不了任何事。
　　“我……我去倒杯水……”从卢纳怀里撤出身，才隐约觉出天空的灰使得室内一片昏暗，伴随着雷电风雨是一声一声席卷内心的空，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喉咙忍到发痛，捂住嘴角，还是溢出一些哽咽。
　　卢纳闻声，心里一阵绞痛。正准备张口说些什么，郝琦的屋子有了些许动静，半响房门打开，夜一般闯进卢纳和何夏的世界，房间又暗了几分。
　　“你们什么都没做……”自己好心地趴在门上探听动静，生怕撞到什么非礼勿视的事情，结果看到的是两个人衣衫整齐，灯都没开，各自为阵。
　　“要不我叫外卖吧，时间不早了。”郝琦从何夏手中顺过来水杯，自顾自喝起来。
　　“那是给我倒的。”卢纳在那边侧头，声音里透着疲惫。
　　“……我再给你倒一杯就是。”真难得，卢纳也有这么灰心的时候，可怜她还要遭受一次自己的落井下石。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郝琦故意跑到阳台上，不去关注何夏脸上的泪痕，真丢脸，都已经多大了……

　　下个星期的星期五，诗韵掰着指头数日子，不知道闫南怎么样了，反正肯定属于那种“虽死不从”的类型。
　　“放出消息说这段时间警方忙于另一集团的贩毒案，无暇顾及。”苏子一个头变两个大，对闫南的愤怒，想死还不找个干净点的做法。
　　“许可，跟你不共戴天。”

　　许可回到家，已经在外面留宿有七八天了，可心也没有什么怨言，她好像也从来不会抱怨什么，有什么立场来抱怨，祸是她闯的，人是被她拖下水的，况且徐可欣还想不自量力还她哥哥的债。
　　“我原本以为会有美食佳肴。”走进卧室，看着在眼前恍若隔世的卢可心，许可头有些眩晕，走到可心身边自她身后环绕住她的腰，热气缓慢并暧昧潮湿地扑到对方的耳垂，可心主动拉开自己胸前的拉链。四十多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依靠的不是美貌，是技术，这是许可总结的。
　　“我老了。”翻身背对许可，自己的身体在渐渐腐朽，皮肤不再紧致，充满干燥，最近人也有些失眠，特别是那张脸，女人，所有的老态都体现在脸上，让人一览无余，再怎么掩饰都只是——遮丑。
　　“不，你只是累了。”那是杜拉斯《情人》里的话。人老，人都会老的，但沉淀下的那份岁月打磨的聪慧是无人能敌的。所以说，郝琦，你想翻云覆雨，经过我的同意没？低头轻轻亲吻卢可心的颈窝，直到对方松懈了身体。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