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咱们回家 ...
-
御冥夜闯入天牢，找到了君临渊，打开了关押君临渊的结界，君临渊苏醒。
“喂，你在这睡什么觉啊。”御冥夜不客气道。
“怎么了？”君临渊爬起来，还有些茫然。
“外面都在传你已经死了，你知道凤舞听了有多难受么？”御冥夜有些替凤舞不平。
“凤凰真血，我找到了，但被魔尊发现了。”
“凤凰真血，在哪儿？”御冥夜上心道。
“我将它封印在密室的墙壁中，你去，找到它，将它交给凤舞，只有这样，凤舞才有机会与魔尊和圣后一战。”君临渊嘱咐道。
“我先救你。”
“别管我，去帮凤舞。”君临渊催促道。
御冥夜扬手去掉了君临渊手上的铁链:“你要是死了凤舞就得难过一辈子！”
御冥夜扶起君临渊:“我先救你出去，剩下的话，你就自己去跟凤舞说吧。”
“你疯了吧，现在这样我们都出不去！”
“别废话，快走吧。”
“来人呐，有人劫狱！”外头传来呼喊声。
“不好，你快走。”御冥夜说着，扬手给君临渊塞了个药丸。
“这是暗夜幽廷的隐石丸，你可以在墙壁地下隐藏一个时辰。”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凤凰真血交给凤舞，你可千万别死了，不然我以后找谁打架。”御冥夜笑了笑，抬手将君临渊打入墙壁离开。
……
御冥夜潜入密室，找到了封印在墙壁中的凤凰真血，拿了凤凰真血刚出门，就遇上了守在门口的魔尊。
“魔尊……”
御冥夜顿了下，没等到魔尊的回应，便撑着像个没事人似的想要从旁边过去，握着凤凰真血的左手也没放下，大有种恃宠而骄的意思，要么你放我走，要么你杀了我。
“东西留下，我便饶你一命。”魔尊冷声道。
御冥夜将凤凰真血握在手心，转身直面魔尊，魔尊运转灵力袭向御冥夜面门，御冥夜直视魔尊，纹丝不动。
“在这里……”
“跟我来……”
“走……”
外面传来君武护卫们的喊声……
魔尊运转灵力半晌，却未伤御冥夜半分。
御冥夜偏头听着外面的响动。
魔尊收了手，背对着御冥夜道:“走吧……”
闻言，御冥夜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
“顺利么？”御幻彩从天牢顶端跃下。
“嗯。”御冥夜点头。
“我遇到魔尊了，是他放我走的。”御冥夜心情有些纠结。
见御冥夜生了别扭，御幻彩不由笑了出来，拍拍御冥夜肩膀。
“老头子嘴巴凶得很，你不能听他说，也不能看他怎么做，你得等，等到最后看结果。”
御冥夜看着御幻彩没吭声。
“小夜，从刚有了你，他就很在意你，他知道鲛族的预言，怕你活不下来，总是会半夜过来偷偷检查聚灵阵，有胎动以后，更是会趁我睡着了悄悄跟你说话，他一找你说话你就踹我，所以我才每回都能听到他自己在那絮絮叨叨的，跟个老头子似的……”
“娘，他威胁我，还打我，还逼我杀人……”御冥夜忍不住打断了御幻彩的话，低头委屈告状。
御幻彩将御冥夜抱进怀里:“他也逼我杀过人，但我不愿意，反而跟他动了手，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就是这样的，他是怕你被欺负了，想让你强大起来，你越乖，越听话，他就越凶，你张狂些，无法无天一些，他反而会约束你。”
御冥夜愣了愣，抬起头，脸上表情有些呆滞，回想过往，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御幻彩难得见儿子撒娇告状，还露出这副蠢样子，不由伸手掐了掐御冥夜脸颊。
“去找凤舞吧，迟了怕会有变故，你知道她在哪么？”
“我打算先去君武学院看看。”
御幻彩点头，两人要走，就听到君武神殿方向嘈杂声一片。
母子俩对视一眼，改了方向，赶往君武神殿，正好遇上玄奕等人，跟着他们找到了凤舞。
御幻彩断后，便迟了一步进殿，刚进去，就见御冥夜护在凤舞身侧，玄奕三人与魔尊对峙，高圣后自己站在高处看着。
御幻彩甩上门，晃晃悠悠走近。
“幻彩……”魔尊早有预感，此刻见到活人，却还是怔了怔。
