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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咒回乙女】穿婚纱的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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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件婚纱引出的破镜重圆故事
乙骨忧太:只要不承认,我就不是前男友。
预警ooc,介意速逃(依旧是喜欢脑补的忧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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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雪白的纱,纯红的唇,墨黑的发,三种鲜明颜色妥帖的印在你的身上,勾勒出绝美的线条。乙骨忧太第一次感觉到,北美的阳光如此刺眼,眼睛周围微小的血管正在急速充血,肌肉痉挛收缩,下一秒,名为“泪”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我在哭吗?”乙骨忧太盯着那颗水珠,莫名其妙的想。
不应该哭才对,要笑!失踪两年的女友就在目测不到500米的距离内,只要他伸一伸手,或者喊一句“过来”,她就会穿着那身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雪色白纱,乖乖地走过来……
“不过还是不要了,万一再和我闹脾气就惨了。”乙骨忧太一双黑沉的眼睛贪婪地盯住不远处的女孩,焦躁的原地踱步,咬着指甲,苍白瘦削的脸上露出狂热的色彩。
你对于旁人的窥视,一无所知。经常兼职模特的你,已经习惯了拍摄中他人的狂热视线,正是因此,你错过离开的最后机会。
当乙骨忧太站到面前时,你已经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抬头的瞬间,你还在奇怪的想,只是两年不见,那个曾与你比肩的少年竟然长高这么多,时至今日,居然还要抬头才能看到他黑珍珠一样的眸子,抿得死紧的嘴唇……接受情绪的触角似乎暂时失灵,你已经不太能分辨出来他散发的气息究竟代表着生气还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静静看着你,两年久寻不到的焦躁让爱意加码。如果爱意可以用江海山河来形容,如果爱意可以从眼睛里喷涌而出,那么你肯定已经被铺面而来的激流拍打的不成体统,而不是像如今蹲在他面前一样,仰着修长的脖颈,天真纯稚的看着被你折磨,即将失控的野兽,毫无防备的露出微薄笑意。
见人弯起嘴角,是你的职业习惯,代表不了你的任何情绪。说实在的,异国他乡猝不及防见到前男友,你也感觉不到其他,那些曾经让你笑让你哭的激烈情绪,已经在时间的疗养下神经坏死,即便用细长的钢针挑来挑去,也没了伤痛。
“好久不见。”摸摸身上缀满水钻和珍珠的婚纱,你苦笑连连,这套美丽的华服在如此情景下,除了徒增尴尬之外,别无用处。
(二)
三年同窗,两年恋爱,你和乙骨忧太的故事就是升级版的校园恋爱罢了,有过腻腻歪歪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的时候,也有闹起别扭来,互相冷战数天,最后因为一颗偷偷塞过来的糖而怨气全消,重归于好,说起来,和其他年轻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
所以究竟是怎么走到分手的地步?原因也很简单,咒术界不是一个能让人放松的地方,你们都不是坏孩子,任何时候都想着尽量给予对方慰藉,他是特级术师,承担的任务比你多,比你重,而且忧太不是那种很会自我纾解的人,很多时候,你要扮演的不仅仅是女朋友的角色,更要像洞悉心理的医生,猜来猜去的时候越多,你就越觉得累,这是他的问题。当然,两个人的感情走向末路肯定不是一方责任,你的问题在于强人所难,明知道忧太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因着小女生的那点儿心思,不断威逼他,想要让他承认你的重要性,当他没有办法达到你的预期时,选择回避时,你就会感觉自己所有的牺牲没有任何回报,随后生气,冷战接踵而至,恶性循环最终导致这段感情走向终局。
本来就没有打算在咒术界发展的你,当面和他讲了分手,他答应之后,你便匆匆出了国,时间一长,三年咒术高专的生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你离那个世界已经越来越远了。
如果不是这天偶遇乙骨忧太,你简直忘了自己曾经还是一名咒术师。尤其是当他利用咒言术把你身边拍摄的男伴和团队全部驱逐之后,你才发觉自己面对他时,似乎一点儿反抗的资本都没有了。
“乙骨忧太,你什么意思?”明明做着凶悍的事,却依旧摆出以前那副不知所措,委屈巴巴的模样,你气得要命。
乙骨忧太把你从地上拉起来,无视你的推搡,直接将你收入怀中,露肩婚纱的样式简单大方,但是也导致你大半个背部裸露在外,乙骨忧太的手毫无遮挡的搁在你身后,他没有半点尴尬,只有你觉得那点接触似乎戳到了你身体某个奇怪开关,腿软软得,浑身都痒痒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你,不要和我闹别扭了,咱们回家去吧。”你听了这话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乙骨忧太,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我现在和你讲话,是看在曾经的同窗情上,现在把你的手放下去,说句再见,然后离开,咱们各自各路好吗?”
