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咒乙故事集》甜娘子

46、【咒回乙女】我们仍未看见那朵花开的样子（夏油杰）

　　说明：校园恋情，没有lt情节，请勿过度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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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相信这世上存在神明，可你从未见过神明的模样。

　　“老师，你知道花吐症吗？”只有两人的教室里，你合上从野蔷薇那里借来的杂志，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

　　最受高专师生欢迎的教师夏油杰慢腾腾收拾着上课用过的书本，听见你的问话，噙着一丝笑意看过来，当他将目光放在你身上的那一瞬间，你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听到心底那朵带着露珠的花苞“砰”一声就此绽开。看着他缓步走下讲坛，身后仿佛有光，那双仿佛能够保护一切的大手直直伸过来，温柔又亲切的一个弹指触碰到你的额头。

　　很丢脸，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你晃着小脑袋像是小猫一样蹭了蹭。夏油老师应该是察觉到你暗藏私心的小动作，手指迅速收了回去。教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和窗外悄悄溜进来的风。你举起手左右摇摆两下，借此把尴尬又暧昧的气氛扇跑。

　　“夏油老师，学生的问题要好好回答哦。”你轻轻咳嗽两声，把话题重新转移回来。两个小时之后，你就要被外派去执行一个任务，再见到夏油老师要在两天之后。而现在，距离下节课还有300秒，按照五条老师的习惯，你和夏油老师还有600秒的相处时间，所以每一秒都不可以浪费。

　　夏油老师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两声。花吐症什么的他肯定不知道，实际上自己所有的新潮知识都是从两个养女处学到。

　　你很是体贴的没有为难他，又接着笑嘻嘻道：“那老师相信这世上有神明吗？”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明呢？他想应该是没有的，如果有的话，为什么这世上还会出现咒灵这种脏得像抹布一样的东西。但是看着你闪闪发亮的眼睛，温柔的老师又犹疑地想：“可以说的这么直白吗？”虽然女孩有一天终将长大，会有人告诉她世界的真相，但是私心来说，他不想成为那个戳破童话泡泡的巫婆，如果可以，倒是可以做一做仙女教母……骑着白马的王子什么的。

　　所以夏油杰还是低下头，违心说：“是……有的吧。”

　　你惊诧抬头，诶？和预想的答案背道而驰。你本以为按照夏油老师的性格，不会选择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故事和传说，他理应更重视人的价值，习惯用自己的双手去开拓天地，保护一切……所以你本想就此表白，告诉他，在自己心里，夏油老师即是慈悲的化身，如神一般的存在。

　　如果被接受，皆大欢喜，如果被拒绝，马上去出任务就可以避免尴尬，谁不赞一声计划通！

　　可是面对预想不到的答案，你一下子没了主意。抬眼看了表，四舍五入还有400秒的时间，时间紧迫，如果再不开口，再见面就是两天后，这样一来，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就会像漏气的气球。此时不表，更待何时！你颇有豁出去的气势，闭上眼睛，准备什么也不管，大声喊出自己真挚的少女心声。

　　“啪”的一声，被吹爆的泡泡声音在本来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别样清晰，你黑着脸向门口看去，五条老师两手插兜，满脸戏谑的看着你们，眼看你脸色不妙，他无辜的摊着手——“下节是老师我的课哦~”

　　你恶向胆边生，盯着五条老师那头潇洒的银发，冷冷道：“五条老师，你的脑袋在发光。”

　　五条老师意有所指眨眨眼：“小同学，那就是神明的光环啊~~~”

　　夏油老师安抚般对你微笑，夹着书本向门外走去，对挡路且碍事的挚友表示：“悟，让开，你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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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老师不是神，夏油老师才是你的神。

　　早于十岁前，你缺乏一切正常社交，是个生活在孤独中的小孩。日日困囿于父母单独为你置办的乡间别墅内，生活起居由一位年龄大到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婆婆料理，通过线上方式进行读书写字的常规学习。父母对你的唯一问候是——“乖不乖，有没有出门？”而你的回答则是千篇一律的——“宝宝很乖，没有乱跑。”故意装得软甜可爱，毫无威胁感，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获得信任，就可以获得行走于阳光下的权利。很长一段时间，你觉得自己像是《巴黎圣母院》里自卑寂寞渴望关爱的卡西莫多，恐惧着未知的外界，又无比渴望拥有自由的一天，祈求着你的艾丝美拉达能够握住你的手翩翩起舞。有时候，你又照着镜子想，长发公主可能更加适合你，被囚禁于高塔之上等待着王子的救援。你的父母是关押你的反派，不过你想你可以理解他们，如果当你离开高塔时他们能够选择给你一个拥抱，那就更好了……只是很可惜，直到最后一次见面，你也依然没有得偿所愿。