“老头子，我好好的回来了。”御幻彩歪头看魔尊，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
魔尊神色复杂，没有接话。
御幻彩晃到魔尊身边，毫不见外的伸手去翻魔尊袖子，魔尊也并未有丝毫躲闪，输出法力也未停下，只无奈道:“我早就不带银钱了，想吃什么，玩什么，就让大长老去给你付钱。”
御幻彩白了魔尊一眼:“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大半夜的，我上哪找吃的去。”
御幻彩层层翻着魔尊袖口，如愿找到了自己最想看的那一件。
“堂堂暗夜魔尊，连件像样的法衣都买不起么？还得穿着件阵法不全，效力全无的法衣?”御幻彩怼着魔尊，满脸笑意，声音也格外活泼。
“别闹，到我身后来。”魔尊警告的视线投到御幻彩身上，又很快移向玄奕三人。
“魔尊！她是谁？不要让她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高圣后语含警告提醒，她从未见过魔尊与任何女子这般亲近，这般融洽不见外。
“你又是谁！我们夫妻说话，哪来你插嘴的份！”御幻彩冷眼看向高圣后，语调阴沉，连御冥夜都诧异侧目，唯独魔尊知晓御幻彩脾性，气定神闲，趁玄奕三人分神，加重了灵力的输出。
“……是你？”高圣后猜到了御幻彩身份，更诧异于御幻彩还活着。
“哼。”御幻彩轻哼，钻过魔尊的广袖，站到魔尊眼前，环住魔尊脖子，魔尊侧头，避免被她遮住视线。
“老头子，她欺负我～她怎么这么凶，你不是说高紫砚温柔明理吗？怎么跟个老巫……呸，跟个巫婆似的，这么吓人。”
“你！”高紫砚自从当了圣后，还从未被人如此的下脸面。
御幻彩抱着魔尊，目光却在挑衅高圣后，还摇头啧啧道:“当了圣后的人，就是不一样，气势这么足，都吓到我了。”
“幻彩……”魔尊出言制止御幻彩的挑衅:“别闹，到我身后来。”
魔尊盯着玄奕三人，丝毫不敢松懈，怀里还多了个一点就炸的，早没了方才的游刃有余。
“我不。”
御幻彩靠着魔尊，抬手摆弄着魔尊胡子上的小辫子。
“这是你自己编的么？你不是说幼稚不够威严，会被笑话的么。”
魔尊不吭声。
“是不是嘛？”
魔尊还是不吭声，一副全力对敌的模样。
“那你告诉我，这些年，有没有别的女人给你编过小胡子?嗯?”御幻彩扁着嘴威胁，拿魔尊的胡子去挠魔尊的脖子，魔尊被烦的不行。
“没有，别闹，当心伤着你。”在魔尊的潜意识里，御幻彩还是当年那个灵力消退，毫无自保之力，娇气又任性的小妻子。
御幻彩听了觉得暖心，抬头在两个小胡子中间吻了下，更紧地环着魔尊腰身。
“我好想你，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御幻彩埋头靠着魔尊脖子，魔尊能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湿意，以及落进衣领，冰凉的珠子。
魔尊心中不忍，陡然加大了攻击，空出一只手替怀里这只难伺候的小猫顺了顺毛。
御幻彩却突然抬头，吻住魔尊，魔尊也没料到御幻彩这么大胆，瞪大眼，下意识用灵力冲击开玄奕三人，带着御幻彩一个旋身，到了他们的攻击死角，扯下自己的外袍当做斗篷罩住御幻彩。
风浔两人本想借势攻击，却被御冥夜和玄奕拦下，护在了凤舞周围。
“你做什么！”魔尊怒道，又忍不住补充：“夜儿还在这儿！”
御幻彩脸上却堆满了笑意:“吻你啊，喜欢吗？”
“你怎的！”魔尊被气得没了言辞。
“老头子，我们回家好不好？这君武也不怎么好玩，我想回暗夜幽廷了，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回去好不好，老胳膊老腿儿的了，咱们不跟这些小孩子玩了好不好？”御幻彩撒娇求道。
“幻彩，只差一步，我暗夜幽廷就能问鼎乾元大陆了，你难道想让我现在放弃吗？”
魔尊不能理解御幻彩这般不体谅他，但这般强硬质问，用在御幻彩身上却只会适得其反。
“老头子，你是真的想当这片大陆的主宰吗？你究竟是想战胜君武帝，异或是牧九州，还是为了高紫砚的野心?”
