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鲁鲁修)君·夜》等到昏迷

29、两个人的悲剧 真的，就都

　　巨大的别墅中，空无一人。
　　基诺和阿尼亚站在门外，向别墅中看去，夙沙月夜缓缓走来。一双眼睛依然温柔澄澈，他拿出了两条项链，为两人细心系上，“会保佑你们的，不要摘下来哦。”基诺有些不敢看他，而夙沙月夜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那么，该告别了。”夙沙月夜揉揉两人的头发，为两人整整披风，再整整燕尾服的衣领留恋的想多看几眼。他忽然抱住两人，在一刹那，基诺和阿尼亚的颊边有了湿热的触感，然后就听见夙沙月夜似梦幻般的话语：
　　“记得，要忘记。”
　　一瞬间大片大片的黑色大鸟腾空而起，展翅飞翔。鸟的翅膀在空气中震动。那是一种喧嚣而凛冽的，充满了恐惧的声音。一种不确定归宿的流动。
　　在这绝望的声音中，基诺和阿尼亚觉得世界模糊了，看不清未来，也忆不起过去，只能看见夙沙月夜模糊的身影。头脑中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记忆也随之残缺。基诺好像明白了夙沙月夜做了什么，他想大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夙沙月夜忧伤的微笑在眼前浮现出来，然后彻底破碎。心中，好像缺了些什么。
　　“记得，要忘记。”

　　看到基诺和阿尼亚恢复正常，而眼神却十分迷茫，夙沙月夜下了第二个暗示，“回到布里塔尼亚本国，忘记……全部异常。”
　　基诺和阿尼亚走上来接他们的直升机，夙沙月夜转头，地上多了一滴小小的露珠。“基诺，我最不想，对你使用Geass……还有阿尼亚，都是因为我的自私，才使你们的记忆残缺……”他突然狂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哈！！！！”
　　“基诺，阿尼亚，为了保险，我将其他人关于我们在一起过的证据全部消除。除了……一个很像故人的人。”
　　“基诺，阿尼亚，此后再见，即为陌路人。”
　　“基诺，阿尼亚，再见。”
　　夙沙月夜转身，走进了黑暗之中，打开了一扇大门，里面摆放的是一架令人赫然的Knightmare，那大概可以说是，布里塔尼亚最强大的Knightmare。
　　“我，将彻底堕入黑暗。成为真正的，暗夜之君主。”

　　“要去……学校哦……因为我……中途……就不上学了……”
　　“尤菲！现在开始也能去上学啊！对了，一起去阿什弗德学园吧！有个很有趣的学生会！和你一起……”
　　“连我的……份一起……”
　　“不行！尤菲！不行！”
　　“朱雀……遇到你……真是……”
　　“滴——”