　　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总是充满矛盾。很多时候，双方都无法心安理得的妥协。对于你的父母而言，血脉稀疏到近百年都再无咒术师出生的家族突然降生烙刻术式的婴孩，辛辛苦苦的“洗白”前功尽弃，经商成功，生活平静幸福的他们被你重新拉回至光怪陆离，血腥恐怖的咒术世界，所以对于很多人而言，你生而有罪。

　　对于有罪的你，给你优越的物质生活，适当的教育已经是压抑厌恶后的仁至义尽，如果还要求爱意的给予，那这孩子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对吧。

　　不对，有人这样告诉你。

　　你永远记得，他像个英雄一样站在你的身前，眉眼弯弯驱散你内心所有的自卑与酸涩。

　　“为什么不敢承认呢？这和你们的女儿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你们的自私在作祟而已。”10岁那年，你即将跟随咒术高专的教师前往东京生活，负责接你的夏油老师对父母直言——“你们害怕生活被改变，害怕族人的指责，所以选择牺牲自己的女儿对抗外界的一切压力，自私，怯弱又愚昧……令人作呕。”

　　彼时还属少年的夏油老师戾气稍显，你鼓起勇气拉住了他垂下的手掌，可能是即将离开高塔的事实给了你勇气，因为不想让这位首次见面就让你喜欢的少年生气，你晃了晃他的胳膊——

　　“老师，我们走吧，离开这里，这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因为不同的追求，你与父母永远不可能达到和解。他们选择成为兔子，占领一片祥和草原，度过没有天敌的人生，而你是兔子群里不合时宜长了尖牙的异类，生来是要吃肉的，所以被驱逐，也是理所应当吧。

　　“好，咱们离开这里。”

　　异类的小兔子是幸运的小兔子。没有在草原的风雨中被赶出窝，而是在强大的同伴身边被庇护，一同走进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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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五条老师搅乱了告白，你愤愤不平的出发去做任务。

　　“算了，反正机会一定会有的，等我回来……一定拿下！”你对硝子老师眨眨眼说：“老师，等我好消息哦~”

　　硝子老师笑而不语，但是眼睛里的戏谑还是一清二楚。你红着脸扭过头，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这位洞彻人心的魅力女性面前大言不惭，从十五岁看清楚自己心意到现在，暗恋仍然没有变成明恋。

　　这次回来，一定！一定！

　　硝子看着你踌躇满志的身影，叹了口气，由衷道：“笨蛋！”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两个人互相喜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吧，结果一个人觉得自己的暗恋天衣无缝，只要不开口表白就一定谁也不知道。另一个人完全举棋不定，不敢肯定少女的喜欢是不是昙花一现。

　　真是永远也叫不醒两个装睡的笨蛋呢。

　　一个以为自己还处于暗恋的笨蛋跑去出任务。另一个则结了课，窝在家里的沙发里盯着手机里的搜索结果发呆——“患上‘花吐症’的患者，每当对单恋对象深深的思念、爱恋无法传达，喉咙会强烈的灼热，随着程度的加深感到喉咙、声带有撕裂的感觉而剧烈咳嗽，吐出花瓣，或一出口就盛开的鲜花。”

　　“唯一的治疗方法是停止单恋，或让导致你患病的对象喜欢上你，并两情相悦的在一起，此病便可痊愈。”

　　夏油杰盯着手机直至界面自动变暗，脑子里不停旋转着——“为什么问我这个？有什么深意吗？”

　　思念、爱恋、喜欢、两情相悦这些似乎散发着芬芳的词语扇动着翅膀在夏油杰的心房里乱撞。少女的喜欢他确实有真切的感受到，可是喜欢会是“我爱你”的那种喜欢吗？还是和菜菜子和美美子一样，是崇敬，尊重，信仰的那种喜欢。毕竟当年如果不是她自己拒绝，夏油杰也想过将她当养女一样抚养长大。