御幻彩顶着魔尊的外袍，捧着魔尊的脸，四目相对，放缓声音认真问道。
“自然是为了将暗夜幽廷发扬光大，统一这片大陆，成就一番霸业，成为大陆的主宰！”
“你撒谎，暗夜幽廷对你都没那么重要，更别提什么权势霸业了，那是高紫砚追求的东西，根本不是你的！”
“你曾经说过的，说我们族地是个世外桃源，你很喜欢，别让任何人去污染它，当年你不肯带人去拿东西，这么多年，你连小夜都没带他去过，明明那些东西能让你……”
“御幻彩！是我太惯着你了是吗？轮到你来教我我想要什么了是吗？！”魔尊狠声道。
“你就是为了她，若是你的意愿，我情愿当你的刀，杀上其他大陆也无妨，可为了她，你休想成为什么主宰！”
御幻彩瞪着魔尊，也生气了。
“魔尊！凤凰真血！”高圣后适时插话提醒。
“就在这呆着！”魔尊将御幻彩推向柱子，转身袭向凤舞。
“高紫砚!”御幻彩冷眼瞥向高圣后，右手微微成爪抬起，却又顾忌着魔尊，不愿真的令两人起了隔阂，隐忍收爪，却还是威胁般的冲高圣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高圣后被御幻彩的杀机锁定，起了一身的冷汗，直到御幻彩比量完，才像是捡回来了一条小命。
御幻彩冷笑，将罩在头顶的外袍穿在身上。
恰巧凤舞炼化完凤凰真血，手持凤鸣剑攻向魔尊，同为灵宗，自然是凤凰真血占了上风，魔尊受伤被击退。
御幻彩站在柱子旁，运转灵力，时刻准备替魔尊挡下攻击。
凤舞持剑想要给魔尊最后一击，却被御冥夜的一声凤舞拦了下来。
御冥夜放了心，御幻彩却并未松懈，放开感知，生怕凤舞改变主意突然一击。
“凤舞，放下剑，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杀了你娘！”高威挟持凤夫人进殿。
僵持间，凤夫人咬了高威一口，挣脱开钳制，风浔丢出扇子，杀了高威。
凤舞让朝歌三人带凤夫人离开，凤夫人不愿走，却还是被三人劝走了。
众人注意力都在凤舞这边，唯独御幻彩转头看向了门外，金光冲进君武神殿，直冲着暗夜魔尊！
御幻彩闪身到魔尊背后，挡下了这一击，君临渊被击飞，御幻彩和魔尊同时跌倒。
魔尊早先察觉了御幻彩动作，对身后有了防备，跌倒时还伸手扶了御幻彩一把。
“幻彩，你怎么样？”魔尊紧张道，有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娘！”御冥夜也赶过来查看御幻彩伤势。
御幻彩粗鲁抹了下唇角的血迹，被激起了真火。
“我没事，只是被灵力冲击了下。”
御幻彩被扶起来，言语冷硬，扭了扭脖子，动了真火，抬手对着殿外运转灵力。
君临渊也吐了血，此刻被御幻彩的灵力掐住脖子牵引过来。
“君临渊……”凤舞担忧道。
“灵力暴涨，刚学会飞吗！”御幻彩讥讽道，将君临渊狠狠甩在了柱子上。
魔尊看着御幻彩动作，也有些诧异，既诧异于小妻子灵力的强盛，也诧异于她的表现，以往她不是没有生过气，却一直都是张扬的，情绪丰富的，即便是濒死前不断作妖，也从未有过这般冷漠无情的狠意。
魔尊静立一旁看着，观察他的小妻子，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气成了这副模样。
君临渊吐血跌落。
“君临渊……”凤舞扑过来扶他，但君临渊却又被御幻彩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小夜才刚刚救了你们，你们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一个个上赶着来杀小夜的父亲?！”御幻彩俏丽美艳的容貌显得有些狰狞。
