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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卢纳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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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纳从眼睛店里出来时,有些许失落,她想起第一次帮何夏把隐形眼镜戴上,那孩子和煦的笑脸,前一秒还抓狂后一秒就拍着卢纳的脸耍流氓。
卢纳从家里赶过来,敲开门就看见何夏穿着睡衣一脸忍耐的表情,不出所料,何夏的屋子又被何夏自己摔打一个遍,所有的东西都委屈着张小脸,凄凄惨惨躺在地上。唯一完好无损的就是引发何夏暴走的导火索了。
何夏的上眼皮透着粉红,眼睛揉得红肿,脸上看的出来还有泪痕。
“夏,有点耐心啊。”帮她捡起地上散落的文具书本,卢纳知道自己说了也白说,“怎么想改戴隐形了?”
“……我想夏天戴太阳眼镜。”干脆坐到了地上,何夏这才慢吞吞地说。
“乖,起来了。”卢纳换了个痞里痞气地笑,“你再不起来小心我非礼你啊。”
“谁非礼谁还说不定啊。”何夏勾勾手指,卢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弯下腰,何夏的吻就落了上去,冰凉的湿润而短暂,吻在卢纳的右脸颊。
何夏拿着新配的隐形眼镜,慢慢地走回学校。
第一次戴的时候,自己真的有够笨的,眼睛被自己拼命掰大,毫无技巧乱戴一气,护理液被用掉大半,听着父亲在那边絮絮叨叨说你要再戴不上就退了,当时恨不得直接把隐形眼镜扔进厕所。何夏回到自己的屋子,特别想尖叫,想打架,所以她打电话给卢纳说:“纳,过来吧,我手痒了。”
何夏的性格是从小母亲传染的,那时候他们一家初到这里,所有一切都陌生而又破旧,坎坷的人生让母亲对外界有轻微的憎恨仇视,那时候母亲的暴躁就只能发泄到自己身上,何夏痛恨这样的自己,因为她想或许真的是自己,是自己不争气,所以对自己也变本加厉的严苛。何夏用如此文艺的字眼告诉卢纳这些。
她亲吻卢纳的一瞬间心中满是幸福的泡泡,并且伴有轻微性方面冲动,何夏觉得自己真无药可救了。
“……何夏,你真考虑清楚,要申请香港学校吗?”郝琦在寝室阳台上突兀地看见刘诗韵,她凝视着诗韵平静得近乎死寂的面容,很平淡的别开头。
“考虑的很清楚。”何夏只是眼珠瞬也不瞬地看着刘诗韵,她的平静并不加修饰,何夏有些惶惑,她看不透诗韵,读不懂她。
“那我也要去。”郝琦兴致勃勃地说,“我喜欢冒险。”
刘诗韵抽着烟,踱步在深夜的校园里,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同学们大都托人地托人,升学地升学,工作地工作,结婚地结婚,各奔东西。
“要是我们毕业了,还要在一起吗?”
“当然。”当时郝琦很坚定地牵着自己的手,看不出丝毫动摇,当然是当时的郝琦。
我从来没想过,时间会连当时的你也带走,我以为你会为我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