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不撒谎

2、第 2 章 程明看着这

　　程明和柳风一同时躺在10平的小单间里，他很后悔为什么脱口而出这种话，而懊悔不已。
　　不爱说话的柳风一破天荒的开了个头
　　“我希望以后从你嘴里再也听不到这种话。你给我记住了。”
　　程明懊悔的把头低到不能在低。
　　柳风一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其实也是知道只是这个胖子口没遮拦，他在别处听到自己的室友是个胖子，结果一去餐厅就看到一胖子被黑子欺负，他了解黑子是什么样的人，是找个软柿子捏没完的混黑子，如果这时候没个人出来照应，是会被欺负到死的，他也看出这胖子也不是什么坏人，虽然近来的没什么好人。
　　出于无聊，柳风一出头了。

　　柳风一看着这个因为低头变成三个下巴的胖子，也没太责怪。
　　“你还不了解这个监狱，有事情没本事不要强出头，我不会挺你的，你太天真，我也只能奉劝你一句：离你那两个朋友远点。”
　　程明抬起了头，固执的认为他俩是监狱认识的第一第二个朋友，怎么都不会抛弃这两个人。
　　柳风一看着卡巴卡巴的小眼睛。
　　“一个靠不住，一个护不住。”

　　第二天早上，程明并没有听柳风一的忠告，柳风一也没再理他，他一样和黄龙，梁永明混在一起。梁永明也并没在意程明脱口而出的XX，唯一的不同，柳风一并不和他们一起了。自己吃着，自己放风，自己睡觉，也不和任何人说话。但总有人对他漏出秽语，他也不吝啬的给他们几拳。

　　一切都很平静，一切却让程明怎么都无法适应。但也了解这个重刑区的基本概况。
　　整个监狱分为东南西北中心区五大区，他们目前在北区，东南西北的分配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中心区是个特别的存在，他是精英的集合，也是恶毒的场所，也是整个监狱的核心。监狱的高层全部聚集于此。据说进去的人可以得到在那绝对的自由，没有管教，没有惩罚，只有弱者对强者的绝对服从。但中心区的进门却并不困难，写个申请，第二天就能进去，出来也很简单，重伤或死亡就能出来。
　　最最最重要的是听说那里有女人，这对这帮不好男人这口罪犯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吸引。

　　中心区会下派人选进行对东西南北各区的管理。而监狱高层也会委派一个专业管理狱警来监视这个下派的头头。

　　我们所在北区的头头，现在还在中心区开例行的小会，而我们这的狱警就是李洪兴。两人都有绝对的权利，也有相同的地位，互惠互利，忽敌忽友，也算是相安无事。
　　一个星期就这么悄然的过去了。
　　程明照例和黄龙，梁永明在放风去聊天。这一个星期也没有什么人来找他的麻烦。最担心的梁永明似乎回复了精神。
　　三人正享用热烘烘的太阳，远处黑子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黑子的眼睛盯着梁永明不放，冲着他伸出舌头舔着嘴唇。
　　程明感觉他们的来势汹汹，害怕之心顿起，本能的躲到了黄龙后面。
　　黄龙冲着黑子一个弯腰
　　“黑子哥，你怎么有空想起老弟了？你看小弟初来咋到的难免有点啥做的不对，黑子哥，我看你的胸怀就能撑船，也不会把这么点小事放在心上是不。”
　　黑子看这黄龙满实趣的，也就摊开了说
　　“哥们，我也不和你打绕绕弯子，我就看中你旁边的小绵羊了。”转过头看着梁永明，两眼带着猥亵的欲望，梁永明似乎还没想到这种事还有分到自己头上，惊诧之时颤抖满身。
　　黑子似乎很满意梁永明的反应，得他之心更胜。
　　程明对梁永明已有患难兄弟情义，想多少帮忙解围。
　　“黑。。黑子哥，放了我朋友吧，他。。。他不是你们同路人。”
　　程明点头哈腰的说着，却没想到被突然的一拳给打个透心凉。
　　黑子一拳起头，众人齐上拳打脚踢，程明全身疼痛，苦不堪言。
　　“以前不动你，以为你有那柳风一撑腰，现在看看，柳风一就在对面呢，他看着你被打，看来你也就是个死胖子，瞧你那蠢样，还强出头，我打死你”黑子似乎想把这一个星期对程明的仇恨统统发泄出来，
　　下手极狠，打累了，转身拉着梁永明就往洗澡间走去。
　　梁永明吓的嗷嗷直叫，拼命挣扎，大声祈求放过他，随手抓了栏杆死命不放。
　　周围的嘲笑，嬉笑，唾弃，起哄，不绝于耳。
　　黑子停止了拉扯，梁永明哭闹的蹲在地上，仍然拉着栏杆不放，
　　“宝贝，你是想让兄弟们参观参观，你那美丽的身体。哈哈”
　　说着就抓起梁永明的头发，把他真个人提起。
　　黑子得意的哈哈直笑，却远远看到李洪兴提着警棍走了过来。
　　黑子神经一紧，怕李洪兴不喜欢别人碰他碰过的东西，而得罪他，得罪他还不如得罪中心区的人
　　李洪兴就是个嗜血的豺狼，这是北区所有人都知道的。
　　众人看到李洪兴的身影也都闭了嘴，散去，只留下梁永明抽泣声和程明因被打而痛苦的呻吟声。
　　李洪兴看了看黑子，黑子冷汗冒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李哥，我。。”
　　李洪兴没有理会黑子，直奔梁永明，梁永明似乎对李洪兴本能的恐惧，瞪大了双眼，身体因为抽泣而上耸着。
　　李洪兴蹲了下来，看着梁永明的脸讪笑一声，拿警棍打向梁永明抓住栏杆的手。
　　梁永明痛叫一声，抓着痛处，却被李洪兴一把拎起扔给黑子。
　　“在这我会惹麻烦，里边去。”
　　“啊~嗯”黑子开始很诧异，但也知道李洪兴根本就是尝新鲜的人，玩过的人他是不会有兴趣的。
　　转身拽着梁永明走了，梁永明绝望了一切，身体瘫软也不反抗。
　　送走黑子后，李洪兴拎着警棍走到在一旁一直观看的柳风一。
　　“亲亲风一，怎么不罩着你的室友了？,呦，这打的可够狠的”
　　“我这是对他好。”
　　柳风一甩了这句话，走到程明身边，扛起他200斤的身体，甩给李洪兴
　　“送医务室”