“你从正面来，魔尊受再重的伤都没关系，可你从背后来，上来就取他性命，你可真对得起小夜冒险救你！”
御幻彩眉眼皆是狠色，手指不断收紧，君临渊挣扎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是的，他不是有意的，他如果知道是御冥夜的父亲站在那里一定不会……”
“你说的话自己信么！？”御幻彩看向凤舞，手指更加收紧。
凤舞怕君临渊真的出事，咬牙持剑攻向御幻彩，凤鸣剑却轻易被击落，又被御幻彩操控着对准了凤舞。
“娘，不要……”御冥夜挡在了凤舞身前。
御幻彩手一扬，凤鸣剑便插进了高圣后脚边的石阶里。
御幻彩拂开御冥夜，魔尊伸手接了一把，御幻彩掐住凤舞的下颌，将人抬起，丝毫未曾留力。
“那他怎么就不想想如果是君武帝站在那呢？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就动手，这种没脑子的儿子，死不足惜！”这一刻的御幻彩，像极了魔尊平日训斥御冥夜长篇大论的模样，但比之魔尊，更多了丝狠劲儿。
“娘……”
御冥夜开口唤道。
君临渊也挣扎着想去够凤舞。
“你不想君临渊死，对吗？”御幻彩询问凤舞，带着蛊惑的意味。
“放过他……我刚才，也放过魔尊了。”凤舞道。
“所以我没主动对你动手，正面对敌输了，是魔尊自己的事，但若想伤他性命，也得问我答不答应。”
魔尊听着，心底有些动容，向来只有他去庇护旁人，可自始至终，说过，并以行动来证明的，想护着他的，也只有御幻彩一个。
从开始刚一上岸的单纯傻白甜，到至今这个明媚张扬，爱憎分明的暗夜夫人……
“御夫人……”凤舞艰难道。
“你放心，小夜喜欢你，我必不会杀了你的，可你要是想让君临渊活着，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吧。”
“什么代价？”凤舞追问。
“嫁给御冥夜。君临渊害我家差点就少了一个人，怎么着，也得陪我半个吧。”
御幻彩歪头勾唇一笑，松开手，任凭凤舞跌倒在地，御冥夜去扶，便见凤舞下颌处，五个指痕清晰可见。
“不……要……答……应……”
君临渊艰难晃着头，哑声道，御幻彩看戏似的故意松了些手上的力道又突然加重。
“咳……咳呃……”
“我答应！我答应！你快放开他……”凤舞哭喊道。
“我不答应！”御冥夜挡在凤舞身前，不可置信的望着御幻彩:“娘，你不能逼我们成亲的，你都没问过我，我不会娶一个根本不爱我的姑娘！”
“那就当妾！正好什么也不用准备了！”御幻彩冷眼看着御冥夜，是御冥夜从未见识过的无情！
魔尊在一旁，看懂了御幻彩的目的，却毫无父子爱的差点没憋住唇角的笑意，杀人诛心，他教的，随机应变，一箭双雕学以致用，不错。
“一拜天地，跪！”
御幻彩抬高了声音，却依旧是冷冷的，吓得凤舞一哆嗦，僵硬对着殿外摆成跪姿，御冥夜瞪着御幻彩纹丝不动，御幻彩也不理他。
“拜！”
凤舞看了眼君临渊，阖目依言而行。
“二拜高堂！”
凤舞转回身对着御幻彩，泪水不断留下。
御幻彩掐了个法诀，凤夫人出现在御幻彩手中。
“娘！”凤舞喊道。
凤夫人也开始挣扎，被御幻彩拍了下肩膀就不动了，只望着凤舞流泪。
“二拜高堂，拜！”
御幻彩毫无感情道。
凤舞咬牙屈辱对着御幻彩拜下。
“夫妻对拜！”
凤舞木然转向御冥夜。
“娘！你停下，我不娶！我不娶她！”御冥夜见御幻彩根本不理自己，便想去拉扯御幻彩手臂，却被御幻彩定在了那里。
“拜！”
凤舞认命似的拜下去，君临渊眼角有泪水滑下。
“礼成！”
御幻彩丢开君临渊，侧头，心中依然怒气翻涌，却也明白点到即止的道理，不能当真因着外人伤了母子情分。
凤舞伏地哭着，君临渊艰难朝她爬过去。
“凤舞……”君临渊握着凤舞肩头的手有些颤抖。
