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轩辕敬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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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轩辕敬辉
朔方的冬季是凄凉的，满天满地的都是梨白，呼号的怒风刮得人生痛。
然而，这些都不是朔方军最犯愁的事情，留在这里没八年都有五年了，他们愁的是羌戎无穷无尽的骚扰。一到冬天，羌戎人便越过结冰的浅水河，来到岸的另一边，他们烧杀抢夺，抢夺一切他们需要用来过冬的粮、衣服，甚至女人。但是，今年冬天，朔方军似乎不再犯愁。
“啊……”接连五天，当初莫怀风布下的阵法开始见效了，少量的羌戎人走进森林伴随着惨叫把性命留下来了。
半年来，虽然大家都知道莫怀风智谋了得，但这阵法被启动以后，没有一个羌戎人能走出来，大家都抑制不住对他的敬畏。
“将军，有线报传来说羌戎在浅水河畔集结了二十万兵马，准备向我们这边进攻。”此时轩辕夜辰和莫怀风正在煮酒论史。对望了一眼，看来羌戎人终于打探到施燊离世的消息，想着他们两个是公子哥，想要趁机占领朔方。
“将军，辕门外有人求见，说是定国王爷的家将。”又有一个人进来通报，然而轩辕夜辰和莫怀风都不知道这定国王爷为什么要在此时找人传话。
“请他进来。”不一会儿，进来一个将士，不卑不亢地向两人行礼，对莫怀风的在场也毫不避讳，看来是对朔方军的情况了如指掌。
“禀将军，王爷收到线报二十万羌戎人在浅水河集结，差我来询问将军将要如何安排。”这样的举动让旁边的小兵觉得——什么啊，这定国王爷是不是管太多了？连西北的军务也要过问。
“谢王叔关心，请替我告诉王叔，夜辰已安排将士，若情况有异，请王叔援助就是了。”轩辕夜辰不软不硬地回绝了定国王爷的好意，话也说得极为圆满。
“那么末将就回去复命了。告辞。”那亲兵也是玲珑剔透的人，听了这样的话也不强求，行礼就离开了。等那个亲兵走了以后，手指在桌上轻敲着，这是他思考的时候的习惯，莫怀风在一旁陪着。
“定国王爷叫轩辕敬辉，是当今皇上的兄长。十多年前先帝驾崩，当大家都以为必定有一番争斗的时候，定国王爷宣布退出储君的竞争，把皇位拱手让给了弟弟。等到父皇登基后，因为兄弟感情深厚，王叔经常出入宫廷。
每一次在御花园里和母妃一起看到王叔，他都会走过来向母妃问候一下，然后带着我去玩。他对我很好，好得让宫中的人怀疑……每次我听到这些都很气愤，母妃听了也只是幽幽地叹气，到后来王叔亲耳听到这些话，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第二天，王叔上表自请去镇守边关，父皇大悦，封了王叔做定国王爷，至今我们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面了，如今……”
“那又如何。”莫怀风的话像一盆冰冷的水把轩辕夜辰从头到脚淋了一遍，让他从回忆里抽身。是啊，不管是阴谋还是诡计，那又如何。
轩辕夜辰一笑，把温好的酒一饮而尽。
抚摸着陪伴自己十年的盔甲，左边胸口上缺了一块甲片，那，是心脏的位置，他把自己的心交到她的手上。
他说过，只要她觉得不快乐，把甲片送来，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回去带她离开。十年过去了，始终没有收到她的消息。他以为她是过得快乐的，也害怕过那个名动一时的美人，会沉寂在深宫后院中再无踪影。
右手的坚硬咯得他生痛，十年，她终究是用上了这块甲片，他以为她过得不快乐，要他把自己带走。然而待他打开信封，那熟悉的字体，恬静的沉水木香，告诉他的却是轩辕夜辰被派去了朔方。
羌戎如狼似虎，施燊年迈，早就无力组织抵抗，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偷偷地通报让他派人去助阵。这次羌戎集结这么多人，怕是知道施燊死了，现在的将军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蠢蠢欲动了。
十年前他离宫的时候，轩辕夜辰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粉嫩的脸颊，软绵绵的身子像个绒球一样。每一次见到他都会甜甜地叫他做“王叔”。他真心的喜欢着这个孩子，因为那是她的孩子，那是柔然的孩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右手早就被甲片刮得血肉模糊。“嗒”的一声，甲片重新嵌到盔甲里面去，他的心脏回来了。
“王爷，弟弟的飞鸽传书到了。”心腹将领把信递给了轩辕敬辉。
他低头看了一下，猛的一拍桌子，“胡闹，五万将士对二十万羌戎人，莫不是疯了？”那将领听到轩辕敬辉这样说，心下也是一跳，五万人？
“俊龙，你替我打理军中的事务，我要亲自去朔方一趟。”轩辕敬辉如此说着，那个叫俊龙的将领也像意料之内一样，领命就离去了。轩辕敬辉收拾行囊就匆匆上马赶往朔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轩辕敬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