　　“你不进去么。”罗伊德看着倚在门口的夙沙月夜说，“嗯，最后，就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独处吧。”夙沙月夜仰头，不知在看着什么，“如果是你的话，这种伤……难道救不下来么。”罗伊德眯起眼睛看着夙沙月夜。
　　夙沙月夜看了他一眼，“一枪命中心脏。而且……就算我能救下来，尤菲米娅副总督回布里塔尼亚本国后也会受到制裁。为了挽回已失去的民意。柯内莉娅总督是保不下尤菲米娅副总督的，而且修奈泽尔殿下也不会心软。真的不如……”在这里离开。
　　“啊啊，和我想的回答几乎一样。”罗伊德抬起头来，“那么如果是你和Percival对战Gawain的话……”“平分秋色。如果再加上朱雀的Lancelot的话就有赢的把握了。可是……这种情况下你放心让他超水平发挥么？”
　　“这是什么意思。”罗伊德皱了皱眉头，“朱雀的技术很好，我承认。但是如果要和我配合的话，还需要再磨练。而且以他的精神，如果超水平发挥的话有很大的几率会进入暴走状态，这种赌我们打不起。”
　　“诚实的说法。”“那是自然。”两个人不再说话，听着枢木朱雀的哭声，夙沙月夜闭了闭眼睛，“很可惜。”他对着虚空行了骑士礼，“比起皇族来，尤菲米娅副总督更适合生在普通家庭，至少那样，可以更幸福。”
　　“最近你好像格外的感性，而且对朱雀也不再使用敬语了？”罗伊德斜眼看向他，“我是他的前辈加上司啊，不适用敬语也是可以的吧，而且……我确定，总有一天，他会成为我的同僚。”夙沙月夜耸耸肩，走进了病房。
　　病房内尤菲米娅已经闭上了双眼，恬静的躺在床上。枢木朱雀泪流满面，想跑到她的身边，几个医生强拉住他，却被挣了个趔趄。夙沙月夜见此，抓住枢木朱雀的衣领，将他拽出了房间，将一个东西拿在了手上。
　　两人来到一个密闭的小房间。“碰！”夙沙月夜一拳砸在枢木朱雀的腹部，看着枢木朱雀痛苦的蜷起身子，眼泪却一直没有停住，他使劲揪住枢木朱雀的衣领，“枢木朱雀！尤菲米娅对于你来说只有这样的价值吗！把你那懦弱的眼泪收起来！”
　　枢木朱雀一惊，满脸诧异的看向夙沙月夜，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如此愤怒，在他眼中，就算世界毁灭这个人都只会淡定的笑着。他看见，一个有着四片白色羽翼，中间为金蓝相间的骑士勋章被一只白皙纤长的手紧紧的攥着。
　　“还认识这是什么么！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么！枢木朱雀！尤菲米娅的骑士！在自己的主人死后，就只会如此懦弱的哭泣么！”夙沙月夜粗鲁的掰开枢木朱雀的手，将勋章塞了进去，让后将他的五指合拢，抵到他心脏的位置，深深的看着他。
　　“枢木朱雀，你可以哭泣，但那必须是在你报仇之后，不然就毫无意义！既然喜欢着她，就不要让她死后还为你担心！”夙沙月夜血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浮现上来，枢木朱雀有一种感觉，这些话，好像同时也在对夙沙月夜自己说。
　　“枢木朱雀，冷静下来。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一个超乎于常识的秘密。”夙沙月夜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压下，不经意般的瞥了一眼门口，双手攥起拳头，掌心已开始流淌淡淡的血丝。
　　“Geass，是Zero拥有的特殊能力。万恶之源，也都在它身上。”夙沙月夜缓缓述说着，如果枢木朱雀迟早会知道真相，那么他更想由自己来为他解答，或许因为……他们很像。“怎么会？！”“是的，Zero有超常的能力。”
　　“尤菲米娅副总督性格的改变，重视原则的你在神根岛所做的事情，都是因为Geass。”
　　“Geass因人而异，而Zero拥有的Geass，则是对人下命令能够被绝对执行的Geass。”
　　“夙沙卿……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枢木朱雀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小颤抖，夙沙月夜见状有些满意的点点头，“很快的抓住重点了。因为，我和Zero一样，同样拥有Geass。”
　　“……夙沙卿！”枢木朱雀眼睛中充满了血丝，一把扳住了夙沙月夜的肩膀，因为刚才知道的事实，已经超过他可以承受的底线了。夙沙月夜十分明白，此刻他非常仇恨Geass，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让他现在知道。
　　“是的，我拥有Geass……不，我拥有比Geass更加违背常理的力量。Geass，只是可以扭曲人的想法，而我拥有的，是扭曲了这个世界常理的力量。”夙沙月夜发现，枢木朱雀，好像和自己记忆中某个人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有些真相，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现在，你的心，还很弱小。”
　　“想要证实自己拥有能知道真相的力量，就去那里吧。东京租界，用你的恨意燃烧的火焰，去斩杀敌人，让自己的心变得坚强吧。”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应该知道的真相。并且，请站在我的身旁，与我并肩作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