　　程明作了个梦，在梦中他回到了家里，见到了家人，他们互相拥抱，互相亲吻，他也找到了更好的工作，也认识了不嫌弃他胖的女孩，结了婚，生活幸福。幸福甜蜜到老。
　　但梦就是梦，醒了，疼了，眼泪滴答滴答的从眼角流下，润湿了被褥，也苦涩了程明的心。
　　朦朦胧胧中，看到远处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文勇作在程明的旁边，嘴角泛起温柔的笑。
　　“你应该庆幸自己很胖，放心，只是皮外伤。只要静养一阵就没事了。”
　　“我好想一直睡下去，这样就永远都不会痛苦了。”
　　“逃避不是办法，好好面对吧，以后有你受的，你有什么困扰，可以找我，但只限于医务室范围。我自我介绍下，我是医务室的医师，文勇”
　　“程明。”程明也报了个温暖的笑容，虽然眼睛只有一道缝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其他事忙，有事找我。”
　　文勇冲着程明点了点头，这种事在监狱看的多了，所以也很麻木了，但他自认为自己蛮有医德，会亲切对待每个病人
　　程明继续躺在病床上，希望能把梦作成连续剧。

　　门外传出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声，程明走了过去一看究竟，却看到梁永明被文勇推了进来，推过程明面前，梁永明眼神空洞，身体一耸一耸，身上多处淤青。
　　程明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冲了过去，推开文勇，拉着梁永明的双手心疼和不甘逼得他眼泪直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反复说着两句
　　文勇拉下程明的手，摆了摆手让护士暂时先处理伤口。
　　程明拼命挣扎，却被文勇拉的死死地，声音嘶哑吼叫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你别太激动，在监狱这种是常事，放心吧，我会处理的。”
　　程明不能相信，拉着文勇的领口，大声咆哮
　　“你这个混蛋，他是我朋友，我朋友在那遭罪，你却让我别激动，你这个冷血动物。”
　　文勇抬起双手来个右勾拳，打在程明肥厚的肚子上。
　　“你以后会适应的。”
　　程明抱着肚子爬在地上。心疼的滴血，他不要适应，他只想离开。
　　“我什么都帮不了他，他不应该这样的，我该怎么办，我好想家。”
　　文勇温柔的一笑然后去处理伤口，只留下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程明，嗷嗷嚎叫。
　　半天后，程明回了号子，梁永明的情况却很遭，XX撕裂严重，出血严重，下巴脱落，肋骨断两根.
　　这件事对程明影响很大，他跟自己说他要适应这个吃人的地方，他要保护他要保护的人。
　　他走到柳风一面前。
　　“我要学打拳”
　　柳风一认真的看着程明
　　“我不会打拳。”
　　“我知道你会，你是以前地下拳皇，我都打听过了，你不要否认”
　　“我不会教你的。”柳风一不会指望你个胖子能学好拳击。也不会教任何一个人学着打人。
　　程明很难过，他知道柳风一很厉害，但他是个不爱惹麻烦的人，也不指望他能够保护这帮只见了不到一个月的室友，他只希望能学点东西，他不要再看着重要的人受伤。
　　但这样干脆的拒绝，断了程明的所有打算。
　　受不了刺激的程明，突然跳起蹦到柳风一身上，狠狠一压。
　　“你不教我。我就压死你。”
　　柳风一左右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程明200斤的赘肉，他伸出一只手，狂打程明的脸，下颚。
　　程明被打得鼻青脸肿，虽仍然坚持压着不起，但力道逐渐减轻。
　　柳风一也感觉到程明有些无理取闹，却看着程明的脸，停下了打拳的手。
　　“我教你打拳，你起来吧。”
　　程明并没有起来，他被打晕了。