“自己犯了错，却要心爱的姑娘来承担后果，滋味如何？”御幻彩笑得恶意满满，死死盯着君临渊。
君临渊压制心中恨意，仰头看着御幻彩没有开口。
御幻彩目光移向凤舞，毫不在意道：“凤舞，我暗夜幽廷没有心仪他人的少主夫人，你，被休弃了，滚吧。”
不等几人有所反应，丢了凤夫人的玄奕三人跑了回来，却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局势。
风浔：“凤舞，不好了，凤……”夫人……
玄奕：“君老大……”
朝歌：“小舞。”
几人不由唤道，玄奕见状况不对，拉住想要上前的风浔和朝歌，谨慎退了两步。
御幻彩走向门口，顺手解了御冥夜和凤夫人的定身术，凤夫人过去抱住凤舞，御冥夜则是神色纠结里外不是人的尴尬站在那里。
御幻彩看向门外夜空，抬手，手中浮现水球，却带着隐隐的电光。
殿外云层逐渐翻涌聚集，雷光闪烁……
“君临渊，牧九州将灵力传给了你，就是选定了你做接班人，你回去告诉牧九州，大陆主宰并不只能有一个，天道选了他，就让他好好干，少推三阻四选些什么继承人，他要是不想干了，就趁早通知天道换人，少在那当什么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异界来客该送走送走，也不怕那天这个小世界被异界来客穿成筛子，被其他世界大能盯上，简直是异想天开！”
“鲛夫人，若是如此，您也该离开的。”牧九州自殿外缓缓走来，不紧不慢地开口。
殿外凝成的天雷球，晃晃悠悠落到了牧九州肩头，悄悄恢复着牧九州的灵力。
“天道承认我，可没有承认她。”御幻彩指着凤舞与牧九州对峙，又瞪了眼雷球警告道:“偏爱也要有个限度。”
雷球像是犯了错怕被抓到，往牧九州后肩躲了躲。
“小天道，你可知道考核不过的后果?亦或是，你想将这个小世界变成筛子？”
雷球炸了下，变成了之前的两倍大，飞快晃了晃，又很快缩小，飞过去，讨好似的蹭了蹭御幻彩袖子，变得更小，虚虚地敲了敲牧九州额角。
御幻彩简直没眼看这个偏心的小天道，扫了眼众人，手中浮现自己的魂晶，却只有自己和小世界能看到，小雷球被魂晶压制落到地面，出现了臣服的念头，不是认怂，是自己最终老大的气息。
“他们怎么封口你自己看着办，从今以后，若无意外，我会一直呆在这个小世界，我的家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不介意让你变成筛子。”
小雷球连忙上下晃了晃。
“老头子，咱们回家好不好，我好累了。”御幻彩抱着魔尊手臂软声道，面上声音都带着疲色。
“幻彩，你如今比牧九州还强了吧。”魔尊不是询问，说的是肯定句。
“幻彩，牧九州像山，也像乌云，压在我心头二十多年了，我想亲手除了他，你能帮我吗？”
魔尊静静与御幻彩对视，情绪如同深渊一般毫无波澜。
雷球又变大了些，周围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
御幻彩与魔尊对视，抬手取出了体内的鲛珠，便要往魔尊身体里送……
御幻彩的手，连带鲛珠一同被魔尊握住。
魔尊回头看了眼高圣后，又看向御幻彩，低低笑了起来，笑的整个人都在晃。
将鲛珠推回御幻彩身体，抬手揉揉御幻彩发顶，将人抱了起来。
“咱们回家……”
魔尊抱着御幻彩往外走，高圣后还想喊住他，御幻彩两指一抹，封住了高圣后的声音，手一招，又将她捆了起来，绳头延到御冥夜手中。
御冥夜正气着，不想听她指挥，却又见她使的眼色，只好拽了高圣后跟上，将高圣后丢给大长老看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