　　年轻人可以肆无忌惮表达自己的喜欢。可是成熟的大人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可能、或许、大概这种程度的猜想已经不再成为可以被承认的结论。

　　他想要的喜欢，是“喜欢夏油老师，要结婚，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喜欢。”

　　他想要的喜欢，是可以被称之为“爱”的喜欢。

　　等她出任务回来吧，这次一定要问清楚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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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你被加速甩过来的绿藤拦腰打翻在地面上，狼狈的姿态就像是被打翻在地面上的调料瓶，难以忍受从胸口涌上来的呕吐感，你拼命咳嗽着，想把堵在喉咙处的异物咳出来。将你扫到地上的绿色藤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着，不多时便化为一滩透明的绿色液体，慢慢渗透进这片森林的泥土之中。阴冷的林间刮起寒风，百年的树木枝叶摇曳着，发出奇怪的呜咽声，像是再为那已无声息的咒灵送葬。

　　你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寒意乍起，最开始只是细微的小雨，当你撑着受伤的腿脚走至森林边缘时，小雨已经变成了大雨，泥土的腥味刺激着你的感官，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后，你捂着口鼻急促呼吸……这次面对的咒灵是吊死在树上的人类怨念与古树结合而成的生命体，等级被划分为二级咒灵，可是攻击手段似乎很是特别，你战斗至最后，稍不留意便中了招，还好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不然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其实已经很严重了，挪至监督等候的车上时，吐出的花瓣几乎要堵塞住你的全部呼吸，你的口鼻在花香的刺激中不断抗议，眼泪被逼得在眼眶里打着转转，脱下自己已经湿透的外套，你顾不得其他，直接把脸埋进去，努力压制着嗓间的痒意，半晌才闷闷对几乎吓傻在驾驶位的监督说：“您别看热闹了，快把我送回去找硝子老师吧……”

　　监督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惊叹道：“……这是哪个次元的攻击？？？”

　　你咳了两声，捧着一把白色花瓣，嘟囔着这究竟是什么花？听见监督的问题，你闷闷回答：“花吐症吧……”很好，看来这次一定要告白了，否则你只能咳到死，然后被花瓣埋葬了。

　　如果他不喜欢你，那么被花瓣埋葬对于咒术师而言也是浪漫到极点的死法了，没什么可遗憾的。

　　监督很尽责，把普通的小汽车开出了移形换影的效果，赶在硝子老师下班跑去酒馆喝酒之前，把你送到了她面前。看着鼻头发红，眼泪汪汪的你，硝子老师让你张开嘴，你控制不住咳嗽了声，当着她的面，吐出一堆花瓣。

　　硝子：“刺激……”

　　你：“┭┮﹏┭┮”

　　检查一番后，硝子老师面露无聊——“普通感冒加普通攻击，吐两天就没事儿了。”

　　“其实就是你不小心吸入了花种，同属性的咒灵攻击导致花种的生长提前了而已。”硝子老师解释道。

　　医务室的大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夏油老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张你永远也看不腻的俊脸上写满焦急。

　　你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讲话，结果冷风入口，你又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哗啦哗啦的花瓣四散开来。看着夏油老师面露惊愕，你呜咽两声，羞耻万分的捂着嘴，冲出医务室。

　　“花吐症？”夏油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望着满地芬芳的花瓣发呆，询问老同学：“真的有这种病？”

　　硝子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意味深长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糖是讨厌的薄荷味，不开心的高专女神用唯恐天下不乱来转移注意力：“没关系，等她告白成功，就没事了。”

　　夏油杰装模作样道：“她有喜欢的人了？”

　　看破不说破的老同学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撇嘴，故意在火堆上倒下烈酒，“恶劣的”小火焰一下子拔高——“女孩子嘛，恋爱很正常，毕竟伏黑和虎杖他们都那么可爱……”

　　高专温柔成熟稳重的夏油杰老师听闻此言，顾不得教师风度，瞬间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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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夏油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不肯相信自己的魅力会输给毛都没有长齐的小男生，毕竟从你10岁起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时代，他自信自己的存在在你的人生中占据非常重要的位置。想来想去，咒灵操使觉得自己身高腿长，容貌出众，善解人意，物质条件优越，性格可能有些小偏激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总之——“怎么想都会选我吧”。夏油杰安心地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只是，事无绝对，他又翻过身，睁开眼睛盯着虚空中一点发散思维。

