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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夜昙 糖葫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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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日,御冥夜都去了水榭,却没再遇着那姑娘。
御冥夜在周围闲逛,走着走着就进了后山,想着御冥月喜欢柿子,便直接上了树。
登高望远,便看到了小瀑布下练剑的姑娘,水流 不断冲击着灵剑,但姑娘握着灵剑的手却极稳。
水流打在姑娘身上,隐约能够看出姑娘玲珑的曲线,脸上依然挂着面纱,或许是为了搭配绯紫色的衣服,面纱也换了紫色,湿哒哒贴在脸上。
御冥夜抬手摘了柿子,飞身落至溪流旁洗净,背对着云昙靠坐在石头旁,柿子在手边摆了一排。
御冥夜摘下洞箫,吹的却不再是清零散,而是鲛族求偶的调子,曲调缥缈悠长,却又热烈醇厚。
又是他……
云昙侧头就看到了御冥夜的背影,收剑出了瀑布,运转灵力烘干衣服便想离开。
萧声一停,云昙抬手接住一个柿子,回头蹙眉警惕望着御冥夜没有开口。
“在下暗夜幽廷,御冥夜,这柿子算是上次冒犯的赔礼。”御冥夜侧头,手里转着洞箫。
“不必。”云昙冷声道。
“你若不收,我可还是要跟着赔礼的。”御冥夜笑道,耍无赖的模样有几分御幻彩和御冥月的影子。
“柿子我收了,告辞。”云昙不想与御冥夜争辩,抱拳便打算离开,却又被御冥夜拦住。
“收下柿子就是朋友了,总该介绍一下吧。”御冥夜扬声喊道。
“阆苑台,云昙。”云昙目光更冷了些,大有一言不合要动手的意思。
“云姑娘请。”御冥夜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店小二似的退开,云昙眸中有些许诧异,微微点头示意后大步离开。
次日一早,云昙一出院子,就遇上了御冥夜,御冥夜攥着一束野花突然凑近,惊得云昙差点拔了剑。
“今天的你也是如此的美丽,花儿都不及……你的芬芳?”
御冥夜顿了下,顺口改了词,鼻尖只剩一种从来没闻到过的清冽香气。
“你今天是用香粉了么?这个味道很适合你。”
云昙闻言一怔,随即冷了脸,一剑劈向御冥夜,御冥夜后仰躲过,花束被斩为两段。
“真的,这个香粉……”
“闭嘴!”
御冥夜躲闪着解释,云昙却并没有收手的打算,剑剑不离要害。
“师姐?”
两人动静有些大,惊动了院内的阆苑台弟子,七八个弟子鱼贯而出围住御冥夜,等待云昙下令。
云昙却收剑与御冥夜对立:“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云昙回了屋子,御冥夜被阆苑台弟子送走,却依旧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惹到了云昙。
御冥夜想不通,但左右赔礼就是了,想不通的等气消了再问就好。
入夜,御冥夜带着赔礼翻进了云昙房间,迎面便是急射而来的一剑,御冥夜侧头躲过,剑钉在了墙上。
“是我,没有恶意。”
御冥夜忙道,只见破了洞的屏风后素衣轻扬,云昙从一旁走出。
“你又想做什么?”云昙召回飞剑,面色不善道。
“我没有恶意,早上你生气了,我想肯定是哪里冒犯你了,想着来跟你道歉,只是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
云昙盯着御冥夜瞧,却只看到了他的坦荡和疑惑,心下稍安,依然不打算给御冥夜解惑。
“夜闯女子卧房,也是冒犯。”云昙无甚情绪的陈述道。
“这是赔礼,早上的和现在的。”御冥夜闻言,手一伸,是两串糖葫芦,红彤彤的果子外面裹了层晶亮的糖衣。
“你尝尝,很好吃。”
御冥夜上前几步,期待望着云昙,自己统共也就挑出一布包好的红果,做废了两串,第三串御冥月试吃了,这两串御冥夜本打算是一人一串的。
云昙目光移向糖葫芦,又看向御冥夜,并没有伸手。
御冥夜直接上前,伸手将糖葫芦塞到了云昙手里,又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果子也是我仔细挑了的,个个又红又大,还不怎么酸,你尝尝看。”
御冥夜见云昙半晌未动,怕自己又冒犯到云昙,忙后撤几步,道:“歉礼送了,我这就走,我再找你,你可不能撵我了。”快速说完,御冥夜像是怕听到云昙的反对,连忙跳窗走了。
云昙还有些愣神,神色缓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侧头有些不解,缓步走去关窗,却早不见了御冥夜的影子……