　　梁永明在医务室养伤已经将近一个月。在此期间，程明也逐渐跟着柳风一学会了初级拳击。
　　柳风一很诧异这个胖子竟然很有天分。勾拳和直拳虽然速度不快，但出手很有力，最主要是吃的起苦。
　　柳风一也很欣慰的收了个不错的徒弟。
　　黄龙从梁永明出事后就不怎么跟程明说话，却很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做什么。
　　北区的老大已经回来有段时间了，程明也看到是个全身纹身，胡子却好比关老爷一样，怪异无比，性格豪爽无比，是个嫉恶如仇的暴脾气。
　　这个星期，黄龙总是弄点奇怪的东西，逗着老大，甚得老大欢心。
　　这天，梁永明终于出了医务室，也掀起了程明心中的波澜。
　　从梁永明出来后，只要出号子，程明就会一直跟着左右，片刻不离，
　　回了号子，程明会继续练习打拳，天天如此。
　　梁永明却行尸走肉般，对人不理不睬。黑子似乎另结了新欢，也没空理会这一个月之前销魂可爱的人儿了。
　　程明担心不已，试着和他聊着自己家的事，却掉不出一句话来。
　　擦肩而过的几个痞子向着梁永明直吹口哨，
　　“美人，怎么了，是不是没男人寂寞了,来哥哥陪你。”
　　程明露起胳膊就要打人，去被梁永明拦住。
　　“是呀，哥哥，我好寂寞呀，陪陪我吧”梁永明翘起销魂的笑容。
　　笑的这几个痞子直流口水，拉着梁永明就往前走。
　　程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知道从进了监狱对于梁永明来说就是进了地狱，但却怎么也不相信他竟然轻易地践踏自己。
　　程明上前一步，冲着几个痞子就是一顿狂打，小痞子被打得嗷嗷求饶，却怎么也想不通刚进来的时候是个窝囊废，却怎么一下变成奥特曼了呢。
　　“滚，我不想见到你们。”程明大声吼着。
　　回头看着梁永明却浅浅的笑着，笑得那么无所谓。
　　程明冲过去提起他的领子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对我道谢谢，那个走到哪都躲到我身后的梁永明到底哪去了，哪去了。”
　　梁永明眼睛眯成了条缝，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我就犯贱，我喜欢，胖子，别管我了。求你了”
　　“混蛋，你不是犯贱吗，你不是想要男人吗？我也是”
　　程明狠咬着牙，开始脱掉梁永明的衣服。
　　梁永明无所谓的站在那，嘴角依然笑着，笑的那么放荡，那么无奈。
　　这些程明没有看到，他像疯了的野兽，对梁永明啃个不停，从嘴唇到腰间，反复来回，把手伸进了梁永明的后背。
　　“不要。”梁永明嚎啕大哭，视线模糊了双眼。他不要，他不要再承受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折磨。
　　“不要，求你不要”
　　程明挺了下来，站在他旁边。
　　“哭就哭出来吧，把所有委屈都说出来”
　　梁永明伸出双手，狠狠的抱住程明，抽泣着发泄
　　“我恨这里，我恨我自己，我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事，我为什么那么懦弱。我。。我好想回家，呜~~呜”
　　声音回荡着，回荡了整个监狱，回荡在程明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