　　“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她其实喜欢的是别人，该怎么办？”想到这点，夏油杰顿时感觉天都塌了，如果少女拉着其他男人的手在他面前开开心心的晃悠……他一定会把几千只咒灵全部放出来毁掉自己看到的一切，那肯定是个可怕的噩梦。

　　夏油杰做了一整晚噩梦，梦里都是你身披白纱，小手从他臂弯中划过，走向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第二天，当你终于从感冒和口吐芬芳中解脱，神清气爽归校上课时，你亲爱的夏油老师顶着青黑的眼圈，对着面色红润的你，露出堪称狰狞的微笑。

　　“你不吐了？”他用梦幻般的飘忽声音问你，撩起阴森森气息。

　　你不知所以，小声回道：“不吐了……”

　　老师的眼睛似乎有些充血——“你和谁告白了？”告诉他，他立刻就可以把对方物理超度！

　　夏油老师握住你细瘦的肩膀，冷冰冰道：“老师不允许你随随便便和别人谈恋爱。”他顿了顿，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要求一点都不像正经老师，于是补充道：“重点是‘别人’”

　　你迷迷瞪瞪觉得，好像窗户纸被捅破了。

　　夏油老师拉着你的手向教室外走去，迎面碰上过来上课的几位同期男同学，无一例外被夏油老师犀利的眼神狠狠钉在原地，你被半拉半拖着带到硝子老师所在的工作室。

　　“硝子，花吐症治好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夏油老师黑着脸把你拎到硝子老师面前。

　　“比如说必须要和某个混蛋在一起，否则又会再犯之类的！”

　　你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谴责的看了一眼硝子老师，拉住夏油老师的衣袖，解释道：“夏油老师，不是花吐症啦，只是普通感冒外加被咒灵攻击而已。”

　　“而且就算是花吐症，也只有夏油老师可以治好吧。”

　　你有预感，这个时候告白的话，大概率会事半功倍。

　　看着夏油老师惊诧的目光，你笑得弯下了腰——“原来夏油老师这么厉害，也会被骗啊。”

　　夏油老师苦恼的揉起额头，粗暴的将你扯进怀中，你在他怀里闷笑时，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家入硝子，我要向日本医师协会举报你考试作弊！”

　　小番外（成年组）

　　偶尔吵架，你也会发个小脾气，变身小作精，时不时戳戳男友比你大个近10岁的痛处。

　　“当然是我更爱你，我可是放弃了同龄的青春活泼小男生，选择了老师你这种老男人啊~~”你双手叉腰，坏心眼的调戏夏油杰，完全忘记自己从来讨不来好的悲惨战绩。

　　“你是不是忘记，我也有过DK时代。”他像拎着小猫咪一样把你拎起来，对着你笑眯眯道：“为了弥补你再也没有机会和同龄男生亲密接触，我可以委屈一点重回DK时代，咱们尝试一下学生play？”

　　你虽心痒难耐，但还是傲娇表示【我其实无所谓，不过如果你强烈要求，陪你玩一玩也没什么不好……】

　　根据数据显示，上了蹦极台然后选择不跳的人比率大概在70%左右。上台之前，你会大声嘲笑这些怂仔，等上了蹦极台，你才知道自己也是70%中的一员。

　　看着男友不知道从哪个次元拖出一个大纸箱，再从箱子中一件件掏出的马赛克，你顿感不详。

　　夏油杰：“比起白丝我更喜欢黑丝，比起女仆我更喜欢看你空档穿我衬衫的样子……嗯，搭配上猫耳，口味更佳吧。”

　　看着你张大嘴的模样，他拿出个被马赛克掉的东西在你脸上比划，你见此发出土拨鼠尖叫，牢牢捂住脸蛋。

　　夏油杰一只手拽住企图逃跑的你安慰道：“宝贝，这个年龄的男孩子脑子里都是浓稠的hs思想，所以你稍微忍一忍。”

　　“我不要同龄人了，我要成熟的夏油老师。”你翻滚挣扎着，强烈要求稳重大人的回归。

　　“哦？那我们不玩刺激，可以持久一些。”

　　大人的话，也有大人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