他看着你,歪了歪头,似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得不说,拥有棱角的忧太君确实比之前更有男人味了,连装傻都游刃有余起来,好像阔别的两年时光是你臆想出来的一样。
他拉住你的手,力道很重,你可以感觉到酥麻的微痛感,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看,是曳地长裙的一角,洁白的纱绸染上尘沙,就像你和他的那段感情,很美很纯,但是仍有缺憾。乙骨忧太开始自言自语的讲起话来——“我以前就想,你穿婚纱一定最好看了,可是这套不好,因为看到的人不对,为什么不是我呢?为什么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我呢?”
(三)
是啊,为什么不是他呢?乙骨忧太觉得,自己还活在两年前的那场争吵里。你对他说了分手,那不是第一次,所以他理所当然觉得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当时的他刚刚结束一个熬人的任务,精神紧绷到极限,只想赶快回到你身边,好好休息。可是迎接他的不是你往常明媚可爱的小脸。
你质问他,问他为何擅自接下属于你的任务。问他为何要求监督拒绝你的组队要求。
这还用问吗?特级咒灵那么危险,怎么能让你去,而且他也不喜欢你和别的男性咒术师组队,你常常拖着他一起看的浪漫电影里,不是经常会有女主角爱上一同经历危险的男性这种事吗,而女主角可怜的未婚夫或者男友就会被遗忘在一旁,成为可怜虫……他才不要给别人这种机会,更不要成为可怜虫。
如果讲出这种理由的话,恐怕要挨巴掌。所以乙骨忧太决定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当时的他精神过于疲累,对于你的分手宣言,只淡淡安慰了两句,想着第二天再好好和你聊一聊就好,毕竟你总是学着退让来迁就他。直到学校里再也看不到你的身影,直到电话被拒接,宿舍被清空,出任务出成陀螺的特级术师才呆呆的坐在你宿舍门口坐了一整天,任老师和同期们怎么安慰也不肯回去。
“她不会丢下我,这是我们说好的”乙骨忧太自信满满,你一定会回来找他。
他照常出任务,给你带礼物,那些拥有着精美包装的盒子都被放置在你空无一物的宿舍内,只是直到两年过去,都没有等到过来拆封的人。
“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什么了?”你离开的第二年,他在庆祝打败两面宿傩的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趴在panda毛茸茸的背上大喊大叫,尽失靠谱学长的脸面,让学弟伏黑惠捂脸失语。同期们面对他的质问不发一言,只说感情问题别人不好参与,请自行体会。五条悟老师表示忧太君做得对,如果是他可能会更加过火一些。
“那她为什么还是走了呢?”乙骨忧太醉眼朦胧也未掩饰住渴求答案的目光,对此靠谱教师淡淡表示——“走了再找回来,下次让她走不掉的话,不就好了。”
众人拖着五条悟远离懵懂少年,京都的歌姬老师立刻靠近年轻的特级术师表示——“听他的话,你这辈子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无论大家说什么,乙骨忧太都点头表示,我会乖,我会听话。可是实际上,只有五条老师的话才算真正听到了心里。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永远的敏感和充满不安全感,人只有牢牢握在手心里,才能彻底安心。
(四)
“没有分过手,我不记得有分过手。”乙骨忧太睁大眼睛,有条有理的说着荒唐话。
这他妈……绝了,前男友固执的拉着你的手,不肯承认和你分过手,像个妄想症患者一样表示,你只是因为和他理念不合,选择一个人静一静而已。
你就想说请问谁家女朋友一静静两年的。你不想伤害他,但是也不想顺着别人的意稀里糊涂的复合,只要咬紧牙关,谎话还是能编一编的。
“我呢,有男朋友了,模特,身材巨好,超有钱,我喜欢。”你脸不红气不喘的表示。
乙骨忧太脸色未变,只是气势一下变得阴沉起来,问——“在哪?”
你警惕道——“你想干嘛?”
特级术师静静看着你——“我离不开你,之前是我的错,你回来我就会改,可是如果你不肯回来,那我所有的行为都会围绕‘让你回来’为中心展开。”
“不论用什么手段。当然不会用在你身上。”他着急补充。
你愣了一下,冷笑出声——“忧太君,你可真是……一点儿也没变啊。”
乙骨忧太望着夕阳落在你长发上的碎金,温柔了目光——“不,是变了的。”
他是变了的,你走后的第一年,他是天方夜谭中住在瓶子里的魔鬼,想把你抓回来,折断羽翼,你走后第二年,他是学会思考的魔鬼,单纯的囚禁和镇压留不住你的心,他要用更聪明的方法。可是看到你的那刻开始,一切计划都泡了汤,他还是那个碰到你就会脸红的少年。
“不会放你走,也不会伤害你,在我这里,你占尽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